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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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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71

    不知是他的口气太凶太冷,还是提起过去,乔予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下,看他红了眼,她眼眶也情不自禁的渐渐泛了红。

    她吸了吸鼻子,“都过去了,以后真的不会。我刚才让你……让你放开我,是因为走太快,扭到脚了。”

    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话音刚落,身体蓦然失重。

    薄寒时将她一把打横抱起,他抱着她往回走,“现在台风停了,趁着风平浪静,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走了。”

    以后靠海的鬼地方,他不会再准她来。

    这些海,有什么可看的,别说乔予现在有深海恐惧症,连他都对大海有阴影了。

    他眼神冷凌,目视前方,并不看她。

    只是说话语气,不易察觉的软了几分。

    薄寒时抱着乔予回到3号院门口时,罗达恰好来找她。

    节目组的人并不清楚他们的关系。

    乔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挣扎了下,小声道:“你先放我下来。”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不但没放她下来,反而抱的更紧了。

    他抱着乔予,非常坦荡的从罗达身边走了过去。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罗达。

    霸道到近乎狂妄。

    罗达:“……”

    不是,他们是没看见他吗?

    而且……观察员这样抱着女嘉宾真的合适吗??

    搞得像是他们才是一对CP似的。

    等进了屋内,乔予脚扭了,被薄寒时放在沙发上。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只受伤的脚放在腿上查看。

    乔予皮肤很白,也很细腻,光滑的像是绸缎。

    薄寒时指腹带着微微的粗粝,掌心触上去的时候,乔予耳根微热。

    这种动作,极其暧昧。

    而且,她今天穿的是裙子……

    这里没有跌打损伤的药膏,他只轻揉了两下,乔予疼的缩脚。

    薄寒时抬眸看了她一眼,也发现她穿了条白裙子,手下动作蓦地一重。

    乔予疼的差点眼泪飙出来,“弄疼我了,你别揉了!”

    他只冷笑一声,“知道疼就好。乖乖坐在这儿,我去收东西。”

    他起身去收拾行李。

    末了,又顿住步伐,丢了句:“以后别穿白裙子。”

    乔予不明所以,“为什么?很难看吗?”

    “嗯,晦气。”

    “……”

    都什么年代了,薄寒时这个年纪,竟然会觉得白裙子晦气。

    那是不是头上戴朵小白花,在他眼里就是守寡?

    他是大清穿越过来的吗?

    他说难看,乔予下意识朝对面的镜子里看了好几下。

    哪里难看?不是挺好看的?

    南初总是夸她穿白裙子好看,薄寒时果然审美眼光极差。

    薄寒时在那边收东西,瞥了沙发这边一眼。

    瞧见乔予不停的在照镜子,嘴里还嘟哝:“怎么就难看了……明明很正常……什么直男审美。”

    是挺好看的。

    但是,一年前,她站在晴海悬崖边跳海,穿的也是白裙子。

    那抹画面,遗世独立,让薄寒时永生不忘。

    并不是怀念,而是后怕。

    那一晚,不止是乔予跳进了海里,他也像是沉在深海里,明明快要溺毙,却还残存一口气,行尸走肉,苟延残喘。

    偏偏,她白衣服还挺多的。

    她气质清冷,穿白色衣服确实好看。

    薄寒时看着手里抓着的那条白裙子,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乔予恰好看见,“……你干嘛丢我衣服?”

    “回帝都,赔给你。”

    “……”

    有钱也不是这样铺张浪费的!

    乔予快气死了,但扔都扔了,她脚踝又扭了,没法跑去再捡起来,还要跟他争执。

    从涠洲岛坐轮渡回城区码头。

    这一个小时里,薄寒时一直紧握着乔予的手,不曾松开片刻。

    白色海浪拍打在玻璃上。

    这其实,还是两个人第一次看海。

    只是,从前期盼的,现在却避之不及。

    乔予对大海有了恐惧,薄寒时呢,因为乔予跳海,对大海也有了阴影。

    第175章 怒斥江晚

    帝都,深夜。

    江屿川喝了不少酒,回到天誉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凌晨。

    江晚坐在客厅里敷着面膜打游戏,“哥,你回来啦?”

    她放下游戏机,一走过去就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烟酒味。

    “你喝酒了?”

    江屿川扯掉脖子上的领带,问江晚:“沈茵呢?”

    “她啊,她白天就走了。”

    江屿川瞪着她,吼了一声,“你又欺负她了?”

    江晚委屈,抱怨道:“我可没欺负她!是她自己要走的!哥,你别管她,她拖着行李箱走的,她就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早就过时了!晾她几天,她自己会回来的!”

    “走之前,她有没有说什么?”

    能说什么,不就是骂她是米虫!

    呵,她沈茵倒是清高!

    有本事永远别回来舔着她哥!

    江晚摇头,“没有,哥,你喝了酒,快上去休息吧,别管她了,她自己会回来的。”

    就算不回来也无所谓。

    最好别回来!

    像那种有几分姿色贪慕虚荣的女人,她见多了!

    江晚正要扶着江屿川上楼,被江屿川甩开了胳膊。

    “哥,你干嘛……为了一个外人有必要这样吗?”

    江屿川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沈茵打电话。

    可一打过去,电话里只传来机械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眼神一顿,眼底有些错愕。

    沈茵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

    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会接他的电话。

    可这一次,她竟然直接关机了……

    他觉得不对劲,看向江晚,再次确认:“你真的没欺负她?”

    “我能欺负她什么?顶多吐槽她几句,我说她配不上你,这不是事实吗?连事实都接受不了,那她也太玻璃心了!”

    江晚语气刻薄。

    江屿川打开微信,正准备发信息问问,翻到沈茵的微信,突然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

    点开一看——

    【江屿川,我们分手吧。】

    “……”

    只有这样简短的一句话。

    看时间,是昨天下午发的。

    昨天,他有应酬,带着生意上的客户去打高尔夫了,在那边的度假酒店住了一晚上,又喝了不少酒,几乎没看手机。

    连着应酬了两天,没空看微信。

    就算看手机,他生意上往来的客户太多,微信消息太多,一下子就把沈茵的消息给刷下去了。

    他并没有置顶沈茵的微信,所以经常看不到她发的消息。

    可是以前,如果他很久不回消息,沈茵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会直接给他打电话的。

    他皱着眉心,又翻了翻通话记录,翻了好几遍。

    沈茵竟然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

    江屿川怔住了。

    江晚看向他,“哥,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沈茵那个贱人又在耍什么手段让你去找她?我告诉你,对付这种女人,直接晾着她……”

    “你说够了吗!”

    江屿川忽然站起来,烦躁的吼了她一句。

    “我这不是怕你被那个女人骗吗?她那种女人我见多了,就是个捞女,想盘高枝儿……”

    江屿川训斥道:“你嘴巴放干净点!江晚,你吃我的,喝我的,有什么资格在这边指手画脚?我告诉你,沈茵要是没回来,你也给我滚蛋!”

    江晚气的腾一下站起来,满脸疑惑,“凭什么?我可是你亲妹妹!她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啊!江屿川,你是不是疯了?!”

    “平时你对沈茵刻薄,一口一个贱人,你以为我真没听见?我惯着你,也懒得跟你计较,但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江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要是不知道错哪儿了,就去面壁思过!”

    江屿川一向隐忍,平时他很少会教训江晚,也很少会这样脾气外露,他早就习惯戴上面具,伪装成一个风度翩翩知进退的君子。

    可今晚他喝了酒,胸口莫名的一股火气。

    江晚在他耳边不停的挑拨,听的他更是烦躁。

    他再也无法假装冷静下去……陆之律说的对,他平时就是爱装成无害的样子,习惯了做大家眼里的“好人”,可他不是真的没脾气。

    他跟薄寒时不同,跟陆之律也不同。

    薄寒时一身锋芒,爱恨分明,喜欢的人和东西,会喜欢到骨子里,将全世界都捧到对方面前,至于厌恶的,薄寒时一眼都懒得看,厌恶的眼神不加掩饰。

    他爱乔予,恨乔予,偏执到两个极端。

    可乔予就是吃这套,明目张胆的偏爱,霸道至极。

    这就是薄寒时,他骨子里,强势,自我,锋芒锐利,他习惯了做人群中的焦点,眼高于顶,从大学的时候,能入他眼的,就没几个人。

    所以薄寒时的朋友很少,他不屑周旋在无效社交里,和一群人鸡同鸭讲。

    至于陆之律,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身,家里背景带红,做事一向是豪门贵子那套,嚣张肆意,不计成本,不考虑后果,因为陆家会为他兜底,他有傲慢的底气。

    别人都觉得他们三人关系好。

    就连江晚也这么觉得,江晚会利用他和薄寒时的关系,不停的逾越,这也是江屿川退出SY的原因之一。

    SY真正的实际控股人是薄寒时。

    他不是陆之律,陆之律哪怕是跟薄寒时闹掰了,也还能回陆家继承家产,亦或是跟着他爷爷,走上从政的路子,他能那么坦然的跟着薄寒时做事,完全是玩票心理。

    所以陆之律从没因为一起共事,而和薄寒时生分。

    可江屿川做不到那样坦然,他在SY就是给薄寒时打工的,如果意见有重大分歧,他最终都要低头听薄寒时的。

    就像是薄寒时以前报复乔予的时候,他看不下去,却也无能为力。

    谁让他在SY工作,拿着薄寒时给他的分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江晚呢,她这个做妹妹的,却从来不体谅他在那个位置上的难处。

    老实说,薄寒时当时虽然是在气头上,叫他们离开SY,可其实想要离开SY的心思,江屿川早就有了。

    离开后,他甚至轻松了许多。

    江晚难得看见哥哥脾气爆发,有一瞬发懵。

    江屿川一把推开她,脚步虚浮的走向院子里。

    江晚看着他的背影,大声问:“这么晚了,你干嘛去?”

    他不会要去找沈茵那个贱人吧?

    “哥!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江屿川头也没回,只冷冷训斥了她一句:“管好你自己,少他妈管我的事!”

    第176章 谁的醋都要吃一口

    薄寒时和乔予从海市回来,落地帝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徐正开车来机场门口接了人,开往御景园。

    夜里,帝都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珠从车窗划过,穿过市区一带的时候,乔予看向人行道上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茵站在斑马线旁等绿灯,她手里拉着行李箱,单薄的身体忽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乔予心跳一滞,下意识喊了一声:“停车。”

    徐正和薄寒时都愣了下。

    薄寒时问:“怎么了?”

    乔予朝窗外一指,“我好像看见沈茵了,她晕倒了。”

    “沈茵?”

    老实说,他都快忘了沈茵是谁。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车子一停下,乔予便拉开车门朝雨中走去。

    薄寒时拿了把伞,快步跟上。

    他拽住乔予的手,将她拉到黑伞下,微微皱眉道:“急什么?死不了。”

    “……”

    她怎么这么关心沈茵?

    印象中,她和沈茵没接触过几次,她这反应,搞得沈茵比他还重要一样。

    在乔予心里,小相思比他重要,他认了。

    温晴比他重要,那毕竟是她亲生母亲,他也认了。

    南初是她最好的朋友,他勉强认了,虽然多少有点不服。

    怎么现在连沈茵这种小鱼小虾,也能让她有不小的反应。

    唯独面对他的时候,她无动于衷的像个假人。

    乔予蹲下身去扶沈茵,沈茵虽然瘦,可乔予力气到底不大,她吃力的看向薄寒时,“帮我搭把手。”

    男人身长玉立的站在那儿,一身孤冷,闻言,眉心皱了起来。

    挺不情愿的俯身,替她拉了一把沈茵。

    沈茵靠在乔予怀里,乔予连忙帮她掐人中,“沈茵?你醒醒!”

    薄寒时站在那儿,单手抄兜,见对方半死不活,不冷不热的丢了句:“送医院吧,看她样子是低血糖。”

    低血糖休克?

    沈茵怀孕了,若是真有个意外,这就是两条人命。

    乔予想也没想就说:“那我们现在开车送她去医院。”

    徐正把车子开到跟前。

    乔予一个人抱不动,她下意识看向薄寒时。

    岂料,男人腕骨分明的冷白长指,一手执着黑伞,另一只手用力扣了扣车窗,吩咐车里的徐正:“下来,帮忙。”

    乔予:“……”

    人命关天,他扶一下会掉块儿肉吗?

    最终,徐正和乔予把沈茵扶到了后座。

    沈茵躺在后座,乔予扶着她,后座没了空间。

    乔予随口说了句,“你坐前面吧,后面没位置了。”

    “……”

    合着这是捡了个麻烦。

    江屿川的未婚妻,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做兄弟的来照顾了?

    薄寒时收了伞,只好坐到副驾上,眉宇冷峻至极。

    乔予记得车里有糖,上次她吃过,她朝前面的男人伸手,“给我几颗糖。”

    “……”

    薄寒时从储物格里拿出那罐水果糖,重重的拍在她手心里。

    没看出来,乔予还挺热心肠的。

    也是,除了冷着他以外,对别人好像都挺善意的。

    乔予拿了两颗糖,捏开沈茵的嘴唇,塞进去。

    但这是水果硬糖,在嘴里化的很慢,要是低血糖持续的时间过长,她肚子里的孩子……

    乔予又问:“有巧克力吗?”

    “……”

    小相思爱吃巧克力,车里应该有。

    但就是不知道,之前小相思有没有坐过这台车。

    薄寒时出行,常坐的那台车是迈巴赫。

    今天徐正来接他们,开的是劳斯莱斯。

    几秒后,薄寒时拿了一块儿锡纸包着的黑巧,再次拍在乔予手里,他笑了一声,冷冷的:“沈茵要是醒了,该给你磕头。”

    “……”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她救的还是两条人命。

    但她救沈茵,也不单单是因为纯纯好心泛滥而已,只是因为……沈茵让她想起了,以前她一个人怀孕的时候。

    大概这就是感同身受吧。

    因为自己做过单亲妈妈,淋过大雨,所以看见淋雨的人,会下意识的伸出援手。

    何况,沈茵也不算是陌生人,她是薄寒时兄弟的未婚妻。

    薄寒时拿出手机,正准备给江屿川打电话。

    谁的女人,自然谁管。

    沈茵自然不该归他管,他也没那么烂好心。

    乔予制止了,“先别打电话给江屿川,还是等沈茵醒了,让她自己决定吧。”

    万一……沈茵并不想见到江屿川呢?

    这大晚上的,沈茵怀着孕,却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晕倒在大马路上,想必是和江屿川闹掰了。

    这其中缘由,乔予并不清楚,但大概是同为女人,直觉告诉她,沈茵和江屿川这次闹的挺大的。

    不然,也不会怀着孕却还跑出来。

    没有女人会愿意在孕期这种特殊的脆弱时期,孤零零的一个人晕倒在大街上。

    乔予把巧克力塞进她嘴里,“沈茵,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茵半晕半醒,“我这是在哪里……”

    “你在大街上晕倒了,我们送你去医院,你……你想让我们通知江屿川吗?”

    听到江屿川的名字,沈茵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连忙摇头,声音沙哑又虚弱的恳求道:“不要,不要通知他,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分手?可你……”

    乔予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一个月前,还满心满眼都是江屿川的沈茵,会闹到分手的地步。

    很快,车子到了医院。

    沈茵被送进病房里挂水。

    乔予站在一旁问:“医生,她怎么样?”

    “算她命大,低血糖休克是很危险的,而且她还在孕期,搞不好就一尸两命,你们是患者的家属吗?怎么能让孕妇低血糖晕倒?”

    怀孕?

    薄寒时眸色微微一怔,这才明白乔予为什么会着急。

    医生脸色很严肃。

    薄寒时淡淡开口道:“我们不是她的家属,只是朋友。”

    “那她老公呢?都怀孕了,也不看着点儿?真是没点责任心。”

    女医生说话很直白,也有些刺耳。

    躺在病床上挂葡萄糖的沈茵,脸色苍白。

    女医生又吩咐,“她老公既然还没到,你们先看着她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按铃。”

    乔予点头,“好。”

    等医生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