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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刚结丹,系统让我小心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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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刚结丹,系统让我小心墨老: 第九百一十三章 如此奖励

    转眼间,陆阳来到青元飞舟上的炼丹室内,由于没有外人,门并未合拢,他推门而入,抬头就见前方竟形成了一片火海,蓝色紫色交织,绚丽异常。

    紫灵和宋玉分别坐在火海两端的蒲团上,均是腰背挺直,玉手掐诀...

    向之礼正唾沫横飞地拍着胸脯:“老夫当年在天渊城当值时,亲手镇压过三头暴走的化神期裂地魔蜥!那玩意儿脑袋比城门还大,喷一口酸液连上品灵宝盾都蚀穿三层!结果呢?老夫只用一招‘青冥锁脉指’,咔吧一下就点碎它七寸灵核——啧啧,满地打滚嚎得跟被拔了毛的凤凰似的!”

    他身后两名年轻青冥卫听得双眼放光,频频点头。其中一人忍不住问:“向老,您这指法……可还传人?”

    “传?嘿嘿!”向之礼捋了把花白胡须,眼角皱纹堆成一朵菊花,“早失传啦!当年我抄录玉简时手抖,把‘锁脉’写成‘锁腚’,后来又让徒弟误以为是秘传双修功法,跑去和一头刚化形的铁背猪妖参悟了三年……最后那猪妖倒是结丹成功了,就是至今走路还爱撅屁股。”

    话音未落,前方通道拐角处银光一闪,陆阳一行人缓步而过。

    向之礼目光扫来,脚步猛地一顿,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再定睛细看,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过的木桩。

    那领头的银发青年身披白裘、眉心朱砂如血,肩线挺括如刃,腰间悬着一柄通体乌黑的短刃,刃鞘上隐有魔龙盘绕之纹;其左臂被一名冰肌玉骨、凤目含霜的绝色女子挽着,右臂则被一名杏眸弯弯、抱臂娇憨的少女环着;再往后,紫衣如烟、青裙似水、素袍胜雪,三名仙子并肩而立,气息沉静却暗涌如渊。

    最要命的是——走在最前头那位星眸潋滟、气度雍容的银发女子,正微微侧首与青年低语,唇角噙笑,眉梢眼角俱是柔光流转,分明是千年前在天渊城闹得满城风雨、硬生生把前任城主闭关百年才敢出关的狼族大公主银月!

    向之礼倒抽一口冷气,后颈汗毛根根竖起,下意识就想往墙缝里钻。

    可他还没动,一道清越如冰泉击玉的声音已遥遥传来:“向前辈,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当年。”

    银月竟停步转身,远远朝他颔首一笑。

    向之礼浑身一哆嗦,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当年可是亲眼见过银月把一整座演武台拆成齑粉,只为给幼年陆阳讨回半块被抢走的灵髓糕!那时她不过化神初期,如今……那周身若有若无的银月辉光,分明已是炼虚初期顶峰,离中期不过一线之隔!

    他强撑着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拱手作揖:“玲珑仙子安好!圣子大人万福!这、这几位仙子……也、也都安好啊!”

    陆阳淡然颔首,目光掠过向之礼胸前一枚磨损严重的青冥卫令牌,忽然道:“向前辈在天渊城待了多久?”

    “呃……”向之礼一愣,忙答:“三百二十七年零四个月又十八天!老夫入职那天,正赶上天渊裂谷喷发,岩浆里浮上来三颗火云晶核,被我顺手捞了两颗——哎哟!”

    他正得意,忽觉指尖一凉,低头一看,自己右手食指上那枚戴了百年的旧储物戒,不知何时已被一只修长手指轻轻捏住,戒面微光一闪,竟浮现出一枚残缺玉简虚影——正是当年他抄错字的那页《青冥锁脉指》残卷!

    陆阳指尖微动,玉简虚影倏然消散,声音平静无波:“原来如此。向前辈记性真好。”

    向之礼脸霎时煞白,冷汗涔涔而下。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根本不是随口寒暄!这是在警告他:你当年那点破事,我全知道;你此刻站在这里,我也全看见了;你若敢多嘴半句关于银月、关于陆阳、关于他们此行目的的风声……那枚玉简,就能变成钉入你识海的魂钉!

    他喉头滚动,嘴唇翕动,最终只颤巍巍吐出一句:“圣子大人……高义!”

    陆阳没再看他,转头对银月轻声道:“月儿,天渊城规矩森严,咱们不宜久留。先去银光长老府邸落脚,再议天渊裂谷之事。”

    银月眸光微闪,颔首应下。她自然明白陆阳为何突然点名向之礼——黄粱灵君记忆中那处宝藏,就藏在天渊裂谷深处某座坍塌的古传送阵废墟之下,而那废墟外围,正布着三重早已失传的“九曜封灵阵”,非精通上古星纹者不可解。向之礼当年负责过裂谷巡逻,虽未深入,却肯定知晓阵眼方位。

    ——所以此人,不能杀,不能囚,更不能放任不管。只能让他“记得清楚”。

    一行人继续前行,通道两侧符文渐密,空气愈发清冽,隐隐有硫磺与星尘混杂的气息浮动。愈往下,墙壁上银蝌文愈发密集,偶尔闪过一缕幽蓝电弧,滋滋作响,竟将神识探查尽数绞碎。

    “天渊城建在九条地脉交汇的‘天渊裂谷’之上。”银月边走边低语,嗓音如月下流泉,“裂谷直通地心熔核,终年喷薄混沌罡风与星陨磁暴,寻常合体修士坠入其中,三息之内便会被撕成元神碎片。但正因如此,裂谷深处蕴藏着无数上古遗迹、异种灵矿,甚至……有传说中仙人遗落的断戟残甲。”

    紫灵眸光微凝:“既如此凶险,银光长老怎会将府邸设于裂谷边缘?”

    “因为裂谷最危险处,亦是最安全处。”银月唇角微扬,抬手拂过通道壁上一道蜿蜒银纹,“你看这些银蝌文——它们并非防御符阵,而是‘引路星图’。天渊城真正的核心,并不在地表,而在裂谷最底层的‘归墟穹顶’。所有通往穹顶的路径,皆由银蝌文标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话音未落,前方通道骤然开阔。

    一座悬浮于虚空的巨大平台豁然呈现——平台呈半月形,通体由墨色玄晶铸就,表面流淌着液态星光,平台边缘悬浮着九座青铜巨鼎,鼎内燃烧着幽蓝火焰,焰心各有一颗星辰缓缓旋转。平台中央,一座白玉虹桥如匹练垂落,虹桥尽头,是一座云雾缭绕、檐角飞翘的恢弘府邸,匾额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银光居**。

    “到了。”银月眸中银辉一闪,指尖轻点眉心,一滴银色精血飘出,化作流光没入白玉虹桥。

    虹桥嗡然震颤,云雾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铺满星砂的阶梯。

    众人拾级而上,阶梯两侧并无守卫,唯见数株通体晶莹的“照魂兰”静静绽放,花瓣上浮现出过往行人倒影——银月走过,映出她幼时骑在敖啸肩头摘星的稚态;陆阳走过,倒影里却是他手持射日弓、一箭洞穿雷云的冷峻侧颜;紫灵走过,花瓣上浮现她独坐万丈冰渊、指尖凝出九瓣冰莲的孤绝身影……

    冰凤瞥见自己倒影,凤目微眯——那影像中,她羽翼半展,尾翎燃着涅槃金焰,而陆阳正立于她羽尖,伸手轻触她额间一点朱砂。

    她耳根倏地一热,别过脸去,却见宋玉正垂眸看着自己倒影,手中茶盏氤氲着袅袅白气,那白气竟在空中勾勒出一副极细微的星图轮廓,赫然是方才通道壁上银蝌文的逆向推演!

    冰凤心头一震,再抬头时,宋玉已收起茶盏,神色清冷如初,仿佛方才那一瞬的惊鸿推演,不过是幻觉。

    白玉虹桥尽头,银光居大门无声开启。

    门内并非庭院楼阁,而是一片浩瀚星空。

    亿万星辰悬浮流转,中央一座琉璃高台,台上端坐一位银发如瀑、眸光如电的绝美女子,身着月白广袖长袍,袍摆绣着九轮银月,每一轮银月之中,都有一只展翅欲飞的天奎狼影。

    正是银光长老。

    她并未起身,只是抬眸望来,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陆阳眉心朱砂、银月腕间狼牙镯、紫灵腰间那枚隐现凤纹的储物佩……最终,视线在冰凤尾翎残留的一丝金焰余韵上顿了顿,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挑。

    “来了。”她的声音不高,却似穿透星海而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星轨运转的韵律,“天渊裂谷……最近不太平。”

    陆阳神色不变,拱手道:“晚辈冒昧登门,实为裂谷深处一处古迹而来。听闻银光长老曾主持过裂谷第七次勘测,不知可否赐教?”

    银光长老指尖轻叩琉璃台面,一颗星辰应声爆裂,化作漫天星屑,星屑聚拢,竟在半空勾勒出一幅动态星图——图中九条赤色地脉如龙盘绕,中央裂谷呈狰狞巨口状,而在裂谷最幽暗的“归墟眼”附近,一点微弱却固执的银光正在明灭闪烁。

    “那是‘星骸残阵’。”银光长老声音微沉,“七百年前,本座带队探查时,它尚在沉睡。可三个月前,它开始……呼吸。”

    “呼吸?”紫灵脱口而出。

    “对。”银光长老眸光如刀,划过陆阳面庞,“每一次明灭,都对应着裂谷深处一次微型空间坍缩。坍缩范围不大,但频率越来越快——从最初的一月一次,到如今,已是七日一次。”

    她顿了顿,指尖一划,星图中那点银光骤然放大,显露出内部结构:无数断裂的星纹锁链缠绕着一具半透明的巨型骸骨,骸骨胸腔处,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晶体正随着明灭节奏,缓缓搏动。

    “那是……仙人骸骨?”陆阳瞳孔微缩。

    “不。”银光长老摇头,声音冷冽如霜,“是‘守界傀儡’的残躯。上古仙庭为镇守此界入口所铸,以真灵精魄为心,混沌星铁为骨,一旦苏醒,会本能清除所有‘非本界生灵’。”

    她目光如电,直刺陆阳:“包括你们。”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星屑簌簌飘落。

    银月悄然握紧陆阳的手,掌心微汗。

    冰凤凤目微凝,尾翎金焰悄然炽盛。

    紫灵指尖无意识抚过腰间凤纹佩,宋玉垂眸抿茶,茶汤表面映出星图倒影,倒影中,那搏动的银色晶体旁,竟悄然浮现出一行几乎无法辨认的古老铭文——

    【墨氏·守界令·第七纪·启】

    陆阳神色不动,只眉心朱砂似被无形之火灼烧,微微发烫。

    他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守界傀儡……倒是巧了。晚辈不久前,刚收到一份来自‘墨老’的邀约函。”

    银光长老指尖一滞,琉璃台面星屑凝滞半空。

    整个星空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那具骸骨胸腔内,银色晶体搏动之声,愈发清晰——咚、咚、咚……仿佛应和着某个遥远而冰冷的心跳。

    而此时,在天渊城最底层的归墟穹顶,一座早已被遗忘的青铜祭坛深处,一截断裂的墨色指骨正缓缓悬浮而起,指腹上,一道暗金色“墨”字烙印,幽幽亮起,如睁开一只亘古沉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