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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1:从被开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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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1:从被开除开始: 第九章 这机会不能错过

    “小伙子,去不去杜甫草堂?我们两个人,给得起钱!”

    杨帆一听,乐了。

    他今天不赚钱还不行了?

    钞票排着队送过来。

    这两个嬢嬢一看穿着打扮就是城里头的,既然今天注定要载人拉客,那他该开价就开价。

    “行,你们两个人就六块哈。挤一下,挤一下。”杨帆点头。

    “要六块啊?”一个嬢嬢蹙眉,“小伙子,是不是贵了点哦?出租车最多都才六块。”

    “嬢嬢~”杨帆垂下肩,开始讨价还价,“你们是两个人得嘛!出租车那是烧油的,我这个是烧饭的,体力活得嘛。你看我这个敞篷的,空气新鲜又可以看风景。六块钱千值万值。”

    “说得也是。烧饭的,该你歪。”另外一个嬢嬢撇了撇嘴,便已扶着靠背跨上车子:“走嘛,骑把细点哈,注意安全就是了。”

    “要~得~”杨帆笑着拖长了声音,“嬢嬢放心。”

    他骑着车在那些只有两三米宽的小巷子里穿梭,身后的两个嬢嬢在聊天。

    “等这个菜市修好了,我们就难得跑那么远去买菜了。”

    “就是,听说这个菜市修得还有点大,摊位多。”

    “这样,青羊宫这一片的住户都方便了。”

    杨帆本就在考察,听着两个嬢嬢的对话,顿时来了兴趣。

    “嬢嬢,你们说哪儿在修菜市哦?”杨帆回头问。

    “嗨!你还不晓得啊?”一个嬢嬢抬手指向身后,“就在青羊宫旁边。”

    杨帆又问:“好久可以投入使用呢?”

    “说是下个月就对外招商了。”

    “这个菜市是哪个单位负责的呢?”

    “这个就不晓得了,你可以找里面的施工单位打听一下。”

    “哦,要得,谢谢嬢嬢。”

    青羊宫距离宽巷子不远,杨帆对那里很熟悉,如果修一个菜市场的话,附近两三公里的居民都会在那里买菜。

    下个月就要招商的话,他得早一点搞到启动资金,在那里搞一个摊位,最好就在菜市入口附近显眼处。

    买菜进出的人都能看到他的摊位,只要他的商品是必需品或抢手货,何愁没有生意?

    而且,这种菜市摊位的租金比铺面更便宜,人流量也集中。这一个月他自己想办法赚点,再找赵二娃借一点,应该就能撬动摊位租金了。

    这个机会可不能错过。

    到了杜甫草堂,两个嬢嬢爽快付了钱走了。

    杨帆看着手中的六块钱有些恍惚。

    他这是蹬耙耳朵挣钱了?

    这么容易?

    既然这些客人要赶着上门,那就继续拉呗,反正拉客赚钱和考察市场两不误,一举两得。

    于是,一个上午他连轴转,几乎没歇过脚。

    拉完一个,又接一个。

    中午的时候,杨帆虽然觉得一点都不累,浑身是劲,但肚子却饿了。

    他把三轮车停在路边一个肥肠粉店门口,要了一碗粉,还加了个冒节子。

    (打成结的猪小肠,咬下去会爆浆)

    白家肥肠粉,是老成都的一道经典传统小吃,其灵魂就在于现打的手工红薯粉。

    师傅会站在一口大锅前,当场把红薯粉团,通过漏勺拍打进开水里,出来的粉条晶莹剔透,口感软糯劲道。

    再加上酥脆的炸黄豆、芹菜末和香菜,最后必须豪气地浇上一大勺秘制的红油辣椒。

    杨帆夹了一筷子粉送进嘴里,只觉得麻辣鲜香,酣畅淋漓。

    杨帆一边吃粉,一边把烤得香脆的军屯锅盔泡进鲜辣的汤里,吸饱汤汁后再一口咬下,那滋味简直不摆了。

    吃完粉,杨帆把兜里的钱都掏出来,一毛、五毛、一块、两块……零零碎碎地铺了一桌子,数了好一会儿。

    等数完一上午的战果,杨帆渐渐瞪大了眼睛,那真是一脸的意外。

    ——整整三十七块!

    这可比他在厂里上班有搞头多了!

    他一个月工资加各种补贴才一百一左右,在车间干一天,累死累活才几块钱。结果今天上午蹬半天耙耳朵,就赚了三十几块?

    对于极度缺钱的他来说,

    这简直是在抢钱啊!

    他突然就明白了,难怪上一世周静雪老骂他,说他只知道守着那点死工资,一点也不关心外面的世界。

    他还真没仔细看过,就算蹬个耙耳朵,都比他在那个束缚了他一辈子的厂里头当工人强。

    杨帆来了劲头。

    他付了七毛钱的粉钱,把剩下的钱塞进裤兜里,然后又拍了拍。

    这一次,他要好好攒起来,一分钱都不能乱花。

    下午他精神抖擞,继续一边拉客,一边观察着各个街道的模样。

    虽然蹬三轮车是最底层的体力活,但有了实打实的进账,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开始从最初的被动拉客转为了主动出击。

    他察言观色,主动招呼,所以招揽了不少生意。

    又蹬了几趟,杨帆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过了,到了厂里下班的点,正好跟往常一样回家,周静雪不会起疑心。

    杨帆把钱拿出来数了数,然后塞进裤兜里。

    七十五块三毛。

    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一天,比他半个月工资还多。

    他跨上耙耳朵,往家的方向骑去。

    骑到十字路口,前面红灯,他捏闸停车。

    旁边恰好也停着一辆自行车。

    骑车的人穿着劳保工服,叼着烟,一脸油光。

    是下班回家的孙老四。

    孙老四扭头看到杨帆,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里三分意外,七分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杨先进嘛!”孙老四把烟从嘴里拔出来,笑道:“你这蹬的啥子哦?耙耳朵?”

    杨帆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被开除不好受吧?”孙老四凑近了些,那张欠揍的脸上笑得更得意了,“啧,咱们的杨师傅以前多风光啊,厂里的先进!结果咋个跑去蹬三轮了嘛?”

    这时,绿灯亮了。

    杨帆踩上踏板就走。

    孙老四不依不饶,蹬车追上来跟他并排:“兄弟,你听哥一句劝,蹬这个一天能挣几个钱嘛?三块还是五块?”

    杨帆突然捏闸,把车停了。

    孙老四差点骑过头,赶紧刹车回头:“你干啥子?”

    杨帆没理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把钱,当着他的面又重新数了起来。

    他一张张数,数得很慢,数完了捏着一叠钱在掌心上甩得啪啪响。

    然后,他抬眼看着孙老四。

    “不多,就这点儿。”

    看着他数完的票子,孙老四的笑容渐渐僵化。

    杨帆轻蔑一笑,把钱收好,重新踩上踏板。

    骑出去两步,头也不回丢下一句:

    “孙哥,抱紧你姐夫张主任的大腿好好干,你前途无量哦。”

    孙老四像被定住了似的,大张着的嘴里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呆呆的坐在自行车上,看着杨帆的得意洋洋的越骑越远。

    愣了几分钟后,他才哼了一声,骑了一段后,拐进了回家的巷子。

    这条巷子七弯八拐的本就僻静,这会儿又是晚饭时间,巷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孙老四自行车的链条声。

    他嘴里叼着烟,心里窝着火。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窸窣声——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从后面猛地套住他的脑袋。

    “哎呀!”

    他连人带车摔在地上,在麻袋里挣扎着骂:“特么的,是哪个龟儿子?!”

    没人应声。

    杨帆和李闷墩儿从拐角处的树后走了出来。

    脚步声停顿,杨帆给李闷墩使了个眼色。

    李闷墩儿恶狠狠的举起了手中的棍子。

    帆哥说了,这个仇要他自己报。

    不能致命,不能手软,不能出声。

    “啪!”

    木棍狠狠抽在孙老四的腿上。

    孙老四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啪!啪!”

    又是两棍,抽在手臂和屁股上。

    “啊!哎哟!狗.日的!是哪个?哎哟!有本事就报出名字来!”

    他一边疼得在地上打滚,一边伸手去扯麻袋,但麻袋口却被人抓得死紧。

    报名字。

    我傻呀?

    杨帆笑着翻了个白眼。

    “你有什么证据?”

    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现在,你也拿出证据来噻!

    棍子一下接一下抽过来,打腿、打背、打胳膊,就是不打脑袋和胸口。

    孙老四疼得满地打滚,骂骂咧咧,但就是没人应声。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跟鬼打架。

    打他的人终于停了。

    然后,更多的脚步声靠近。

    “啪啪啪啪!”

    更多人加入了。

    这次不是棍子,是拳打脚踢。

    “啊!哎哟哟,别打了!别打了!老子错了!啊……”孙老四惨叫连连。

    这次除了求饶和呼痛,再也没了骂声。

    但依然没人理他。

    他缩成一团,在麻袋里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你们听到没得?好像有人在叫。”

    “好像是,还叫得有点惨。”

    “是不是那家在放电视哦?”

    这时,有人声传来。

    孙老四突然听到那些人一阵哄笑:“哈哈哈,没得仇就打欺头。”

    然后,那些人一哄而散。

    孙老四可能是被揍得狠了,好半天才挣扎着把麻袋从头上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巷子里空荡荡的,那些人已跑得无影无踪。

    他咬着牙站起来,巷子里就有住户寻着声音找了过来。

    “啥子事哦?”

    “咦?那不是前面巷子的孙老四咩,你咋个了?”

    住户们看到他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和地上的麻袋,指指点点。

    “刚才是他在叫啊?”

    “肯定是得罪人了。”

    “活该,平时横行霸道的。”

    孙老四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撕了这些领居。

    “滚!都不要管老子!”

    他扯着喉咙大吼……

    ……

    ……

    同一时间,杨帆已蹬着耙耳朵拐进宽巷子,把车停在小茶馆门口。

    想起孙老四刚才的惨样,杨帆笑了笑,一顿揍不解气,还有画饼的张主任和坑他的厂长,不急,以后有机会……我会好好的“回敬”你们。

    现在,先回家吃饭。

    茶馆里已空荡荡的,几张竹椅子歪歪扭扭地摆着,茶杯都收了,地上还留着几滩水渍。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回去吃晚饭了,没人喝茶。

    杨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他妈贾素芬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那语气又气又爆:“妈哟!你说今天气人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