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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顶流没有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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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顶流没有假期: 第三百二十二章 佟年追韩商言追到国外!童颜夫妇是真的!

    魔都,上午十点多。

    骅策给田溪薇安排的公寓内。

    田溪薇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搭了条薄毯子,她其实才刚睡醒没多久,头发都还有点乱。

    《冰糖炖雪梨》上周刚顺利杀青。

    接下来这段...

    徐煦的车驶过外滩隧道时,天色已由浅灰转成温润的暖橘。车载音响里放着《Blinding Lights》的remix版,节奏轻快却不聒噪,像他此刻的心情——既悬着一丝心虚,又压不住往上翘的嘴角。

    手机在西装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没急着掏,等红灯停稳才侧身从副驾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李依桐发来的消息,一张图,配文只有三个字:“刚到。”

    图里是火锅店门口的招牌,山城老灶·贰号店,红底金字,霓虹灯管边缘微微晕开一圈毛边,底下还缀着一行小字:本店支持外送,但更爱围炉而坐。

    徐煦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不是不想回,是怕一开口就露馅。

    他刚和张辉敲定20号飞京城的事,连机票都让助理悄悄锁了舱位;可昨夜才把鞠菁袆和田溪薇哄得心软如棉、脸颊绯红地窝在他怀里睡去,今早出门前张婧怡还踮脚亲他下巴,说“晚上回来给你留门”,语气里全是笃定的占有欲。

    而李依桐……她从来不说“我等你”,只说“刚到”。不追问行程,不索要承诺,甚至连“你忙你的”都懒得讲——她只是出现在那里,像一盏不声不响却始终亮着的灯,照着他所有狼狈的岔路。

    他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忽然想起上个月在纽约拍杂志大片时,李依桐拎着保温桶站在片场角落等他收工。那天纽约下着冷雨,她穿件墨绿羊绒大衣,发尾被风卷得微乱,见他出来,就把桶递过来,掀盖时热气腾腾扑在她睫毛上:“我妈熬的参鸡汤,说你肾亏。”

    当时他愣住,她却已经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嗒、嗒、嗒,像在数他心跳漏掉的拍子。

    徐煦垂眼,把那张图设成了锁屏壁纸。

    ——不是因为多深情,而是太清楚:这世上能让他心尖发烫、又不敢伸手碰的人,不止一个。而李依桐,是唯一一个,他连“喜欢”都不敢当面说出口的。

    他按下语音键,声音低而缓:“位置发我,我让司机绕过去接你。”

    发送后,他删掉草稿箱里那句“抱歉今天可能晚点”,又删掉“别等我”,最后只留下一句干干净净的:“想你了。”

    发完,他靠回座椅,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梧桐枝影,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口那块地方,日复一日被不同温度的手反复揉捏、按压、再松开——鞠菁袆的指尖带着薄茧,田溪薇的掌心温软微汗,张婧怡的吻落在锁骨时像羽毛扫过,而李依桐递来保温桶时,袖口滑落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得晃眼,凉得克制。

    他闭了闭眼。

    手机又震。

    这次是周吔。

    【徐煦哥!!!我刚查了航班!CA1507,早上九点十五分首都起飞,十二点零五分落地虹桥!我订好票啦!!】

    后面跟着一张截图,经济舱,靠窗,座位号12A。

    徐煦差点笑出声。

    这姑娘连他航班号都扒出来了?还是说……张辉那边动作太快,连内部调度单都流出去了?

    他正想回,微信界面突然弹出一条新通知——来自“桐桐与薇薇的秘密基地”群聊。

    这个群是他半个月前建的,名字起得浮夸又心虚,成员只有三人:鞠菁袆、田溪薇、他自己。

    昨天群里还空空如也,今天一打开,最新消息赫然是一张照片。

    鞠菁袆发的。

    背景是某酒店行政楼层的走廊,米白色大理石地面映着顶灯柔光,她只出镜半边肩膀和一截纤细手腕,手里捏着张房卡,卡面朝外,清晰印着“上海外滩华尔道夫酒店·行政套房”。

    配文:【13号零点,我在1808等你。别迟到。】

    下面紧跟着田溪薇的回复:【14号零点,我在1809。房卡已备好。】

    两句话,没标点,没表情,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锋利。

    徐煦盯着那两张并排的房卡照片,呼吸顿了半拍。

    他忽然意识到——她们不是在让步,是在布防。

    1808与1809,一墙之隔,门牌号仅差一位,连门锁密码都可能是同一组数字的变体。她们用最体面的方式,把他钉死在这堵墙中间,不准他越界,也不准他逃离。

    而他呢?

    他一边给周吔回“真乖,哥哥给你带BJ烤鸭”,一边点开地图搜“外滩华尔道夫酒店到虹桥机场”的驾车路线;一边想着李依桐发来的火锅店定位,一边盘算着怎么在13号傍晚溜去酒店陪鞠菁袆过零点,再掐着14号凌晨第一秒,开门走进隔壁1809。

    他手指悬在输入框上,迟迟打不出下一句。

    直到司机王哥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低声提醒:“徐老师,佳能那边刚来电,说19号的线上发布会流程微调,希望您提前一小时到场彩排。”

    徐煦倏地抬头。

    19号?那不正好是……

    他猛地翻开手机日历——5月19日,星期六。而5月20日,是周吔生日。5月14日,是他生日。5月13日,是鞠菁袆划下的红线。

    时间被切成七段,每一段都标着不同人的名字,像七把刀,齐刷刷插在他命格的缝隙里。

    他忽然想起大学时读过的一句诗:“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可他现在连明月都不是——他是那轮被七根线扯着的月亮,每根线都系着一颗真心,而他只能旋转,不能坠落,不能熄灭,甚至不能喊疼。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张婧怡。

    【粥凉了。】

    【糖醋排骨的料我腌好了,在冰箱第二层。】

    【你要是敢带着别人的味道回来……】

    【我就把你上次藏在床底保险箱里的黑胶唱片全捐给北电图书馆。】

    徐煦瞳孔地震。

    那箱子他藏得极深,连张辉都不知道密码——张婧怡是怎么发现的?!

    他几乎是立刻拨通电话,接通瞬间就问:“你翻我床底了?”

    对面沉默两秒,传来一声轻笑:“你猜。”

    然后挂了。

    忙音嘟嘟响着,徐煦捏着手机,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他忽然明白过来:她们根本不怕他跑。

    因为她们早已把他的退路、习惯、弱点、甚至藏私房钱的地方,全都摸透了。

    鞠菁袆知道他左手腕内侧有颗痣,田溪薇记得他喝冰美式必加三块方糖,张婧怡清楚他每次撒谎会不自觉摸耳垂,而李依桐……她甚至在他没开口前,就替他想好了所有借口。

    她们不是情敌,是共谋者。

    一场盛大而精密的围猎。

    而猎物,心甘情愿被围。

    车子驶入工作室园区时,徐煦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初夏的风裹着玉兰香拂过面颊,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对着玻璃幕墙整理仪容——头发一丝不乱,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腕表表带贴合皮肤,指节修长干净。

    他依旧是那个江白,华语乐坛唱跳天花板,综艺常驻梗王,代言收割机,粉丝口中的“人间理想”。

    没人看得出,他西装内袋里,静静躺着三张房卡:一张外滩华尔道夫1808,一张1809,还有一张,是首都机场T3航站楼贵宾厅的临时通行卡。

    他走进摄影棚,灯光师立刻高呼“江老师来了”,助理捧着平板围上来汇报今日行程。他笑着点头,接过咖啡,指尖在杯壁摩挲一圈,热度恰好。

    镜头亮起时,他扬起标志性的三分笑,眼尾微弯,酒窝若隐若现,像一幅被精心装裱的油画。

    可没人看见,当他低头看取景器时,睫毛在强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疲惫。

    拍摄间隙,他借口补妆躲进休息室,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

    手机屏幕亮着,未读消息堆成小山:

    周吔:【徐煦哥!我刚在北电校门口买了你最爱吃的驴打滚!明天带去给你尝!】

    李依桐:【火锅底料我试了三家,选了最醇厚的牛油款。你尝一口就知道我没偷懒。】

    鞠菁袆:【13号零点,我穿你送的第一条裙子。别让我等太久。】

    田溪薇:【14号早餐我煮溏心蛋,火候你自己把握。】

    张婧怡:【保险箱密码是你的生日倒序加我的学号后两位。下次藏东西,记得换算法。】

    徐煦盯着最后一条,忽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闷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像困兽的呜咽,又像释然的叹息。

    他点开微信输入框,删删改改,最终只发出一条朋友圈,配图是窗外一片浓绿梧桐叶,叶脉清晰,阳光穿透叶肉,泛着近乎透明的金边。

    文字只有一句:

    【有人问我,贪心会不会遭报应?】

    【我说,不会。】

    【因为她们都值得。】

    发送。

    三秒后,点赞列表开始滚动。

    鞠菁袆第一个点,附评论:【嘴硬。】

    田溪薇紧随其后:【呵。】

    张婧怡没点赞,但发来私信:【叶子拍得不错,像你第一次见我的那天。】

    李依桐没评论,只发来一张图:同一棵梧桐树的另一片叶子,背面朝上,叶脉间用银色记号笔写着极小的字——“我信你”。

    周吔的点赞姗姗来迟,夹在一堆粉丝头像中间,像一枚安静的贝壳。

    徐煦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头。

    休息室外,助理敲门提醒:“江老师,路铂廷的广告片要开始了,导演说等您。”

    “来了。”他应声,嗓音已恢复清朗。

    他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对着镜子最后一次确认笑容弧度——四十五度,不多不少。

    推开门,光影涌来。

    他迈步而出,背影挺拔如初,仿佛刚才那个蜷缩在门后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而无人知晓,在他西装内袋最里层,一张薄薄的便签纸被体温熨得微温,上面是娟秀小字,写于昨夜:

    “生日不是渡劫日,是你终于可以坦荡爱的纪念日。”

    落款处,没有署名。

    只有一枚淡粉色唇印,印在纸角,像一粒未拆封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