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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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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第189章 上城问武台

    马武猛地往前探了半步:

    “堂主,我也去!”

    叶霄抬眼看他:

    “你去做什么?”

    马武张了张嘴,话一下卡住了。

    叶霄声音不高,却压得很稳

    “今天他们下来,是冲我来的。”

    “要上去,也得我自己上去。

    “而且不是露个面。”

    “是要让上面的人都看清楚......”

    他停了一下,目光冷得发稳:

    “下面这口气,不是谁想踩就能踩。

    屋里一下静了。

    严泉先低下头:

    “堂主放心,您不在,下面我盯着。”

    叶霄嗯了一声:

    “一切照旧。”

    “该做事的做事,该收的人照收,该看的地方照看。”

    “谁敢趁我不在伸手——”

    他语气微冷:

    “等我回来,先剁他。”

    严泉脊背一:

    “是。”

    马武也立刻应声:

    “明白!”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夏哲,这时才抬起头:

    “堂主若真要上去,让上面的人看清楚,下城人不是他们能随便的,那就不能只闯谁家大门。”

    “得去人最多、眼最多,传得最快的地方。”

    叶霄看向他,示意他继续。

    夏哲确认自己没会错意后,继续道:

    “上城的朱雀街,有座问武台。”

    “武馆立名,客卿试手,常有人在那里当众踩人、分高低。”

    “地方公开,不属谁家私院,也不挂官面。”

    “您要立局,去那儿最合适。’

    “只是,上去的人,不是每个都能自己走下来。”

    马武呼吸一下粗了几分。

    这回他是真听懂了。

    叶霄只应了一声:

    “那就去那儿。”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叩门。

    严泉目光一沉,转身去开。

    门外站着的是陈睿。

    他低了一下头,压着声音道:

    “堂主,外头有人留下东西,指明要给您。”

    叶霄抬眼看过去:

    “拿进来。”

    陈春立刻迈步进门,双手递上两样东西。

    一块木牌。

    一张折起的短纸。

    那木牌不大,黑底,边缘压着一圈细银线,做得很收。

    叶霄先接过木牌,垂眼扫了一下,随后把那张短纸展开。

    纸上字不多。

    此物可通上城门。

    不是官凭,也不是谁家私帖,只是一道门引。

    门是你今早自己打出来的,希望你还能给我们带来更多惊喜。

    落款。

    慕青。

    屋里一下安静了。

    叶霄把纸条重新折起,连同那块木牌一起收起

    “这东西来得正是时候,省了我的麻烦。”

    话落,他起身往外走。

    ......

    叶霄还没走到上城门,风就已经先一步把消息吹开了。

    下城最先炸。

    “叶堂主不是在开玩笑?他真想去上城?!”有人压着嗓子,声音都发紧。

    “现在是开不开玩笑的问题吗?”

    另一人心里发沉:

    “是根本就不该去啊!下城这口气才刚立起来,他只要稳住,后头日子只会越来越顺。可真敢进上城......”

    后面的话没说完。

    可意思谁都懂。

    那就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还有人低低道:

    “河街那一战,是叶堂主硬打出来的。’

    “可上城终究不是下城。”

    “他若真去了,怕是讨不了好。”

    消息与话语顺着河街的风,慢慢散开。

    而同一时刻。

    上城门周遭几处临街高楼,也已经听见了风。

    有人在楼栏边,往下扫了一眼,轻轻嗤了一声:

    “下城人就是下城人。”

    “井底之蛙罢了,在下面干出点名堂,就真以为自己能往上走了?”

    “在下城被捧得再高,到了上城也得趴着。”

    旁边一人也跟着笑了笑:

    “他若真敢来,倒也省事。”

    “正好让他知道,上城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不过说不定他连门都进不来,那可就好笑了。

    靠窗的一名灰衣老者把茶盏轻轻放下,淡淡道:

    “在下城赢几次,不算什么。

    “真到了上城,还能站住,再说别的。”

    旁边有人低声问:

    “您是说,他未必敢来?”

    灰衣老者抬了抬眼皮,语气里没什么波澜:

    “敢不敢来,结果都一样。”

    “下城那口气,到了上城,不值钱。”

    “就算真让他上来,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上城门就在前头。

    青黑色的城砖压着夜色,整片街口都显得更沉。

    门下黑甲巡卒列着,不多,却够压人。

    来往行人到了这里,脚步都会自觉慢下来。

    有的递凭引,有的报去处,也有的被拦下,多问两句。

    叶霄就这么走过去。

    门下按例盘人的黑甲,照常抬手:

    “凭引。”

    叶霄把那块黑底银边的木牌递了过去。

    那黑甲只扫了一眼,目光便微微顿了一下。

    再抬头时,他已经把眼前这张脸认出来了。

    今早下城那一战,消息传得太快。

    快到连上城门这边,都已经听见了风,甚至叶霄的画像也传开。

    他盯着叶霄看了两息,才把门凭递还回去,往旁边侧开半步。

    叶霄收回门凭,脚步没停,径直往里走。

    周围那几道原本只是随意扫来的目光,顿时都停住了。

    谁都没想到,叶霄竟然真来了上城。

    而且,是拿着门凭,从正门走进来的。

    城门下,一时安静了几分。

    进了上城,街面一下就变了。

    叶霄没往镇城司那条北街去,而是径直朝朱雀街走去。

    这里不像北街那样冷、净、硬。

    这里更亮,也更杂。

    楼高灯多,铺面成排,酒旗、灯笼、木牌、檐角,一层压一层。

    街上人也多,武馆弟子、商楼掌事、佩刀客卿、楼中侍女,押彩闲客,世家子弟,各有各的走法,各有各的气。

    同样是上城,这里和北街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那边像铁。

    这边却像火。

    热闹,明亮,处处都透着贵气,可那股热闹底下,又藏着一层说不出的挑剔。

    叶霄一路往前。

    他走得不快。

    可每过一条街,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就多一层。

    有人认出了他,脸色微微一变。

    也有人没见过人,只是听旁边人低声说了名字,便立刻转头看了过来。

    “就是他?”

    “先是打了陈家的脸面,今早又顶回周家那个!”

    “他居然真上来了?”

    “不过他这方向......不像是去陈家,也不像是去周家。”

    等他走到朱雀街问武台这一带时,后头跟着的人,已经不知不觉厚了一圈。

    前头灯火更盛。

    人声也更沸。

    再往里,一大片开阔青石地就映进了眼里。

    四角立着乌沉铜柱,柱顶悬灯。

    台边围栏不高,四周几座高楼临窗而开,正好把整片场子看得通透。

    青石台面被踩得发亮,边角却残着旧痕。

    有兵刃别出来的白口。

    有拳脚震开的裂缝。

    也有早就渗进石纹、洗都洗不净的旧血。

    台边立着一块旧碑。

    三个字。

    问武台。

    台下本来还有些杂声。

    可当叶霄一步步走到台前时,那些声音一下就没了。

    一双双眼,齐齐转了过来。

    先看他的人。

    再看他的脸。

    有的认出来了。

    有的没认出来。

    哪怕不少人早从下城传上来的风里,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个人上来。

    可风声是一回事。

    人真站到眼前,又是另一回事。

    台边一张黑石案后,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那老头原本还半闭着眼,像在打盹。

    直到叶霄走到台前,才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眼底那点浑浊就散了几分。

    叶霄没理旁边那些视线,直接抬脚上台。

    整座问武台,一下更静。

    所有人都在等。

    叶霄站在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从城门一路跟进来的眼。

    从高楼窗后垂下来的眼。

    从各家门人、客卿,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人身上投过来的眼。

    都在。

    都在等。

    叶霄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了整座问武台:

    “我今日上来,不是来给谁低头。”

    “谁跟我有仇。”

    “谁看我不顺眼。”

    “谁觉得下城的人不配站到这里……………”

    他顿了一下,目光平平落下去:

    “炼血三境之内,谁都可以上台。”

    “我给你们三天。”

    台下先是一静。

    紧接着,一片哗然猛地炸开!

    “他真敢开这个口?!”

    “炼血三境之内都可以来?!”

    “这小子疯了吧?!”

    “这里可是上城!他该不会以为赢过一个沸血武者,就真能横扫炼血三境任何人?”

    也有人脸色发冷,压着声道:

    “他若只是上来露个脸,或许还有退路。”

    “可把规矩立成这样,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如此狂妄,纯粹是在找死。”

    还有人低低道:

    “我看他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上城武者哪是下城可比的,今早那一场,他能赢也不过是对手轻敌罢了。”

    这一句一句,不只是看不起。

    而是在所有人眼里,叶霄这已经不是胆大,而是自己往死局里跳。

    可叶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目光往下一落,落在黑石案上:

    “想踩我,先把买命钱摆上来。”

    “五份一流药,或同等价值的异兽肉、银票。”

    “赢了,算你本事。”

    “输了,东西留下。”

    “至于你人还能不能滚下去......”

    他目光往台下一压,语气淡得发冷:

    “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这句话一落。

    人群里先是一滞。

    紧接着,一道冷笑声立刻响了起来:

    “就你的命,也值这些价?”

    声音不高。

    却因为这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反而显得极刺耳。

    不少人都顺着声音看去。

    说话的是个穿青褐短衫的男人,三十多岁,手臂粗得吓人,半边脖子上爬着一条浅青疤痕,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叫罗堰。

    在问武台这一带也算有名,平日最喜欢上台踩人,当众打人脸。

    这时候他冷笑着看向叶霄,满脸轻蔑:

    “一个下城爬上来的东西,也配开这种价?”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叶霄看着他,语气淡得发冷:

    “这五份东西,不是买我的命。

    “是买你自己上来找死的资格。”

    罗堰脸上的笑,当场了一下。

    下一刻,眼底那点狠意猛地翻了起来。

    他抬手一甩。

    几样东西“啪”地砸在黑石案上。

    两只药瓶。

    一包用油布裹着的异兽肉干。

    再加一叠压得发皱的银票。

    “够不够?”

    叶霄只扫了一眼。

    “够你横着下台了。”

    罗堰脸色一狞,脚下一蹬,整个人已经扑上台来!

    他一上台就没半点试探。

    右臂一探,五指如钩,直取叶霄咽喉!

    又狠,又快,还脏。

    不是正面硬打的路数。

    而是那种常年在台上打脏活,专挑人最难受的地方下手的阴狠杀法。

    罗堰一动,体内气血也跟着翻了起来。

    先是脖颈。

    再是手背、小臂。

    一道道暗红血纹顺着筋络浮出,一寸寸顶上来。紧接着,皮膜下那层翻腾的气血猛地一蒸,一层赤色薄焰顺着两臂和肩背翻了出来。

    不高。

    却贴得很紧。

    像一层烧热了的血皮,死死裹在身上。

    配上他那种专往阴处下手的路数,整个人一扑上来,便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紧的狠劲。

    他整个人直压叶霄面门!

    台下不少人眼神都跟着一动。

    罗堰的境界在沸血武者里不算高,可也绝不是只会张嘴的货色。

    他是那种见过血,长期厮杀的老手。

    叶霄没退,也没让。

    罗堰五指逼到近前的一瞬,他才往前踏了一步。

    不是闪。

    不是避。

    而是迎着这一下,直接撞了进去!

    砰!

    肩臂撞实,闷响沉得发实。

    罗堰脸色当场一变。

    因为这一撞上来,他先感受到的不是蛮力。

    而是一股极沉、极整的血劲。

    贴上来的一瞬,就把他整条手臂震得微微发麻。

    还没等他把那口气翻起来。

    叶霄身上也起了变化。

    先是小臂。

    再是腕骨、手背、肩背。

    一道道赤纹从皮膜下浮起,不像罗堰那样翻得外露,而是沉,稳,像血肉深处早就压着一炉火,此刻才被一点点掀开。

    下一瞬,气血蒸腾,一层更厚、更稳的赤色血焰贴着皮膜翻了出来。

    不乱。

    却让整个人的气势一下沉了下去。

    台下那点原本还带着看戏意味的杂声,顿时低了一截。

    “还真是沸血!"

    “传闻还是能信的,只是就算同样都是沸血,他想赢罗堰也没可能。

    “他身上的气血压迫,好像有点不对劲。”

    台上的罗堰,眼底那点轻蔑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翻上来的狠意。

    下一刻,他气血再度催动,脚下一错,整个人猛地往叶霄肋下钻去!

    这一钻,角度极刁。

    分明是要卡死叶霄近身这条线,再借着老辣手法一点点磨垮他。

    可叶霄比他更快。

    不等罗堰彻底贴进去,叶霄已经先一步压了上去!

    肩!

    先是一撞!

    罗堰刚钻出来的那条路,当场就被这一肩顶歪了。

    肘!

    横着一砸,直接砸在他抬起来的臂骨上!

    咚!

    这一声听得人牙都酸了一下。

    罗堰半边手臂当场一沉。

    可他毕竟是老牌沸血,硬吃这一记,竟还想咬着牙把气血上来,反卡叶霄中门。

    但叶霄根本不给。

    拳!

    腰背一拧,一拳重重砸进他胸口!

    砰!!!

    这一拳不花。

    可重得惊人。

    拳锋压上去的一瞬,叶霄小臂与肩背上的赤纹同时一亮,那层沉沉贴着皮膜的血焰也跟着往前一压,直接把罗堰胸口刚翻起来的那口气砸散了!

    罗堰整个人当场离地,横着飞了出去!

    轰!

    后背重重撞上台边铜柱。

    那一下撞得铜柱都像微微一震。

    罗堰喉头一甜,一口血当场喷了出来,整个人顺着铜柱往下滑,半天都没能重新站起。

    整座问武台,先是一静。

    紧接着,一阵压不住的倒抽冷气声,猛地卷了起来。

    “这么快?!”

    “罗堰就这么被打下来了?!”

    “下城人什么时候那么能打?这战斗技巧跟本能,竟然比罗堰还要强!”

    “不只如此,就连气血强度也更强!他不是来装样子的!这下有好戏看!”

    台上,叶霄连气都没乱。

    身上那层赤纹与血焰,也只是沉沉伏着,没有半点浮躁乱炸的意思。

    他看都没再看罗堰一眼,只抬手往黑石案那边一指,语气平平:

    “东西留下。”

    “人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