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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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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57

    江屿川和江晚都喝了酒,没法开车。

    沈茵来了。

    乔予扶着薄寒时朝车边走,路过沈茵时,跟她打了个招呼。

    走到车边,乔予扶着他,空不出手。

    她用胳膊肘推推薄寒时,“车钥匙呢?”

    “口袋里。”

    他只说,不动。

    “……”

    乔予轻轻叹气,一手扶着他,一手摸进他西裤口袋里。

    摸了左边,没有。

    隔着薄薄的西裤,能感觉到他紧绷劲瘦的肌肉。

    指尖微烫。

    她又伸手去摸右边的口袋,摸到了。

    刚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正准备把薄寒时丢进车里。

    男人忽然用力一推,整个人力量架在她身上。

    两个人同时跌进了车后座里。

    他低头看着她,黑眸缱绻,“我是满汉全席?”

    “……”

    她只是对江晚,随便打了个比方。

    “那你要不要,尝一口?”

    “……”

    唇上一热。

    酸酸甜甜的菠萝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一颗糖,推进了她嘴里。

    这个吻并不算深入,短暂的几秒,他漆黑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很认真的说:“吃了糖,就不苦了。”

    说完,他倒在了她颈窝边。

    “……”

    她伸手推他,可薄寒时像是醉死过去一般,怎么都推不动。

    乔予费了点力气,推了老半天。

    因为动作比较大,后座微晃。

    引人遐想。

    ……

    江屿川站在不远处,看着那辆车,拳头攥紧。

    他喜欢了乔予七年,也一直知道,乔予喜欢的人是薄寒时。

    可真的看到他们搂搂抱抱亲密至极的画面……

    他依旧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陷在不见天日的深度着迷中,可现在看来,是如此可笑。

    眼睛,渐渐泛红……

    沈茵站在他一旁,自然也将这一幕看了个彻底。

    她看着江屿川,终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拳头,“我们走吧。”

    ……

    这边,乔予好不容易推开薄寒时,到了驾驶座。

    她呼出口气,从后车镜里,看到了江屿川和沈茵。

    后座,薄寒时躺在那儿,一只手背搭在额头上,像是真醉了的样子。

    所以刚刚,他是故意做给江屿川看的?

    想让江屿川死心,想维持他们的兄弟友谊?

    有些事,乔予看破不说破。

    比如,后座那个,是真醉假醉。

    乔予咬碎了嘴里那颗菠萝糖,忽然摁了声喇叭。

    刺耳的喇叭声,刺的薄寒时耳膜一痛。

    醉的再死,这会儿也该清醒大半了。

    乔予在前面开车,从车镜里瞥了后座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略怔。

    真不是装的?

    第144章 胸膛纹身,Y

    好不容易到了御景园。

    乔予又费了好大力气,把他从车里扶到别墅里。

    小相思早就睡着了,保姆倒是没睡。

    但乔予之前没来过家里,保姆不认识她。

    张妈吓了一跳:“哟,这不是先生吗?喝醉了?”

    “嗯,喝了不少白的,他房间在哪里,我扶他过去。”

    张妈看着乔予,“您是?”

    “我是相思的妈妈,乔予。”

    “哦哦哦,这边,先生房间在楼上。你们回来太晚了,小相思都睡着了。”

    张妈一边说,一边帮乔予扶着薄寒时上楼。

    到了卧室里。

    张妈很识相,“乔小姐,既然你在这儿照顾,那我就去睡觉了。我也不太方便照顾先生。”

    她都多大年纪了,她来这个家,主要是来照顾孩子的。

    张妈麻溜的跑了。

    之前一直听小相思说,她妈妈长得很漂亮。

    今晚一见,果然真人比照片还好看,是个大美女。

    难怪先生一直忘不掉。

    张妈走后,乔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声。

    她帮薄寒时脱了鞋,扯了旁边的被子盖在他腰间。

    她背靠着床,坐在地板上,百无聊赖的守了会儿。

    确定床上的人没什么动静后,她起身正准备走。

    床上的人忽然坐起来了。

    他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解开衬衫纽扣。

    乔予一扭头,惊了下,“你脱衣服干嘛?”

    “睡觉。”

    乔予按住他的手,哄他,“……睡觉不用脱衣服。”

    “洗澡,换睡衣,我洁癖。”

    “……”

    喝醉了也这么讲究?

    “那你睡衣在哪?我帮你去拿。”

    “衣柜。”

    乔予转身去一旁衣柜里找睡衣,拿了一套黑色的睡衣。

    一转头,薄寒时已经把衬衫给脱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落在腰间,解皮带。

    乔予:“……”

    这里还有个人盯着他,他没感觉吗?

    醉成这样,还要去洗澡?

    乔予拉住他,骗他,“睡吧,你已经洗过澡了。”

    “没有。”

    “我说洗过就洗过了。”

    他要是在洗手间里摔了,相思岂不是哭死?

    她拉他,往床上带。

    薄寒时长臂一伸,两人一起跌到床上去。

    乔予心跳微乱,正准备推开他,视线落在他露出的胸膛上。

    目光猛然僵住……

    他左胸口处,那个微微凸起的刀疤上,纹了一个纹身。

    一个字母,Y。

    字体不俗气,很精致,恰好遮住了那个刀疤。

    乔予伸手,抚上去……

    她看着那个纹身,轻声问:“为什么要在这个刀疤上纹身?”

    是什么时候纹的?

    之前还没有。

    她看着他昏睡的脸,轻轻推他,“薄寒时?”

    睡着了吗?

    她又情不自禁的摸上那个纹身……

    不知道摸了多久。

    昏睡中的人抓住她乱动的手。

    男人眉心微动,忽然睁开了黑眸,“再摸下去,我就要食言了。”

    食言?

    反应了几秒,乔予才意识到什么。

    耳根烫的厉害。

    她连忙从他掌心里,抽回了手,正准备起身。

    薄寒时长臂一伸,捞住她的腰,将她紧紧锁在怀中。

    他扣着她的脑后勺,将她整个人压在他胸膛里。

    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方。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睡觉而已,别害怕。”

    怀里僵硬的身躯明显松弛下来。

    他抱着她的腰。

    只有一个感觉,他的予予,怎么会这么瘦。

    好像抱她的动作稍微用力一点,就能将她弄断一样。

    瘦到他心疼。

    从前,她虽然瘦,却没有瘦成这样。

    肺气肿,会痛吗?

    薄寒时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两人腰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人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薄寒时看着她,黑眸清明至极。

    她靠在他怀里睡着了,睡颜恬静,像乖顺的小猫。

    他低头,吻了她。

    忍了一晚上,现在……已经忍无可忍。

    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现在连吻她,都要趁她睡着的时候。

    生怕,吓跑她。

    ……

    第二天一早。

    最开心的要属小相思了。

    早餐桌上,小相思异常惊讶,一直缠着乔予问:“妈妈,你昨晚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

    “昨晚我来的时候,张妈说你睡着了,我就没去吵你了。”

    乔予剥了个水煮蛋,将蛋黄取出来,把蛋白放进她小碗里。

    小相思凑近,一双大眼盯着她问:“那你怎么不来陪我睡觉?你昨晚睡哪里的?”

    “……”

    呃……她睡在……

    “你妈妈昨晚睡在我房间里。”

    薄寒时刚洗漱完,穿着居家服,一身清爽的从楼上下来。

    小相思哈着小嘴说:“那妈妈,今晚你要留下来陪我睡觉。”

    “你爸爸要是同意,我就留下来陪你。”

    小相思立刻扭头去问:“爸爸,妈妈说今晚留下来陪我睡觉,行不行啊?”

    薄寒时走到桌边。

    男人微微皱眉,“今晚你妈妈要陪我去参加一个晚会,回来已经很晚了。”

    “什么意思鸭?我可以等妈妈鸭!”

    薄寒时口气稍稍不耐,他喝了口水,解释道:“等我们回来,你已经睡着了,你妈妈再去你房间,会吵醒你。”

    “没事哒!醒了我可以跟妈妈玩会儿大富翁!”

    “……你都多大了,还要你妈妈陪你睡觉?”

    小相思张着大眼,望着他,抿着小嘴认真的说:“我才七岁,准确来说,我才六岁,还小着呢!为什么不能让妈妈陪?爸爸,你都多大了,你都三十了,大胖说三十岁的人已经很老了!你都这么老了,你都能让妈妈陪睡觉,我是小孩为什么不能?”

    “……”

    这小鬼,说谁老?

    他叉着那块鸡蛋白,堵住小相思的嘴巴,“吃饭别说话。”

    “呜呜……为什么吃饭不能说话?”

    小相思一边吃着嘴里的鸡蛋白,一边瞪着薄寒时,口齿不清的问。

    男人冷冷甩了两个字,“规矩。”

    小相思把鸡蛋白吞进肚子里,撇了撇小嘴,小声抱怨道:“吃饭都不准说话,这个家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你话怎么那么多?”

    “哼,我又没跟你说。”

    小相思抱起一边的土豆,和橘猫自言自语:“土豆,爸爸是不是脾气很差?我们不要理他。”

    薄寒时冷哼一声:“你最好三天别理我。”

    天天在他耳边,跟个小麻雀似的。

    可爱是可爱,亲女儿也是亲女儿,但话多到烦,也是真的。

    小相思又拉着乔予,“妈妈,你也不要理爸爸,他脾气可差呢,千万不能惯着他,不然,他的脾气会上天。”

    这话,是前几天薄寒时教训她的。

    小家伙故意抖出来,跟乔予告状。

    这是还记仇呢。

    “……”

    薄寒时坐在对面,不屑轻哼,“吃你的饭,少拉帮结派。”

    “……”

    乔予坐在一旁,听着父女俩斗嘴。

    他们父女,平时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屋里,小相思喋喋不休。

    她拉着乔予,叭叭了半天,乔予温柔的回应着。

    薄寒时一言不发的用着早餐。

    他一抬眸,视线落在乔予无名指上。

    那里空荡荡的,她把戒指摘了。

    吃了一半早餐,薄寒时没心情了。

    第145章 刷他的黑卡

    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疗养院。

    薄寒时看了一眼乔予,握着手机起身去了客厅那边才接起。

    叶清禾在疗养院那边出了点事,院长让他过去一趟。

    挂掉电话后,薄寒时便上楼去换衣服。

    卧室里的床头柜上,那枚粉钻静静躺在那儿。

    昨晚,当着江晚的面,她只是单纯的配合他演戏?

    下楼后。

    小相思看见爸爸换了衣服,好奇的问了句:“爸爸,你要去哪里?”

    “出门一趟,有点事。”

    乔予问:“那你几点回来,晚上还去参加晚宴吗?”

    “下午之前应该能回来,再看吧。”

    叶清禾这次情绪过于激动,他打算给她换家疗养院。

    如果找疗养院找的久,回来的会比较晚。

    “晚宴是六点就要开始了吗?”

    “嗯,怎么了?”

    他看出她有点顾虑。

    她摸了摸脖子,有些尴尬:“我没有礼服穿。”

    她都八辈子没参加过什么高级晚宴了。

    更不会有什么礼服。

    “你要是回来得晚,我待会儿带着相思去找初初,我让初初跟我一起去买。”

    薄寒时是想陪她去买的,但他真不确定自己几点能回来。

    叶清禾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也有阵子没有去面诊了。

    他刚才让徐正找了个专家,在去找疗养院之前,还要带叶清禾去趟医院。

    薄寒时拿出一张黑卡,递给乔予:“密码是你生日,车库里有车,你可以开车带相思出门。”

    乔予没接,“我有钱。”

    买一件礼服而已,用不着拿他卡吧?

    “有钱还能欠我十四亿?”

    “……”

    他拉过她的手,将那张黑卡塞进她手里,“拿好。”

    乔予看着手心那张卡,小声嘟哝了一句:“我拿着你的卡刷,那我欠你的债岂不是更多了?”

    欠的越多,还的就越多。

    薄寒时倒是想,她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

    但真这么说的话,她不会刷他的卡,用他的钱。

    他眸色幽深的看着她,“只要不是让我支付你离开我的路费,其他的,随你刷。”

    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心口处莫名被烫了下。

    她握着那张黑卡,站在那儿目送他离开。

    薄寒时走到门口又转身提醒了一句,“今晚的晚宴,会有很多SY重要的客户出席,礼服买贵一点,不会出错。南初应该比我懂这个,你可以带她去帮你参考。”

    乔予应了一声:“好。”

    等薄寒时离开。

    小相思瞅着这张黑卡,大眼星亮,“妈妈,爸爸对你可真好,他都没有给过我卡,我也想要。”

    “你这么小,要卡做什么呀?”

    “买土豆泥和炸鸡!还有水果糖,奶糖,棒棒糖,都要!”

    那这张卡,估计能买下整个地球的土豆泥和炸鸡……

    乔予笑着说:“待会儿就用这张卡,带你去吃土豆泥和炸鸡好不好?”

    “好鸭!还要喝珍珠奶茶!要加好多好多小料!”

    乔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馋猫,走吧,我们去换衣服,找干妈玩。”

    “好椰!”

    ……

    天誉别墅里。

    沈茵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闷闷不乐,没跟江屿川说过几句话。

    江屿川以为她肚子不舒服,抱住她说:“还不舒服?去医院看看?”

    听到去医院,沈茵眸色颤了下。

    “不用,我就是最近肠胃不舒服,吃的少,没什么精神。”

    “如果一直不舒服的话,我带你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