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自己养成小青梅: 444 一路走来的朋友们(第一更,求订阅~)
“那是张艺敏?”
许源感到相当的震惊,“她眼睛以前没有这么大啊!”
“化妆而已啊笨蛋!”
正说着的时候,张艺敏也注意到了许源胡佳丽这边的视线,于是冲着两人轻轻招招手,也拉了一下陈...
“谁?!”
夏珂猛地转身,手还搭在许源领口上,指尖一颤,下意识揪紧了他衬衫第二颗纽扣。
包间门被推开一条缝,斜阳从走廊尽头漫进来,在地毯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金边。逆光里站着个穿藏青 polo 衫、头发剃得极短、左耳戴着一枚小银钉的男生——肩宽腿长,笑起来右颊有个浅浅的酒窝,手里拎着两罐冰镇乌龙茶,罐身凝着水珠,一路滴到门槛上。
“林砚舟?”许源脱口而出,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
那人晃了晃手里的饮料:“喏,给阿珂带的,她高三那年说最馋这家店的冰乌龙,结果考前一百天戒糖戒咖啡,连这个都忍了。”他抬脚跨进来,目光扫过满屋子人,最后落回许源脸上,笑意微敛,“好久不见,源哥。”
空气凝了半秒。
夏珂先反应过来,一把拽住许源胳膊肘往自己怀里带:“哎呀!砚舟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沪都实习完直接飞新加坡读研吗?!”
“航班取消了。”林砚舟把饮料塞进夏珂手里,又朝张艺敏和凌妹维点头,“佳丽姐,诗情姐。”他顿了顿,视线在凌妹维身上停了三秒——那眼神没多余情绪,却像一把薄刃,轻轻刮过她手腕上刚戴上的梵克雅宝八叶草手链,“听说阿珂生日,顺路回趟家。”
许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林砚舟。
前世高三结束那年夏天,林砚舟作为白梅县理科状元被清北争抢,最后选了沪都交大;而许源落榜复读,两人再没交集。可这一世……林砚舟居然没走?
更诡异的是——他怎么会知道夏珂今天生日?
“顺路?”凌妹维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你实习单位在浦东陆家嘴,白梅县在皖南腹地,坐高铁要转三趟,算哪门子顺路?”
林砚舟笑了,眼角纹路舒展:“诗情姐还是这么较真。”他没接话,反倒转向夏珂,“你手机呢?借我用下。”
夏珂懵懵递过去。林砚舟低头按了几下,再抬眼时,屏幕正对着许源——微信聊天框顶置着,最新一条是夏珂今早发的:【砚舟哥!!!你真不回国啦?!我生日你都不来,我哭给你看!!!】配图是张哭唧唧的自拍,背景是她卧室墙上贴满的、用荧光笔标着倒计时的高考日历。
许源指尖倏然发烫。
原来她早发了。
不是等他开口,不是靠他安排。她自己就悄悄把所有人都串好了,连这枚埋了三年的伏笔,都攥在掌心里温着。
林砚舟把手机还回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夏珂虎口:“喏,生日快乐。补上去年没送的。”他从裤兜掏出个墨绿色丝绒小盒,推到夏珂面前,“打开看看。”
夏珂屏着气掀开盖子——里面没有戒指,没有项链,只有一枚黄铜钥匙,齿痕粗粝,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J”字。
“锦绣江南后巷老锅炉房的钥匙。”林砚舟声音低下来,“高三那年你总偷溜进去写作业,说那儿信号差、没人管、连风扇声都像海浪。我修好它了,加了新锁,装了空调,还留着你当年用圆珠笔在水泥柱上写的‘阿珂必胜’——一个字都没擦。”
包间骤然安静。
张艺敏悄悄掐了把凌妹维的手背,凌妹维反手攥紧她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只有夏珂没说话。她盯着钥匙看了很久,忽然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所以……你一直知道我躲那儿?”
“嗯。”林砚舟点头,“每次月考后,你考砸了就去那儿哭。我蹲过三次墙根,怕你哭太久感冒,又不敢露面。”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许源绷紧的下颌线,“后来听说你跟源哥一起备考,我才放心走。”
许源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咚、咚、咚,像小时候偷摘邻居家枣树,被狗追着跑过整条青石巷。
——原来有个人,早在他以为自己独自撑伞的雨季里,早已默默替他守着屋檐。
“砚舟哥……”夏珂声音发颤,却突然笑出来,“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林砚舟一怔。
“讨厌我总缠着你问数学题,讨厌我借你笔记抄到凌晨三点还写错名字,讨厌我生日非要你陪我去买草莓蛋糕结果迷路在菜市场……”她越说越快,眼尾泛红,“讨厌我明明喜欢你,却硬要说只是崇拜学长——”
“阿珂!”许源脱口打断。
夏珂却猛地转身,直直望进他瞳孔深处:“可我现在不想骗了。”她举起那枚黄铜钥匙,阳光穿过窗棂,在她掌心投下一小片晃动的金箔,“源哥,你说过,高考结束那天,所有答案都该摊开来讲。”
包间门忽被敲响。
纪固端着果盘探进头:“哟,聊啥呢?我煮了桂花汤圆——”他目光扫过桌上钥匙,又瞥见夏珂通红的眼眶,笑容僵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托盘放下,“行,你们继续,爸回避。”
门合拢的刹那,林砚舟忽然开口:“源哥,能借一步说话吗?”
许源没应声,只慢慢松开攥着夏珂手腕的手指。她指尖微凉,掌心却沁着汗。
走廊尽头是消防通道。铁门关上的闷响震得灰尘簌簌落下。林砚舟靠着斑驳的墙,从烟盒里抖出一支未拆封的薄荷烟——但没点,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过滤嘴。
“你记得高二物理竞赛选拔吗?”他忽然问。
许源皱眉:“记得。你拿了省一,我第三。”
“那天下午你在实验室改电路板,我在隔壁教室画机械臂设计图。”林砚舟望着楼梯间锈蚀的扶手,“你出来时碰倒了我的铅笔盒,橡皮滚到你脚边。你蹲下去捡,袖口蹭到实验台边缘的硫酸铜溶液,染蓝了一小片。”
许源呼吸一滞。
他确实记得。但更记得的是——当时夏珂捧着保温杯来找他,看见他袖口的蓝痕,踮脚用舌尖舔掉了一小块,笑着说“尝起来像蓝莓味”。
“后来我查了资料。”林砚舟声音很平,“硫酸铜遇唾液会生成碱式盐,对黏膜有轻微腐蚀性。那天晚上她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挂了三天水。”
许源后颈汗毛竖起。
“我没告诉任何人。”林砚舟终于抬头,眼底沉得像暴雨前的江面,“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说,你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重要到有人愿意把秘密熬成药,喂给你最爱的人。”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夏珂站在光影交界处,发梢沾着走廊外飘来的栀子花香。她没看林砚舟,只伸出手,掌心摊开,静静等着。
许源低头看着那只手。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无名指内侧有道淡褐色旧疤——是初三春游爬山时被荆棘划的。那时她摔进野蔷薇丛,他背她下山,她一路哼歌,血珠混着花汁蹭在他校服后背,洇开一小片暗红。
原来有些羁绊,早于所有告白。
“源哥。”夏珂轻声唤他,“钥匙给你。”
许源没接。
他伸手覆上她微凉的指尖,将那枚黄铜钥匙轻轻压进她掌心,又缓缓合拢她的手指。
“你保管。”他说,“下次锅炉房开门,我陪你进去。”
身后消防门被风推得轻响。
林砚舟没再说话,只弯腰拾起那支未拆封的烟,转身下楼时,脚步声踩在水泥阶上,稳得像一句未出口的承诺。
回到包间,张艺敏正把最后一罐乌龙茶插进夏珂手里:“喏,给你续命。砚舟哥刚走时说——”她故意拖长调子,“‘告诉阿珂,锅炉房冰箱里冻着三盒草莓蛋糕,奶油层底下埋着我写的十年计划书。要是她敢撕,我就把源哥当年偷藏在她课桌夹层的情书复印件,寄给她爸。’”
“什么情书!”夏珂跳起来,“我怎么没见过——”
“现在见到了。”许源从钱包夹层抽出一张泛黄纸片,边角卷曲,字迹被汗水晕开几处,“高一运动会那天写的,夹在你借我的《飞鸟集》里。你翻了三百遍,偏偏漏了第247页。”
夏珂夺过来,展开时手抖得厉害。纸上只有一行字,墨色深浅不一:
【如果人生是场考试,我愿用全部分数,换你坐在我的考场对面。】
窗外暮色渐浓,晚风卷着玉兰香撞进玻璃窗。凌妹维悄悄按下手机快门——镜头里,夏珂把纸片按在胸口,许源抬手替她拂开额前碎发,而远处落地窗外,白梅县新商圈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像一串散落人间的星子。
她没发朋友圈,只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备注栏敲下八个字:
**答案揭晓。余生待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