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小说

东京:从租借男友开始当完美男神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东京:从租借男友开始当完美男神: 第280章 佐佐木阳菜的烦恼

    “咿……”

    柚子战战兢兢。

    一边是亲姐姐仿佛要喷火的目光,一边是另外两名漂亮姐姐富有压力的视线。

    ……有点可怕。

    柚子感到大事不妙。

    明明刚才气氛还很和谐,所以她才趁...

    森住夫人闻声从后厨快步走出,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手里攥着一把木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哎呀呀——真是大汐外!上次视频里只看见小半张脸,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漂亮,像小瓷娃娃似的……阿树,你可真有福气!”

    她一边说一边俯身,用温热的手掌轻轻碰了碰汐里的手背,又迅速缩回,仿佛怕惊扰什么易碎的珍宝:“不烫不凉,刚好……好孩子,想喝点什么?叔叔婶婶给你做特制的草莓奶霜拿铁,加双份奶泡,再撒金箔——开玩笑的啦,不过奶油兔子造型的拉花绝对管够!”

    汐里眼睛亮晶晶的,指尖悄悄勾住宫泽树的袖口,声音软得像刚搅匀的蜂蜜:“谢谢店长叔叔、婶婶……不过,汐里想试试‘森住限定’的抹茶红豆千层,树君说,您家的千层蛋糕,连东京站甜品大赛评委都偷偷来买过三次。”

    “哦?!”森住先生夸张地拍了下大腿,“这小子连这都告诉你了?那可得好好表现——阿树,你坐那边靠窗老位置,别动!夫人,把冰柜第三层那盒‘未拆封的樱花季限定’拿出来!就是贴着‘仅此一盒,慎启’标签那盒!”

    宫泽树刚想推辞,汐里已仰起脸,睫毛在晨光里颤了颤:“兄长大人,今天是‘独属兄妹日’,不可以拒绝别人的善意喔。”

    他喉结微动,终于点头。

    蛋糕端上来时,确实如传说中那般矜贵:薄如蝉翼的千层饼皮叠了十六层,抹茶奶油清苦回甘,红豆沙是手捣的,颗粒分明又绵密,最上层缀着三瓣盐渍樱花,花瓣边缘泛着淡粉光泽,像初春将融未融的雪。

    汐里用小银叉切下一角,没急着吃,而是举到宫泽树眼前:“兄长大人先尝第一口。”

    他低头,就着她的手,舌尖触到微凉柔软的奶油。抹茶的涩意瞬间被红豆的甜润包裹,樱花咸鲜的余韵悄然浮起——不是惊艳,却让人鼻尖发酸。

    “好吃吗?”汐里问,声音轻得像怕惊飞窗台停驻的麻雀。

    “嗯。”他点头,目光落在她唇角沾的一点抹茶粉上,下意识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

    动作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异样。

    可就在指尖离开的刹那,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咚一声脆响。

    朝日奈绪美站在门口,马尾辫在肩头一跳,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印着卡通猫爪的白色T恤。她手里拎着一个印着便利店logo的透明塑料袋,袋口微微鼓起,隐约可见几罐咖啡和一盒草莓牛奶。

    她脚步顿在门槛内侧,视线扫过矮桌——扫过宫泽树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扫过汐里唇边那点被擦净的痕迹,扫过蛋糕盒旁森住夫人刚放下的、印着“仅此一盒”字样的冰柜标签。

    一秒,两秒。

    她没笑,也没说话,只是把塑料袋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慢条斯理地摘下右耳上的樱花形耳钉,又换到左耳戴上。动作从容,像在调整某件精密仪器的旋钮。

    “啊……树君,汐里酱,森住叔叔,婶婶,早上好。”她开口,语调平稳得如同清晨广播,“抱歉打扰,刚才在便利店看到新出的限定款草莓牛奶,就顺路买了……听说汐里酱喜欢甜的?”

    森住夫人立刻接话:“哎呀,奈绪美同学来得正好!快坐快坐!我们正夸汐里酱像小公主呢!”

    “是吗?”奈绪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轻巧,脊背挺直如新抽的竹节。塑料袋搁在膝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罐身冰凉的金属表面。

    宫泽树忽然想起昨夜汐里那句“如果樱奈姐姐和奈绪美姐同时追求兄长大人”,心口像被细线勒紧。

    “树君,”奈绪美忽然转向他,托腮歪头,发梢垂落,“昨天远足,你们玩得开心吗?”

    “……嗯,还好。”他答得谨慎。

    “哦?”她眨了眨眼,目光掠过他放在桌下的左手,“那,远足回来的路上,树君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空气静了一瞬。

    森住夫妇交换眼神,默契地起身:“那个,阿树,汐里酱,奈绪美同学,婶婶突然想起烤箱里还焖着布丁!马上就好!先生,快帮我去取烤盘!”

    厨房门“咔哒”合拢。

    狭小空间里只剩三人。

    汐里安静地小口吃着蛋糕,银叉与瓷碟偶尔轻碰,发出细微的“叮”声。她低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小巧的耳垂,白得近乎透明。

    奈绪美却不再看宫泽树,而是盯着汐里手边那杯没动过的草莓牛奶,忽然说:“汐里酱,这罐牛奶,我帮你开吧?”

    不等回应,她已伸手去拿。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罐身的刹那——

    宫泽树左手闪电般探出,按住了她的手背。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断意味。

    奈绪美呼吸一滞,指尖僵在半空。她缓缓抬眸,琥珀色瞳孔里映着宫泽树绷紧的下颌线,还有他眼底某种沉甸甸、尚未命名的东西。

    “不用。”他说,声音低哑,“我来。”

    他松开手,接过牛奶罐,拇指抵住拉环,“嗤啦”一声,金属撕裂的锐响刺破寂静。

    泡沫涌出,他稳稳接住,倒进玻璃杯。奶液澄澈粉红,浮着细密气泡。

    递过去时,指尖与汐里的指尖短暂相触。

    奈绪美静静看着,忽然笑了:“树君,你的手……在抖。”

    宫泽树垂眸。果然,持杯的右手食指正微微颤动,像绷到极限的琴弦。

    他不动声色将手缩回袖中,攥成拳。

    “是太热。”他听见自己说。

    奈绪美没反驳。她只是端起自己的咖啡,吹了吹热气,轻轻啜饮一口,目光却始终黏在他袖口微隆的指节上。

    “树君,”她放下杯子,指尖蘸了点杯沿凝结的水珠,在木质桌面上画了个小小的、歪斜的心形,“你知道吗?昨晚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萤火虫。”

    宫泽树一怔。

    “很小,很轻,飞得很慢。”她声音轻下去,像在讲述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秘密,“但只要树君抬头,就一定能看见我。”

    汐里忽然放下叉子。

    “奈绪美姐姐,”她仰起脸,笑容清澈无垢,“萤火虫发光,是因为体内有荧光素酶和氧气反应哦。不是因为……想被谁看见。”

    奈绪美笑意微凝。

    汐里却已转向宫泽树,伸出小手,掌心向上:“兄长大人,能借我一根头发吗?”

    “……嗯?”

    “想做个小小实验。”她眨眨眼,“生物课老师说,人类毛发里含有DNA,可以提取出来,做成……专属的星光。”

    宫泽树失笑,抬手从自己鬓角拈下一根黑发,放在她掌心。

    汐里小心收好,又从口袋摸出一枚透明密封袋——里面静静躺着三片干枯的樱花花瓣,叶脉清晰,边缘微卷。

    “这是昨天,树君送我回家时,车站旁那棵老樱树掉下来的。”她声音很轻,“我捡了三片。一片给樱奈姐姐,一片给奈绪美姐姐,最后一片……”

    她摊开手掌,那根黑发正静静躺在花瓣中央,像一道微小的、沉默的桥。

    “……留给兄长大人。”

    奈绪美看着那片花瓣,喉间微动,最终只笑了笑:“汐里酱,你连樱花都懂得分配,真厉害呢。”

    “因为,”汐里认真点头,“重要的东西,不能只藏在一个地方呀。要分开放,才不会弄丢。”

    宫泽树心头一震。

    他忽然想起昨夜月见樱奈那句“及时放弃会比较好”。想起奈绪美临上车时说的“伊卡洛斯追逐太阳,而我是月亮”。

    原来她们都早看清了——看清他正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两条并行却永不相交的轨道:一条通往责任,一条通往心动;一条铺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走廊,一条缀满樱花与柠檬清香的日常街巷。

    而汐里,正用一根头发、三片花瓣,笨拙又固执地,把所有轨道的尽头,都悄悄焊死在他掌心。

    “树君,”奈绪美忽然起身,外套拉链哗啦拉到顶端,遮住锁骨,“时间不早了,我该去打工了。明天……远足集合,还是老地方,对吧?”

    他点头。

    “那,明天见。”她转身,马尾在空中划出利落弧线,走到门口却停下,没回头,“对了——”

    “那盒‘仅此一盒’的蛋糕,我付钱了。”

    风铃再响。

    门关上。

    宫泽树望着桌面那枚未干的水痕心形,边缘正被阳光晒得渐渐淡去。

    “兄长大人。”汐里忽然握住他的手。

    他低头。

    妹妹仰着脸,眼睛弯成月牙:“现在,轮到汐里来保护兄长大人了。”

    “……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她握得更紧,掌心滚烫,“因为汐里知道,兄长大人心里,已经有一块地方,永远属于奈绪美姐姐了。还有一块,永远属于樱奈姐姐。而剩下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剩下的所有地方,都是汐里的。”

    宫泽树猛地闭上眼。

    窗外,一只真正的萤火虫,正撞在玻璃上,微弱的光一闪,又一闪。

    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