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宰道: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古老的幽夕
白千道又拽起天池,一连几个巴掌搧去,口中道:“我早已来了流日国,很想找你一叙,揍你一顿,你可别怪我不念同学的情谊啊!”
天池被搧的泪水直流,苦于动弹不得,说不了话。
那处,上尘也是被搧的团团转,嘴角流血,恐惧喊道:“是谁?是谁……”
朱可心惊,不由自主挪移几步,离得白千道远了些,说道:“东成西击,你练成了东成西击的战技……”
君朝明白了,上尘自然也瞬间明白,原来是他所为。
上尘虎吼一声,就欲一拳击来,白千道再次搧了天池一巴掌。天池没大碍,上尘遭受强力,抗御不了地被搧飞,撞到墙壁,跌落下来。
上尘这才明晰,自己远远不是白千道的对手,就是不明白百惠的奴隶怎么会这么强大?
“别打了,别打了,是我不好,不该恶言相待……”
上尘怂了,换了战帝的血,力量已是比以往强许多,却是面对这位,就是挨宰的命,他恐惧中,悲屈不已。
白千道停手,扫视一圈,微微一笑。
朱可警慎地注视白千道,问道:“你是谁?”
“白千道。”
“白千道?”朱可惊讶地道:“可是梦情道的白千道?”
“没错。”
“怎么会?我听到传闻,你才不过一百多岁吧?”
“又如何?”
朱可沉默,能如何?才一百多岁就能力量这般强悍,一定有不得了的奇遇,能悟通东成西击的战技,天资也一定很强,如此之人假以时日,甚或能成就最强大者。
上尘萎了,都不敢说话,君朝眯虚着眼睛,说道:“这位白兄,你对黑烟图如何看?”
白千道淡声道:“你们为何来此?谁又知晓黑烟图有什么秘密?”
空间沉寂一下,君朝看向雪馨,冷笑一声,说道:“黑烟图是相传神秘画作,我也不知有什么秘密,本是为我在苦海里寻获,是她和力原合谋偷走,不知为什么又要嫁给那天池,也不知为什么触发黑烟图的禁制,搞成了这样。”
白千道目视朱可,问道:“你说说呢?”
“我……我就是路过,来此看一看。”
白千道看向上尘,其躲避他的目光,不自然地道:“我与雪馨……有过一次身体结合,她醒来后,就发疯地说黑烟图不见了,我才知晓黑烟图的存在,是她从君朝处偷得……”
君朝立时恨声道:“贱女人,自以为能掌控一切,还不是被那力原骗了……”
白千道皱眉,说道:“稍安勿躁,上尘,你继续说。”
上尘又道:“这后来经过你也知道了,我寻到力原,逼迫他说出黑烟图的下落,实在是不知为什么会被寄青抢走,雪馨为什么要嫁给天池,寄青……又为什么诡异地显现在黑气中?”
白千道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他又目视雪馨,而她正惊奇又恐惧地看着他。
白千道走过去,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施出化异法,只见水从她的身躯上倾泻下来,可见这僵化之力有多强。
雪馨能动,能说话了,站起身,目视白千道,目光复杂,说道:“谢谢!”
白千道冷声道:“我对你没好感!现在你要告诉我,我想要听的事情!”
雪馨点头,阴毒地看向君朝,说道:“我与力原合谋偷走黑烟图,是为了报复你……我与天池本是情侣,以为从人间图学成回来后,就能嫁给他,两国也能结为同好。是你……你蛊惑父王,还拆散了我和天池,占有了我,我因此认命,指望你能对我好。哼,在空中花园你丢弃我不顾,我才认清了你的真面目,为此我还回到你的身边,只是为了寻机杀你!我不知黑烟图的秘密,但是你视为珍宝,我自然要偷你的命,可恨又被力原偷走……”
雪馨看向脸肿如猪的天池,愤恨地道:“我以为能与你度过一生一世,你能待我如初,可是你意志不坚定,对爱情不忠,为君朝捣鬼,迷恋上那个妖女,就彻底抛弃了我。我知晓寄青又抢走了黑烟图,深藏在你的城堡里,为此我才再次接近你,嫁给你不过是顺应之举。我乘着婚礼大典之际,欲重新偷得黑烟图,猜到在寄青的身上,只是没想到她会触发此画的禁制,把她自己给吸进去……”
雪馨再看向白千道,说道:“白千道,我知道是你在空中花园救了我,一直想着报答你!我知晓他们在空中花园之下建房屋等你,我的力量微弱,心知无法保全黑烟图,只是想搞到手,赠予你,还报你救我之恩!”
白千道呆了呆,深深凝视雪馨一眼,没说话,转而为天池化去僵化之力。
他沉声道:“天池,你说说吧!”
天池看向雪馨,叹声道:“雪馨,是我移情别恋,对不起你!与你重聚缘,是我在向你忏悔,欲补偿你一生一世。我没想到你的真正想法是偷画,我也从未对你说过……寄青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本欲在此向你介绍她……”
天池看向黑烟图,说道:“她在三十年前才回到我的身边,现在被吸入内,也不知如何!”
此时,包括白千道都是讶异,原来那寄青竟然与前国王有染,生下了天池。
天池一步步向着黑烟图走去,为白千道一把拉回来,见他满面痴态,神情有异,就感不妙。
此时,那黑烟图中突冒出寄青的脸,似乎在摆脱黑烟图的控制,却无法做到,显得狰狞又恐怖。
“救我……”寄青竟是喊出了声,声音凄厉,刺耳。
蓦然,一只黑色大手伸出,一揽子就把白千道等全部抓入黑烟图中。
“救我……”
“啪!”一声响,正在扯脖子尖叫的寄青被白千道狠狠搧了一巴掌,一头栽倒在地。
“喊什么喊,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白千道拍了拍手,看向四周,浓黑,阴凉,一无所有。
上尘等在附近,隐约能看见他们的身影,影漾正循声走来。
白千道是恰好落在寄青身旁,才搧了她一巴掌,也知她的神智不清,扯脖子尖叫似乎是为什么所控而为,却能奇异地脸突出黑烟图。
他也能感到神智有不稳定的趋向,身周化异着入侵的邪力,黑水哗哗落下。
影漾走到他身边,也为化异中,她的力量弱,神智已有些模糊,这下才感到异常地清醒。
影漾问道:“主人,怎么办?”
白千道已是幻出窥眼,寻索四周,在窥眼中显示,周边还有数十道人影,看似早已痴呆中。
“我在后世见过这诡谲,那时叫地狱辇,现在……应该是它的印象雏形。只要是印象,就不可怕,我也是抱着进来一探的心理。”
白千道的窥眼凝视一处,那里有一道人影,盯着这里,似乎没被迷失神智?
他向那处走去,影漾连忙跟上,直到走至那处。
白千道惊讶地注视人影,这是一个女人,美艳诡谲,特别是那双眼睛,幽深若古,似乎能吸人的灵魂。
白千道认出女人是谁,竟然是幽夕,也瞬间明了,幽夕一定与地狱辇有着特殊的因缘,而且她也是远古生命,不知为何存在后世?
现在的这个幽夕盯着白千道,忽地身躯一转,就没了影子。
白千道的眼珠乱转,在他的窥眼中,幽夕正在前方,只有一道余影,不停地乱转着。
白千道轻轻唤道:“幽夕。”
幽夕停下来,显出身影,摇了摇头,再点了点头,转眼又没入黑暗中,白千道的窥眼也看不见她的影子。
君朝走过来,问道:“她是谁?”
突然,白千道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捏,他就化为一缕黑烟散去。
影漾惊讶呼出声,白千道说道:“别出声,这里已是千幻百魅,我们遇见的每一个生命,都可能不是真实存在的。”
白千道凝神看着四周,迫出异力,伸手一划,便显现一条黑色长河,浪涛汹涌。
周边的人影如印在长河中,显现着倒影,白千道和影漾也是如此。
河上载有一艘小船,安静随波逐流,其上什么都没有,透着诡谲的气息。
恍惚间,数十道人影就显现在船上,包括寄青,而小船给人的感觉,看起来小,但就是能承载这么多人,似乎是层叠空间。
数十人在船上,俱是在船舷处,恐惧着双目,张开嘴呐喊中。
白千道望着,就有一个分身凝出,向着船上飘去。
分身一触小船,就被吸上去,化作灵光崩灭。
白千道持续凝出分身,操控接触小船,直至第一百个分身崩灭。
而在此期间,上尘等一直在四处,望着他所为,不明其意。
眼见力量最弱的雪馨已然迷失心神,欲幻没当地,他一个蹿身过去,为她化去入侵的邪力,而影漾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上尘欲凑过来,为他眼睛一瞪,又退却,其力量颇强,但神智也在迷失中,与朱可等都是恐惧。
忽然间,朱可的荒血狮女们再也抗御不了,俱是幻现船中,成为呐喊队伍中一员。
朱可骇极,喊道:“白千道,我知你有抵御邪力的力量,求你救救我!”
白千道摇了摇头,古怪面色指向朱可左边,其转头一看,竟是见到另一个朱可,还向自己做着鬼脸。
朱可一惊之下,就被另一个朱可闪身而入,瞬间迷失,幻现在船上。
朱可死亡,那真君朝恐惧万分,不知是声音使得千幻百魅,大喊:“为什么会如此?你们说说话,该如何是好?”
然后,大家俱是看到另一个君朝幻现在他的身后,邪魅地笑着,闪入他的身躯内。
君朝亡,幻现在船上。
上尘最机灵,他离得最近,望见一个假君朝被白千道捏成黑气,见白千道和影漾不再说话,有所猜测,也一直没敢说话。
天池已是神色痴呆,向着雪馨走来,一步步,迈的很重。
雪馨望着天池,目中显出不忍之色,看向白千道,正欲说话,为影漾见机得早,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天池显然还有一丝神智,已是沉重地走不动路,目中流露出一丝悲伤爱意,目视雪馨,说道:“我……爱……你……对……不……起……你……”
话罢,他的身边幻现另一个天池,他也是亡去。
雪馨的泪水急涌而下,挣脱开影漾的手,向着河水奔去。
白千道内心轻叹一声,这次没有挽救,他心知雪馨还在深爱天池,现在只想陪伴死去。
雪馨的身躯没入河水中,瞬间也化作呐喊队伍一员,尚有一滴泪从她的惊恐眼睛中流下,滑入层叠空间中,瞬息不见。
本是一对爱意深切的情侣,却为邪恶蒙蔽了双目,久不成缘,至死一刻,都在寻求解脱。
白千道怜悯望向雪馨的惊恐之态,目中逐渐转为威沉,略有一丝愤怒。
他猛地回头,目视一处空无,喝道:“幽夕,我不知你现在是什么形态,但若再残害生命,别怪我……与你拼了……”
那处,幽夕现出身影,正是她搞的鬼,才有了千幻百魅。
只是,幽夕似乎不能说话,她指了指自己,疑惑之态,嘴型显现幽夕两字,摇了摇头,又是点了点头。
“对,你就是幽夕……咦……”
白千道瞬间抓起影漾,闪身另一处,而他本来立身之处,黑色之血倾洒而下。
我靠,又是什么诡异?
白千道一直是窥眼状态,扫视四方,实在是窥不出什么。
幽夕面色恐惧,指向白千道的右边,这让他惊悚,再次抓着幽夕闪去。
待停下,就见那立身之处,黑色之血洒下。
我靠,好邪的什么东西。
幽夕指向时,他已是第六感爆棚,才又一次躲过一劫。
异火熊熊燃起,噼里啪啦作响在四方,竟是烧化了这个空间,呈现出更多景象。
有一座山矗立在河中,山上到处是毛茸茸的黑色野花,还有伫立在山顶的一个黑色生命。
这生命遥望远方,目光若精,面如黑果,神色沉凝,看着像一个男人,但是头生两支黑角,腚处长着一根黑色尾巴,尾巴轻翘,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