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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崇华的我竟成了日娱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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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崇华的我竟成了日娱之王: 第322章 奇迹润润,巨星进组

    佐藤健走了,跟逃难似的。

    走之前给樱田润留下两句话。

    第一句话是“我会帮你保密”。

    第二句话是“注意身体和安全”

    樱田润追上去想解释,然而佐藤健只是给他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

    滨边美波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制服裙摆边缘,指尖微微泛白。玄关顶灯洒下的暖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没看樱田润的眼睛,声音却比平时更轻、更慢,像怕惊扰什么:“……是‘假面骑士GEATS’。”

    樱田润正弯腰换拖鞋的动作顿住。鞋跟卡在脚踝处,没完全脱下来。他抬眼,目光扫过学姐绷直的下颌线,又落回她交叠在身前、指节微微发白的手上——那双手曾在《假面骑士圣刃》开拍前夜,把三份密密麻麻标满批注的剧本复印件按在他桌上,纸页边缘被指甲掐出细小的月牙痕。

    “GEATS?”他直起身,顺手把外套挂上衣帽钩,金属衣架发出清脆一响,“制作人还是田崎?”

    “不是。”滨边美波终于抬起脸。她眼底有种近乎疲惫的亮,像熬了整夜后强撑起的烛火,“是新团队。总制作人……叫井上智德。”

    樱田润没接话。他侧身让开玄关,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学姐没动,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制服领口第一颗纽扣松开了半分,露出一小截锁骨,像一道未愈合的、细而浅的旧伤。

    “他们提了三个条件。”她忽然说,语速很平,却像在念一份宣判书,“第一,主演必须由你出演;第二,剧本初稿需经你本人审阅并签字确认;第三……”她顿了顿,喉间细微地滑动了一下,“拍摄期间,所有特技镜头,必须由你亲自完成。”

    樱田润笑了。不是那种应付媒体时的标准弧度,而是眼角真正舒展开的、带点荒谬感的笑。他转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两罐冰镇乌龙茶。易拉罐拉开的“嗤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学姐,”他背对着她,把一罐递过去,铝罐外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指腹滑落,“你信吗?”

    滨边美波没接。她盯着那罐冷凝水珠缓缓汇聚、坠落,在瓷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我信。”她说,“因为今天下午,井上桑把GEATS第一集分镜本,亲手放在我办公桌上。第十二场,主角被‘欲望大奖赛’系统判定为‘淘汰者’,从三十层高楼坠落——”她忽然吸了口气,声音绷得极紧,“分镜里,摔在水泥地上的那个镜头,画的是你。”

    樱田润握着易拉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他慢慢转过身。客厅落地窗外,东京湾方向正有游轮驶过,探照灯扫过云层,像一道缓慢移动的伤口。他看着滨边美波的眼睛,忽然问:“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选我?”

    “说了。”学姐终于伸手接过那罐乌龙茶,指尖冰凉,“他说……‘樱田润是唯一一个,能把‘绝望’演成‘祭典’的人’。”

    空气静了一瞬。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被无限放大。

    樱田润仰头灌了一大口茶,冰凉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压下某种翻涌的灼热。他放下空罐,金属与玻璃茶几相撞,发出沉闷的钝响。“祭典?”他重复了一遍,唇角微扬,却没什么笑意,“那他知不知道,去年冬天在横滨拍圣刃外景,零下五度跳海戏,替身演员冻到抽筋送医,是我自己套着潜水服游完最后三百米?”

    滨边美波垂眸。罐身冷凝水沿着她手腕流进袖口,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知道。”她声音很轻,“所以他带了整支医疗队来。还有……”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茶几边缘,“这个。”

    樱田润没急着拆。他拿起信封,掂了掂分量,很薄,几乎没有厚度。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面,能摸到里面一张硬质卡片的棱角。

    “GEATS的设定集。”滨边美波说,“井上桑说,这是‘祭典入场券’。”

    樱田润撕开封口。里面果然只有一张A4大小的铜版纸,正面印着一行烫金日文:「欲望大奖赛·特邀参战者席位」。背面空白。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嗤笑出声:“就这?”

    “不。”学姐摇头,目光落在他指尖捏着的纸页上,“背面,要你自己写名字。”

    樱田润的动作僵住了。他盯着那片空白,仿佛第一次认识“名字”这两个字。窗外,游轮的探照灯终于移开,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倾泻而下,恰好落在信封边缘,照亮纸页右下角一枚极小的暗纹——一只展翅的鹤,翅膀末端化作齿轮咬合的形状。

    他猛地抬头:“鹤野重工?”

    滨边美波颔首。“GEATS的主投资方。井上桑……其实是鹤野康介的独子。”

    樱田润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碎片:去年圣刃杀青宴上,鹤野康介举杯时腕上那只三十年代古董表盘上同样展翅的鹤;特摄圈私下流传的、关于鹤野家“三代人砸钱做特摄只为圆一个昭和梦”的疯传;还有更早以前,在CDPR总部见过的那份加密文件——代号「昭和重启计划」,附件里赫然有鹤野重工与波兰CDPR联合签署的技术共享协议扫描件。

    原来如此。

    不是巧合。是围猎。

    他忽然想起下午视频里Jeff提到昭和米国物语时,自己眼中迸发的光。那光芒太盛,盛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像一把出鞘的刀,寒光凛冽,映照出所有潜伏于暗处的猎手。

    “学姐,”樱田润把那张薄薄的入场券轻轻放回茶几,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GEATS的剧本,现在谁手里?”

    “井上桑。”她答得很快,“但……他明天上午十点,会在六本木新城的‘鹤野阁’等你。他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带上你的编剧团队。”

    樱田润没应声。他走到窗边,推开玻璃窗。夜风裹挟着海腥气涌进来,吹乱他额前碎发。远处,东京塔的灯光次第亮起,红白相间的塔身在墨蓝天幕下,像一根巨大而沉默的针,缝合着现实与幻梦的裂隙。

    “编剧团队?”他望着那座塔,忽然问,“学姐,你当年为什么选圣刃?”

    滨边美波怔住。这个问题太过突兀,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扩散得又急又远。她下意识抚上左胸口袋——那里常年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质的圣剑徽章,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

    “因为……”她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梦,“它说,‘故事的尽头,是新的开始’。”

    樱田润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漾开细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近乎莽撞的明亮。“那GEATS呢?”他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它的开头,是什么?”

    滨边美波深深看着他,仿佛要将此刻他眼中的光刻进视网膜深处。良久,她才开口,一字一顿:

    “‘欢迎来到——欲望大奖赛。’”

    话音落下的瞬间,樱田润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两行字:

    【鹤野阁地下B2,‘祭典筹备室’。

    明早九点四十五,门禁密码:0918。

    (PS:别告诉美波酱——她还不知道,鹤野阁的电梯,需要指纹解锁。)】

    樱田润盯着那串数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屏幕。0918。九月十八日。昭和五十六年,鹤野重工第一台全自动纺织机投产的日子;也是……他父亲最后一次以“樱田制铁”技术顾问身份,踏入鹤野工厂的日期。

    原来如此。

    他抬眼,看向学姐。滨边美波正低头整理包带,侧脸线条柔和而宁静,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风暴从未发生。她颈间银链上挂着的小巧圣剑吊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粒不肯熄灭的星火。

    樱田润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他慢慢把手机塞回口袋,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学姐,”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明天的会,我一个人去。”

    滨边美波系带子的手指停住了。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长发垂落,遮住了所有表情。

    樱田润没再说话。他走回玄关,弯腰拾起那双还没换下来的皮鞋,仔细擦去鞋跟沾上的半点灰尘。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然后,他直起身,对着玄关镜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年轻人眉目清朗,眼底却沉淀着一种近乎冷硬的光,像淬过火的钢。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向书房。经过学姐身边时,脚步微顿,低声说:“帮我订明天早上八点四十的车。六本木。”

    “好。”她应道,声音平静无波。

    樱田润推开书房门。门合拢前,他忽然又停下,侧过头:“对了,学姐。”

    “嗯?”

    “你相信命运吗?”

    滨边美波终于抬起头。月光穿过窗棂,在她瞳孔里碎成细小的星芒。她看着他,很久,才缓缓摇头:“我不信。但我信……你。”

    樱田润没再说什么。他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很轻。

    书房内,台灯亮起,暖黄光晕笼罩着宽大的实木书桌。樱田润没开电脑,也没拿剧本。他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旧怀表。黄铜外壳布满细密划痕,表盖内侧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小字:「给润君——愿你的故事,永远不必落幕。父字」

    他拇指拂过那行字,力道很轻,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他合上盒盖,将它推回抽屉深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一瞬的迟疑从未存在。

    接着,他打开笔记本,新建一个文档。光标在纯白页面上无声闪烁。

    标题栏,他敲下四个字:

    《欲望大奖赛》

    光标继续闪烁。他凝视着那四个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窗外,东京湾的潮声隐隐传来,混着城市永不停歇的脉搏,像一首庞大而古老的歌谣,正等待一个崭新的调子。

    他忽然想起Jeff视频里那句玩笑:“老小,还得是你们霓虹人狠,那种梦你们霓虹人自己都不敢做。”

    呵。

    樱田润扯了扯嘴角,终于落下第一个字。

    不是日文。

    是中文。

    【序章:鹤鸣九皋】

    光标继续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他敲下第二行:

    【当昭和的余烬尚未冷却,平成的泡沫正在升腾——

    有人将整个时代的崩坏,锻造成一场盛大祭典的入场券。】

    手指悬停。他盯着屏幕,眼神渐渐沉静下去,仿佛穿透了文字,看见了某种早已注定的、轰鸣的未来。

    楼下,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响动。学姐似乎起身准备离开。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楼道拐角。

    樱田润没动。他依旧坐在灯下,脊背挺直如剑。台灯的光晕温柔地包裹着他,却照不亮他眼底深处那一片幽邃的、蓄势待发的海。

    手机再次震动。不是短信,是微信语音通话请求。头像是一只歪头的柴犬,昵称:「哈基米工作室·紧急联络人」

    他瞥了一眼,没接。任由铃声在寂静中响了七秒,自动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刹那,光标在文档末尾,固执地、一下一下,无声闪烁。

    像一颗等待引爆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