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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霸体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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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霸体诀: 第3403章 斩杀天阶圣神

    震撼!

    直击灵魂的震撼!

    一剑之力,直接斩杀掉了断沧神殿的众多强者!

    其中更是包括“半步天阶圣神初期”的大长老莫司途,还有“地阶圣神中期”的刑罚长老司空浮,这些人连惨叫都没来及发出,尽数沦为了萧诺的剑下亡魂!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简直让执天神殿,北寒神殿的一行人措不及防。

    太可怕了吧?

    这是什么鬼力量?

    风起云涌,苍穹震荡。

    萧诺手持紫劫剑,眼神冷逸,霸气无双。

    这是完整状态的紫劫剑。

    而且,它的威力,最初时候......

    “大局?”周清颜轻声重复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如冰棱坠地,清脆凛冽,瞬间压下了四面八方嗡嗡不绝的附和之声。她缓缓抬眸,目光自谷淳脸上扫过,又掠过鹊东流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最终停在远处一艘漆黑如墨、船首刻着九道裂痕的飞舟之上——那舟上并无旗帜,只悬一盏幽蓝魂灯,灯焰摇曳,竟似人眼般微微开阖。

    空气骤然凝滞。

    邬婵一步踏前,袖袍鼓荡,圣神巅峰的威压如潮水般奔涌而出,直扑最前方十艘飞舟:“谁给你们的胆子,围堵七大神殿之首的飞舟?战血神殿虽暂处低谷,但镇关石像的召唤权,乃承天神域开域之初,由初代七位大帝亲手烙印于战血神碑之上,非神殿嫡传血脉、非战血共鸣者、非鸿蒙血契者,连靠近神碑百丈之内都会被反噬成灰!你们今日所言,是质疑大帝遗诏,还是……要篡改神域法典?”

    此言一出,众舟微震。

    谷淳面色微僵,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未退半步,反而干笑两声:“邬长老此言差矣。大帝遗诏固然神圣,可如今周大小姐重塑肉身不过三年,修为刚入上阶圣神后期,连战血神碑都尚未完全唤醒;而禁渊将启,边关告急在即,若此时镇关石像因主持者力竭而崩塌一道,后果谁担?我们不是夺权,是‘托付’!是替承天神域守住最后一道门!”

    “托付?”萧诺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每字都砸在众人识海深处,“谷宗主既知镇关石像需战血共鸣,可敢立下心魔血誓——若你执掌召唤权后,石像失灵、边关沦陷,你谷刀门上下,三族九脉,尽数化为荒骨,永世不得超生?”

    谷淳笑容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不敢。

    心魔血誓一旦立下,便是与天地法则签下生死契约,骗不了任何人。而镇关石像早已与战血神殿历代殿主性命相系,其运转根本不在“修为高低”,而在“血脉纯度”与“意志锚定”。周清颜虽修为未至巅峰,但她体内流淌的是初代战血神帝嫡系血脉,更以自身神魂为引,重炼了战血神碑残纹——这等事,外人岂会知晓?

    鹊东流见状,嗤笑一声:“萧公子倒是伶牙俐齿,可惜啊,光靠嘴皮子,护不住人。”他指尖轻弹,一枚赤色符箓悄然燃起,化作一道火蛇盘旋于空,“诸位请看——这是三日前,边关‘裂风哨塔’传回的最后一道血讯。”

    话音未落,火蛇陡然炸开,化作一幅血雾幻影:

    画面中,七座镇关石像巍然矗立,可其中最北侧的“断岳石像”左臂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肩胛处更是塌陷半尺,一道黑气正从裂缝中汩汩渗出,缠绕石像脖颈,隐隐形成一张扭曲人脸。而石像基座之上,赫然插着三支断裂的玄铁箭矢,箭尾铭文清晰可辨——正是鹊栖城独门锻造的“破罡裂云箭”。

    全场寂静。

    邬婵瞳孔骤缩,周清颜神色不变,可垂在身侧的左手,五指无声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珠,滴落虚空,竟未坠下,而是悬浮着,泛起一层极淡的金红涟漪。

    萧诺目光如电,锁住鹊东流:“裂风哨塔距此八千里,三日前的血讯,你如何截获?又如何确保它此刻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这里?”

    鹊东流笑意微敛,却不慌乱:“自然是边关斥候送来的副本,我鹊栖城向来有协防之责,消息共享,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萧诺忽而一笑,转身面向周清颜,声音朗朗,“大小姐,可还记得东神域‘碎星渊’底,那具被钉在陨铁柱上的鹊栖城探子?他身上搜出的‘蚀魂镜’,能复刻百里内所有灵识波动,还能篡改三息之内的记忆残影——那镜子,后来被您熔进了新铸的战血神碑基座里,对么?”

    周清颜终于颔首:“不错。”

    萧诺转回身,眸光如刃,直刺鹊东流眉心:“所以,你刚才放出的血讯幻影,是蚀魂镜伪造的赝品。真正裂风哨塔的血讯,早在两日前就已送达战血神殿密档——断岳石像确有损毁,但裂痕正在愈合,黑气已被镇碑符镇压,且哨塔守军上报:攻击者并非禁忌神域,而是……一群披着‘夜魇蝠翼’的黑袍人,手持‘蚀日钩’,专攻阵眼节点。”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那种钩,只有鹊栖城地下‘黑燧工坊’才造得出,因为钩尖淬的是鹊凛城主亲炼的‘寒髓阴汞’。”

    “你——!”鹊东流脸色陡变,身形暴退半步,却被身后一名长老伸手按住肩膀。

    那长老面沉如水,第一次真正正视萧诺:“萧公子,你可知污蔑一城之主,是何等罪责?”

    “我只知——”萧诺袖袍一振,左手虚握,一缕金芒自掌心迸射,倏然凝聚成一座寸许高的玲珑金塔虚影,塔身七层,每层浮雕皆有细微流转的符文,“——鸿蒙金塔第三层‘鉴真界’,可照本源,可溯因果。若诸位不信,大可上前一步,让我以此塔映照诸位飞舟近三月出入记录、灵力波动频谱、甚至……你们私下传讯用的‘千机蝉’留下的魂印余波。”

    他目光扫过谷淳,扫过鹊东流,最后落在那艘黑舟之上:“尤其那位不愿露面的朋友——你飞舟舱底压着的三十六具‘傀儡尸’,心口皆有一枚鹊栖城制式‘锁魂钉’,钉尾刻着‘丙字七十三号’。而据我所知,丙字号锁魂钉,去年七月起,便已全部熔毁重炼。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旧货?”

    死寂。

    上千艘飞舟,再无一人开口。

    连风声都消失了。

    那盏幽蓝魂灯,灯焰猛地一缩,几欲熄灭。

    就在这时,周清颜动了。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抬手,轻轻拂过胸前衣襟——那里,一枚暗红色古玉悄然浮现,玉面天然生有七道血纹,形如展翼之鹰。随着她指尖划过,血纹骤然亮起,继而化作七道细若游丝的赤线,笔直射向远方天际。

    七线尽头,正是边关之门所在的方向。

    “嗡——”

    一声低沉悠远的鸣响,自九霄之外滚滚而来,仿佛沉睡万古的巨兽,缓缓睁开了第一只眼。

    紧接着,整片苍穹开始震颤。

    云海翻涌,雷光隐现,一道贯穿天地的赤金色光柱,自边关之门方向轰然冲起,直贯云霄!光柱之中,无数古老战纹浮沉流转,赫然是战血神殿失传已久的“七曜巡天图”!

    光柱映照之下,所有飞舟表面,竟同时浮现出细微的、难以察觉的裂痕——那是被战血共鸣之力强行激发的器灵反噬征兆!

    谷淳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终于明白,为何周清颜能在短短两年内压服战血神殿残部,为何韩临雍那等人物,会死在她重塑肉身后的第一场清算之中。

    这不是靠荒夜族妖祟。

    这是真正的——战血归来。

    “诸位。”周清颜的声音响起,比先前更冷,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镇关石像,从未失控。边关之门,也从未危急。真正危急的,是某些人觊觎神殿权柄太久,久到忘了——承天神域的根基,不是飞舟的数量,不是宗门的规模,而是这七座石像之下,埋着七位大帝的脊梁,和十万战血英魂的不灭战意。”

    她目光如电,扫过每一艘飞舟:“今日之事,我记下了。若边关有失,我战血神殿必先查清——是哪艘飞舟,在禁忌神域大军压境时,悄悄撤走了守阵灵枢?又是哪位‘忧国忧民’的前辈,在裂风哨塔被袭当日,恰好调走了三队巡空神卫?”

    话音落下,她指尖轻点,胸前古玉光芒暴涨,那道赤金光柱竟如活物般蜿蜒回折,化作七道赤芒,分别没入七艘飞舟甲板——正是方才叫嚣最凶的七家势力。

    被赤芒击中的飞舟,船体剧烈震动,甲板上瞬间浮现大片血色符文,如活物般蠕动片刻,最终凝成七个古篆:【战·血·印】。

    “此印为证。”周清颜声音冷冽如霜,“若禁渊开启后,边关再遇异动,凡有战血印者,须于一日内率本部精锐,赴‘断岳台’听调。违者——战血反噬,神魂俱焚,永堕碑下,为镇关石像添一缕守魂。”

    她不再多言,转身步入飞舟大厅。

    邬婵冷笑一声,袖袍一挥,战血神殿飞舟周身腾起赤金色光焰,竟无视前方千舟阻拦,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稳稳向前驶去。

    萧诺缓步跟上,临入厅门前,忽而驻足,望向那艘黑舟。

    黑舟甲板上,幽蓝魂灯彻底熄灭。

    但他知道,灯下之人,已悄然离去。

    飞舟穿云破雾,渐行渐远。

    而身后,上千艘飞舟静默悬浮,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连引擎嗡鸣都低了三分。谷淳抹去额角冷汗,颤声问身旁长老:“那……那古玉,真是初代战血神帝的‘七曜命印’?”

    长老盯着甲板上尚未散去的血色符文,声音干涩:“错不了……七曜命印认主,只认血脉与战意,不认修为。周清颜她……她根本不是在突破,是在‘复苏’。她体内沉睡的,是整座战血神殿的意志。”

    鹊东流死死攥着栏杆,指节发白:“爷爷……怕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无人应答。

    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方才那道贯通天地的赤金光柱里,除了战纹,还隐约传来一阵阵低沉而整齐的呼喝,仿佛百万铁甲将士,在时间尽头,齐声擂动战鼓。

    咚!咚!咚!

    那鼓声,并未随光柱消散,而是沉入每一人心底,久久不息。

    飞舟内,萧诺回到自己房间,盘坐于练功台上。

    鸿蒙金塔悬浮掌心,塔身第三层符文正缓缓旋转,泛着温润金光。

    “鉴真界……原来如此。”他轻声道。

    塔灵虚弱的声音响起:“你刚才,用了三成塔力,强行催动‘溯因’之能,又借周清颜引发的战血共鸣为引,才窥得那黑舟底细。损耗不小,但值得。”

    萧诺闭目调息,体内鸿蒙霸体第八层圆满的气血奔涌如江河,默默修复着细微的灵力撕裂感。

    “值得。”他睁开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那艘黑舟,不属于鹊栖城,也不属于谷刀门……它的船底锈迹里,混着一种‘玄冥寒铁’的碎屑。这种铁,只产于禁忌神域边缘的‘永冻荒原’。”

    杀生神女的声音透着凝重:“你是说……有人勾结禁忌神域?”

    “不。”萧诺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是禁忌神域的人,已经混进了承天神域内部。他们不需要强攻边关之门,只需要,在禁渊开启时,让镇关石像……‘恰好’失效一刻钟。”

    倾城酒仙倒吸一口凉气:“一刻钟?足够禁忌神域的‘蚀神蛊母’潜入承天神域地脉,污染七条主灵脉!届时,整个神域修士的修为都会跌落三成以上!”

    月瑶法神声音罕见地肃然:“难怪他们要抢镇关石像的召唤权……不是为了掌控,是为了替换。”

    萧诺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点金芒跳动,映照着他眼中愈发深邃的寒意:“所以,禁渊,不能只去寻宝。”

    “我们要去——拔钉。”

    他掌心金塔嗡鸣,七层塔身,第七层最顶端,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缝,悄然裂开一线。

    缝隙深处,似有混沌翻涌,一道模糊不清的龙影,缓缓睁开一只竖瞳。

    与此同时,边关之门外,七座镇关石像最中央的“擎天石像”基座之下,一块早已被风沙掩埋千年的黑色碑石,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嚓”脆响。

    碑面龟裂,露出下方一行血字:

    【鸿蒙未开时,吾已葬此。待塔第七层,裂,吾当归。】

    风过,沙起,碑文转瞬又被黄沙覆盖。

    无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