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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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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03章 进退自如的底气&预售?

    忙忙碌碌间,几天时间眨眼而过。

    晚间收工。

    吃过晚饭,宁远日常趿拉着拖孩,溜达到隔壁串门。

    按响门铃,等了一分多钟,房门才缓缓打开。

    一身儿碎花吊带睡裙,长发温婉盘起的天仙...

    田溪薇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一划,屏幕跳转至商业价值板块,瞳孔微缩:“嚯——全年代言收入12.7亿?这数字看得我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宁远低笑一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鼻尖蹭着她发顶刚洗过、还带着点青柠沐浴露余香的柔软发丝,“你那双小脚丫,上回抠的是阳台多肉盆里的土。”

    “那不是帮您松土嘛!”她仰起脸,眼尾弯成两枚小月牙,顺手捞过他搁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嘬了一口温热的枸杞菊花茶,“哥,您这养生套路,比《猎罪图鉴》里沈翊画侧写还严谨——早上八点雷打不动一杯黑咖啡配燕麦,下午三点红枣桂圆茶,晚上十点前必须喝下这杯‘田氏特调’,连枸杞都得是我亲手挑的圆润饱满款……”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手指却已顺着她睡裙肩带滑下,在细白锁骨窝里轻轻一按,“不然怎么养得住你这只总想往外蹦跶的锦鲤?”

    话音未落,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王姐”。

    田溪薇立刻竖起耳朵,小臂一撑就要坐直,却被宁远扣住腰窝,顺势压回胸前,“急什么,王京花的电话,又不是催命符。”

    她撇嘴,“那可难说。上周《周生如故》收官夜,她半夜两点打来,就为问我‘有没有觉得时宜死得太安静’——您猜我回的啥?我说‘姐,时宜是跳楼死的,不是打呼噜死的,您要不先去查查自己睡眠呼吸暂停’……”

    宁远终于笑出声,胸腔震动得她耳膜微痒。他单手接起电话,声音沉静如常:“王姐。”

    那边语速极快,带着京圈老炮特有的利落劲儿:“宁远,刚敲定的事——《猎罪图鉴》定档八月二十三号,央视八套同步上星,腾讯视频独播。台网双平台给了史无前例的排播资源,黄金时段+全站开屏+首页轮播位,连预告片都塞进今晚《新闻联播》后广告条——你猜为啥?”

    “因为沈翊这张脸,比《新闻联播》片头曲还让人安心?”宁远慢悠悠道。

    王京花在电话那头笑骂:“少贫!是因为总局刚发了《关于加强现实主义题材创作引导的通知》,点名表扬《猎罪图鉴》剧本‘兼具刑侦专业性与人文温度’,还把你们第一集‘画像师破获二十年悬案’的案例,编进了公安大学新学期教案!”

    田溪薇听得一愣,下意识伸手掐宁远胳膊,“真·用脸普法?”

    宁远任她掐,只抬手揉了揉她后颈软肉,“王姐,还有事?”

    “有。”王京花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下去,“德运社那边,张九楠今天上午签了认错书,但没提具体细节。刚子连夜召开了闭门会,放出风声说要‘刮骨疗毒’,重订师徒契约,甚至考虑请老辈相声名家现场见证——”

    宁远打断她:“所以呢?”

    “所以……”王京花意味深长地拖长音,“他们盯上你了。想请你以‘行业标杆’身份,出席下个月的德运社‘正心正德’誓师大会。刚子亲口说的——‘宁远要是不来,这仪式就不算数’。”

    田溪薇一下绷直脊背,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哈?让他滚!他当年把你踢出德运社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不数’?”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宁远却只是将下巴搁在她发顶,目光落在窗外——阳台上那几盆多肉在夕照里泛着温润哑光,叶片上薄霜将融未融,折射出细碎金芒。

    “告诉刚子。”他嗓音平缓,却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玄铁,砸得水面纹丝不动,“我不去。”

    “理由?”

    “没有理由。”他顿了顿,指尖捻起田溪薇一缕垂落的发丝,缠绕又松开,“他建庙,我烧香;他立碑,我绕行。德运社的规矩,从来管不到我身上。”

    电话挂断,田溪薇却迟迟没动。她仰起脸,盯着宁远下颌线清晰的轮廓,忽然问:“哥,您真的一点都不恨他?”

    宁远垂眸看她。夕阳正斜斜切过窗棂,在他眼底投下一小片暖金色的光斑,映得瞳仁像融化的琥珀。

    “恨?”他轻嗤一声,拇指腹摩挲过她微凉的耳垂,“早八百年前就烧干净了。剩下的,不过是看一场旧戏台子塌了,顺手给拆台工人递瓶水。”

    田溪薇怔住。

    她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暴雨夜。十八岁的宁远浑身湿透站在她家楼下,白衬衫紧贴脊背,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绷紧的线条。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解约协议,纸角被雨水泡得发软,墨迹晕开一片模糊的蓝。

    那时她刚高中毕业,蹲在单元门口啃西瓜,红瓤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抬头看见他,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慌忙抹掉嘴角的西瓜汁,生怕被这天神般的人物嫌弃邋遢。

    他却径直走过来,把那张湿漉漉的协议塞进她手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帮我保管三天。三天后,我要让它变成一张支票。”

    后来她才知道,那张纸背面,是他手写的三十七个名字——德运社所有能叫得出名号的师兄弟。每个名字旁边,都标注着对方最近一次公开失德的日期、场合、媒体标题,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而最底下一行小字,是刚子亲笔批注的“劣迹艺人,永不录用”。

    田溪薇鼻子突然发酸。她埋首蹭了蹭宁远胸前温热的布料,声音闷闷的:“那……您现在这张支票,够买下整个德运社吗?”

    宁远没答。

    他只是抬起左手——腕骨处一道浅淡旧疤蜿蜒而上,隐入袖口。那是第一次登台摔下舞台时留下的,当时刚子蹲在他身边,一边替他按压止血,一边笑着说:“远子,记住疼。疼才能长记性。”

    可后来所有该长的记性,都长在了别人身上。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夕照悄然退去。室内光线柔和下来,宁远抬手关掉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小灯。光晕温柔笼罩着两人相依的轮廓。

    “不买。”他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际,“我要他们自己,一砖一瓦,亲手拆干净。”

    话音未落,杨超月的声音隔着房门炸响:“喂——两位!饺子出锅了!!醋碟里我放了三粒糖!田妹儿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把你那份韭菜鸡蛋馅的,全倒进宁远碗里啦!!”

    田溪薇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啊!我的饺子!!”

    她作势要起身,小腿却在睡裙下滑出一道晃眼的弧线。宁远眼疾手快扣住她脚踝,指尖微凉,力道却不容挣脱。

    “急什么。”他另一只手已探进她睡裙下摆,掌心覆上她小腿肌肤,缓慢向上摩挲,声音低哑如陈年酒液,“先让我数数,这双能踹翻德运社牌匾的腿,今儿个又偷吃了几颗糖。”

    田溪薇霎时红了脸,脚趾蜷缩着抵他掌心,小声嘟囔:“……那醋碟里的糖,本来就是我让放的。怕您吃太酸,伤胃。”

    宁远喉结微动,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所以,你早知道我会去德运社?”

    她心跳漏了一拍,却强撑镇定:“……我哪知道?我只会煮饺子。”

    “嗯。”他低笑,唇几乎擦过她耳廓,“可你煮饺子的醋碟里,从不放糖。”

    田溪薇彻底僵住。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细雪无声扑向玻璃,在窗面凝成朦胧水痕。室内暖气氤氲,青柠香气与饺子腾起的热气交织缠绕,像一场温柔而固执的围困。

    宁远终于松开她脚踝,却顺势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沉静得像雪落松枝:

    “超月喊第三遍之前,我们下楼。”

    田溪薇乖乖点头,手指却悄悄揪住他睡袍衣襟,指节泛白。

    她没敢说——

    就在半小时前,她偷偷给王京花发了条消息:

    【王姐,德运社誓师大会那天,麻烦把宁远的行程表,空出来。】

    【我带他去趟天津。】

    【那儿有座老戏台,塌了三十年,去年刚修好。】

    【他说过,要回去看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