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缔造全球商业帝国: 第1114章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这可是3.5亿美元,对林浩然这种身家千亿的超级富豪而言,不算是一笔大钱。
可对AMC集团这种算不上汽车巨头的企业而言,却是一笔非常大的资金了。
AMC集团其实前几天就已经发布了1983...
“各位请看这里。”林浩然指尖轻点地图上那片被红圈圈出的区域,声音沉稳而清晰,“珠江北岸,猎德涌以东,广州大道以西,黄埔大道以南,花城广场规划预留地以北——这一整片,约四平方公里的土地,在去年底刚刚完成农转用审批,是羊城市政府划出的首批‘现代化城市副中心’试点启动区。目前尚未对外招标,但已明确表态:不搞零敲碎打的小开发,要引进有实力、有远见、有长期运营能力的战略合作伙伴,共同规划建设一座真正对标国际一线城市的全新CBD。”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微凝的神情:“不是卖地,是联合开发。羊城市政府出地、出政策、出协调;我们出资金、出技术、出管理、出品牌。项目不设固定回报率,但承诺十年内税收分成不低于总收益的百分之三十五,并给予土地使用年限延长至七十年的特别支持——这是粤省迄今给予外资最优惠的条款。”
包裕刚眉头一挑,立刻追问:“联合开发?那股权结构如何?主导权在谁?”
“市政府占股百分之二十,作为象征性出资与监管方;剩余百分之八十由参与企业按出资比例分配,其中朗维集团牵头,暂定持股百分之四十,其余六十由各合作方协商认缴。”林浩然从茶桌抽屉中取出一份装帧考究的册子,封面上印着烫金篆体“珠江新城联合开发纲要(草案)”,依次分发到每人手中,“这是初步方案,包括土地功能分区、基建配套时序、分期开发节奏、产业导入方向,以及最关键的——首期启动的‘国际金融与总部服务集聚区’详细设计。”
郭河年翻开册子,目光停在一页附图上:三座呈品字形布局的超高层塔楼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现代的光泽;塔楼底部通过巨型空中连廊与地下商业环廊贯通,形成全天候步行系统;周边环绕低密度生态办公组团、五星级酒店集群、国际会展中心及大型文化演艺中心。图纸右下角标注着一行小字:“建筑高度控制在380米以内,与白云山天际线和谐呼应。”
他喉结微动,低声叹道:“这规格……比沪市外滩新天地还敢想。”
“不是敢想,是必须这么建。”林浩然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中眼神锐利如刀,“各位前辈,你们常说我敢赌,其实我从来不赌。我只做两件事:第一,看清大势所趋;第二,把确定性变成可执行的路径。羊城要成为南中国枢纽,光靠机场、港口、铁路不够,必须有一块硬核的‘城市心脏’。这块地,就是心脏的位置。”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地图上珠江新城核心区轻轻一叩:“现在这片地,还是鱼塘、菜地、几栋旧砖房。三年后,它会是亚太地区最具活力的金融节点之一;五年后,这里注册的企业纳税额将超过羊城全市三分之一;十年后,它的GDP总量,会碾压整个香江中环。”
刘峦雄忍不住笑了:“浩然,你这口气,比当年李嘉诚先生拿下和记黄埔时还足啊。”
李嘉诚并未反驳,反而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问题不在信心。我在羊城投资过华夏大酒店,也建过白云宾馆,可那都是单体项目,赚的是经营差价和资产增值。这种动辄百亿港元起跳的片区级开发……风险敞口太大。地价、拆迁、工期、招商、汇率、利率、政策延续性……任何一个环节出岔子,就是十年回不了本。”
“所以这不是地产开发,是城市运营。”林浩然接得极快,语气毫无波澜,“朗维旗下有全球前十的基建集团,有亚洲最大的商业地产运营商,有覆盖全链条的智慧城市建设平台,还有正在筹建的‘粤港澳大湾区产业研究院’——这个研究院的第一批课题,就是为珠江新城定制产业导入模型与营商环境白皮书。”
他翻开纲要册子的附录页,指着一串密密麻麻的合作方名单:“德国西门子提供智能电网与楼宇自控系统;日本三菱重工承建地下综合管廊;新加坡凯德商用负责首期TOD综合体的整体策划与招商;连美国高盛都派了专项团队驻扎羊城半年,完成首轮产业可行性报告。这不是我们几个香江人闭门造车,而是调动全球顶尖资源,为一块地做十年期的精密手术。”
霍莺冬一直没说话,此刻却突然抬眼:“浩然,你说的这些,我都信。可我问一句实在的——如果真按你规划,这片地全部建成,需要多少年?”
“首期核心区,含两栋超甲级写字楼、一个旗舰购物中心、一座国际会议中心及配套酒店,目标三年半封顶,五年内全面投入运营。”林浩然答得斩钉截铁,“二期住宅与生态社区、三期文化教育组团,将根据一期招商进度与人口导入情况,滚动开发。全程采用‘熟地交付、带方案出让、交地即开工’的香江模式,由羊城市政府成立专项督导组,直通市长办公室。”
郑玉彤终于动容:“这……几乎等同于把香江的高效市政体系,移植到内地去了。”
“不,是升级。”林浩然纠正道,“香江的效率,建立在成熟法治与百年惯例之上;而内地的效率,正通过特事特办、专班推进、容错备案制加速释放。比如拆迁——传统做法是逐户谈判,耗时三年起步。这次我们采用‘产权置换+现金补偿+就业保障’三维方案,政府兜底安置房建设,朗维旗下职业培训中心同步开设物业管理、会展服务、跨境电商等定向培训班,确保原住民家庭至少一人稳定就业。上个月,猎德村首期签约率已达百分之九十八点三。”
茶室里一时寂静无声。窗外,银河中心百层之上的云海翻涌,仿佛正无声映照着这群站在时代门槛前的巨擘们内心的惊涛。
冯景喜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浩然,你刚才说,这是为未来铺路。可我想问——这条路,走的人多了,会不会变窄?”
林浩然迎着他的目光,笑了:“冯叔,您还记得七十年代初,咱们在铜锣湾抢购英资百货股票的事吗?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疯了,说华商没资格碰高端零售。结果呢?今天恒基兆业、新鸿基、九龙仓,哪家不是靠吃下那些‘没人要’的旧铺面起家的?稀缺性从来不是来自土地本身,而是来自率先看清价值的眼睛,和敢于落子的手。”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抬手示意众人看向远处——在香江半岛对岸,维多利亚港两岸灯火如星河倾泻,而更远的北方,夜色沉沉,唯有几处零星灯火,倔强地亮着。
“二十年前,谁信香江能成亚洲金融中心?十年前,谁信鹏城能从渔村变新城?今天,我们站在百层高楼看香江,明天,我们的孩子就该站在珠江新城的观景台上,回望香江。这不是替代,是接力。香江不会衰落,只会转型——从资本输出者,变成规则制定者、标准输出者、人才孵化者。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现在,就在这片土地上,埋下第一颗种子。”
他转身,目光灼灼:“所以,我不劝各位押上全部身家。首期总投资预估一百二十亿港元,朗维出资四十八亿,留出七十二亿份额。各位可以按意愿认购,十万港元起投,上不封顶。但有两个硬性条件:第一,所有资金必须专户监管,按工程节点分期拨付;第二,任何一家投资额若低于五亿港元,则自动转为优先股,不参与管委会决策,仅享有固定年化六点五的保底收益加超额分红。”
李钊基猛地一拍大腿:“好!这条件公道!我就投五亿!不为别的,就为听你这句话——站在珠江新城看香江!”
“我跟五亿!”郑玉彤紧随其后,眼神发亮,“早年我在潮汕建糖厂,后来卖了买地,再后来建酒店……这辈子折腾来折腾去,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今天听你这话,我才明白,缺的是格局。”
包裕刚沉默片刻,忽然掏出钢笔,在纲要册子扉页空白处签下自己名字,龙飞凤舞:“浩然,算我十亿。但有个附加条件——船运板块要接入珠江新城智慧物流中枢,我要让我的货轮,从汉堡港卸下的集装箱,直达这里的新加坡冷链仓,再分拨到华南每一家超市货架。”
“成交。”林浩然伸出手。
包裕刚用力一握,掌心厚茧刮擦着皮肤,像一道粗粝而滚烫的契约。
邵逸福摩挲着册子封面,笑道:“我投三亿。不过我要的不是写字楼,是那个演艺中心。以后无线的台庆、颁奖礼、大制作发布会,全搬过去。我要让全世界知道,华语娱乐的心脏,不在香江山顶,而在珠江新城云端。”
“我投八亿。”郭河年合上册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但我要参与产业研究院的组建。东南亚市场,我比你们熟。跨境结算、离岸贸易、数字支付——这些活,该我们华人自己定规矩。”
刘峦雄笑着举起茶杯:“那我投六亿。不为赚钱,就为赌一把——赌浩然这张嘴,比当年李超人签和黄协议时更准。”
笑声再次响起,却比先前更沉、更暖、更有一种破开迷雾的酣畅。茶香早已散尽,余味却是清冽回甘,仿佛某种新生的脉搏,正透过这方寸茶室,悄然搏动于整个南中国的大地之上。
林浩然没有举杯。他静静看着眼前一张张被岁月与风霜刻满沟壑、此刻却重新燃起火焰的脸庞,看着那些曾因一次政策突变便赔笑托关系的老江湖,此刻眼中闪烁的,是少年般跃跃欲试的光。
他知道,这一刻,山顶会所真正成立了。
不是以茶会友的松散雅集,而是以信念为锚、以资本为桨、以未来为岸的真正同盟。
窗外,香江的灯火温柔流淌,而北方的地平线上,一颗星子正悄然升起,清冷,坚定,光芒虽微,却已刺破长夜。
茶桌上,那幅摊开的羊城地图静静铺展,红圈圈定的珠江新城,像一枚烙印,深深烫在时代的皮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