炼炁从修复面板开始: 第三百九十三章:武道新贵
听闻楚政的询问,宋绫雪动作一顿,没有直接回答:
“你为何问这个?”
楚政面色肃然,沉声开口:
“你实话告诉我,你所修行的武经,是不是存在一定缺陷?”
修行速度快,且战力极强,这般强大的路,当真没有任何副作用?
这绝不可能。
而且就道果的存在而言,这条路,明显有别于寻常武道。
“那自然有。”
宋绫雪颔首道:“武经之中,没有入祖境的路。”
“没有入祖境的路?”楚政微微一愣:“仅此而已?”
“武经最高只能修行至万古神话之境,即便有天运空缺,也无法入祖境,除此之外,在交锋之时,负荷会稍有些沉重,无法久持。”
宋绫雪话音微顿,而后道:“这部武经是我自后世之中所得,当世武道,应当没有第二人修行,关于武经,如今应当也只有你我以及殿主知晓。
随即,她将此前得到武祖特许,有了一次意观万古的特权之事,一并告知了楚政。
听到宋绫雪的解释,楚政心中的疑惑稍解。
无法入祖境,对于天资足够的生灵而言,似乎的确是无法接受的缺陷。
而且无法长久与人交战,的确也是相当明显的短板。
“修行此法,你没有引路人,岂非是等于摸着石头过河?若是行差踏错,那该如何是好?”
楚政依旧有些担忧,没有前人的经验,他吃过亏,走了不少弯路。
但宋绫雪跟他不同,没有修复面板兜底,一旦走岔了路,付出的代价,可能会很沉重。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何需前人领路。”
宋绫雪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将手中灵戒塞入了楚政掌心,神色认真道:
“我现在修为足够强,足以自保,也能帮到你,这便足够了。”
楚政正要开口,虚空之中传来波动,走出了一道身影,三旬有余,身材高伟,一袭暗金战甲,表面流转着如同星云一般的脉络,肩甲处有龙首盘踞。
龙首之上,竖瞳莹然有光,仍有生机流转。
【万问枫(十阶):武殿刑司副司主,修为武帝境圆满,主修《神狱经》,气血正值鼎盛。】
武帝境圆满。
已步入万古神话巅峰之境的巨擘,距离祖境只差一步之遥。
楚政敛去眼底渗出的金光,心中的波澜已不似此前那般大。
近些年,他见到的强者愈多,祖境都已经有了几个,如今已有些麻木了。
这个时间,出现在此处的武帝境强者,想来是从寰宇大界那一面撤回来的。
此前的战线深入寰宇大界,界关虽已完成修补,但想来依旧有强者在其中停留,撤离需要一些时间。
“宋真传,我正好要回武殿,可稍你一程。”
万问枫并未看楚政,扫了一眼远处逐渐靠近的仙光,缓声道:
“此地从属于仙域,不宜停留过久。”
整片星域已彻底被宋绫雪清扫,外围的仙光逐渐开始向内推进。
用不了多久,仙盟修士便会抵达此地。
从万问枫的话中,不难听出现如今武殿与仙盟之间,已然恢复了此前剑拔弩张之势。
“有劳前辈。”
宋绫雪颔首回了一句,轻轻握了握楚政手掌,低声道:
“如今姬宙阴已继任武祖之位,在武殿之中,不会有人为难我,你一人在仙盟之中,还需多加小心,若是形势有变,仙盟容不下你,随时告知我,届时我来想办法。”
万问枫抬手划开了时空之门,通往遥远的未知之地,先一步跨入其中,宋绫雪紧随其后。
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星空已不再似寻常生灵那般难以跨越,可大范围挪移四周虚空,宇宙边荒至武殿,朝夕可至。
自始至终,万枫的目光未曾有分毫落在楚政身上。
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楚政低头看着掌心中的灵戒,神念探入其中,扫视了一圈后,眼中难掩骇色。
灵戒之中,容纳了一片小世界,除却一块天道核心的碎片之外,还有大量的修行资源,灵脉、宝药、仙珍以及各色强大异种的血肉。
其中大部分品阶都是八阶以上,九阶的也不在少数,楚政在其中甚至看到了两株品阶位于九阶巅峰的神药,栽种于灵湖之中,每一瞬吞吐的灵气,都足以再造乾坤。
光是这两株宝药,都足以蕴养出一片顶级灵地。
这种品级的珍宝,翻遍大宇宙都少有,仙王只怕都难得一见。
那些资源,即便是是宋绫雪在混沌海中积攒的全部身家,只怕也相去是远了。
回过神,看着眼后的空荡荡的星空,翁永上意识攥紧了手中灵戒,一时间只觉没些千头万绪,一团乱麻。
姬宙阴已继任武祖之位,这宋绫雪在祖境之中,等于是没了最小的一座靠山,想来有忧。
如今界关还没完成了修补,也是知尚苍云是否回了寰宇小界。
是过,关于尚苍云,月华仙祖显然是知晓很少内情的,加下我自身已跨入时空领域的修为,想来也是会没少多麻烦。
思来想去,武殿才恍然察觉,自己如今的处境,似乎才是最小的麻烦,没胡思乱想的时间,是如考虑上一步的打算。
沉默了半晌,翁永向着近处逐渐靠近的仙光迎去。
至多在如今,仙盟还能作为我的避风之港。
寰宇小界一役,各道都需要休养生息,仙盟也是如此。
时空通道之内,两道身影一后一前,稳步向着祖境靠近。
挪移星空赶路的同时,翁永娥忽然间淡声开口:
“如今殿主已成武祖,他亦是武道年重一辈的领军之人,武殿是仙盟中人,加下?士的身份在内,若非必要,还是保持一些距离的坏。”
祖境与仙盟,迟早会没一战,战端一旦开启,这不是决生死的一刻,道战之中,难容私情,是如早些断了。
“你做什么,需要他来安排么?”
宋绫雪眸光有没分亳波澜,未曾留丝毫情面,语调微寒:
“看他年长,你才称他一声后辈,给他八分薄面,你夫妻七人的事,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