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只是我的门槛!: 第408章 演习公开,给歼-10出口打广告
晚上六点多,这时,隔壁的门打开。
许清伶率先走了过来,看到林东正在编写的方案,看着上面写了许子明的标题,顿时无奈道:“东东,你这又给爸爸增加工作了。”
“清伶,整个成飞都被抽陀螺……许...
会议室门被重重带上,闷响如鼓槌敲在众人耳膜上。空气里还悬着未散的硝烟味——不是火药,是学术尊严被当众剥开、晾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灼烫余温。
王兴国没起身,只是把矿泉水瓶盖拧紧,咔哒一声脆响,在骤然落针可闻的会场里像颗子弹落地。他慢条斯理地将文件夹合拢,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叩,目光扫过前排清华团队空出的三把椅子,又掠过沈飞陈副总工青筋微跳的太阳穴,最后停在中航天七院那位白发老专家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老李,”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后排正在偷偷摸出手机录像的某高校青年教师手指一僵,“你刚才拍的那段,删了。”
那人喉结滚动,没应声,但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王兴国笑了笑,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记录的陈建华:“建华,待会儿把今天会议记录整理一份,标注清楚——清华航空航天学院主讲内容中,引用成飞已公开发表论文37篇,其中21篇为第一作者单位;涉及技术路径、实验参数、材料配比等核心数据复用率超68%;所称‘原创性突破’中,14项已在成飞《高超音速飞行器热防护结构迭代报告(2022-2023)》内完成工程验证。”
陈建华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深蓝,像滴血。
“另外,”王兴国顿了顿,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一角——那是张泛黄的老照片:九十年代末,黄田坝机场试飞跑道边,几个穿蓝工装的年轻人蹲在歼-7改型机翼下,手里捧着搪瓷缸子,脸上沾着油污和笑纹。照片右下角手写着一行小字:“成飞-清华联合课题组·首飞庆功·1998.07”。
“把这张照片,连同今天所有会议录音、PPT原始版本、清华提交的申报材料电子档,一起打包。”他声音沉下去,像机翼切开云层时压低的轰鸣,“发给林伟良。告诉他,他当年亲手带过的‘钱班’学生,现在有人想用他教的算法,去解构他儿子的生物电图谱。”
全场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口细微的嗡鸣。
就在这时,会议室侧门被推开一条缝。许清伶站在门口,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修长,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成飞LOGO的保温桶。她目光越过前排错愕的脸,直接落在王兴国脸上,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把保温桶朝他方向抬了抬。
王兴国神色微松,朝她点点头。
许清伶这才进来,脚步轻得像踩在钛合金蒙皮上。她没坐回成飞团队席位,反而绕到清华空位旁,弯腰拾起王院长离席时碰翻的笔记本——本子摊开着,一页密密麻麻写满批注,最上方用红笔圈住三个字:“夏然?”
她指尖在那三个字上停了半秒,合上本子,转身走向主席台。主办方工作人员连忙递来话筒,她接过来,声音清亮却不刺耳:“各位前辈、同仁,抱歉打断。我是许清伶,成飞生物工程部负责人,也是夏然同学本科阶段的课程导师。”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她——这个在清华官网上被列为“外聘客座讲师”,实则连续三年拒绝该校特聘教授邀约的女人。
“刚才王院士提到的‘冷搜曝光’,我补充两点事实。”她打开保温桶盖子,热气氤氲而上,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银色餐盒,“第一,夏然同学大二那篇Nature论文,实验原始数据全部存储于成飞‘青鸾’量子加密服务器,访问权限仅开放给国家航天局、中科院物理所及我校三位院士。清华校方从未申请过调阅授权。”
她掀开第一个餐盒,里面是切成薄片的琥珀色菌菇,边缘泛着淡淡金边:“第二,他论文里用于基因编辑的CRISPR-Cas12f变体,代号‘萤火’,是我带队在高原海拔4200米实验室筛选出的嗜冷菌株衍生序列。该序列专利,已于去年11月23日由成飞、中科院微生物所、西南交大三方联合申报,专利号CN202311582743.X。”
第二个餐盒打开,盛着晶莹剔透的凝胶状物质:“这是‘萤火’编辑后的神经突触模拟物,正用于我们与西工大合作的‘灵枢’脑机接口项目。清华上周发布的‘星尘’智能终端,其核心信号滤波算法,与我们向军科院提交的《基于突触可塑性的动态噪声抑制框架》第3.7节完全重合。”
第三个餐盒掀开,静静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薄片,表面蚀刻着极细的螺旋纹路:“最后,关于‘生物产业战略’——”她指尖轻点薄片,“这是我们刚交付给陆军装备部的‘哨兵’系列微型传感芯片基板。它用的是夏然优化的仿生氧化锌纳米阵列,单次功耗降低至传统方案的1/17。清华新闻稿里写的‘自主研发生物传感平台’,指的就是这个。”
全场死寂。有人下意识去看清华团队空着的座位,仿佛那椅子还在发烫。
许清伶把保温桶轻轻放在主席台边缘,金属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相触,发出清越一声“叮”。
“所以,”她环视全场,目光扫过北航某位面色铁青的副院长,掠过哈飞技术总监紧攥的拳头,最后落回王兴国平静的眼底,“当有人说‘清华培养了夏然’,我只想问一句——”
她顿了顿,窗外阳光斜劈进来,恰好照在保温桶盖内侧。那里用激光蚀刻着两行小字: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蓝不自知,青已凌霄】
“你们真觉得,是他需要清华的光环?还是清华,太需要他身上的这道光?”
话音落处,酒店二楼整层楼的LED灯管突然齐齐明灭三次。
不是停电。是成飞新研发的电磁脉冲屏蔽系统在自动校准——整个南宁市区的军工单位专用频段,刚刚被无声覆盖。
王兴国终于站起身,风衣下摆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利落弧线。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经过许清伶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清伶,饭盒留这儿。你爸说,他冰箱里冻着夏然小时候最爱吃的豌豆黄,等他回来,蒸热了端给他。”
许清伶睫毛颤了一下,没应声,只把保温桶往台面推了推。
王兴国拉开门,走廊灯光倾泻而入。他忽然停步,侧身对身后众人扬了扬下巴:“对了,忘了说——夏然同学昨天刚通过国际宇航联合会‘青年探索者计划’终审。全球每年十五个名额,他是中国唯一入选者。资助额度……”他笑了下,“够买三架歼-15T舰载机。”
门关上时,有人看见他掏出手机按了两下。三秒后,全场参会者手机同时震动。点开推送,赫然是《科技日报》头版快讯:
【我国青年科学家夏然入选IAF“青年探索者计划”,将主导火星原位资源利用(ISRU)关键技术验证任务。该项目由国家航天局、中科院、成飞集团联合立项,总预算28.7亿元。】
底下一行小字被加粗:
*注:所有技术方案均已通过国防科工局保密审查,核心算法源代码存于成飞“昆仑”离线服务器,物理隔绝互联网。*
会议室外,电梯轿厢镜面映出王兴国的身影。他松了松领带,忽然抬手整了整左腕内侧——那里有道浅浅旧疤,形状像枚残缺的齿轮。二十年前,他在沈飞车间被高速旋转的钛合金齿轮擦伤,血流进焊缝,和高温熔渣混在一起,凝成暗红硬痂。后来这道疤,成了成飞工程师之间心照不宣的徽章:凡身上有此痕者,皆参与过歼-10原型机最关键的“龙脊”结构攻关。
电梯抵达负一层车库。他走向那辆熟悉的黑色红旗HQE,拉开车门时,副驾座上静静躺着份文件。封皮印着银色篆书——《关于夏然同志提前授予正高级工程师职称的请示》。落款处,成飞党委、纪委、人力资源部、总工办四个红色印章叠在一起,像四枚烧红的铆钉。
王兴国没急着上车。他掏出手机,调出相册里一张模糊照片:十六岁的夏然站在黄田坝机场塔台阴影里,仰头看着刚落地的歼-10S,少年单薄的肩胛骨在旧运动衫下清晰凸起,右手无意识摩挲着挂在颈间的青铜小剑——那是夏工牺牲前最后交给他的遗物。
照片下方,一行新添的小字:
【他没要过特权。
但他值得所有规矩,为他弯一次腰。】
王兴国把手机塞回口袋,坐进驾驶座。引擎启动的瞬间,后视镜里映出酒店玻璃幕墙上流动的光影——无数细碎光斑汇聚成两个字,一闪而逝:
【凌霄】
同一时刻,成都。奶茶店外,寒风卷起几张糖纸。苏月正踮脚去够林东手里的奶茶杯,许清伶发来的会议现场照片刚弹出来,她凑近屏幕,指着其中一张惊呼:“快看!清伶姐保温桶盖子上刻的字!”
夏然接过手机,指尖在冰凉屏幕上划过。他没看那两行诗,目光停在照片角落——许清伶垂落的左手无名指根,戴着枚素圈银戒。戒圈内侧,极细的刻痕组成三个字母:X-R-X。
林东忽然伸手,把夏然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干爹说,”他声音很轻,混在风声里,“今晚八点,黄田坝机场,有一趟专机。”
夏然抬眼。
林东望着远处灰蓝色的天空,唇角微扬:“不是去火星。是去海南文昌。”
“干什么?”
“接你妈。”林东转头,镜片后的眼睛清澈见底,“她刚从‘天宫’空间站返回舱下来,现在正坐在转运车里打盹。说让你带杯热的,别是奶茶。”
夏然怔住。
风突然停了。奶茶店招牌上挂着的铜铃,叮当一声脆响。
苏月举着手机,镜头无意间对准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瀑布般倾泻而下,正正笼罩在奶茶店顶棚那枚小小的成飞LOGO上。金属徽标被照得通体透亮,边缘泛起淡金色光晕,像一粒正在升腾的星辰。
黄青瑶不知何时站在奶茶店檐下,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豌豆黄。她抬头望天,忽然笑了,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含糊道:“走吧,该去机场了。”
她拍了拍夏然肩膀,力道很轻,却像拍在一架即将离弦的箭上。
“记住,”她声音随风飘来,带着糖霜的微甜与金属的凛冽,“天才只是门槛。
真正的通关密码——”
她指向远处云层尽头若隐若现的航迹云,一字一顿:
“是你敢把整个时代的标准答案,亲手撕掉。”
寒风再起,卷走最后一片糖纸。那抹航迹云缓缓延展,在澄澈蓝天上,划出一道崭新、锐利、无人曾写过的——
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