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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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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93

    晚八点,不夜港二号店。

    薄寒时人刚坐下,陆之律就推过来一杯蓝色的鸡尾酒,挑眉道:“新酒,尝尝,挺适合你的。”

    这家酒吧,这阵子刚开业,背后投资人是陆之律。

    陆之律挺爱干这些“不正当”的副业的。

    按照陆爷爷的话来说,好好的正途不走,非干些酒肆勾栏的买卖,不务正业。

    相较之下,陆爷爷对薄寒时倒是青睐有加,老人家觉得薄寒时比他亲孙子正派多了。

    陆之律当时委屈极了。

    薄寒时在里面那三年,除了刚进去那会儿受了点欺负,挨揍还是因为刚经历乔予背叛心灰意冷,所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人欺辱。

    被乔帆派去的人捅了一刀,保外就医侥幸活下来,恨意取代心死,那之后便在里面稳坐大哥的地位。

    就这,正派?

    比狠,薄寒时比谁都豁得出去。

    哦,对了,除了在乔予身上始终狠不下去。

    薄寒时扫了一眼手里这杯花里胡哨的鸡尾酒,眉心皱了皱,“装修味儿还没散,找我来吸甲醛?”

    “总不能毒我一个人,我还叫了老江,是兄弟帮我多分担点。”

    薄寒时轻哼,喝了口酒,“怎么不叫南初一起过来吸?”

    “男人的局,叫女人干什么?再说了,我带南初的话,老江带沈茵,岂不是衬得你很尴尬?”

    薄寒时不以为然,冷声道:“说的好像你乐意,人南初就愿意跟你出来似的。”

    就陆之律这德行,要是能找着机会虐狗,会不虐?

    强行挽尊。

    薄寒时懒得拆穿他。

    “不怼我两句你不痛快是不是?乔予是不是就这么被你气回南城的?”

    “……”

    他手里这杯酒很特别,特别的不是鸡尾酒,而是杯子外面沾了很多不规则的冰块,衬的寒杯中的蓝色液体越发清澈。

    握着冰杯,又喝下一口。

    这酒喝着火烧火燎的,入口辛辣刺激。

    入口并不好。

    陆之律勾唇问:“这酒怎么样?”

    “下药了?”

    挺难喝。

    第227章 一腔孤勇

    陆之律皱眉,啧舌:“怎么说话呢你?我给你下药干嘛?”

    他姓取向是女,不喜欢男的。

    脑海里鬼使神差的出现一本以他俩为原型的狗血耽美小说,那作者好像叫什么“衣刀乱写”??

    小说写的绘声绘色的,还带颜色,都传到SY的论坛里了。

    陆之律当时又生气又好奇,就去搜了下这书在网上的热度,热度还不小,估计敛了不少财。

    回头他就去查查,那作者到底是谁,要是给他查到,告不死他!

    写就写,把他写成小零是怎么回事?

    那感觉就像是被人用肮脏的鞋底在他脸上狠狠踩了一脚,还揉搓了好几下他的尊严。

    想到就气到头晕。

    薄寒时对这酒的嫌弃不加掩饰,“这酒,工业酒精兑的?”

    “就这味道,75度喝的就是一个刺激。这酒叫一腔孤勇,在酒吧都卖爆了,是妥妥的网红。”

    男人薄唇嘲弄的勾了勾:“一腔孤勇,这名字怎么这么二?”

    陆之律没好气,“这酒的灵感,还是来自你跟乔予。”

    “……”薄寒时咬牙,觉得隐私被侵犯了,“你靠我跟乔予的故事挣钱?”

    “你不想听听这酒有什么含义?”

    薄寒时沉着脸,不以为意,“一杯酒而已,能有什么含义?”

    “要不怎么说你没一点文艺细胞呢。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手握寒冰?”

    薄寒时看他的眼神像看白痴一样,冷冷道:“杯子外面裹满了冰块,你这酒要是在冬天卖,是想把客人的手冷到生冻疮?”

    陆之律无语,“……按照调酒师说的寓意,为何手握寒冰?因为幸福如履薄冰,只有拥有一腔孤勇的人,才能喝下75度的酒。比如你和乔予,你俩之间的感情又冷又烈,是不是特形象?”

    “……形不形象两说,你倒是够二。”

    也就陆之律能想出这种中二的酒名和寓意来。

    可这一晚,薄寒时却喝了两杯一腔孤勇。

    难喝是真的难喝,跟工业酒精差不多。

    但,75度的酒,入喉的一瞬间,像是带着火焰一般灼烧着喉管,辛辣狂烈,近乎自虐,够狠也够带劲。

    烈酒上头。

    陆之律也喝了不少。

    等江屿川来了,薄寒时和陆之律已经有些醉了。

    “你们俩是喝了多少?”

    陆之律扯唇,“不多,就两杯,不过这酒很烈,75度,我他妈现在不是醉的难受,我是胃疼。”

    江屿川将那蓝色的鸡尾酒拿走,“75度,胃都能烧穿,你俩也太胡闹了。”

    陆之律吩咐调酒师:“给这位也调一杯。”

    “给我来杯正常的。”

    三人坐在卡座上,又喝了会儿酒。

    陆之律笑,“我们仨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酒了,川儿难得在,来,举杯,干一个。”

    自从江屿川来了,薄寒时始终没说话。

    江屿川和陆之律举杯碰了下,唯独薄寒时没碰杯,而是端着一杯酒兀自一饮而尽。

    男人喉结滚了滚,忽然开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乔予的?”

    有些事,不说,不代表心里不介意。

    相反,如果想继续做兄弟,有些话不挑明不说开,就只能一直恶心自己,恶心这段关系。

    薄寒时不是什么情感迟钝的人,更不是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

    对待感情,无论是爱情还是友谊,他只喜欢干净,纯粹。

    陆之律没想到薄寒时会忽然问这个。

    江屿川就更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白坦荡,“你放心,我跟乔予干干净净,没有发生过任何暧昧。这一点,你应该相信我,更应该相信乔……”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对乔予动过心,是从什么时候动的心?老江,我想听实话。”

    他手握着那只冰杯,冷白手指用力一剥,连着的几块冰块掉下来,砸在大理石台面上,清脆的声音让这死寂的气氛,硝烟四起。

    江屿川坐在那儿,将手里那杯酒一饮而尽,又对调酒师说:“75度的,再上一杯。”

    薄寒时既然已经这么问,他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

    以前,是不想撕破脸。

    他们曾同窗多年,在一个战壕里并肩作战,他的确是对乔予动过心,但他从没做过任何挑拨的事情,更没想过要去抢兄弟的女朋友。

    江屿川全招了。

    陆之律听完,都倒抽口凉气。

    何况是薄寒时。

    “你想揍就揍吧。”

    话音刚落,薄寒时一拳头直接挥上了江屿川的脸。

    这一拳很重。

    江屿川被打的直接倒在了地上,口腔里蔓延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这一拳打的你不冤吧?”

    薄寒时脸色阴沉的厉害,声音里像是淬着寒冰。

    他目光狠厉的盯着江屿川,眼底有隐忍已久的盛怒。

    江屿川靠在那儿,舔了舔牙床,“不冤,我活该的,要揍快点揍。”

    薄寒时捏了捏拳头,指骨作响。

    他攥着江屿川的衬衫衣领,又揍了两拳。

    江屿川感觉到脑袋一阵晕眩,耳鸣的厉害。

    薄寒时喝了酒,下手很重,几乎是往死里打,最后,他攥着江屿川的衣领,一字一句的咬牙说:“这件事,翻篇了。但以后,不准再对乔予动任何心思。”

    “我已经决定跟沈茵结婚了,你放心,我对乔予,也翻篇了。”

    这是实话。

    江屿川也没骗他。

    薄寒时松开他,背过身去,只冷冷警告:“还有,这件事,你最好烂死在肚子里。”

    江屿川起身,捡起西装外套说:“我本来就打算烂死在肚子里。解气了吗?”

    “滚。”

    直到江屿川离开。

    陆之律才缓缓回过神,骂道:“这老江,够不厚道,该揍!”

    肖想谁不好,对好兄弟的女人动心。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会嫌膈应。

    薄寒时捏着那杯酒,眉眼冷峻至极,“刚才那三拳很重,这事过了。以后,你也不准再拿这事嘴贱他。”

    江屿川是走了。

    但薄寒时和陆之律,又喝了不少酒。

    75度,谁喝谁懵。

    两人趴在卡座吧台上,谁也没逃过。

    调酒师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

    这一腔孤勇,就是专为他们这种不要命的人调制的。

    薄寒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予予。

    第228章 乔予,说你爱我

    调酒师抓着薄寒时的胳膊推了推,“薄总?你电话响了。”

    薄寒时和陆之律喝了不少烈酒,还是混着喝的,后劲很大,这会儿两人已经半晕死过去。

    可那手机一直在响,调酒师怕是什么重要的电话,便擅自做主的接通了。

    这两个“酒鬼”其中一个还是他的老板,总不能醉死在这里,不管他们。

    得尽快联系他们的家属,把他们“抬”回去。

    电话一接通。

    调酒师说:“请问你是薄总的家属吗?他跟我们陆总在酒吧喝醉了,你方便过来接他回去吗?”

    “地址给我吧。”

    “不夜港酒吧二号店,长安路这家。”

    ……

    乔予一下飞机,本想是打电话知会一下薄寒时,她人已经到帝都,明天小相思的家长会由她去参加。

    结果,调酒师让她去酒吧“抬尸”。

    她给南初也打了个电话,她一个人可抬不了两个男人。

    而且,陆之律住的澜庭别墅,和御景园是两个方向。

    乔予前脚刚到酒吧,南初也到了。

    南初叉着腰,问调酒师:“这两人喝了多少?能醉成这样?”

    薄寒时和陆之律酒量一直不错,能真的喝醉也是不容易。

    调酒师:“75度的,一人喝了小半斤,还混着别的度数的喝了不少。我建议明天等他们醒了,去医院看看胃。”

    乔予一个酒精过敏的人,只知道寻常白酒的度数大概在56度,75度的酒,她只在消毒酒精上看见过这么高的酒精含量。

    消毒她都嫌这个浓度冲鼻子,喝进胃里,不得把胃灼穿?

    乔予眉心皱了皱,“这么高度数的酒,把人喝死谁负责?你们酒吧不怕惹事儿?”

    “……”调酒师尬笑,“我就一打工的,这酒也不是我发明的。”

    他笑着指了指趴在桌上的陆之律,“陆总是酒吧老板,这酒,是他发明的,要是真喝死了,你们找他。”

    乔予:“……”

    南初扶额,“我们两个女的抬不动,找几个帮手过来,帮我们一起抬尸。”

    “行。”

    调酒师叫来几个帮手,帮着乔予和南初,把喝醉的两男人抬上了车。

    南初领走陆之律,乔予领走薄寒时。

    各回各家。

    薄寒时被丢进后座,乔予在他身上找车钥匙。

    翻了半天,没找到。

    乔予伸手推他,“薄寒时,车钥匙在哪?”

    男人似乎真的醉的不轻,仰头靠在后座上眉心不耐的皱了皱,捉住那只在他身上乱摸的手,“你谁?”

    “……”

    “滚下去。”

    像这种趁着他喝醉就上手乱摸的女人,他见多了。

    无非就是想趁着他不清醒的时候,捏造事实,编造谎言,让他对她负责,逼他娶她,坐上薄太太的位置。

    他闭着眼,冷笑一声,“还不滚?想给我女儿当后妈?”

    语调又冷又刺。

    “……”

    乔予深吸一口气。

    算了,这人醉的厉害,不跟他计较。

    “我是乔予,你女儿的亲妈。”

    谁知,他只冷哼道:“骗子。”

    “……”

    乔予怎么可能会来找他?还是大晚上的。

    这会儿乔予在南城,没准正跟严琛甜蜜约会,吃饭,看电影……做着他们以前在一起也会做的事情。

    他俊脸微醺,即使闭着眼靠在那儿,可脸上嘲讽意味却是不加掩饰,“乔予……呵,你要是乔予,我喝十杯一腔孤勇。”

    乔予一头雾水,“一腔孤勇是什么?”

    “75度的酒。”

    “……”

    这酒名字够二,不愧是陆律师发明的。

    刚才那调酒师说,他喝了小半斤的75度,又喝了不少其他度数的酒。

    乔予问他:“你胃不难受?把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回家。”

    可这话,落在薄寒时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男人左胳膊肘支在车窗边,长指揉着晕眩的太阳穴,“你这种居心不良的女人我见多了,自己滚下去,还是我把你丢下去?”

    送他回家?

    然后呢,借着送他回家的理由,趁着他醉的意识不清,躺到他床上,然后诬陷他?

    乔予压下脾气,他不信她是乔予,她只能换个说法。

    “薄先生,你搞错了,我是陆总给你叫的代驾。”

    薄寒时哪怕是喝醉了,警惕心也很重。

    乔予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他相信,她是陆之律给他叫的代驾。

    “车钥匙在风衣口袋里。”

    难怪在他西裤口袋里没摸到。

    他的风衣外套在酒吧就脱下来了,刚才还是她拿到车里的。

    她找到车钥匙后,见他醉的不轻,从车里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他,“喝点水吧。”

    他眼睛都没睁,只幽幽的刺了一句:“水里下药了?”

    “……”

    不是,他怎么把人想的那么坏?

    乔予故意激他:“对,下药了,砒霜,你敢不敢喝?”

    薄寒时拧开那瓶水,直接喝了一大口。

    这人……

    乔予好笑道:“你刚才不是怕我下药?”

    男人眉心皱了皱,被烈酒熏过的嗓音比往常更加低沉沙哑。

    冷白突出的喉间动了动,说:“春药死不了人,只会惹一身腥。砒霜就刚好。”

    “……薄寒时,你在说冷笑话吗?”

    乔予握着车钥匙,正想去前面开车。

    手被蓦然拉住。

    “你刚叫我什么?”

    “薄寒时。”

    他肯定的说:“你不是代驾。”

    “我是乔予。”

    他依旧否定,“你不是。”

    乔予脾气一向耐得住,可这回也被搞无奈了,“我就想送你回家,我是谁不重要,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可以吗?”

    他靠在车窗边昏睡着,嗓音低喃:“我希望你是乔予,但你不可能是乔予。”

    乔予心尖微动,回应道:“我是。”

    她真的是。

    薄寒时压根不信,“现在代驾这么称职,还愿意哄人?你要多少小费?”

    “……一千。”

    “开车吧,到家给你,不过这一路,你得是乔予。”

    “……行。”

    她挺无奈的,她明明是乔予,却要假扮自己是乔予。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马路上。

    一路上,乔予边开车,边朝后视镜里看几眼后座醉的厉害的男人。

    “你要是想吐的话,记得告诉我,我停车你再吐。”

    薄寒时现在胃里的确烧灼的厉害,但没有任何想吐的感觉,只是胃疼。

    刚出狱那会儿,他喝过更猛的,直接喝进了医院,胃出血,后来养了好一阵子才痊愈。

    人在情绪最谷底的时候,除了自虐,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宣泄出口。

    除了自欺欺人之外,就是拉着别人也一起骗他,“乔予,说你爱我。”

    第229章 第十三次

    “乔予,说你爱我。”

    “……”

    这么突然?

    “两千。”他加价。

    “……??”

    他以为对方不说话,是在坐地起价,面无表情的再次加价:“五千。”

    说句话而已,五千很赚。

    傻子才不赚。

    乔予握着方向盘,心尖没来由的发颤。

    其实这会儿薄寒时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也没睁眼看她一眼,随便说一句很简单。

    但不知为何,乔予吞吐了半天,就是说不出来:“我……”

    “一万。”

    “……我爱你。”

    “你爱谁?”

    乔予尴尬至极,耳根发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薄先生,这是另外的价钱吧?”

    他声音四平八稳的,跟谈生意一样,“两万。”

    乔予深呼吸,力持冷静的说:“……薄寒时,我爱你。”

    行了吗?

    她从车镜里,偷偷瞥了眼后座始终闭目养神的男人,长出一口气。

    他好像真的以为她是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