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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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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 第九十九章·归来

    【当前剩余生命:5619:12:36】
    【您这一路悬壶济世,既未负杏林春暖的誓言,亦未改青史浩荡的轨迹】
    【谨代表该时代所有患者,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特向您颁发奖励,系统十分钟后将会进入休眠,期待与您的下次精诚合作】
    无边的黑暗中,吴桐缓缓睁开眼睛,他只觉得手心中有一团温热,正在逐渐融入体内。
    他垂头看去,发现视野里多了一块显示面板。
    【时零空间?仅自己可见】
    吴桐好奇地运动意念,霎时间,一个半透明的立方体豁然浮现在他的眼前。
    然而还不等他仔细研究这个系统赠送的奖励,一束光亮就猛地照进他的眼眶。
    吴桐的瞳孔骤然放大,恢复视力的他开始努力追逐着那道光而去。
    那道光也并没有让他失望,吴桐越是努力的注视着它,它就像越明白吴桐的心思一样,向着吴桐不断靠近。
    直到这束光扑面而来,直冲进吴桐的眼眶......
    “臭小子,又尿遁。”
    陈良用杯底一捶桌子,嘟嘟囔囔道。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正瞧见吴桐整理着白大褂的平驳领,从门口缓缓走出。
    虽然只是离开了一瞬,陈良却莫名感觉,眼前青年似乎和之前相比,气色好了许多。
    吴桐侧身看向旁边的镜子,里面映出的是自己短发的模样,他又低头看了看修剪圆润的指甲,暗自感慨指甲刀剪出来的指甲确实比剪刀修得好。
    陈良剐了他一眼,拍了拍办公桌上堆着的一大摞病历本,干巴巴地问道:“方才交代给你的,你都听清楚了......”
    “停停停??”吴桐摆手打断陈良的话,他把听诊器往主任白大褂口袋里一塞:“我要休年假,现在立刻马上!”
    “年假?”这话直接把陈良说愣了,他晃荡着保温杯里的枸杞盯着吴桐:“你确实有年假没休.....可你要走了,那上个月刚来的那群实习生该让谁带?"
    “人生得意须尽欢啊主任。”吴桐拿过值班表,随口说道:“没了张屠夫,就得吃带毛猪?”
    “哎我说你......"
    话未说完,吴桐已经兀自向医办室外走去,在楼道里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久违的生命力在胸膛里涌动,引得他心潮澎湃。
    刚到走廊转角处,正看见李阿姨在女儿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吴大夫!”
    一见吴桐,李阿姨赶忙打着招呼走上前,她惊奇地发现,这个往日总是一副严肃神情的青年医生,此刻眼角边正洋溢着笑影。
    见到熟悉的面孔,吴桐下意识脱口而出道:“李阿姨好久不见………………”
    “咱们半个小时前才刚刚见过啊?”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把李阿姨说愣了,她转而笑着说:“吴大夫谢谢您啊,告诉俺检查报告上那个Ca是啥意思,俺这闺女昨天还不告诉俺哩!”
    说着,她拍了拍女儿的手,女孩抬起头,视线中夹杂着隐忍的悲痛,对吴桐轻轻摇了摇头。
    吴桐自然心领神会,他轻声宽慰道:“您老放宽心,只需要配合治疗,不会有事的。”
    “听您的,听您的!”
    行李是中午收拾的,机票是下午买的。
    此行的目的地,正是云南大理??他最初去往的地方。
    候机厅的落地窗外,一架波音737客机正在牵引车推动下缓缓调头。
    吴桐坐在角落里,他摩挲着登机牌,抬头见无人注意,悄然唤出系统赠送的时零空间。
    这片空间不大,是一个长宽高大概只有30CM见方的立方体,它静静的悬浮在手掌上方,而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这片空间只有自己看得到。
    他试着将手里的半杯咖啡送入空间??杯子刚一进去,氤氲的热气顿时在立方体内凝成乳白色的云。
    看来,任何物品储存进去,都会锁定在最初的状态,并保持静止。
    见四周的人全都在低头玩手机,无人注意自己,意念微动间,他合掌收起这片空间,那杯咖啡随着空间灭,一同消失。
    【储存物:一杯咖啡】
    这时,机场的广播适时响起,吴桐的航班可以登机了。
    一路远行,几个小时后,他已来到彩云之南的上空。
    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吴桐恍惚间,油然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六百年前,洪水滔天,战火燃遍;
    六百年后,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站在双廊古镇的栈桥上,暮色正为苍山十九峰披上靛青纱衣,洱海的风裹着湿润的水汽扑来,带着点似曾相识的腥甜??不是六百年前夹杂在风雨里的腐臭,而是现世湖藻清新的气息。
    暮色中的苍山像极了那年洪水中的剪影,只是如今雪线退到了更高处,十九峰的脊线在暮霭里愈发清晰。
    水波漫过栈桥石阶,远处白族村寨飘来灯光,星星点点缀在湖面上,恍若当年感通寺前火把汇成的长龙,那些在瘟疫和战火中逝去的士卒与百姓,是否也化作了星光?
    夜色渐深,苍洱月圆。
    银盘初升时,水面碎金跃动,吴桐忽然回想起阿萝说的那句:“洱海的月光,能照见苍山神女梳头”。
    他打开立方体时零空间,里面静静躺着半杯在机场储存的咖啡,热气早已凝结成雾,却始终保持着登机前的温度。
    仰头灌了一口,任由思绪随风飘飞。
    那些被封存在记忆里的画面缓缓浮现:蓝朔伤兵营前的横刀立马、王太医赠送的天花熟苗、裴三郎晒成小麦色的笑脸......都在时光里凝成了永不褪色的剪影。
    洱海的浪声与记忆里的山洪轰鸣声渐渐重叠,崇圣寺三塔的铜铃在夜光中轻吟,他仰头望着最大的那座千寻塔,金翅鸟在月光下舒展双翼,与记忆中的漫山火光同样璀璨。
    香火缭绕间,晚课僧人的诵经声漫过门槛,与六百年前慧觉大师的佛偈形成跨越时光的共振。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可大之后,总有人要接着活下去。”他对着洱海轻声自语,像在说给六百年前的自己,也像是说给如今的自己。
    大理的洪水,应天的大火。
    水里火里走了这一遭,怎能不感慨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