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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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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544章平天大圣牛魔王,盖世牛力盖八荒

    为了这一战,玄烨已经集中起了国内所有的可战之兵,尤其是其中的精锐兵马,更加是能集中的,全部都集中了起来。

    而满清精锐之中,直属于完颜家族的铁浮屠,直接跟随完颜家族一起归降。

    八旗军队白...

    天启城外,朔风卷着黄沙扑面而来,吹得战旗猎猎作响,如垂死巨兽的喘息。城头箭垛后,姜朝雨一身玄甲,甲叶覆霜,手按剑柄立于垛口,目光沉沉扫过远处连绵营帐——薛仁贵的白袍军、冯异的黑旌营、檀道济的云梯阵,三支兵马如铁钳般咬住天启四门,围而不攻已七日。不是不能攻,而是不愿耗。

    姜子牙在城中设坛祭天,香火未断,龟甲已裂三次;姬成父昨夜率三千死士夜袭檀道济左翼粮道,焚其囤粮两万石,却折损两千六百人,只换得敌军三日缓攻。代价太大,大到姜朝雨昨夜亲至兵部衙署,将一纸调令摔在案上:“即刻调榆林守军五千,章县守军八千,星夜驰援天启!”——话音未落,传令兵跪地呈上血书:章县南门被冯异麾下先锋王翦破开,守将自刎前斩敌三百,残部退入山林,章县陷落。

    姜朝雨没说话,只把那张染血的绢布攥紧,指节泛白,又缓缓松开,任其飘落阶前。风过,纸角翻飞,像一只断翅的灰雀。

    同一时刻,天启西三十里,白起营帐内烛火摇曳。案上摊着三份急报:其一,刘备与尧雄合兵二十七万,前锋已抵陇西谷口,距主营不足百里;其二,借道隋境而来的那支偏师,由赵云统率,已于昨日击溃宇文泰派出的两支斥候营,直插白起侧后方的渭水渡口;其三,最棘手的一封——农家总舵“稷下别苑”遣使密会尧雄帐下谋主蒯良,送三车稻种、五车盐铁,另附竹简一封,墨迹犹新:“农脉所系,唯天命所归。今观天下,赤帜已耀中原,青锋当指西北。若将军愿许我农家三事,则十万弟子,尽听驱策。”

    白起盯着最后一行字,久久不语。帐中诸将屏息,列奥尼达拄矛立于帐角,青铜面具下呼吸粗重。半晌,白起抬手,取过案头一卷《司马法》,翻开其中一页,指着“凡战,以正合,以奇胜”八字,忽问:“列奥尼达,你若为敌将,见我营中炊烟日减三成,辕门卸甲兵逾千人,营后马厩空槽增倍,当如何?”

    列奥尼达低声道:“佯装疲弱,诱我分兵劫营。”

    白起颔首:“再若见我昨夜遣出二十骑,绕道北岭,却于辰时折返,马腹汗渍未干,鞍鞯微斜?”

    “疑为探路,实则布假讯,引我追击虚影。”

    “再若……”白起顿了顿,指尖叩击案面,“见我今日午时,令全军以桐油浸麻布裹盾,又命工曹彻夜熔铁铸钉,钉长三寸,尖端淬寒泉?”

    帐内骤然一静。列奥尼达瞳孔微缩:“非攻城,亦非守营……是欲破阵!”

    帐帘忽被掀开,张宾踏风而入,袍角带雪,额角沁汗。他未行礼,径直将一卷竹简拍在案上:“岳元帅密令——天业道大局已定,姜子牙弃天启南逃之期,就在今夜子时三刻。天启伪帝姜乾,已密诏姬成父率残部护驾,经西华门出城,走凤鸣古道,直奔原平道与姜仁主力汇合。岳元帅令:白起将军不必固守西部,可择机弃守,但须确保一事——绝不可使姜乾脱身!若其入原平,与姜仁合流,再得刘备兵马呼应,则中原战局再生变数,伐乾功败垂成,只在一线之间!”

    帐中诸将神色剧变。列奥尼达一步踏前:“将军!若弃守,刘备与尧雄必衔尾追击,我军退无可退!”

    张宾却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符,赫然是大宇兵部虎符副印:“此乃刘邦陛下亲授‘断岳令’——准白起将军临机决断,凡阻截姜乾者,无论友军敌军,皆可号令!即刻起,刘备部、尧雄部、赵云部、乃至农家稷下弟子,凡入凤鸣古道五十里者,悉归白起节制!违者,以通敌论处!”

    白起沉默良久,忽而起身,摘下腰间佩剑,横置案上。剑鞘乌沉,鞘口一道细痕,是当年长平之战前,他亲手劈开第一块祭牲牛骨所留。他左手抚过剑脊,右手缓缓抽出寸许——寒光迸射,映得满帐人面如霜。

    “传令。”声音低哑,却如金石相击,“列奥尼达,率本部三千重甲,持我亲笔檄文,即刻赴凤鸣古道十里坡设伏。檄文上只写四字——‘奉旨截驾’。若遇刘备军,递檄;若遇尧雄军,递檄;若遇赵云军,递檄;若遇农家弟子,仍递檄——且告知他们,此檄非我白起私令,乃天命所授,岳飞执掌天业道兵权,刘邦敕封断岳之权,姜子牙弃城南逃,姜乾仓皇奔命,此非战乱,乃天罚!”

    列奥尼达单膝点地,声如闷雷:“诺!”

    “张宾。”白起转向谋士,“你即刻修书三封。第一封,致赵云——言明凤鸣古道地形,指出七处隘口、三处断崖、两处溶洞,另附草图,标出我军伏兵方位,末尾加一句:‘子龙将军若至,望携长枪,刺破伪帝黄伞。’”

    张宾提笔疾书,墨未干,白起已续道:“第二封,致刘备——不称刘皇叔,不呼左将军,只书‘汉室宗亲刘玄德亲启’。内言:昔日桃园结义,共讨黄巾,今虽各为其主,然天下未定,汉祚未复,岂容伪帝僭越?若将军愿助我擒姜乾,来日受降之日,白起愿于天启太庙之前,亲捧玉玺,交予将军代呈天命!”

    帐中诸将倒吸冷气。此语一出,便是将刘备推至风口浪尖——若拒,坐实背盟;若应,等于当众撕毁与姜仁之约,更将彻底激怒大乾残余势力。可若刘备真应了,白起便凭空多出一支生力军,且名正言顺!

    张宾笔锋一顿,抬头直视白起:“将军,此言一出,刘备若不应,必反目成仇;若应,姜仁岂肯罢休?”

    白起眸光如刀:“我只要他今夜犹豫半炷香。半炷香,足够列奥尼达封死十里坡。”

    他顿了顿,取过第三支笔,亲自磨墨,蘸饱浓墨,在素笺上缓缓写下第一行字:“致稷下农家诸君台鉴……”

    笔锋未落,帐外忽传来急促蹄声,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撞入帐中,喉头插着半截断箭,嘶声道:“将军!农家……农家动了!不是往凤鸣道,是往天启城!三万青衣弟子,扛耒耜、持镰刀,裹着黄土布,打着‘丰年’旗号,混在难民潮里……进了西华门!”

    帐内一片死寂。

    张宾脸色煞白:“他们……他们不是去截姜乾,是去接应!接应姜乾从西华门出逃!”

    白起却忽然笑了。那笑极淡,极冷,仿佛冰层下暗涌的裂隙。他搁下笔,从案底取出一只漆盒,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珏,温润生光,正面刻“承天”,背面雕“顺命”,正是大乾开国太祖所传,代代相传,唯有储君可佩的“承天玉珏”。

    “原来如此。”白起轻抚玉珏,“姜子牙宁可弃天启,也要保姜乾南逃,不是为存续国祚……是为这枚玉珏。”

    张宾心头一震:“将军是说……”

    “姜乾不是逃命。”白起将玉珏推至案心,烛火映得玉色幽深,“他是去‘登基’。原平道姜仁麾下三十万大军,早备好了龙椅、衮服、玺绶。姜子牙诈败、姬成父苦战、章县佯失……全是为了让姜乾以‘避难储君’之名,光明正大入主原平,完成禅让之仪,继位大乾新帝。届时,姜仁为摄政王,姜乾为傀儡天子,大乾国祚,便能在原平道薪火不灭。”

    列奥尼达低吼:“那还等什么?杀进天启,擒了姜乾!”

    白起摇头:“来不及了。西华门已开,姜乾必已出城。现在去追,只能撞上农家护驾之阵。而农家……”他目光扫过帐中众人,“不是兵,是民。三万农人,手持耒耜,若强攻,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此战之后,天下人只会记得白起屠戮百姓,不会记得姜乾篡位。岳元帅要的是‘天命所归’,不是‘暴虐无道’。”

    他霍然起身,抓起案上那柄未出鞘的剑,大步走向帐口,掀帘而出。朔风灌入,吹得他袍袖翻飞如鹰翼。

    “传我将令——全军拔营,向西华门进发!不带攻城器械,不举战旗,只携火把、鼓槌、铜锣!”

    诸将愕然:“将军,不攻城,去西华门何用?”

    白起立于帐外雪地,仰头望天。乌云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如银泻下,照得他半边脸庞冷峻如铁。

    “去告诉天启城里的百姓——”他声音不高,却穿透风雪,清晰传入每只耳中,“姜子牙跑了,姬成父跑了,姜乾也跑了。他们带走了金银,带走了甲胄,带走了战马,却把你们,留在了这座空城里。”

    “今夜子时,西华门外,我白起在此设坛。不焚香,不祭天,只烧三堆篝火——东堆,为饿殍;西堆,为冻骨;中堆,为被征去修陵、筑墙、运粮却再未归家的青壮。火起之时,凡愿随我西去者,一人一火把,一火把,换一斗粟米,换一领棉衣,换一个活命的机会。”

    “若农家弟子拦路?”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悯的弧度,“便告诉他们——你们手里拿的不是镰刀,是替天行道的剑;你们脚下的土地不是姜氏疆域,是你们祖辈耕了三百年的田。今天,不是护驾,是护田;不是效忠,是回家。”

    雪愈大了。

    十里坡,列奥尼达伏于断崖之上,身下是三千重甲,甲片覆雪,刀锋藏鞘。他望着远处蜿蜒如蛇的难民队伍,望着队伍中那一面渐渐显形的明黄伞盖,望着伞盖下乘着八抬肩舆、面色惨白的少年天子姜乾。

    身后副将压低声音:“将军,农家弟子已在坡下布阵,青衣如潮,耒耜如林……”

    列奥尼达没回头,只缓缓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布满旧疤的脸。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硬如石块的胡饼,掰开,就着雪水咽下。

    “等。”他说,“等火起。”

    此时,天启西华门外,篝火已燃。

    三堆烈焰冲天而起,映红半座城垣。火光中,白起独立于最高处的夯土台,身后是列队肃立的数千甲士,甲士前列,张宾捧着一卷黄绫圣旨,声如洪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乾失德,伪帝窃位,致使赤地千里,白骨盈野!今有武威将军白起,体天心,顺民意,解万民于倒悬!自即日起,天启城内,凡老弱妇孺,持火把者,皆免徭役三年;凡青壮丁口,愿从军者,授田二十亩,赐耕牛一头;凡农家弟子,持耒耜者,即为‘义耕军’,秩比校尉,粮饷从优!”

    火光跳跃,映着一张张沟壑纵横的脸。起初无人应声。直到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农,颤巍巍举起手中火把,枯枝般的胳膊指向西华门方向,嘶声喊:“俺孙儿……去年被拉去修天启皇陵,没回来!这火把,俺要点亮他的坟头!”

    人群骚动起来。

    一个少年抢过旁边人手中火把,高高举起:“俺爹在章县给官军砍了脑袋!这火把,俺要烧了那狗官的祠堂!”

    越来越多的火把被举起,越来越多的人向前涌来。青衣的农家弟子站在人群边缘,手握耒耜,面面相觑。忽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分开人群,走到火堆前,深深一揖,然后解下腰间镰刀,“铛啷”一声掷于白起脚下。

    “老朽稷下执事,姓陈。我家九代佃农,租种姜氏永业田三百亩,税赋三十年未改,可今年……”他声音哽咽,“今年一石麦,交了七斗三升!老朽今日不为姜氏,只为这把镰刀——它割过三百季麦子,也该割一割这吃人的世道了!”

    火光熊熊,映得白起眼中也燃起两簇幽焰。

    他弯腰拾起那把镰刀,掂了掂,竟真的将刀锋朝向西华门方向,手臂微扬,似要掷出。

    就在此时——

    “报——!”一骑绝尘而来,马背上骑士滚落,嘶吼如裂帛:“将军!凤鸣古道十里坡……十里坡火起!不是一处,是三处!东坡、中坡、西坡,同时起火!火势借风,已成燎原之势!农家阵脚大乱,刘备军前锋已与尧雄部接战!赵云将军率白马义从,突入火阵,直扑黄伞!”

    白起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那把镰刀,轻轻插进身前冻土之中。

    刀柄微微晃动,像一株终于破土的新苗。

    火光映着天启城头残破的“乾”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而远方,凤鸣古道的方向,三道浓烟冲天而起,黑如墨,直贯云霄。

    那里没有鼓角争鸣,没有金戈交击。

    只有风在烧,火在吼,大地在震颤。

    一场新的燎原,已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