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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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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99章 爆炸性投资收益!&全球流量红利!

    悠悠几日。

    晚间。

    “哟~今儿个怎么没去找神仙姐姐呀~”

    吃饱喝足,收拾好桌子,汤圆趿拉着拖孩回到客厅,瞥了眼瘫在沙发上翻剧本的宁某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这嗑儿让你唠...

    任锦红工作室与博众星河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默契,早在金鸡奖闭幕式后第七天就裂开了第一道细纹。

    起因是一场本该低调落地的品牌代言终审会。

    存子原定为某国际护肤品牌拍摄春季campaign,广告片脚本已过三稿,妆造定妆照也发到了品牌方邮箱——结果就在开机前48小时,博众星河单方面通知品牌方:艺人档期临时调整,暂无法履约。

    理由冠冕堂皇:「配合影视项目进组前置筹备」。

    可任锦红翻遍自己手里所有待签合同、备案选角表、横店剧组通告单,压根没查到存子有任何新剧在短期内开机。她当场拨通博众星河执行总监陈立伟的电话,对方语气平和却滴水不漏:“任老师,合约里白纸黑字写明了,艺人商务优先级由运营方统筹评估,我们综合判断,当前阶段聚焦影视长线价值更利于存子个人品牌沉淀。”

    “沉淀?”任锦红当时就笑了,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出一张截图——那是博众星河刚发给某二线男团成员的综艺邀约报价单,单期录制费用比存子去年同类型节目的报价高出37%,且附加条款里赫然写着「需配合品牌方指定口播五次以上,含三秒特写镜头」。

    她没把这张图甩过去,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说了一句:“陈总,您这‘沉淀’,怎么闻着像兑了水的胶原蛋白?”

    挂掉电话后,任锦红没立刻找宁远,反而先约了存子吃了顿晚饭。

    地点是北四环一家不起眼的日料小店,没有包间,只有一排临窗矮桌。她点了三贯刺身、一碗味噌汤、一碟烤秋刀鱼,再加一小壶温热的梅子酒。存子捧着杯子小口抿着,眼睫低垂,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神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儿吃饭吗?”任锦红忽然问。

    存子摇头。

    “因为这儿的厨师,二十年没换过刀。”任锦红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面前那片薄如蝉翼的金枪鱼大腹,“他切鱼的时候,手不抖,心不慌,火候、力道、角度,全都刻在骨头缝里。可要是哪天,有人硬塞给他一把锯子,非让他去砍排骨——你说,他是该抱怨锯子太钝,还是该怪自己不会用?”

    存子怔了怔,慢慢放下杯子,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你不是锯子。”任锦红抬眼直视她,“你是那把刀。只是现在,握刀的手,开始晃了。”

    当晚十一点十七分,任锦红把一份加密PDF发给了宁远。

    标题叫《关于刘昊存先生经纪事务现状及结构性风险评估(2021.12.28更新)》。

    附件共三十七页,其中二十一张图表,八张合同关键条款摘录,七份第三方舆情监测报告,还有一张扫描件——是博众星河与某MCN机构签署的“短视频矩阵代运营补充协议”,签署日期为今年一月五日,而协议中明确约定:由该MCN全权负责存子抖音、快手、小红书三大平台日常内容策划、脚本撰写、出镜执行及数据复盘;博众星河仅保留最终审核权,且审核时限不得超过十二小时。

    宁远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足足一分半钟。

    “……审核时限不得超过十二小时。”

    他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嘲讽,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

    因为他在想,一个连自己粉丝评论区都来不及逐条看的人,凭什么替别人决定什么是“值得发”的内容?又凭什么,把一个刚满二十三岁、连微博热搜规则都还在学着理解的女孩,塞进一套工业化流水线里,要求她每天产出三条“情绪精准、人设稳固、转化导向明确”的短视频?

    更荒谬的是,这份协议里甚至没提一句——存子本人对内容是否有否决权。

    汤圆端着一杯蜂蜜柚子茶进来时,看见宁远正靠在书房窗边抽烟。

    他很少抽,更从不在室内点火。可此刻指间那支烟快烧到滤嘴,灰白烟雾浮在冷白灯光下,像一道将断未断的线。

    “姐让你回电话。”汤圆把杯子放在他手边,没催,也没走。

    宁远弹了弹烟灰,忽然问:“超月今天剪完那版demo了吗?”

    “剪完了,还混了两版人声,说等你听意见。”

    “发我邮箱。”

    汤圆点头,转身要走,又被他叫住。

    “等等。”

    他低头掐灭烟,嗓音有点哑:“你记得存子上个月在横店拍戏,有天凌晨三点给我发过一条语音吗?就一句话——‘哥,我梦到自己站在镜子前面,可镜子里的人,一直在笑,但我明明没哭。’”

    汤圆静了两秒,轻声说:“我记得。”

    宁远点点头,没再说别的。

    第二天中午,宁远出现在任锦红工作室楼下。

    没坐车,步行上来的。羽绒服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软的灰色高领毛衣,袖口微微卷到小臂中间,左手腕上戴着块老式机械表,秒针咔哒、咔哒,走得特别稳。

    任锦红正在看一份剧本分场表,听见敲门声抬头,愣了一下:“哟,稀客。”

    宁远把保温杯放在她桌上,掀开盖子,一股浓烈的枸杞红枣香混着姜丝热气蒸腾出来:“熬了俩钟头,您趁热喝。”

    任锦红没动,只眯起眼打量他:“这不像你能干出来的事儿。”

    “那像我能干出来的,是什么?”他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把背包甩到旁边沙发上,“连夜写歌哄人?还是蹲片场门口给她送暖宝宝?”

    任锦红嗤笑一声,终于端起杯子吹了吹,抿了一口:“甜是甜,就是齁得慌。”

    宁远笑而不语。

    她放下杯子,正色道:“说吧,来干嘛?”

    宁远没接话,反从背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封面上印着四个宋体黑字:《星辰小海艺人经纪合作框架协议(草案)》。

    任锦红翻开第一页,眼神微凝。

    这不是常规的“联合运营”合同,也不是“独家代理”模板,而是一份罕见的三方制衡架构:

    甲方:任锦红工作室(影视开发与长期IP孵化主体)

    乙方:宁远音乐工作室(内容创作、音乐资产、新媒体人格塑造主体)

    丙方:刘昊存(本人,拥有对所有对外内容、商业合作、舆论回应的最终否决权,且该否决权不可委托、不可转让、不可豁免)

    附件里还附了一份《艺人自主权实施细则》,共计十七条,每一条都带具体执行标准。比如第七条:“艺人对短视频平台发布内容拥有前置审核权,乙方须确保成片交付至艺人终端设备后,留有不低于七十二小时决策窗口期;若遇突发舆情事件,该窗口期自动延长至危机响应终止后四十八小时。”

    任锦红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签字栏旁那一行手写小字:

    【此框架非谈判筹码,乃底线共识。若博众星河坚持原有模式,我愿以个人名义承接存子全部商务、时尚、宣发事务,并承担前期违约金。宁远,2022.1.12】

    她抬起眼,第一次认真看宁远的脸。

    不是看他那张被媒体写烂的“海王顶流”脸,而是看他眼下淡淡的青影,看他耳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看他说话时右手无意识摩挲左手腕表表带的习惯动作。

    “你疯了?”她声音很轻。

    宁远摇摇头:“我没疯。我只是比谁都清楚——她不是个需要被‘打造’的人。她是块天然的玉,不是块等着被雕的石头。”

    任锦红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梧桐枝桠上停着的两只麻雀都飞走了。

    她合上文件,忽然问:“如果我把这份协议,直接发给博众星河,他们会怎么回?”

    “会说‘尊重艺人意愿’,然后三天内发来解约函。”宁远语气平静,“但他们不会认栽。接下来三个月,他们会在业内放风,说存子‘难搞’‘不职业’‘缺乏团队意识’,甚至可能暗示她‘情绪不稳定,存在履约风险’。”

    任锦红挑眉:“你早想好了?”

    “嗯。”他点头,“所以我让超月昨天开始剪辑一段新视频。”

    “什么视频?”

    “《希望你被这个世界爱着》Live版花絮。”

    任锦红一怔。

    宁远笑了笑:“不是舞台版,也不是录音室版。是我在家客厅架了台老DV,存子穿着睡衣、扎着丸子头、素着脸,抱着吉他随便哼唱的那版。她唱错了一个转音,笑场两次,中途还打了个喷嚏。背景里能听见汤圆在厨房煮泡面的声音,还有我家猫踩键盘的噼啪响。”

    任锦红:“……你打算发哪儿?”

    “全平台同步。”宁远说,“不带话题,不炒热度,不导流,就让它静静躺在首页。标题就叫——‘她本来的样子’。”

    任锦红终于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不是敷衍的笑,是那种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的、真正松了口气的笑。

    “宁远啊宁远……”她摇着头,把那份协议往自己这边推了推,“你这哪是来谈合作的?你这是来拆台的。”

    “不。”他站起身,拿起背包,“我是来接人的。”

    下午三点,宁远开车去了横店。

    存子正在《山海谣》剧组补拍一场雨戏。戏服湿透贴在身上,头发一缕缕黏在颈侧,妆早就花了,可她站在雨幕里仰头接水的样子,却像一株被暴雨浇透却依然挺直的芦苇。

    宁远没下车,在路边停了五分钟,看着她一遍遍重来,看着副导演递毛巾她摆手拒绝,看着她抹一把脸继续入戏。

    直到收工铃响,她拎着塑料袋裹着的戏服,踩着泥泞小路往保姆车方向走,宁远才推开车门。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那杯还烫手的芋泥波波递过去。

    存子怔了一下,接过,指尖触到杯壁温度,忽然鼻子一酸。

    “……你怎么来了?”

    宁远望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忽然伸手,用拇指轻轻蹭掉她左眼角一粒没冲干净的亮片。

    “来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确认你眼睛里,还有没有光。”

    存子低头看着手里那杯奶茶,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有。”

    宁远点头,转身拉开副驾门:“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驶出横店,一路向西。

    黄昏时分,停在一座废弃的老电影制片厂门口。

    铁门锈迹斑斑,院墙爬满枯藤,唯有主楼穹顶上,“星光制片厂”五个鎏金大字,仍倔强地反射着夕照。

    宁远从后备箱取出两个旧皮箱。

    打开,一箱是泛黄的胶片盒,一箱是几台蒙尘的老式放映机、胶片剪辑台、甚至还有一台上世纪八十年代产的磁带录音机。

    “这儿是我爸当年实习的地方。”他一边调试设备一边说,“他在这儿剪过《黄土地》的样片,也在这儿被老导演骂哭过三次。”

    存子蹲在他身边,看着他熟练地接线、校准、装片。

    “后来呢?”

    “后来他去了港岛,在邵氏当助理导演。”宁远把第一盘胶片放进片匣,“再后来,他病退回来,把这儿买了下来,说要留个地方,给‘还没被格式化的声音’歇脚。”

    他按下开关。

    嗡——

    机器启动的低鸣响起。

    幕布缓缓落下。

    宁远把一盘标着“1983·试镜片段”的胶片推进去。

    光影亮起。

    银幕上,一个穿蓝布衫的年轻女孩站在空荡厂房中央,没台词,没配乐,只是对着镜头唱了一段陕北民歌。她嗓子有些劈,眼神却亮得惊人,像野火燎原前,第一颗迸溅的火星。

    存子屏住呼吸。

    宁远坐在她身边,轻声说:“你看,她也没被选上。可她唱的时候,没人敢说她不够好。”

    幕布上光影流转,女孩唱完,笑着朝镜头挥了挥手,转身跑出画面。

    宁远关掉放映机。

    黑暗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存子轻声问:“那……后来她去哪儿了?”

    宁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旧纽扣,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蓝漆。

    “嫁给了隔壁车间修胶片的师傅。”他说,“生了两个孩子,现在在西安开了一家小茶馆。去年我路过,她还给我泡了壶茯茶,说那首歌,她教给孙女了。”

    存子怔住。

    宁远把纽扣放进她掌心,合拢她的手指。

    “存子,你从来就不需要赢过谁。”

    “你只需要——”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如水:

    “一直记得自己为什么唱歌。”

    夜风穿过破窗,拂动幕布一角。

    远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子。

    而在这片被时光遗忘的废墟中央,有两个人影静静坐着,仿佛守着世上最后一点未被命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