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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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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326章 俗话说得好啊,姐债妹偿~

    “不不不不行!我、我卖艺不卖身的!”

    林见夏抱住胸口,惊慌失措。

    林听晚呆了一下,下意识望望自家姐姐的胸口,又望望自己的,眸子眨了眨。

    而江渝白猝不及防听见这话,脸上的表情定了两...

    长椅上的晚风忽然温柔下来,裹着游乐园外未散的甜香与远处旋转木马叮咚的乐声,轻轻拂过两人交叠的指尖。江渝白还攥着那个玻璃罐,指节微白,仿佛怕它一松手就会碎成星光落进夜色里。她仰着脸,睫毛颤得厉害,像被晚风掀动的蝶翅,可那双眼睛却牢牢锁着林见夏,亮得惊人,又软得化不开。

    林见夏没说话,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手指绕着她一缕垂落的额发慢慢打了个圈。路灯暖黄的光斜斜切过来,在她眼睫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影子。

    “你刚才……”江渝白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像被亲得失了水,“拆开那颗蓝色的星星……说‘想亲’……”

    “嗯?”林见夏轻笑,气息拂过她耳尖,“是啊。”

    “……不是说‘想亲’,是‘想亲你’。”江渝白猛地顿住,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锁骨都浮起薄薄一层粉,“你、你故意漏掉的!”

    林见夏眨眨眼,语气无辜:“哦?有吗?我拆的时候好像就看到‘想亲’两个字……后面纸条太小,光线又暗,没看清。”

    “骗人!”江渝白气鼓鼓地扭头,却又被林见夏捏着下巴轻轻扳回来。她刚要抗议,唇上一热——不是深吻,只是极轻极缓的一触,像蝴蝶停驻,又像春水初融时第一片冰晶悄然化开。

    “现在看清了么?”林见夏低声问,拇指蹭过她下唇,“想亲谁?”

    江渝白张了张嘴,喉间发紧,最后只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眼尾却不受控地洇开一点湿润的红。她忽然伸手,一把将玻璃罐塞进林见夏怀里,动作快得像在掩盖什么:“喏!还给你!不许再拆了!一颗都不许!”

    林见夏顺势把罐子抱紧,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壁,忽然低低笑了:“好,不拆。不过……”她顿了顿,眸光一转,带点狡黠,“你刚才是不是偷偷数了?数里面到底有多少颗星星?”

    江渝白一僵,随即猛地摇头,发丝扫过林见夏手腕,痒得人想缩手:“没、没有!我才没数!我又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哦——”林见夏拖长调子,故意把“哦”字弯成钩子,“那为什么我刚拿出来第三颗蓝色的,你就立刻按住我的手?第四颗还没碰呢,你耳朵已经红透了。”

    “……”江渝白瞬间石化,连呼吸都忘了,几秒后猛地扑上来捂她的嘴,“闭嘴!不准说了!林见夏你这个大坏蛋!”

    林见夏笑着偏头躲开,顺势把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肩膀:“好,我不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写纸条,别总用蓝色——白色也写一点。”林见夏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少有的郑重,“白色星星,我替晚晚收着。等她能自己叠那天,我们三个一起装满它。”

    江渝白怔住,所有娇嗔都凝在脸上。她慢慢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里还残留着玻璃罐微凉的触感,像捧着一小片凝固的月光。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晚晚坐在窗台边,用冻得发红的小手指笨拙地折纸,折歪了就咬着嘴唇重来,折好了却不敢放进罐子,只悄悄塞进林见夏掌心,仰起脸问:“姐姐……晚晚折的,能算一颗吗?”

    那时林见夏笑着点头,把那颗歪歪扭扭的纸星星放进罐底,说:“当然算。晚晚折的,比谁都金贵。”

    风忽然大了些,卷起林见夏额前碎发,也吹得江渝白眼眶微热。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林见夏颈窝,鼻尖蹭着那处温热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苦艾草混着淡淡柑橘香,是林见夏的味道,是她偷偷记了无数遍、在无数个失眠夜里反复描摹过的味道。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我都写。白色、蓝色、粉色、黄色……晚晚喜欢彩虹糖,那我就用七种颜色写满。”

    林见夏没接话,只是抬手,一下一下顺着她后背,指尖隔着薄薄衣料,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渐渐平复。远处游乐园的灯光次第亮起,像坠入人间的星河,而她们坐在长椅尽头,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最终融成一片模糊的暖色。

    不知过了多久,江渝白忽然动了动,从她怀里抬起头,眼尾还带着点湿意,却努力扬起嘴角:“喂,林见夏。”

    “嗯?”

    “你背包里……还有别的‘米奇妙妙工具’吗?”她眨眨眼,耳尖又悄悄泛红,“比如……能让我当一天女仆的?”

    林见夏愣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清亮得惊飞了树梢一只夜栖的麻雀。她笑得肩膀直抖,差点把玻璃罐晃出去,江渝白慌忙伸手去扶,指尖不小心擦过她手背,又迅速缩回,假装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并不存在的衣袖。

    “女仆?”林见夏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挂着一点泪光,“你确定?”

    “……确定!”江渝白梗着脖子,眼神却飘向远处旋转木马闪烁的彩灯,“反正……反正今天你已经把我当成女仆使唤过了!买票、排队、递爆米花、拍立得、还有……还有那个摩天轮!”

    “哦?”林见夏挑眉,“所以你是想正式转正?”

    “对!”江渝白用力点头,随即又泄了气,小声嘀咕,“……不过得先签合同。得写清楚,不能欺负我,不能让我端茶倒水还罚站,不能……不能让我穿那种……那种蕾丝边围裙……”

    林见夏笑得更欢了,干脆把脸埋进她发间闷笑,肩膀一耸一耸:“好好好,不穿蕾丝边。但围裙得穿,毕竟……”她故意拖长调子,手指点了点江渝白鼻尖,“女仆的基本素养,第一条就是——要让主人看见你的腰。”

    “林——见——夏!!!”江渝白炸毛,抬手就要掐她脸颊,却被林见夏反手扣住手腕,轻轻一带,整个人又跌回她怀里。这一次,林见夏没再放开,手臂收紧,下颌抵着她头顶,声音低而认真:“不过呢,真正的女仆守则第一条,其实是——永远站在主人看得到的地方。”

    江渝白一怔,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下。她仰起脸,撞进林见夏眼里。那里没有玩笑,没有调侃,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虔诚的温柔,像盛满了整条银河的夜空。

    “所以……”林见夏的声音很轻,却像烙印一样刻进她耳膜,“以后无论我在哪儿,你都要在我视线里。生气了可以转身,但别走太远;难过了可以哭,但得在我怀里哭;想撒娇可以踹我,但踹完得让我抱回来。”

    江渝白的眼眶又热了。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最终只含糊地“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那你得保证,永远别让我离开你的视线。”

    “好。”林见夏答得干脆利落,指尖插进她发间,轻轻揉着,“永远。”

    长椅旁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在替她们签下这份无声契约。远处车灯由远及近,光束温柔地切开暮色,停在长椅旁。车窗降下,露出司机大叔和蔼的脸:“两位小姐,是您叫的车吧?”

    “是的,谢谢师傅。”林见夏扶着江渝白起身,顺手把玻璃罐小心塞进双肩包侧袋。江渝白乖乖牵着她的手,走到车边时忽然停住,转身踮起脚尖,在林见夏颊边飞快亲了一下。

    “这是……”她耳根通红,却挺直脊背,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女仆上岗前,第一次主动服务。”

    林见夏愣了一瞬,随即笑开,眼角弯成月牙。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扣紧那只微凉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坚定得不容挣脱。

    上车后,江渝白靠在椅背上,悄悄从包里摸出一颗没被拆开的蓝色星星,指尖反复摩挲着棱角。窗外霓虹流光掠过她眼底,映出细碎而明亮的光。她忽然小声开口:“林见夏。”

    “嗯?”

    “下次……”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下次摩天轮升到最高点,你能不能……再亲我一次?”

    林见夏没看她,目光静静落在车窗外飞逝的灯火上,半晌,才侧过脸,指尖轻轻刮了刮她鼻尖:“好。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得等你亲手叠满一百颗星星。”林见夏眸光微闪,笑意温柔又狡黠,“每颗都得写一句话。不准抄我写的,不准偷懒,更不准……”她凑近她耳边,气息微热,“写‘想亲’。”

    江渝白瞪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气得去掐她胳膊:“你——!”

    “嘘——”林见夏笑着躲开,顺势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句承诺,“别闹。晚晚还在家等我们吃饭呢。”

    车窗外,城市灯火连绵成海,而她们依偎的身影被光影温柔包裹。江渝白终于安静下来,脸颊贴着林见夏胸前,听那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最安稳的节拍器。她悄悄攥紧了掌心里那颗未拆的纸星星,指尖用力,仿佛要把那点微小的棱角,刻进余生每一次心跳的间隙。

    原来最盛大的告白,不必在摩天轮顶端,不必等星辰垂落。它就在玻璃罐里,在纸星星的折痕中,在每一次欲盖弥彰的傲娇里,在每一次心照不宣的纵容里,在每一句“笨蛋”与“大坏蛋”的来回拉扯里——

    细水长流,温柔至极。

    车驶过街角,拐进一条梧桐掩映的小路。路牌上写着:梧桐里。

    林见夏租住的老式居民楼,就在前方第二栋。

    而此刻,三楼阳台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晕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着脚,趴在栏杆上,朝楼下张望。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画满歪歪扭扭星星的彩色画纸。

    画纸右下角,用蜡笔重重写着:

    【姐姐和小白,快回家!】

    【晚晚做了小饼干!】

    【还有——】

    【晚晚也叠了一颗星星!】

    车缓缓停稳。

    林见夏推开车门,转身朝江渝白伸出手。

    江渝白望着那只手,又抬头看看楼上那盏灯,忽然笑了。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去,十指相扣,用力回握。

    “走吧。”她说,声音轻快,像含着蜜糖,“回家。”

    梧桐叶影婆娑,月光如练。

    她们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那扇亮着灯的窗。

    身后,玻璃罐在包里静静躺着,罐中星光摇曳,仿佛盛满了整个宇宙尚未启封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