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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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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78

    他笑了,眼角气的发红,“是啊,我怎么忘了,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勉强你。”

    “我不想跟你吵,你受伤了,好好休息。”

    她脾气平和,像一面毫无生机的镜子。

    平和到薄寒时想打碎它。

    他赶她去小相思房间里睡,乔予便抱着枕头,真离开了。

    乔予带上房间门,说了句:“晚安。”

    门一关上,薄寒时太阳穴突突的跳,压抑几秒后,抬起长腿直接踹翻了房间里的小木几。

    他坐在床边冷静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宋知。

    他缓了一口气,才接起电话。

    宋知问:“你最近情绪怎么样?”

    “就那样。”

    硬邦邦的三个字眼,口气并不好,甚至有些差。

    显然,情绪并不怎么样。

    “你跟乔予又吵架了?”

    “知道Siri吗?”

    “Siri?”

    薄寒时咬牙冷笑了一声,“Siri有问必答,答非所问也会答,乔予现在就像是Siri,我问,她答,我要她怎样,她就怎样。”

    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会有。

    他主动,她就应一声,他不主动,她也不会再开口。

    宋知沉默了几秒,说:“这叫假性亲密关系,当你停止主动,这段关系就会结束。”

    呵,假性亲密关系。

    确实,他们现在就是假亲密。

    他想要靠近她,她也的确允许他靠近,但这种靠近,仅仅是肢体上的。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心不再对他开放,所有的亲密,都是他要,她就给。

    宋知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最近上过床吗?”

    “这也要问?”

    薄寒时显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这问题很私密。

    “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乔予抗不抗拒跟你上床。”

    “……”

    薄寒时挺不想承认的,没有任何男人会想承认,自己喜欢的女人抗拒跟他上床这件事。

    他捏着手机,指骨用力,语气更冷了:“抗拒。”

    “那她有什么反应吗?”

    薄寒时仔细回忆了下,黑眸轻眯,“起初会发抖,脸色也发白,最严重的时候,呼吸困难。”

    具体描述完以后,薄寒时自己都怔了下,忽然就失笑了。

    他发现,乔予是真讨厌他,讨厌到生理厌恶。

    宋知下判断:“这不正常。”

    薄寒时嘲弄淡笑,“我当然知道这不正常。”

    “我是说,她可能有病。”

    “我也有病,但我并不抗拒她。”

    他认为,乔予只是单纯厌恶他碰她罢了。

    “……”

    宋知沉吟了半晌,说:“她对你的反应,很像是PTSD的症状,但我没面诊过她,也不能断定她一定是。”

    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算同系列病症。

    听到这个名词,薄寒时皱了皱眉心。хļ

    薄寒时在宋知这里,治疗双相有四年时间了。

    宋知对他和乔予之间的过往,了解不少。

    “你们之间发生了太多恩怨,如果乔予对你真的有PTSD,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治愈,就算你们和好,也可能很难进入真正的亲密关系,你真的打算,跟一个没有结果的人,纠缠一辈子?”

    第193章 这种病,也许终生不愈

    没有结果……

    宋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话说的很绝:“你和乔予这段关系,目前看来,你不计成本的付出,也许得不到一点回应,也许你依旧想纠缠下去,但很明显,你因为得不到回应脾气也上来了。这种不良性甚至恶劣的情感关系,长期陷在里面,对你,对她,都不好。”

    “PTSD是因为什么引发的?”

    “重大的创伤,导致的短暂或者长期的心理阴影。有三分之一的慢性患者,终生不愈。”

    终生不愈。

    这四个字眼,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压在薄寒时心脏上,一时间,胸膛处又闷又痛。

    他想起乔予从前是不晕血的,晕血大概率是因为目睹了温晴的死。

    可若是乔予真的对他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又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种应激反应?

    是因为他之前的报复吗?

    “怎样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有这种病?”

    “观察她平时的反应,还有,她平时有没有在吃什么药控制?如果说,她对你的应激反应已经严重到会呼吸困难,她大概率是知道自己有问题的,但她有没有去就医,这就不好说了。因为国内,对心理疾病这一块,相当忽视。”

    很多表面看似正常甚至情绪稳定的人,可能都患有一定的抑郁、躁狂,但他们会把这些归结为仅仅是一种坏情绪,过阵子就好了。

    有些人能自己调整好,可有些人,病的严重,不就医也不吃药干预,并不会自愈,反而会越来越严重,最后自杀跳楼的也数不胜数。

    挂掉电话之前,宋知又问了一次:“你真的不考虑MECT治疗吗?你是怕这种治疗带来的后遗症,还是什么?”

    他一直吃碳酸锂片,这阵子已经明显出现了手抖这些症状。

    而且四年过去了,他的双相在她的治疗下,并没有明显好转,老实说,宋知经手那么多心理患者,薄寒时是最难治的。

    不配合是一点,又偏执的很,再拖下去,只会越来越难治。

    对宋知来说,薄寒时是个难搞项目。

    四年,没半点好转,她是挫败的。

    这一次,薄寒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我想再等等。”

    等一个答案。

    如果他跟乔予真的再无可能,他会接受MECT治疗。

    ……

    南城,严公馆。

    严琛跟乔予打完电话后,一直心不在焉。

    严老调侃了他一句:“你啊,现在终于开窍了,知道拿我当借口了,我最近没念叨乔予吧?”

    “义父,您都听到了?”

    被揭穿后,严琛有些不好意思。

    严老笑着指了指他,“你这算是老铁树开花吗?”

    严琛的耳根,难得红了,“义父,您别拿我开玩笑了。”

    “说起乔予,她最近在帝都好像过的也不太平,我一个不怎么上网的人,这阵子都总是看见一些对她不好的言论。”

    “那些网友闲的。”

    严老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倒不觉得网上舆论是什么大事,“我也关注了乔温暖的账号,不知道为什么,乔予拉小提琴的样子,总让我想起你义母。我之前还真不知道,乔予小提琴拉的这么好。”

    严老过世的妻子谢清舒,是个小提琴家,音乐天赋极高。

    至今,家里还摆着一把她生前所用的小提琴。

    他跟乔予这孩子,真是有缘。

    严琛看过谢清舒的照片,也觉得乔予的气质和谢清舒有些相似,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可是,很快就被否定了。

    前阵子来认亲的那个女孩儿白潇,他亲自去做的亲子鉴定,没问题。

    她是严老的亲生女儿。

    “义父,您之前说要公开白潇的身份,您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暂时不着急,下周我先接白潇回家看她能不能适应。”

    严琛点头。

    严老看他一眼,见他心事重重的,笑道:“你这是想去帝都找乔予了?”

    “最近看网上的消息,她发生了不少事,老实说,我有点担心。”

    “现在帝都的业务是皓月在负责,你如果是以私人名义去帝都,没人有权利管束你。”

    严琛眼神微亮。

    严老提点了几句:“去吧,老铁树开花也不容易,难得碰到一个喜欢的,要积极追求,总跟个闷葫芦似的,乔予哪知道你喜欢她?”

    “好,我把手头的工作解决了就订机票去帝都。”

    ……

    夜里的青城,滂沱大雨。

    赵春华把沈茵拉到楼上去了,“你在这儿好好待着,哪儿也不准去!这个江屿川,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心想娶你!”

    说完,赵春华把大门也给锁了,压根不给江屿川进门的机会。

    外面的雨势很大。

    沈茵站在二楼窗户边,刚好能看见站在院子里的那道身影。

    他没打伞,身上已经淋了个透湿。

    赵春华瞥了一眼女儿,无情的说:“他把你肚子搞大不肯负责,让你受那么多委屈,这会儿站在外面淋会儿雨,算是对他的一点惩罚。这就舍不得啦?”

    “妈,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去睡觉,你怀孕了,少熬夜。”

    “……”

    沈茵洗漱完以后,看见江屿川还站在楼下。

    赵春华帮她把窗帘一把拉上,“行了,别看了,他不准你打掉孩子,那咱们啊,就看看他对你有多少诚意。茵茵,妈是为了你好,如果淋点雨,他就走了,那这个人也不是诚心诚意想娶你的。”

    沈茵知道,她问赵春华:“妈,其实你也觉得,我和他不合适对吗?”

    “我不了解他,我只能说,他那种人,和咱们不是一个阶级的。茵茵,妈虽然读书少,可也看的出来,你跟他谈恋爱都快一年了,上次你说你们订婚了,可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既然都订婚了,那男方是要上门来拜访的,他一点态度都没有,这真是要跟你结婚的样子?”

    沈茵微微垂了眸子,过了会儿,鼓起勇气说:“妈,你拿把伞给他,叫他走吧。”

    她提出分手后,就再也没妄想过能跟他复合。

    赵春华再三询问:“你确定?如果你真下定决心了,我可就赶他走了,他要是真走了,你可不准怪我。”

    “嗯,我怎么会怪你。”

    “他要是真走了,说明他不想娶你,那如果是这样,茵茵,这个孩子,咱们还是不能要。”

    沈茵深吸了口气,这一次,她决定听母亲的,“妈,我都听你的。”

    “好。”

    赵春华找了把伞,下楼了。

    第194章 再赌最后一次

    院子里,瓢泼大雨如水柱一般。

    赵春华头顶打着一把伞,把手里另一把黑伞丢在了江屿川脚边,毫不客气的说:“你走吧,茵茵她不想见到你!”

    大雨模糊了江屿川的眼睛。

    他缓缓抬头看向紧闭窗帘的二楼,声音沙哑又无力:“可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她一个人怎么抚养孩子?伯母,我会对她负责。”

    “你想怎么对她负责?给她抚养费还是带她回帝都继续做你的保姆?”

    赵春华语声很尖锐,说的话也很刺耳难听。

    保姆这两个字眼,让江屿川浑身一僵,“我从没把沈茵当做是保姆。”

    赵春华冷笑道:“那你爱她吗?我听茵茵说,是你先追求的她,这事儿是真的吗?”

    “是。”

    的确是真的。

    是他,一开始去招惹沈茵的,是他对不住她。

    “我知道你有钱,在帝都可能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我们这里虽然是小地方,茵茵父亲也过世了,虽然我们家里条件一般,但沈茵也是我和她爸爸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我们省吃俭用供她读大学,不是为了让她以后受委屈的!你如果只是觉得我们家茵茵傻,抱着玩玩的态度,那你大可不必在这里装深情!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们是打掉还是生下来,这就跟你没关系了!”

    赵春华撂下狠话后,转身便要进屋去。

    江屿川攥紧了拳头,他忽然大步冲上来。

    赵春华尖叫:“喂!你干什么!”

    “我要见沈茵,我有话对她说!”

    江屿川裹着一身风雨冲进了屋里。

    赵春华见状也拦不住,真动手打起来,她也不是这男人的对手,便警告道:“你要见茵茵可以,但我提醒你,你要是没打算跟她有什么以后,就别再惺惺作态给她希望!”

    “伯母,我一定,会对沈茵负责。”

    他丢下这句坚定的话,便大步上了楼。

    沈茵在卧室里,房门反锁,江屿川拧了好几下把手推不开门。

    “茵茵,能让我进去,我们沟通一下吗?”

    她在微信上丢下一句分手,便不见踪影了这么多天,现在又对他闭门不见。

    江屿川心里烦躁,眉心也皱了起来,但还是耐着性子说:“茵茵,我们谈谈孩子,你怀孕了,就算你躲着我,可这件事终究是要解决的。我是孩子的父亲,你迟早都要面对我。”

    卧室里,沉默了好半晌。

    就在江屿川等到快没有指望的时候,沈茵开了门。

    她很平静的看着他,“你想怎么谈?”

    江屿川脸上有雨水,好几天没见到沈茵,此刻看见沈茵,多了一点陌生,还有一点难以忽视的心口悸动。

    他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沉声问:“我可以进去吗?”

    沈茵侧了下身子。

    江屿川进了她的卧室,他身上湿哒哒的,扫了一圈,也没地方坐,坐在床上会把床单弄湿。

    他便那么站着。

    他看着沈茵,“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

    “我没有不打招呼,我在微信上跟你说了,只是你习惯性忽视我的消息而已。”

    “……”

    她清清淡淡的几句话,堵的江屿川一时无言。

    他深吸了口气,脸色不大好,“我看见了,想回你消息的时候,你把我拉黑了。”

    “两个人在一起,需要彼此都同意,可是分手,就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不需要对方同意的。”

    “可你为什么故意不告诉我你怀孕的事情?”

    “我不想用孩子来绑架你跟我结婚,也许之前,我很想跟你结婚,我天真的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直到我得知乔予在你心里的分量,直到你……江屿川,你知道吗,你连睡着了在梦里喊的都是乔予的名字,我做不到不介意,我以为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可我发现我很贪心,我不想要只有我喜欢你。”

    她贪心的,想要两情相悦。

    可是这世上,两情相悦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沈茵坐在床头,微微垂着脸,不想让他看见她眼底的情绪。

    可她声音里却染上了一抹不自觉的哽咽。

    其实她不想哭的,不被爱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委屈呢,是她自己要爱他的,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江屿川站着,低头看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俯身蹲下来。

    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说:“茵茵,我们结婚吧,这次是真的,婚期就在月底不变,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家。你……你能再相信我一次吗?”

    他眼底满是深沉和认真。

    沈茵眼泪掉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道:“江屿川,你是想跟我结婚,还是只是因为我怀孕了,你为了对我负责,不得不娶我?”

    又或者是,他想跟乔予的影子结婚。

    可这句话,她问不出口。

    江屿川喉结滚了滚,“对乔予,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不想骗你,我心里的确有过她,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去争取她,我一直都知道,我和她不可能。沈茵,你知道习惯这个东西吗?七年了,我习惯性的在心里给乔予留下一点地方,但我和她从来没有过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跟她谈起乔予。

    之前,她一提起乔予,他就会不高兴。

    沈茵眼睛微微泛了红,“是啊,乔予在你心里永远是特别的,所以,江屿川,你不爱我,你只是因为我怀孕了,想对我负责。”

    “我说这些的意思是,沈茵,我们结婚,我会努力把乔予从心里移出去,我会对你跟孩子好,我和乔予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沈茵,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跟江屿川提出分手后,她不是没想过可能要打掉孩子,也不是没想过以后要做单亲妈妈,可她唯独没想过,江屿川会来青城,单膝跪在她面前,求她给他一个机会。

    她承认,心软了。

    爱的多的那一方,总是会因为对方的一点示好,轻易妥协。

    沈茵看着他,哭了,“你为什么要来青城?其实我们可以就这样结束的,江屿川,你为什么要让我再次陷入纠结?”

    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可他却开始对她弯腰。

    江屿川于她而言,曾像是一汪清潭里的月亮,月亮美好,却触不可及。

    月亮从未照耀过她,可现在,这轮月亮,又给了她一丝光芒。

    “你离开帝都后,沈茵,我发现……我放不下你,不管你信不信,哪怕是习惯,但我真的放不下你。我猜到你回老家了,想来找你,却忽然发现,你老家的具体地址我都不清楚,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我才反应过来,之前你待在我身边,我有多忽视你。”

    沈茵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江屿川又说:“茵茵,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再忽视你了,我们重新开始。这一次,我会好好对你。”

    理智上,她想要拒绝他,可双手却被他的大手紧紧攥住。

    她无望又难过的看着他,“江屿川,我还能再信你一次吗?”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钻戒,“沈茵,嫁给我,好吗?”

    钻戒很闪,是他这些天亲自去选的。

    他握着她的手,将那枚钻戒套上她的无名指,“你如果不喜欢这个款式的话,回了帝都,再去重新挑一只。”

    沈茵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心里乱糟糟的,五味陈陈。

    之前不敢奢望的事情,现在他真的跪在她面前跟她求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大概是明白,江屿川跟她结婚,主要是因为她怀孕了。

    江屿川见她动摇,又说:“我打算让江晚搬走,以后,没人再欺负你了,你不是一直在考同声传译吗?我在网上帮你报了名,你现在孕期,也不用急着出去工作了,等考到同声传译的证,把孩子生下来,身体彻底恢复以后,那时候如果你想出去工作,我不会拦着你。”

    他不是最在乎他那个妹妹吗?

    怎么舍得让江晚搬走?

    “你让江晚搬走,她不恨你吗?”

    “她早就被我惯坏了,也是时候让她出去吃吃苦头了。”

    他眼底,一片深邃。

    沈茵看着他,就这样一步步清醒的沦陷,“江屿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是给他的,也是给她自己的。

    “好,如果你没有安全感的话,等我们回了帝都就领证。”

    领证?

    沈茵是惊讶的,可她又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很不稳定,“领证的事,还是再等等吧。”

    “好。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帝都。”

    沈茵到底是心软,她看着他湿着一身,扯了扯他的手,“你起来吧,你带其他换洗衣服了吗?”

    “我让陈智拿过来,还在镇上的宾馆里。”

    这个镇上,最好的宾馆也就是三星级,对江屿川这种住惯行政套房的人来说,那种宾馆的环境,可以说是脏乱差。

    沈茵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看着他有些狼狈的样子,到底是心疼了。

    她起身去拿了一块干毛巾,递给他:“擦擦吧。”

    江屿川怔了一下,没接毛巾,却是将她一把抱住了。

    “茵茵。”

    他喊得是她。

    沈茵僵在那儿。

    这好像,还是江屿川头一次这样主动抱她,在她只是沈茵的情况下。

    江屿川抱着她,低头吻了下来,“茵茵,再相信我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