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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一切从拜师石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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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一切从拜师石坚开始!: 第一百二十一章:石坚:此乃掩龙移命局!(求月票!)

    “你……回头好好赔罪……”

    石坚面露无奈的看着刘秀低头不语的样子,本想说好自为之,不过觉得事情应该不大,便改了口。

    同时,他大概明白了当时他向天凝真人讨要回风返火神通,说是要传授给刘秀...

    夜风卷着山雾,从飞鹅山营地的铁皮屋顶上掠过,发出细微的呜咽。阿莲盘坐在训练场边缘的老槐树根盘之间,膝上横放一柄未出鞘的秀霸剑,剑鞘漆色幽暗,隐隐泛着银灰雷纹。她闭目凝神,指尖悬于半寸虚空,缓慢勾勒——不是符,不是咒,而是以意代笔、以气为墨,在无形中描摹天地经纬。

    奇门遁甲,世人多以为是排兵布阵、迷障幻象之术,却不知其本源,乃是“推演天机之律,反照地脉之枢”。所谓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并非方位之名,实为八种天地能量的共振节点;九宫非格,乃炁流回旋之涡眼;三奇六仪,更是日月星三光与五行六气在人间投影的具象化刻度。

    阿莲此前所布四门迷林阵,靠的是墨玉蝉推演的速成法门,借阴路破界、借林木为媒、借地脉为引,虽成势迅猛,却如沙上筑塔,根基浮浅。而今她要修的,是师父石坚当年亲授、却从未见他真正施展过的那一卷残页——《玄穹奇门真解·法术篇》。

    那卷竹简早已焚尽,只余一道神识烙印深藏她识海深处,字字如针,句句带血:“奇门非术,乃道之逆鳞;若执于形,则堕魔障;若求于果,则失其本。欲掌法术奇门者,先断三妄——妄信方位、妄逐吉凶、妄执生克。”

    她指尖微颤,一缕青白炁丝自指尖游出,在空气中微微扭曲,尚未凝形,便骤然崩散,化作点点萤火,被山风卷走。

    “又错了……”

    阿莲睁眼,眸中无怒,唯有一片沉静如渊的审视。她并未懊恼,反而缓缓吐纳,将方才散逸的炁息重新聚拢于膻中穴,再循任督二脉缓缓导引一周天,最后沉入丹田紫府,化作一枚核桃大小、流转微光的奇门虚盘。

    此盘非金非玉,亦非幻象,而是她以天刑罚神道心法为纲、以八光元磁炼形诀感应为纬、以自身七雷雷种为核,硬生生在识海中凝出的“第一枚法术奇门种子”。

    它还极不稳定,边角模糊,盘面时明时暗,仿佛随时会坍缩湮灭。

    但阿莲知道,这已是质变之始。

    就在此时,远处宿舍楼方向忽有异动。

    不是脚步声,不是人语,而是一种低频震动——嗡……嗡……嗡……如蜂群振翅,却又沉重如鼓槌擂心。阿莲眉峰一蹙,抬手轻按地面,指尖传来细微却清晰的震颤脉冲: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规整,间隔精确至零点零三秒。

    “行尸?不……”

    她倏然起身,足尖一点,身形已掠出十丈,衣袂未扬,人已立于宿舍楼顶水塔阴影之中。俯瞰而下,只见训练场中央那口废弃的混凝土蓄水池边缘,正缓缓爬出一只东西。

    它没有腐烂,没有尸斑,皮肤泛着蜡质般的青灰色光泽,指甲乌黑锐长,关节处却不见僵硬,反而透出诡异的柔韧。最骇人的是它的双眼——眼白浑浊如蒙灰玻璃,瞳孔却是一对竖立的、细如针尖的金线,在昏黄路灯下幽幽反光。

    它爬行无声,四肢着地,脊椎呈弓形起伏,每一次屈伸,脖颈后都凸起一道蠕动的筋肉,似有活物在其皮下穿行。

    “金瞳行尸……还是‘活炼’出来的。”

    阿莲瞳孔微缩。这不是普通僵尸,更非寻常行尸,而是以活人躯壳为炉鼎、以秘法抽离三魂七魄中‘胎光’与‘爽灵’,仅留‘幽精’一线不灭,再灌入地底阴煞与蚀骨虫蛊,反复淬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的‘伪生傀儡’。

    此物不惧桃木、不畏朱砂、不避鸡血,唯惧纯阳雷击与天刑判意——前者毁其形,后者斩其存续之理。

    而此刻,它正缓缓抬头,金瞳直射阿莲藏身之处。

    没有咆哮,没有嘶吼,只是静静仰望,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咔”。

    阿莲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怜悯,而是棋逢对手的欣然。

    她右手轻抬,秀霸剑自行出鞘三寸,一缕银灰雷光顺剑脊游走,噼啪轻响,如细碎冰晶剥落。与此同时,她左掌摊开,掌心浮现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罗盘——正是她昨夜以天蚕神功融炼五金、以辐射鼠鼠血液淬炼核心、以辛金阴雷为引,亲手铸就的‘伪·玄穹奇门盘’。

    盘面无字,唯有八道细若游丝的雷痕,构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字轮廓。

    “来得正好。”

    阿莲一步踏出水塔,身影在半空竟如水墨晕染般淡去,再出现时,已立于行尸正前方三步之地。她未挥剑,未结印,只是将左手罗盘朝前一送,口中轻吐二字:

    “定·枢。”

    嗡——

    罗盘八道雷痕骤然亮起,八道纤细却锋利无比的银灰光线射出,在行尸周身交织成网。那行尸金瞳猛然收缩,四肢本能后撤,却在触碰到光网瞬间,动作戛然而止。

    它未被束缚,未被禁锢,只是……它所有可能的行动路径,全部被那八道光线精准标注、预判、封死。

    就像一个棋手,还未落子,便已被对方算尽百步之后的所有应手。

    “这才是法术奇门。”阿莲低语,“不是困你于阵中,而是让你连‘破阵’这个念头,都生不出来。”

    行尸喉中再次发出“咔”的一声,这一次,金瞳骤然爆裂,两道金线状的魂光激射而出,直扑阿莲双目!这是它最后一搏——以残存幽精为引,发动‘夺目蚀神’之术,欲污其识海,乱其心神!

    阿莲不闪不避,甚至未眨一眼。

    她右手中指与食指并拢,朝自己眉心一点。

    “天刑·判生死。”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雷鸣电闪的轰响。只有一道比发丝更细、比寒冰更冷的银灰线条,自她眉心射出,不偏不倚,撞上那两道金线魂光。

    嗤——

    轻响如沸水浇雪。

    金线魂光寸寸崩解,未近她眉心三寸,便已化为两缕青烟,袅袅消散。

    而阿莲眉心,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她垂眸,看向脚下僵立不动的行尸,语气平淡如常:“判你……当诛。”

    话音未落,她右手秀霸剑终于彻底出鞘。

    剑光未起,雷音先至。

    不是“叮”的金铁交鸣,而是“嗡”的一声低频震颤,仿佛整座飞鹅山的地脉,都在这一剑出鞘的刹那,随她心念共振。

    剑尖轻点行尸眉心。

    没有血,没有裂痕。

    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银灰涟漪,自接触点扩散开来,如投入石子的水面。

    涟漪过处,行尸青灰色的皮肤寸寸龟裂,裂纹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无数细小、透明、不断自我复制的辐射状符文——那是天刑罚神道与辐射鼠鼠血脉融合后诞生的独有‘判符’,专诛‘存在之理’。

    三息。

    行尸自眉心开始,化为齑粉,继而全身崩解,最后连齑粉都未落地,便在半空被一股无形之力碾为最原始的粒子尘埃,被山风一卷,杳然无踪。

    唯余一缕焦糊味,混在夜雾里。

    阿莲收剑,罗盘悄然隐入掌心。她转身欲走,却忽顿步,侧耳倾听。

    风里,有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头顶——水塔锈蚀的铁皮夹层内。

    她抬头,眸中银灰雷光一闪而逝。

    “还有两只?”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如毒蛇般自水塔顶部倒挂而下,速度快得撕裂空气,手中弯刀寒光如练,一斩咽喉,一削腰腹,配合默契,角度刁钻,竟是正宗霓虹柳生新阴流的‘双燕剪’!

    阿莲甚至没回头。

    她左手背在身后,五指微张,掌心朝上。

    “奇门·逆·开。”

    嗡——

    以她为中心,直径三丈之内,空间仿佛被无形巨手猛地一拧!

    两名忍者只觉身体骤然失重,眼前景物疯狂旋转颠倒——上一秒还在俯冲劈砍,下一秒却头下脚上,狠狠砸向水塔锈蚀的铁皮顶盖!

    “哐当!”“噗!”

    金属凹陷与骨骼碎裂声同时响起。两人还未反应过来,阿莲已缓步踱至他们面前,蹲下身,用剑鞘轻轻拨开其中一人蒙面黑巾。

    一张年轻、苍白、写满惊骇的脸露了出来。

    “哦?”阿莲轻咦,“是你。”

    这少年,正是白岩一郎座下最得力的亲传弟子,曾在半山别墅区外围试图以绳索勒杀刘秀,却被一剑斩于路边的那位。

    他脖颈歪斜,显然颈椎已断,却仍睁着双眼,嘴唇翕动:“你……你不是……刘秀……”

    “刘秀是我徒孙。”阿莲纠正,语气平和,“我是他祖师,阿莲。”

    少年瞳孔骤然放大,随即涣散。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中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铛,用尽气力捏碎。

    “叮——”

    清越铃音未散,阿莲已伸手,两指夹住那枚碎裂铃铛中心一枚米粒大小的猩红晶体。

    “蚀魂铃?用来召唤‘蚀魂犬’?”她指尖一捻,晶体无声湮灭,“可惜,你选错了地方。”

    话音落,她袖袍微拂。

    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炁流席卷而出,将两名忍者残躯轻轻托起,送入水塔内部黑暗之中。片刻后,水塔深处传来几声极轻微的“滋啦”声,如同热油泼雪,继而再无声息。

    阿莲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一点微尘。

    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走到训练场边缘,蹲下身,手指插入松软泥土,轻轻一抠。

    一截枯枝被她拔出。

    枝干扭曲,表皮皲裂,却在断口处,渗出一滴粘稠、暗红、散发着淡淡檀香的汁液。

    阿莲凝视那滴血泪般的汁液,久久不语。

    半晌,她将枯枝小心收入袖中,转身走向营地大门方向。途中,她取出墨玉蝉,指尖在光幕上快速划过,调出一份加密档案——标题赫然是《港省地脉异动监测简报(三年期)》。

    她一边走,一边浏览。

    “……飞鹅山区域,自三年前‘富山警署鬼蜮事件’后,地下阴脉流速提升37%,地热异常值持续偏高,疑似有大型阴煞巢穴正在发育……”

    “……半山别墅区周边,检测到微量‘癸水阴煞’残留,浓度远超自然生成阈值,疑为人为布设‘活死人’养尸阵所致……”

    “……异灵局内部报告指出,该区域近三年共发生‘离奇猝死’案例217起,死者生前均无明显病史,尸检显示脏腑呈‘蜡化’特征,与‘活炼行尸’所需媒介高度吻合……”

    阿莲嘴角微扬,笑意却冷如霜刃。

    “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为何那具金瞳行尸会在此时此地出现。

    这不是测试,不是挑衅。

    这是警告。

    是有人借她之手,清理掉飞鹅山营地这颗扎在港省道协眼皮底下的钉子;更是有人,想借她之眼,看清这三年来,早已悄然蔓延至港岛地脉深处的……那张庞大、阴冷、以活人为薪柴的饕餮巨网。

    而这张网的中心,正指向港省道协——那个她明日清晨,便要踏进去的地方。

    阿莲停下脚步,仰头望去。

    营地大门上方,那盏老旧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一半沉入阴影,一半浸在惨白灯光里。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缕银灰雷光自指尖升腾,蜿蜒盘旋,最终凝成一枚小小的、不断旋转的奇门虚盘,盘心一点金光,熠熠生辉。

    “师父,您当年留在这里的,到底是什么?”

    她低声呢喃,声音散入夜风,无人听见。

    唯有那枚虚盘,在她掌心跳跃不息,仿佛一颗即将挣脱枷锁的心脏,搏动着,等待着,一场足以撼动诸天的雷霆。

    山雾渐浓,将整座飞鹅山营地温柔包裹。

    而在营地之外,港岛灯火如海,繁华之下,无数条隐秘的阴脉正悄然加速奔涌,如同苏醒的黑色血管,向着同一个方向,无声汇聚。

    时间,悄然滑向凌晨三点十七分。

    距离阿莲踏入港省道协,还剩六小时四十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