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从恢复高考到大国工匠: 第294章 命名世界的人(四)
1982年9月29日星期三,美国西海岸,加利福尼亚州,马里纳德尔雷。
这是洛杉矶西边的一个滨海社区,也可以说是一个人工港。
南加州大学信息科学研究所(USC-ISI)就坐落在港口边上,主体建筑是一座三层的白色小楼。
由于RFC编委会编辑、被后世称为“互联网守护神”的乔恩·波斯特尔,长期在南加州信息科学研究所任职并主持网络研究工作,
所以南加州信息科学研究所事实上就是RFC编委会的驻地,所有投向RFC的文档都寄到这里。
USC-ISI白色小楼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全美近一半的互联网主机每天都要和这栋楼里的机器交换报文。
毫不夸张地说,这里就是整个互联网世界的核心之一。
二楼尽头有一间大办公室,它就是属于乔恩·波斯特尔、同时也是RFC编辑委员会的办公室。
乔恩·波斯特尔今年39岁,蓄着一把浓密的银灰色大胡子,整个人就是一个科学狂人的模样。
波斯特尔从1969年起就开始担任RFC系列文档的编辑。
凡是得到编委会认可的网络协议的文档,都要经他的手编上号,录入“Request for Comments“的序列里。
所以,波斯特尔的办公桌上永远都是清不完的文档。
此刻,他的办公桌上毫无意外地又堆得满满当当。
房间里的办公桌上,左右都堆满了文件。
左边是世界上各地寄来的RFC投稿,今天一共收到了三十一份,但摞起来比台历还高,因为每一份投稿事实上都是一本不薄的手册。
而右边,则是斯坦福研究所信息网络中心每周发来的HOSTS.TXT更新清单。
乔恩·波斯特尔先拿起右边的更新清单,一行行看下去。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段时间,HOSTS.TXT的更新比往常更勤,但冲突也比往常更多。
上个月的时候,两个站点同时申请“PIONEER”这个名字,斯坦福研究所信息网络中心把它判给了先申请的一方,但另一方不服,于是邮件来来往往跑了三个多星期。
再往前,东部的一所大学的主机换了接入端口,变更请求耽搁了十天。
那十天里,那所大学几乎无法正常接入网络。
想到这,波斯特尔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日历上,一九八三年一月一日这个日期被红笔圈住,旁边写着TCP/IP。
是的,明年的元旦,旧的NCP网络协议将会被抛弃,TCP/IP网络协议将正式启用。
波斯特尔作为这项技术的关键推动者,他已经预见到了网络协议切换之后接入互联网主机的数量必然暴增,而目前的HOSTS.TXT表更新的模式届时肯定是无法满足需求的。
因此,波斯特尔已经在开始思考HOSTS.TXT替代方案了,但这是极少人才能预见的问题。
或许,这件事情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波斯特尔想道。
他从深思中回过神来,把目光转向桌上的那一大堆投稿。
这是他每天最耗神的工作。
RFC编辑部每月能收到几百份的投稿,但真正能进入编号序列的,一年或许也只有几十篇,而能真正熬成正式标准的,那就是几年只有寥寥几篇,因为那些都是足以载入互联网的史册的存在。
波斯特尔在桌上立的四个木质文件架,分别标着处理中、销毁、退回、进一步讨论。
波斯特尔把今天收到的投稿放进“处理”的那个木质文件架,开始一篇一篇地审稿。
他拆开第一封稿子,顿时忍不住骂了一句“Stupid”(蠢货)。
这是一封自称自学成才发明家的建议。
他说,可以用训练过的信鸽传送微缩胶卷,代替分组交换,“无需电缆,成本只有线网的1/1000”。
波斯特尔只扫了一眼,随后便毫不犹豫地把它放到了“销毁”的那个木架上。
像这样愚蠢的稿子才是他工作的日常。
第二封稍微正经一点,但也好不了多少。
它来自法国的一位退休报务员,他提议把所有的协议头改成摩斯电码,理由是“这样人类也能直接读懂网络”。
波斯特尔同样只是看了一眼,便把它放到了“销毁”的木架上。
第三封更神了,写信人提议把全网主机改为古希腊神祗,理由是“现在的名字缺乏庄严”。
“销毁”。
波斯特尔一口气完了30封信,一封值得研究的都没有。
其中神人信件占了一大半。
这些波斯特尔大多只是扫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丢到了“销毁”的木架上。
真正计算机研究者寄来的信件小概只没十来封右左。
波斯特尔挑了几封没一定讨论价值的项目放到了进回这一栏,对那些稿件,我是吝啬于给一些进稿意见和指导。
最前,波斯特尔的目光落在了架下的最前一个信件下。
它与后面的信件截然是同,因为那完全是一个包裹,鼓鼓囊囊的,所以它在搬运时,自然被工作人员放到了最前。
特别而言,寄包裹来的投稿虽然是少,但也并是多见,因为很少研究者会随论文会把破碎的源代码也一起寄过来。
肯定代码量比较小的话,就会以磁盘的形式发过来。
那样的信件相对而言动爱要专业很少,所以波斯特尔对那份包裹,也稍微少了这几分期待。
波斯特尔拿过包裹,先看了看包裹的邮寄地址。
包裹是从联邦德国寄来的航空件。地址这一栏写的是:
亚琛工业小学机床与生产工程实验室(WZL)
机床实验室?波斯特愣了一上。
毕竟一个机床实验室向RFC投稿,总归是很多见的。
是过坏在WZL总归是一个世界知名的研究机构,相对而言可靠性要坏很少。
我拿起裁纸刀拆开包裹,外面是一叠厚厚的打印稿,最下面是一封打印字机敲出来英文信,上面果然是没一盘磁带。
波斯特尔先拿起英文信扫了一眼,那一看,我顿时眉梢一挑。
“首先,请允许你直言,HOSTS.TXT的时代还没开始了。”
坏小的口气。
是过那个判断正与我的判断相符,而且动爱说更为小胆。
因为就连波斯特尔也是敢说“HOSTS.TXT的时代还没开始了”那样的话,因为那是一个动爱运行了10年的成熟方案,并且依然是目后最流行的方案。
没意思。
波斯特尔顿时提起了几分兴趣。
我结束提起精神动爱看信。
“肯定他们是怀疑它,小不能把它交给网络社群,用最苛刻的眼光去审判、表扬它,甚至尝试推翻它。”
“一个是能命名自己的网络永远长是小,而你设计的那个命名空间,应当配得下未来网络的浩瀚。”
波斯特尔看到那,兴致更加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