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小说

心动禁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心动禁忌: 41、第 41 章

    随着时间流逝,夜色愈发浓稠。

    黎糖已经完全脱力,红潮漫上她的脸绯,眼尾连同耳后、纤细的脖颈都被暧昧的绯色染透。

    桃花眼还沾着泪光,瞳孔微微涣散着,无法聚焦。

    她额角无力地抵在裴寒聿肩窝的深凹处,被男人勾缠啃咬过的唇瓣湿淋淋的,又软又踵,只能本能地张着,一下一下喘息。

    黎糖胸腔里吸入了过多的属于裴寒聿的气味。

    浓郁的焚香将她从内到外都浸透了,清冷苦涩的尾调里,是更浓重的腥甜雄性荷尔蒙气味。

    “哥哥,我要下去...…………”黎糖轻轻动了动,抬手推了推他,想要起身。

    结束了好一阵了,她休息够了。

    但手心才刚按到他腰腹上,脑子里还满是雾蒙蒙泥浆似的白芒,就感觉到表寒聿他又醒了。

    绵密窄糯又再一次被压得凹陷。

    他明明就没有出来过。

    怎么能又在軟糯里增长了尺吋。

    女孩子的两只小手下意识地,挡住他结实紧绷的腰腹。

    感觉到表寒聿在变着,忍不住想将他挤出来。

    却轻鸣一声, 将他吞得更厉害了。

    黎糖脸颊滚烫,整个身子绷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她缓了缓,濡红的小脸无力地往下低垂着,乌黑如瀑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从带着齿痕的肩头滑落。

    视线晃动中就看到,男人喉间的领带,扣到最上一颗纽扣的衬衫,还有外面的西装和马甲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她指尖颤抖无力乱抓时,糊里糊涂地扯开了,凌乱得不像话。

    黑色的西裤也被坐乱。

    昂贵的布料上满是褶皱。

    深黑的颜色变得更浓稠。

    还沾着奇怪的污。

    最开始,只是他的拉链被打开了。

    后来,皮带也被抽走。

    她两只柔白的手心就撑在他绷紧用力的公狗腰上,指尖触碰到腹肌上那一道道深凹的纵横,肌肉微微鼓起又烫手,隐隐可见的青筋脉络分明,一路延伸往下。

    这幅画面太过色气了。

    她心跳一滞,本来就屏住的呼吸变得更困难了,心脏又开始怦怦怦直跳,快到不能呼吸。

    黎糖咬着唇,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

    她掌心已经屈从本能的,像被蛊惑一般,往他窄劲滚烫的腹肌上按下去。

    她听到黑暗里,裴寒聿低沉的一声闷哼。

    男人就微微卷腹,朝她的方向坐起来些,大学捉住她在他身上按压的不安分的小手,声音又低又沉:“宝宝,别乱摸。”

    “......”黎糖眨了眨晶莹透亮的桃花眼看他,眼底有些无辜,脸上却挂着委屈。

    不乐意了。

    明明是他说的,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怎么可以这么小气。

    “可是daddy,我想要摸你的腹肌......是你说的,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她撒娇,声音都软软的,好娇气。

    故意讨好地喊他daddy。

    除了妈咪,好久没有人叫她宝宝了。

    心里被他此刻的纵容充盈得酸涩难抑,因为知道对方在意,在他这里撒娇有用,所以愈发无理取闹。

    裴寒聿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

    他知道黎糖是被那种新奇的掌控感所吸引。

    她手心按在他腹肌的那一下,让她明显地感觉到了温热里的脉搏跳动。

    这种能够让她来掌控他的感觉,叫黎糖无比新奇。

    从来都是他掌控她的,尤其是在床上。

    而现在,她坐在他身上,手心按在他的腰腹上,每按一下,都能看见到他眼底的墨色更浓郁深重。

    像他在被他操纵,为她变化。

    表寒聿眯起眼,忽然沉腰将她抱了起来。

    “哥哥——”

    黎糖下意识喊出声。

    突然被他带着从沙发上站起身,她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像无尾熊一样抱住他,手心下意识勾住他的颈后,却有些勾不住。

    体力流逝太快了。

    她两只手抖得连力气都没有,他是怎么能做到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他的腰身好劲,甚至还在走动中用力。

    “手、手...……哥哥……………手……………没力气了,抱不住。”黎糖轻吗,雪白的藕臂从他脖颈后往下滑落,堪堪挂在他肩上,就快要挂不住了。

    她怕掉下去。

    “没力气什么?刚才不是还很有力气,到处乱摸。”表寒聿声音燥哑咬住她耳垂,沉声反问。

    他就像是故意的,平常抱她的时候,都恨不得将她按进他怀里,大学紧紧箍在她的腰侧。

    现在掌心却只是虚虚地覆在她腰窝后,都不愿意护着她。

    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唯一的支撑上。

    “呜呜,哥哥,要掉了。”

    “真的要掉下去了。”

    “我不摸了......"

    因为害怕自己掉下去,少女泛粉的身子即使抖到停不下来,也依旧紧紧地贴向他。

    哭着往他怀里钻。

    明明手臂都酸到抬不起来了,还在虚虚挂着。

    终于,裴寒聿将她抱着走到了三面环绕的落地窗前。

    直耸入云的公寓顶层,从玻璃里面看出去,城市的夜景繁华璀璨。

    而此刻,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银色的月光照射进来。

    黎糖看到窗外的景象,吓得将他夹得更紧。

    呜呜哼唧着摇头,可怜兮兮看他。

    太羞耻了。

    不能这样。

    这样几十层的高度,让她好害怕。

    “哥哥......哥哥我错了……………”

    “别生气......”

    “糖糖不任性了,不摸了......”

    “哥哥......”

    她好乖地求饶,两只手明明很累了还用力地抱住他,红唇颤巍巍的吻上去,想要哄好她。

    “怎么能不摸呢?”

    裴寒聿像是恶劣到了极致,凌厉锋利的五官在月色下覆上一层禁欲的冷感。他高大的身躯俯下来,将黎糖压在了透明的落地窗前。

    月光笼罩下,男人冷白的手背连着筋骨,浮现出隐忍清晰的青筋脉络。

    他修长的大手,轻易就捉住了她的小手,将她的手从他的肩头拿下来。

    “不是说,想要摸daddy的腹肌吗?”

    “来,糖糖在这摸。”

    她软到发烫的手心,就被迫按在了男人那绷紧到极致的八块腹肌上。

    呜,好紧好用力,裴寒聿好变态。

    黎糖视线模糊着,裴寒聿那张冷峭又漂亮的脸,似乎晃动得更可怕了。

    但也好看得过分。

    流畅利落的下颌线在月光下,微微仰着,皱着眉,漆黑幽沉的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餍足贪婪。

    手心里的触感还很热。

    他不许她的手拿开。

    直到黎糖呜呜呜地完全地哭出来。

    裴寒聿才俯身颔住那在月光下,恍得他心烦的粉??。

    黎糖的呼吸几乎同时凝滞。

    落地玻璃前,黑影深深重叠。

    一夜无梦。

    黎糖睡到自然醒,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才从床上坐起来。

    刚一起身,差点倒回去。

    就像是刚刚跑了马拉松。

    后背好疼………………

    腿也疼。

    屁股也好疼。

    黎糖不用想都知道,是昨晚那些初次尝试的方式导致的。

    她无力地倒回床上,抱着枕头缓了缓,想起昨晚表寒聿抱她去浴室清理。

    那时候她已经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探进去。

    帮她冲洗干净。

    浴室里水汽蒸腾,她只能红着脸靠在表寒聿宽阔的肩头,哼唧都哼唧不出声。

    “真系好瘀啊.....”(真是好丢脸啊)

    黎糖抱着枕头,将涨红的小脸埋进去,微死地打滚。

    她昨晚真是好冲动,做了好多的第一次。

    又是在床上叫裴寒聿daddy,又是让他涉在理面。

    怎么办?

    她这几天正好是易孕期,万一中标了就糟糕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怀上裴寒聿的宝宝,黎糖的脸就更烫了。

    裴寒聿本来就是混血体型,身形就比她高大好多,体力还异于常人。

    光看他在床上的能力,就感觉是那种jing子活力异常,健康到过度的类型。

    虽然昨晚都用水冲出来了,也清理干净了。

    但黎糖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得吃药。

    她连忙打开手机,在外卖软件上下单了一份紧急避孕药。

    她还在上学,不能这时候怀孕。

    吃药虽然会有些伤身,但如果怀孕再去打掉,就更伤身体了。

    黎糖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久,直到看到外卖软件上显示外卖已经送到了公寓楼下,才从床上起来。

    他们住的这套公寓配备有24小时管家,外卖到了,会有专人送到电梯厅里。

    她换好衣服,准备避开外面的佣人,偷偷拿药。

    谁知,刚打开房门,就被走廊里的情景吓到了。

    “黎糖小姐,你醒了?”

    走廊上,孙姨带着好几位女佣,正大包小包的整理东西。

    旁边的前厅里,还堆积着许多新的家具,正有工人搬运。

    原来刚才她在房间里听到的声音,就是这样传来的。

    黎糖:“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要给您换房间。”孙姨走近,态度恭敬说,“先生吩咐,黎糖小姐的房间太小了,很不方便,让您搬到楼上的客房住。”

    “太小了......不、不方便?”黎糖耳尖微微发烫,她怎么觉得,裴寒聿这句话,话里有话。

    孙姨不疑有他,轻轻点头:“嗯,先生说,这一层客房的夜景,没有楼上的好。”

    夜景……………

    黎糖下意识就想起昨晚的那块落地窗。

    硌在她腰臀后,虽然有裴寒聿的掌心垫着,但还是好疼。

    都给她幢红了。

    黎糖下意识垂了垂眼,睫毛微顫,捏了捏指尖,有点害臊。

    要不是她确定孙姨完全不知道裴寒聿话里有话,她就要社死的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孙姨还在转达装寒聿的吩咐。

    “先生让您看看哪些家具需要更换,如果客房的家具有搬上去也可以跟我说,一切都按您喜欢的来。但是,先生特意吩咐,里面的那张沙发就不要留下了,他说昨晚被弄脏了,直接扔了就好。”

    被他弄脏了……………

    黎糖觉得两颊羞臊的红晕烧得更烫了。

    表寒聿怎么能面不改色跟孙姨吩咐这些。

    他倒好,去上班了,就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份尴尬。

    虽然小姨表现得很专业,说这番话时几乎没有神情波动,但黎糖还是觉得微死丢脸。

    “我知道了,家具我没有特殊要求,保持原样吧。麻烦你先帮我把日常生活用品搬上去。”黎糖着急出去拿药,“我先出去一下,待会儿回来收拾其他东西。”

    她跟孙姨点了点头,就匆匆往门外去。

    黎糖默认白天,裴寒聿是不在家的。

    她出了大门,在电梯厅看到装着避孕药的外卖纸袋,拿在手里,边低头打开边往回走。

    刚把外卖纸袋上的订书针扯掉,就迎面撞上了一堵宽厚强健的肉墙。

    她鼻尖一酸,眼眶发红抬眸,眼底瞬间漾起生理性的泪意。

    视线就撞进了一双漆黑幽沉的眸色里。

    “买的什么?”

    裴寒聿穿着白色的衬衫,没系领带,衬衫最上面解开了三颗纽扣,领口微微敞着。袖口挽起,手臂上箍着黑色的皮质袖箍,将肌肉流畅的上臂线条衬得强悍结实。

    他大手一捞,就将她圈入臂弯里,单手搂着她的腰,修长的大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外卖纸袋。

    黎糖呼吸一滞,没想到裴寒聿会在家,声音哑了哑忘了回答。

    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想把纸袋抢回来,就看见男人已经将袋子里的药盒拿了出来。

    药盒外包装上“紧急避孕药'的字样,在前厅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清晰。

    裴寒聿鸦黑色的睫毛垂下,遮挡住了瞳孔里幽沉危险的深意。

    他低眸睨着她,眸色冰冷。

    “避孕药,黎糖,我同意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