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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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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97章:“这是新时代,可没有承载老家伙的船!”

    科尔·米勒在后座上跟一嫩模对完嘴后,看到绿灯车还没动,他就笑着问迈克·罗德里格斯,“嘿,伙计你怎么还不走?!腿软了???”

    后者一哆嗦,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急匆匆地掏出手机打开视频软件!

    ...

    陈小设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半空,指节发白。那行“最高能有上万”像条毒蛇,盘在瞳孔里吐信子。

    他喉结上下滑动三次,咽下的不是唾液,是铁锈味。

    “杀猪盘?”陈老板翻身坐起,扯过枕头拍了拍,“你咋知道是杀猪盘?人家没说让你转账,也没让你垫钱,光拍照——咱厂里天天拍,焊花飞溅、电池冒烟、机器狗抬腿踹墙,哪张不带特点?”

    陈小设没接话,反手把手机锁屏,扣在胸口。塑料壳冰得他心口一缩。他忽然想起上周三夜里,霍银蹲在配电柜后头抽烟,烟头明灭三次,才压低嗓子说:“耗子,你弟最近老往邦特兰港口跑,跟几个穿卡其色短袖的白人喝咖啡……那人袖口有鹰徽刺绣,不是商船队的。”

    当时他只当耳旁风。

    可现在——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水泥地凉得像块铁板,他却觉得脚底烧着。他抓起挂在铁架床尾的工装裤,手伸进右后兜——指尖触到一张硬质卡片,边缘磨得发毛。那是上个月在加韦罗夜市摊贩手里买的SIM卡,背面用马克笔潦草写着一串号码,底下还画了个歪斜的笑脸。

    他没存进手机,就夹在旧工装裤兜里。像藏一枚雷。

    陈老板瞅见他动作,皱眉:“你干啥?”

    “上厕所。”陈小设嗓音哑得像砂纸蹭铁皮。

    他趿拉着拖鞋出门,拐进厂区东侧废弃的氨水处理间。门轴锈死,推时发出惨叫般的吱呀声。他反手插上门闩,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刚通过的QQ账号。对方头像是个戴墨镜的卡通猫,昵称叫“光影捕手”。

    他敲字:【照片要什么特点?】

    对方秒回:【真实。不修图。不摆拍。比如——车间里那台蓝色机器狗,正充电时的接口特写;或者,实验室玻璃窗内,你们在测电池爆炸极限时,监控屏上跳动的电压曲线。】

    陈小设呼吸顿住。

    蓝色机器狗——就是昨天刚下线、被陈浩命名为“马润”的七足原型机。它此刻正停在三号装配区,充电接口朝外,金属插针泛着冷蓝幽光。

    而实验室爆炸测试……昨儿下午三点十七分,安屠生确实喊过全员撤离,说第十七组石墨烯负极片在78.3V下出现微爆弧,监控屏左上角红字跳着“TEMP:214℃”。

    连时间都对得上。

    他手指发抖,不是怕,是兴奋,一种混着血腥气的兴奋。

    就像第一次在巴格达黑市摸到AK-47拆解图时那样,指尖麻,耳根烫,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点开相册,翻到三天前偷拍的几张图:霍银弯腰调试液压阀时,后颈露出半截青黑色纹身,图案像扭曲的齿轮;陈远在仓库清点伺服电机,身后货架标签清晰写着“PUMA-7B-0923”,日期是昨天;最底下一张,是陈浩叼着烟站在机器狗背上,一脚踩着液压关节,烟灰簌簌落在裸露的电路板上——那块板子右下角,印着极小的“GZ-BATT-PROTOTYPE v3.1”字样。

    他删掉前两张,单留最后一张。放大,裁切,只留电路板与烟灰交接处。像素略糊,但字母清晰。

    他把图发过去。

    对方回复一个鼓掌表情,接着弹出转账截图:【首单预付$500,确认收货后结余。另:若提供内部人员作息表、安防摄像头盲区图,单价翻倍。】

    陈小设盯着“安防摄像头盲区图”六个字,忽然笑出声。

    笑声在氨水间空荡回荡,像锈铁刮墙。

    他想起今早路过厂区北墙时,七眼正蹲在铁丝网下补漏——那地方,三个月前被野狗撞塌过一次,监控探头至今歪着脖子,镜头朝天,拍的全是云。

    他掏出那张SIM卡,塞进手机卡槽。屏幕亮起,信号格空荡荡,但角落里跳出一行小字:【ROAMING: BONDALAN SECURE NET】。

    邦特兰安全网。

    他没见过这运营商标识。

    但陈浩提过一嘴:“邦特兰那帮白皮驴,自己搞了个军用级基站,信号绕开索马里电信总局,连卫星图都打码——防的就是咱们这种‘技术流’。”

    陈小设点开拨号界面,输入那串马克笔写的号码。

    响了七声。

    “喂?”声音是男的,带点俄式卷舌音,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和隐约的柴油机轰鸣。

    “我是……陈小设。”他顿了顿,“‘光影捕手’介绍的。”

    对面沉默两秒,笑声响起:“啊,小猫。你的照片,我看了。很……原始。我喜欢原始的东西。”男人咳嗽一声,“听着,今晚十一点,你去北墙第三根水泥柱后面。那里有个松动的砖缝,里面有U盘。插进你手机,按提示操作。拍三张:充电接口、爆炸曲线、陈浩的烟灰。明早六点前传给我。做完,账户到账三千。”

    “要是……拍不到呢?”

    “那就拍你自己的脸。”男人轻笑,“对着镜头,说‘我看见了GZ-BATT v3.1’。然后眨左眼。放心,眨眼不算违法。”

    电话挂断。

    陈小设攥着手机走出氨水间,夕阳正烧透西边天幕,把厂区铁皮屋顶染成一片血锈色。他抬头,看见高处围墙上,一只秃鹫正歪头看他。

    他抬手,对着秃鹫比了个中指。

    当晚十点五十分,陈小设套着沾油污的工装外套,溜进北墙阴影。水泥柱冰冷粗粝,他伸手摸索,指甲缝立刻嵌进灰垢。第三根柱子,第七道裂纹下方——指尖触到异物。

    他抠出一块胶布裹着的U盘,拇指一搓,胶布脱落,露出纯黑金属外壳,侧面蚀刻着极小的双头鹰徽。

    他回到宿舍,反锁门,拉严窗帘,打开笔记本电脑——这是他省下半年工资买的二手ThinkPad,硬盘里除了几部老电影,就只剩一个加密文件夹,名叫“耗子的宝贝”。

    U盘插入。

    屏幕跳出窗口:【AUTHORIZING... PLEASE WAIT】。

    进度条缓慢爬升。他盯着右下角时间:11:03。

    11:04。

    11:05。

    突然,电脑风扇狂转,屏幕闪一下黑,再亮起时,桌面图标全没了。只剩一个悬浮窗口,背景是旋转的DNA双螺旋,中间一行荧光绿字:

    【WELCOME TO PROJECT PHOENIX. YOUR FIRST MISSION: OBSERVATION POINT OMEGA.】

    陈小设心跳骤停。

    Omega——Ω。

    希腊字母表最后一个。

    也是陈浩在怪兽工厂内部会议上,指着白板上那张全球能源分布图时,用红笔圈出的唯一符号。位置:邦特兰东南17公里,一片标着“DRY WELL”的废弃油田。

    当时陈浩说:“这儿没地下盐湖,电解质浓度超高。要是能把石墨烯电池放进去泡三天……呵,老子能让特斯拉跪着叫爹。”

    陈小设的手开始抖。

    不是害怕。

    是饿。

    像狼闻见血,像鲨鱼感应到电流,像他第一次在加韦罗巷子里,用扳手砸烂流氓膝盖骨时,手腕上传来的那阵酥麻震颤。

    他点开任务窗口。

    第一条指令弹出:【TAKE PHOTO OF CHARGING PORT ON BLUE DOG (SERIAL: GZ-MD-007). ZOOM 200%. FOCUS ON PIN 4.】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厂区深处,三号装配区顶棚的应急灯,正一闪,一闪,再一闪。

    ——那是霍银定的暗号。每周三晚十一点整,三盏灯按莫尔斯电码闪三下,意思是“今日无巡检”。

    陈小设抓起相机包,冲出门。

    他穿过两道铁丝网,翻过堆满废油桶的垃圾坡,贴着冷却塔基座匍匐前进。夜风卷着机油味灌进领口,他听见自己血管里奔涌的轰鸣,盖过了远处海浪声。

    三号装配区大门虚掩。

    他闪身而入。

    七足机器狗静立中央,蓝光接口幽幽亮着,像只沉睡巨兽的独眼。他举起相机,调焦,放大。取景框里,四号插针表面,一道细微划痕清晰可见——那是今早陈浩亲手拧紧时,扳手蹭出的银痕。

    咔嚓。

    第二张,他蹲在实验室门外。门缝透出冷光,监控屏在视野右下角,电压曲线正剧烈震荡,峰值停在78.3V,红色警报框疯狂闪烁。

    咔嚓。

    第三张,他爬上消防梯,从二楼观察窗俯拍。陈浩果然还在,背对镜头坐在控制台前,烟已燃尽,只剩一截猩红余烬,在他指间明灭。烟灰簌簌落下,正巧覆盖住电路板上那行“v3.1”。

    咔嚓。

    他退出装配区时,腕表指向11:58。

    手机震动。

    是陈浩的微信,一条语音。

    他点开。

    陈浩的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像刚睡醒:“耗子,明早八点,所有人到主厂房。‘马润’要试跑。另外——”停顿两秒,笑声懒散,“听说有人在查北墙的摄像头?谁干的,自己站出来。别等我扒他裤子验贞操。”

    陈小设站在黑暗里,慢慢咧开嘴。

    他没回消息,转身走向宿舍。半路经过医务室,听见里面传来牛四的嚎叫:“轻点!老子蛋还没熟!”

    他脚步不停,嘴角越翘越高。

    回到房间,他把U盘插回电脑。

    DNA双螺旋旋转加速,窗口刷新:【MISSION COMPLETE. CREDIT ADDED: $3000. NEXT TARGET: DRILLING SITE OMEGA. DEPLOYMENT WINDOW: 48HRS.】

    下面附着一张地图截图——正是邦特兰东南那片“DRY WELL”。坐标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NOTE: SITE GUARDED BY 3 PERSONNEL. ARMED WITH AK-74M. PATROL ROUTE: CLOCKWISE. GAP BETWEEN CHECKS: 11 MINUTES.】

    陈小设盯着那行“11分钟”,忽然想起陈浩昨天吃饭时说的话:“耗子,记住了,所有守卫,都是人。人就得撒尿,就得打哈欠,就得他妈想女人。”

    他打开微信,新建群聊,拉进陈老板、七眼、霍银。

    群名:【咸鱼翻身互助会】。

    他发了条消息:【兄弟们,明早八点试跑,我请客,卤煮火烧管够。谁帮我盯一眼北墙?听说那儿新来了仨扛枪的愣头青。】

    三秒后,陈老板回:【成!我带俩瓜子,蹲墙根嗑。】

    霍银回:【我顺路送油,五点四十到,正好碰上换岗。】

    七眼回:【老板说……试跑完要庆功。庆功酒,我管够。】

    陈小设笑着关掉手机。

    他躺回床铺,望着天花板上裂缝里钻出的一缕月光,忽然想起小时候在皖南老家,父亲教他辨北斗七星。老人枯瘦手指点着夜空:“娃,记着,最亮那颗,叫天枢。可天枢不是头,是尾巴尖儿。所有星星围着它转,可它自己,永远在转。”

    他翻个身,面朝墙壁。

    手机又震。

    还是那个“宝贝”。

    【亲爱的,生日快乐提前祝~明天见哦,我带了惊喜。】

    陈小设盯着“明天见”三个字,很久,很久。

    他拿起床头那把旧螺丝刀,刀尖抵住左手食指腹,缓缓用力。

    皮肤凹陷,泛白,渗出血珠。

    他盯着那滴血,慢慢舔掉。

    咸的。

    像铁。

    像火。

    像某种正在苏醒的、巨大而沉默的怪物,在他血管里,第一次,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