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06章 真·全明星阵容!&大火靠命
晚间。
繁星点点,微风不燥。
顶楼露台。
宁远三人日常烧烤啤酒小龙虾,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六月下旬的晚风,裹挟着淡淡的温润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远处洱海碧波,温柔...
宁远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慢悠悠把手里最后一块蒜蓉八爪鱼塞进嘴里,嚼得咔哧作响,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在杨超月那张写满“本小姐今晚坚决不配合”的小脸上逡巡三秒,忽而笑出声来。
“行啊。”他抬手,指尖轻轻刮过她鼻尖,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你不困,我也不急——反正明天剧组放假,后天才开机《大红花》补拍戏份。”
话音刚落,田溪薇就“噗嗤”一声笑出来,踮脚凑近他耳畔,压着嗓子嘀咕:“哥,您这话说得,跟哄三岁小孩儿似的……她都躺平摆烂成这样了,你还惯着?”
宁远斜睨她一眼,没接茬,反倒是伸手抄起茶几上那盒没拆封的草莓味软糖,剥开一颗,精准弹进她微张的嘴里。田溪薇眼睛一弯,舌尖卷住糖粒,甜味在舌尖炸开,连带耳根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杨超月全程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落,膝盖抵着胸口,丸子头松了一半,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她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划得飞快,可抖音页面根本没动——分明是装的。
宁远不动声色,转头朝田溪薇使了个眼色。
田溪薇秒懂,眨眨眼,顺势往杨超月身边一蹭,胳膊肘轻轻撞她腰侧:“月月~你真不睡?那待会儿我俩去主卧,你一个人守客厅?”
“……”杨超月眼皮都没抬,只从牙缝里挤出仨字,“守你个头。”
“哎哟~”田溪薇拖长调子,故意叹气,“看来是真不想睡咯?那咱可说好了——待会儿宁哥要是心血来潮,突发奇想,非要给你讲《大红花》剧本里那段‘雨夜告白’的即兴改编版……你可别哭着求我们关灯。”
杨超月终于抬眼,眸光凌厉如刀:“你再编一个试试?”
“我可没编。”田溪薇耸肩,冲宁远努嘴,“问他呀,他昨儿半夜三点给我发语音,念了足足十二遍‘阿沅,你信不信,这世上最滚烫的谎话,都裹着最凉的雨’……我录下来了,要不要现在放给你听?”
宁远抬手制止:“别放。”顿了顿,又低笑,“……那句确实是我写的,但不是为《大红花》,是写给某人看的。”
空气霎时安静了一瞬。
杨超月攥着抱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下意识咬住下唇,又飞快松开,仿佛怕留下痕迹。她没看宁远,也没看田溪薇,视线死死钉在手机壳上那只歪嘴笑的小熊图案上,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红到了脖颈深处。
宁远没逼她。
他只是起身,顺手捞走她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解锁、点开备忘录,调出一页密密麻麻的字——全是手写体,潦草却有力,标题赫然是:《阿沅·未定稿》。
“你看。”他把屏幕朝向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写了七版开头,删了五版。剩下两版,一版太烈,烧得慌;一版太淡,没滋味。昨天凌晨改完第六稿,发现全都不对——因为写的人不对,读的人不对,连纸都错了。”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屏幕边缘,目光沉静如深潭:“直到今天下午,在电影院黑暗里,你靠在我肩上打盹,睫毛颤得像要掉下来,呼吸轻轻扫在我锁骨上……我才突然明白,这故事根本不需要开头。”
杨超月喉咙发紧,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它早开始了。”宁远垂眸,声音轻得像叹息,“从你第一次在后台把我拉进消防通道,骂我‘装什么清高,你心里明明有火’;从你醉醺醺抓着我领带,说‘宁远,你再躲,我就把你钉死在这儿’;从除夕夜你摔了杯子,转身就走,结果半路又折回来,眼圈通红地问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说句实话行不行’……”
田溪薇屏住呼吸,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把位置让得更空些。
宁远没看她,目光始终锁着杨超月。
“那些话,我没回。”他嗓音微哑,“不是不想,是怕——怕我一开口,你就跑得更快;怕我一伸手,你就把我的手甩开;怕我说了真心,你反而更不敢信。”
他忽然笑了下,带着点自嘲,更多是笃定:“但现在我不怕了。”
杨超月猛地抬头,眼眶猝不及防地红了。
宁远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把手机递还给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烫得她一颤。
“所以今晚不逼你。”他语气轻松起来,甚至带点懒散的笑意,“你想刷抖音,我陪你刷;你想斗地主,我当农民;你想熬夜,我给你煮宵夜——但有个条件。”
“什么?”她声音有点哑。
“以后手机备忘录,”他点了点她屏幕,“归我管。我写,你审。不满意,删。满意了,就存。存满了——”他停顿,意味深长地望进她眼睛里,“咱们一起,把它变成真的。”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隐约的风声。
田溪薇悄悄掏出手机,对着这一幕“咔嚓”偷拍一张。照片里,宁远侧影轮廓利落,杨超月仰着脸,眼睫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蝶翼,而两人之间那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绷得比琴弦还紧,颤巍巍悬着一股将破未破的热气。
她没发朋友圈,也没@任何人,只把这张图设成了屏保,然后收起手机,笑嘻嘻拍了拍杨超月肩膀:“月月,感动哭啦?快擦擦,别把妆糊了——明儿还得跟宁哥去片场补拍呢,导演说那场‘雨中吻’,非得等你状态在线才拍。”
杨超月狠狠剜她一眼,却没反驳,只是低头胡乱抹了把脸,再抬头时,眼尾微红,嘴角却翘了起来,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倔劲儿:“……斗地主是吧?农民?行。但规则得我定。”
“哦?”宁远挑眉,“说来听听。”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油是今早新涂的樱花粉,亮晶晶的,“输了的人,明天片场主动帮赢的人拎包、递水、捏肩捶腿,全程微笑服务。”
“成交。”宁远点头。
“第二,”她指尖轻点手机屏幕,“谁输,谁负责把《阿沅》第七稿写完——用我的口吻,写一百个字,必须押韵,不准用‘爱’‘心’‘恋’这种俗套词。”
宁远怔了下,随即朗声大笑,笑声震得茶几上玻璃杯嗡嗡轻响:“好!够狠!”
田溪薇立刻举手:“我当裁判!”
“你?拉倒吧。”杨超月毫不客气戳穿,“上回你说帮我挑耳钉,结果挑了十七对,全是粉色蝴蝶结款,我戴出门被路人当幼儿园老师。”
“那是你不懂浪漫!”田溪薇振振有词,“蝴蝶结代表——纯真、勇敢、永不凋零的初遇!”
“初遇?”杨超月冷笑,“初遇的时候,你正蹲在保姆车底下,拿美工刀划我行李箱轮子,说‘这破箱子配不上我家哥哥’。”
“那叫仪式感!”田溪薇理直气壮,“不毁旧物,哪来新生?”
宁远笑着摇头,起身去厨房煮水。路过玄关时,他顺手把今日份的快递单撕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那是一份加急送达的保密协议,来自锦湖法务部,关于《大红花》最终剪辑权与署名权的补充条款。上面有他刚签下的名字,龙飞凤舞,墨迹未干。
水沸的哨音尖锐响起。
他掀开锅盖,白雾蒸腾而起,模糊了镜片,也柔化了眉宇间那点常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属于顶流的锋利。氤氲水汽里,他听见身后传来田溪薇压低的嬉闹声、杨超月佯装不耐烦的哼声,还有扑克牌甩在茶几上清脆的“啪嗒”声。
他忽然想起今早助理汇报的数据——《大红花》点映口碑已悄然爬升至8.9分,猫眼预测总票房稳稳突破32亿;而就在半小时前,平台刚刚更新艺人商业价值榜,他依旧牢牢坐在榜首,吴晶大帝第二,王保强第三。四字跌至第五,刘浩然第七。
数字冰冷,却远不如此刻身后这方寸之地来得滚烫。
水开了。
他关火,舀起三碗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撒上枸杞,端回客厅。
汤碗递到杨超月面前时,她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却碰到他温热的虎口。那一瞬,她没缩,他也没躲。两人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短暂相贴,像两块同频共振的磁石,无声吸附。
“尝尝。”宁远把勺子放进她手里,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手背,“我亲手熬的。火候刚好,甜度适中——就像某些事。”
杨超月垂眸,看着碗里浮沉的莲子,莹润如玉,红艳艳的枸杞沉在碗底,像一粒粒凝固的、不肯熄灭的余烬。
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甜。
很甜。
甜得她眼眶又开始发酸。
她没抬头,只把勺子递还给他,声音轻得像耳语:“……宁远。”
“嗯?”
“第七稿。”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眼尾弯起,带着点狡黠的、久违的鲜活,“你要是敢写得不够好……我就把这碗羹,全泼你脸上。”
宁远接过勺子,就着她用过的那一端,舀起一勺,缓缓送入口中。甜味在舌尖化开,温润绵长。
他咽下,抬眸,直直望进她眼里,一字一顿:
“泼吧。我接着。”
茶几上,三副扑克牌摊开,红桃Q静静躺在中央,裙裾飞扬,笑容明媚,像一枚预兆。
窗外,城市灯火彻夜不熄,而这一隅,正悄然酝酿着一场无人预告、却注定燎原的春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