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67
薄寒时看着那些评论,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他给徐正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薄爷?”
“查一下《心动一刻》的制片方是哪家公司。”
“好。”
薄寒时顿了顿,终是不放心,“给我订一张现在飞海市的机票。”
“现在??”
“有问题吗?”
“这么晚了,没航班了……”
从帝都开车到海市,大概五个小时的车程。
晚上不堵车,开的快的话,大概四个小时车程。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
早上之前,能开到海市。
薄寒时想也没想,起了身,拿了车钥匙说:“查一下《心动一刻》拍摄的具体位置,查到把定位发给我。”
薄爷是打算大半夜开车去海市探班?
这是哪门子的心血来潮啊……乔予不是去海市拍摄都一周了吗?
还没习惯人不在身边呢?
五分钟后。
薄寒时换好衣服,徐正的定位发了过来。
刚导航好。
徐正回了电话过来:“薄爷,我查到了,这个恋综的制片方是海悦娱乐,他们公司打造了很多爆款综艺,但是这些综艺火起来的操作手段都差不多,靠恶整嘉宾黑红的,之前有艺人参加他们的节目,出过意外,受伤什么的很常见。”
薄寒时眸色一冷,“他们老板是不是张海源?”
“对,是他。上周他还想约您吃饭呢。”
电话里,徐正听到发动汽车的引擎声。
他象征性的问了句:“薄爷,要我陪您一起去海市吗?”
“不用,把张海源电话发我。”
“好。”
挂掉电话后,徐正呼了口气,重新倒在床上,抱着老婆准备睡觉。
许淼靠在他怀里嘟哝道:“你老板大半夜又找你干嘛?不是我说,你们集团事儿真多。”
徐正无奈,“我倒希望是集团的事情,但是每次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一定是关于乔予的事情。”
“啊?不是吧?他还没追到老婆?”
徐正无情嘲笑道:“我老板追妻比唐僧取经还难。”
“……他情商是负数吧!就他这张脸,往那里一站,只要别说话,什么女人追不到?”
“就是呗,好好的一张帅脸,可惜长了个嘴。”
第165章 他的脸就在眼前,如梦似幻
晚上十二点,海市。
涠洲岛上,海风习习。
乔予住在临海别墅的3号小屋中。
她进节目组已经一周了,今天是第二期。
三位男嘉宾没有人选择她,这本就没什么,进节目组之前她就知道自己拿到的是舔狗人设,不会有人选择她。
可柴姐没告诉她,没被选择的女嘉宾,节目组还准备了整蛊环节。
让跳水。
现在九月的天,已经是秋天。
岛上的温度本就比城区温度低好几度。
再加上涠洲岛上这几天受台风影响,阴雨天,穿外套都觉得冷。
通告费一百万,乔予一咬牙,穿着泳衣就跳进泳池里。
泳池里的水冰凉刺骨,她爬上来没多久,就开始打喷嚏头晕,到夜里,直接起烧了,39度。
她裹着被子闷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
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叩叩叩。”
乔予烧的浑身乏力,不想下床,嗓音沙哑的撑着力气问了一声:“谁啊?”
“2号屋的,罗达,你不是感冒了吗?我来给你送药。”
乔予裹着被子,艰难的撑起身子下床去开门。
罗达把手里的感冒药递给她,看她冷成这样,罗达关心的问:“要不要去医院啊?你看起来很严重。”
乔予鼻音很重,“不用了,我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去医院还要坐船。”
现在受台风影响,海上刮着风下着雨,岛上也没船在运行了。
乔予长相是清冷挂的,可浓可淡,生病后,像个娇弱的病美人,特别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罗达本就对她心动,只是因为节目组安排的节目效果,所以按照剧本,他没选择她。
可现在,他看着面前的乔予,心里的保护欲快要泛滥。
“我也不知道节目组还有整蛊的环节,我要是知道,就算违背剧本的走向,我也会选你的。温暖,对不起啊,下次我肯定选你。”
乔予扯唇淡笑:“我们还是按照剧本走向走吧,得罪节目组没什么好处,而且,我也就是发烧而已,没什么的。谢谢你给我送药。”
罗达伸手,想摸一下她额头的温度。
乔予避开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去睡觉了,太困了。”
“好,你要是待会儿特别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
乔予敷衍的点了点头,打发罗达后,裹着被子又回了床上。
她看了一眼罗达送来的药。
……没一个能吃的,不对症。
她是发烧了,不是感冒,感冒药对她不起作用。
这大半夜,节目组的人都休息了,乔予也没法去找节目组的人要退烧药。
她裹着被子,冷的不行。
她想喝点热水,用热水捂捂手,可是热水需要用开水壶烧,她实在没力气爬起来去烧开水。
乔予直接蒙上被子,躺尸等死。
裹着被子出一身汗,熬一夜就好了,没什么的。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的风雨声更大了。
台风和雨声交织,猛烈的敲击着窗户。
乔予烧得稀里糊涂的,朦胧中,手机响了起来。
她烧得睁不开眼,只能凭借本能的意识,伸手够到了枕边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开门,我在门口。”
开门?
乔予早就大脑当机。
对方口气不容置喙,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她实在没精神去思考。
她不知道是怎么撑着疲软的身体爬起来的,只记得跌跌撞撞的,废了不少时间,找到了门把手……
“咔嗒”一声。
门打开了。
薄寒时一身风雨的站在门口,黑眸灼亮的盯着她。
乔予以为自己烧糊涂了,眼前出现了幻觉。
薄寒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大半夜的,轮渡都停了……
她嗓音虚弱无力,沙哑至极,“我怎么又梦游了?”
原来薄寒时没骗她,她真有梦游的习惯。
下一秒,乔予闭上眼,浑身力气透支,摇摇欲坠的倒了下去。
他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子打横抱起。
薄寒时抱着她,走进屋里,把她放回床上。
乔予烧的昏昏沉沉,几乎没了意识。
他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滚烫一片,还在烧。
上岛之前,他特意去药店买了退烧药。
他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找到烧水壶,烧了一壶开水。
倒了一杯开水,又开了一瓶矿泉水兑在开水里,尝了下温度,微微的烫,很好入口。
他端着水坐到床边,把乔予抱起来,“予予,醒醒,吃了药再睡。”
乔予裹着被子,被他抱到怀里,靠在他胸膛上。
他连夜赶到海市,又坐着轮渡过来,没带伞,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
乔予的背贴在他湿透的衬衫上,冷的激灵,“好冷,别碰我……”
薄寒时刚才只顾着照顾她,忘了身上还穿着湿透的衣服,“那我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不等乔予开口,他已经解开了衬衫纽扣,将身上的湿衣服剥了个干净。
但他没直接上床,他现在身上也是冷的。
会冷着她。
他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很快,也就冲了十分钟左右,等身体热了,他钻进被子里,抱住了她。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哑声问:“还冷不冷?”
乔予感觉自己身体被困住,身后那具胸膛很热。
虽然本能的想要去靠近,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她床上怎么可能会出现男人?
“罗达?”
“什么?”薄寒时没听清楚。
晚上,她模糊的记得,2号院的罗达,来给她送药。
不是,送药就送药,怎么会爬到她床上来了?
这也是节目组的整蛊环节?
她是来挣钱的,不是来献身的。
思及此,乔予清丽的眉心,皱了起来,烧红的小脸隐有几分怒意。
她虚弱的呵斥了一声:“滚下去……我不献身。”
再这样恶搞,她要退出这个节目了。
恶心人就算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
她甚至,踹了他一脚,“给我滚下去。”
他得知她生病,大半夜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又坐了半个小时的轮渡,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照顾她。
他帮她取暖,她竟然叫他滚?
薄寒时脸都黑了,一字一顿的喊她名字,“乔、予。”
明显怒了。
奇怪,罗达怎么知道她叫乔予?
她上节目的名字,用的是桥温暖。
这声音……
乔予撑开眼皮。
昏暗中,薄寒时那张颠倒众生的冷峻脸庞,就在眼前。
如梦似幻。
她烧得未免也太厉害了,能把罗达看成是薄寒时。
这无异于,把一头驴子,看成是一匹骏马……
他把她抱过来,面对着他,长指捏着她的下巴,气息逼近:“确定要我滚?”
他滚了,她会冷死。
乔予一巴掌拍上他的脸,“你要不要脸?你再这样,我告你騒扰了!”
她眼角烧得猩红,虚弱苍白的小脸,却满是怒意。
“……”
騒扰是吧?
他不坐实这个罪名,岂不是对不起她?
薄寒时低头,咬着一颗退烧药,含住她的唇瓣。
将那片苦涩的退烧药,推进她嘴里,“张嘴。”
“罗达你……”
薄寒时眸色一凛,盯着她:“你叫我什么?”
第166章 乖宝
乔予把退烧药给吐了出来,用手背用力的擦着嘴唇,“恶不恶心?”
这个罗达平时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还会趁人之危。
她是生病了,没力气推开,但她不能坐以待毙下去……节目组的人呢?死了吗?这种事都不管?还有没有王法?
乔予气的想哭。
薄寒时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真是各种挑衅他的耐心。
要不是来之前吃过几粒碳酸锂片,控制脾气,他现在恐怕连折断她脖子的心都有了。
他又剥了颗退烧药,这次没再那么喂她。
冷白指骨捏着她的下颌,直接逼她吃。
乔予挣扎的厉害:“罗达你放开我……”
等她病好了,她就要去起诉他。
什么恶心人……竟然敢在节目组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她委屈的气哭了。
薄寒时看她通红的眼角,心脏处被扯痛了下。
他抱住她,嗓音低沉的柔声解释道:“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予予,才七天没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他低头,与她额头相抵,黑眸灼灼的注视着她。
乔予似是不信,她吸着鼻子说:“薄寒时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在陪别人。”
涠洲岛刮台风,轮渡停摆了。
薄寒时上不了岛。
她只是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才会出现幻觉。
薄寒时已经交了新的女朋友,怎么还会来找她?
“在说什么傻话。”
他曲起长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下,算是她喊错名字的惩罚。
乔予疼的皱眉。
他已经执起她的小手,探到他左胸口处,“摸摸这里是不是有个疤。”
不止有个刀疤,还有个纹身,Y。
她一时懵了,分不清现实和虚妄,只呆呆地看着他的左胸膛。
薄寒时吻了吻她的眉心,“乖宝,吃药好不好?”
她额头的温度,越来越烫了。
也难怪她认不清他是谁,再这样烧下去,脑子该烧坏了。
“薄寒时……?”
她抬眸,看着他。
罗达不会喊她“乖宝”,七年前的薄寒时,会。
所以,这是梦。
只有七年前的薄寒时,才会这么宠溺的喊她乖宝。
乔予眼眶湿了,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仰头,靠近他,想看清楚他的五官……她已经烧到视线昏花。
薄寒时轻笑了一声,以为她是想吻他,大手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完全抱到了怀里靠着,“先吃药,待会儿给你亲个够。”
“……”
她没有想亲他。
薄寒时又剥了一颗退烧药,想塞进她嘴里。
乔予眉心皱了皱,有些霸道:“喂我。”
反正是在梦里,她要这个待遇,也不过分吧?
他明显怔了一下,可很快,眼眸星亮。
他故意问:“用嘴喂?”
“不然呢?”
“……”
她倒享受上了。
薄寒时眼底噙着抹玩味笑意,咬着那粒退烧药,低头,渡给了她。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水,在她皱着小脸想喊苦的那一秒,再次吻上她。
乔予就着清水,吞了那颗药。
薄寒时没松开她,大手握着她的后颈,长驱直入的加深了这个吻。
乔予是糊涂的,可薄寒时却是清醒着沉沦。
彼此吻的情动。
乔予靠在他温暖的颈窝里,咬他突出的冷白喉结。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喜欢在他喉结上种草莓,宣誓主权。
薄寒时很受用,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任由她在他喉结上作乱。
可这一弄,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克制力一向不错,可这种事,要么没有,一旦开始,就很难收的住。
他已经整整一年没开过荤了,自从酒店那次以后,她住在御景园里,有时候洗完澡,穿着睡衣总在他眼前晃,他快要忍到委。
她来涠洲岛录制恋综一周,这一周里,他看不到她,连拥抱都是奢侈的,失眠的厉害,越是失眠,就越是躁郁,恶性循环。
再这样忍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废掉。
他吻她唇角,嗓音磁性又深沉,“还想继续吗?”
乔予没回答,但行动却很诚实。
她钻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劲腰。
就在薄寒时以为她同意的时候……
怀里的人忽然拉上被子,蒙住了脑袋,瓮声瓮气的说:“我想睡觉,下次梦游我们再做吧。”
今晚,实在没力气了。
以后做梦的机会多了去了,不急在这一时。
“……”
就这样?
她靠在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明显是把他当暖炉用了。
薄寒时气笑了。
她对着他的喉结一顿啃咬,亲到起感觉了,她却无情的睡着了。
她真以为在做梦,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伸手推推她:“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