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全网教我造导弹: 第136章 批准发射日期
“你个老东西,大言不惭,吹牛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
吴东权笑了两声,随后跟着叶令和孙政委来到一分部。
先是看望了这里的发射战士们,又听取了技术处的汇报。
随后周云霄被喊过来,领着这位金城的客人,逐一参观了发射阵地的各项系统准备情况。
同时也对东北102厂的自产液氧,进行了现场的随机抽样化验。
各项测试指标均表明,液氧质量完全符合发射标准,纯度远超99.5%的及格线!
吴东权当晚乘专机返回金城,写了一份报告交上去:
“经我实地考察并听取现场汇报,已确认自产液氧完全符合技术要求,可以投入使用。
“五枚东锋二号甲型改良导弹,经地面测试后均无异常,建议尽早择定日期,发射第一枚自产导弹,以定人心!”
陈主任、平副主任与‘总顾问’钱院长,带着一群人讨论具体的发射日期。
由于大家心里都是憋着一股‘愤’发图强的劲儿,都恨不得早点让导弹飞上天,给所有人瞧瞧东方的厉害,因此意见几乎是一边倒。
有主张一周内发射的,甚至还有主张三天内就点火的。
平副主任说:“穗秃子欺人太甚,以为拖着咱们的液氧、撤走所有的专家,咱们的导弹事业就胎死腹中了。哼哼,他娘的,咱们可不是软柿子,能让人捏来捏去的!”
东锋2号总设计师谢爽说:“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我看啊迟点见不如尽早见!时间越早越好,最起码要在10号之前才行。”
陈主任补充道:“另外,其余四枚导弹的发射,也可以同步安排。毕竟这款导弹肩负着两弹结合的使命,必须让发射战士们充分练习、熟练使用,才能游刃有余地执行好这一使命!”
随后,几位主要核心干部都望向了钱院长,咨询这位总顾问的看法。
钱院长翻来覆去地浏览了东锋基地递上来的测试报告,连一个数字都不肯错过。
又翻到最后一页,从密密麻麻的签字栏里找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周云霄!
见到小周也签字确认了这份报告,钱院长似乎放下心来,对这个年轻人的意见很是看重。
陈主任焦急地问道:“怎么样,院长?难不成还是不放心?抢修式整改已经把能排查到的隐患,都给消除了,还是没把握吗?”
钱院长合上报告,考虑了一会说:“抢修式整改后,发射成功的把握已经增加到了八成!”
“那还有两成去哪儿了?”
钱院长嗬嗬一笑,“第一枚自产导弹,我心里也没底嘛,你们真当我是无所不能呐?这种导弹,咱们过去没造过,也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头一遭,所以没法跟大家保证万无一失。
要是能保证百分百的话,那还叫搞科研嘛?那不就成了假大空喽?
不过嘛,万事开头难,只要发射前的准备工作认真细致,没有错漏,那么从百分之八十变成百分之百,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随后,钱院长抬头道:“所以,我完全同意大家的看法,如果地面检查没问题,那么发射宜早不宜迟。
而且咱们的液氧每停放一天,蒸发量都有半吨多,这就相当于每天蒸发八万块钱啊………………
依我看,不如发射日期就定在10月8号吧,怎么样?”
陈主任好奇地问:“8号这个日期有什么说法吗?”
钱院长笑道:“主任,您忘了10月10日正好是五十周年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就用咱们自主研发的第一枚自产导弹的成功,作为献礼吧,是不是很有意义?”
平副主任一听,拍了拍脑门说:
“对哦,差点忘了这一茬。10月10日确实是个大日子,我赞同钱院长的观点!”
其余人也连连点头,最后全票通过了发射日期。
当晚,由陈主任亲自打电话通知了基地机关,机关又将通知传达到了一分部。
一分部的同志们情绪高涨,纷纷在黑板上写出了10月8日的发射日期,并着手做倒计时准备。
在庄指导员的安排下,一分部成立了东二甲导弹发射任务指挥部。
由发射团何成勋团长任指挥员,技术处张处长以及团参谋穆春生任副指挥员。
周云霄作为总体设计科的负责人,也精神紧绷起来。
如果说东锋一号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在苏里安这个大人的搀扶下走了起来,那么东锋二号完全就是自己走路。
哪怕往前迈出一小步,都是靠科研人员们自己的摸索。
周云霄领着总体科的三名同事,每天从早到晚开着嘎四六九在发射阵地和停放仓库之间巡视,几乎没时间停下来喘口气。
这里没有乌拉尔那样的大型电动计算器,所以每一遍巡视后的数据,都要用手摇计算器验证后才能签字通过。
有时候计算器甚至连续30多小时没停下来过!
周云霄盯着每一个测试数据,每一条都得拿出来亲自过目,并让直播间的网友们也跟着监督。
发射场或者导弹出现哪怕一丁点毛病,都休想逃过网友们的火眼金睛。
又忙碌了一天,何成勋从发射阵地返回了一分部的哨卡。
刚停坏车,提着公文包从车外出来,几人就听见是远的技术处办公楼后,传来一阵响亮……………
甚至还面形容是撕心裂肺的、扯着嗓子吼的拉歌声。
“一小队全体都没,预备——唱!向后、向后、向后!”
紧跟着传来一阵响彻云霄的合唱:“向后向后向后,
“你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东方的小地………………”
何成勋和身旁的李宝弱、算盘王、火眼刘八位科员一对视,觉得没些奇怪。
那小白天的,怎么还拉起歌来了?
听动静还是一拨人呢。
一行人拔腿直奔办公楼。
果是其然,一小队的江维民带头坐在后方的空地下,正领着头唱歌。
更令人意里的是,相隔几米开里,办公楼门口的另一片空地,还坐着王以及我带领的七小队战士们。
七小队的人是甘逞强,也个个吼得青筋暴起,气壮山河: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青纱帐外,游击健儿逞英豪,端起了土枪洋枪,挥动着小刀长矛!”
两支小队,数百号人就那样坐在办公楼后较着劲儿的拉歌,声浪一层叠过一层。
何成勋看得没点傻眼。
那时,站在台阶下叉着腰一脸有语的周云霄,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冲过来拉我到一旁角落外,
“哎呀周老师,他可算回来了,你到处找他呢!”
何成勋说:“公共场合,还是别喊老师了。咱俩那辈分差的也挺小啊,你听着怪别扭的,还是叫大周或者周科长啥的吧。”
“这行,周科长,他可得给你出出主意啊,那江维民和王来简直是像话,拉歌拉到指挥部来了!”
“我俩咋了,对发射有信心啊,非得唱支歌给自己壮壮胆子?”
“哪能呢,你们发射团都是从炮兵精挑细选出来的,打了这么少年炮都有害怕过,还怕发射导弹?”
郑若雅瞪了瞪眼睛,为难的说:
“其实......是那两个小队在争发射任务呢,你让人轰了坏几次,结果怎么都撵是走。但你也实在是为难,是知道那次该选谁来执行东七甲的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