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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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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40

    薄寒时真是疯的够彻底!

    他那语气,仿佛乔予只是暂时失联了一样。

    等他出了办公室。

    南初的电话打了进来:“予予的葬礼,薄寒时打算什么时候办?”

    “不办了。”

    “什么?”电话里,南初惊了一声。

    陆之律语气很平静的说,“他现在已经和疯魔没什么两样了,他完全不接受乔予的死。他觉得人没死,办什么葬礼?”

    “……”

    南初缓了一会儿,还是生气,“他是想让予予走都走的不安稳吗?不办葬礼,连个墓也没有,予予一直活得孤苦,连走了都要在外面孤零零的飘着吗?”

    “我怕老薄想不开,他现在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可他越是平静,就越是危险。”

    南初这几天也总是梦到乔予。

    真不知道小相思知道真相后,会哭成什么样子。

    ……

    薄寒时回到御景园时,是晚上十点半。

    小相思还没睡,找了两条小裙子在身上比划,“爸爸,你说我明天穿哪条裙子去见妈妈啊?”

    她手里拿着一条柠檬黄的,还有一条白色的。

    薄寒时看着她说:“黄的那条吧。”

    “好吧,明天可能要去吃很多好吃的,穿白的会弄脏。爸爸,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玩吗?”

    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稚嫩小脸。

    薄寒时怔了几秒,说:“相思,妈妈明天没空。”

    “可是她跟我说好的鸭!她说,要带我去动物园看猴子啊!”

    “她找到新工作了,最近会比较忙,领导要求她加班。”

    薄寒时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小相思又看不懂大人那些伪装,信了。

    “妈妈打电话跟你说的吗?”

    他淡声应了一声,“嗯。”

    小相思忽然凑过来,咧着小嘴说:“爸爸,看来你和妈妈最近关系很好呀?”

    他微怔。

    只听小家伙说,“妈妈之前只会给我打电话,从来不给爸爸打电话,现在妈妈都会给爸爸打电话说话了,说明,妈妈已经在慢慢接受爸爸了!”

    “爸爸,你要加油哟!”

    她的小奶音里,满是兴高采烈的期待。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嗯,爸爸会加油的。”

    “爸爸,明天我去不成动物园啦,一个人在家好无聊的,我能跟你一起去上班吗?嘿嘿,我想把土豆也带上。”

    薄寒时不忍心拒绝她,“好,不过我九点就要走了,你起得来吗?”

    乔予说过,相思爱睡懒觉,总是赖床。

    “只要不是去上学,我都起得来!”

    看她开心的样子,男人唇角终是牵了牵。

    第二天一早,小相思八点多就起来了。

    她刷好牙,洗好脸,就坐到了餐桌旁,准备吃早饭。

    因为她爱吃中式早餐,所以薄寒时吩咐厨子,做了粥,小包子,豆浆,油条什么的。

    薄寒时剥了个鸡蛋,将蛋黄取出来,把蛋白放进了相思盘子里。

    “爸爸,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蛋黄?”

    “你妈妈说的。”

    “哇~妈妈现在连这个都跟你说吗?爸爸,我觉得,你下次求婚,肯定能成功!”

    【待会儿十点多还有一章,在写】

    第104章 你妈妈死了!

    吃过早餐,一大一小去上班了。

    薄寒时把相思带到办公室后,拿了点吃的喝的给她。

    “爸爸要去工作了,你要是无聊,就自己玩会儿游戏,待会儿爸爸有空带你去园区内逛逛。”

    “嗯!爸爸,你快去忙吧,我玩会儿游戏。”

    她背了小书包,书包里,家当满满。

    有平板,有芭比娃娃,还有土豆。

    薄寒时早晨会议比较多,也不是一直待在办公室。

    相思看了一眼外面。

    爸爸的公司好大啊!

    ……

    一大早,集团的八卦组群里,地震了。

    “卧槽!薄总怎么带了个孩子来上班?”

    “薄总不是钻石单身汉吗?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我错过了什么重大新闻!天……薄总名草有主了吗?”

    “不会是隐婚生子吧?有钱人好像都喜欢玩隐婚这套……”

    “那孩子看起来都五六岁了!不可能吧,应该是薄总的侄女?”

    “我也觉得,大概率是什么亲戚家的小孩。”

    “虽然但是!各位,我真的听到那小孩儿叫薄总‘爸爸’啊!”

    “握草握草……疯了疯了!孩子妈到底是谁啊啊啊啊啊啊啊!”

    “+1,好奇死我了,在线蹲答案。”

    ……

    江晚点开群消息,看着满屏的消息,脸色臭了几分。

    这乔予,不是都跳海死了吗?

    人都死了,还阴魂不散的!

    真是有心机啊,生了个孩子,让寒时哥带在身边,寒时哥只要一看见孩子,就会想起她,一辈子都忘不掉她!

    思及此,江晚攥紧了手指。

    她起身去了茶水间,端了杯咖啡刚准备回去。

    只见一群人在走廊处围成了一团。

    “哇,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的大橘猫养的好胖啊,跟你一样可爱!”

    “小可爱,你妈妈是谁啊?”

    “我听说薄总有个白月光,你妈妈该不会就是薄总的白月光吧?”

    小相思被一群阿姨围住。

    她抱着土豆,小脸有些懵,“白月光是什么?”

    “白月光就是,初恋一样的存在,永远忘不掉的存在。”

    相思皱着小眉心,思忖道:“是很爱很爱的意思吗?”

    “啊对对对,你怎么那么聪明!所以,你妈妈是谁呀?”

    她看着这些年轻阿姨,好像没什么恶意。

    便说:“我叫乔相思,这只猫咪是我爸爸养的,它叫土豆,因为我爸爸和妈妈都喜欢吃土豆,所以给它取名叫土豆。”

    “哇,小可爱,你的名字好好听啊,土豆的名字也好可爱啊。”

    “薄总不是你爸爸吗?你怎么姓乔呀?”

    小相思瞪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看着这些阿姨,诚实的说:“我从小就跟着我妈妈,我是最近才去爸爸家的。”

    “窝趣!难道你妈妈当年是带球跑?”

    “所以,小相思,你妈妈到底叫什么呀?”

    “我妈妈叫乔予。”

    “乔予?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之前销售部好像也有个叫乔予的……重名吧,不可能是她。”

    “小可爱,你爸妈结婚了吗?”

    “我爸爸已经跟我妈妈求婚过一次了!不过暂时还没成功,爸爸打算求第二次了!”

    众人惊呆了。

    “竟然有女人会拒绝薄总这种钻石单身汉?”

    “你妈妈是不是大美女,无敌无敌漂亮!”

    “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拒绝薄总这种高岭之花!”

    江晚端着杯子站在一旁,不由冷笑一声。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撒谎。”

    小相思看向江晚,“我没撒谎。”

    江晚目光嘲弄的看着她,“你妈妈都死了,寒时哥怎么跟她求婚?求哪门子的婚啊?是跟鬼求婚吗?”

    “你胡说!我妈妈好好的怎么会死?我知道了,你喜欢我爸爸,但是我爸爸只喜欢我妈妈,他不喜欢你,所以你嫉妒我妈妈!”

    “呵,我用得着去嫉妒一个死人吗?”

    “坏女人!你不准咒我妈妈!我妈妈没死!”小相思被激怒,小脸涨红,扯着小嗓子朝江晚吼去。

    “死都死了,还用得着咒她吗?你要是不信,给她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你看看有没有人接!”

    小相思冲过来,打她,“你胡说!胡说!”

    江晚用力一把推开她!

    相思跌坐在地上,红着双眼,奶凶奶凶的瞪着她。

    江晚轻笑,“干嘛一副吃了我的样子,我说的是事实!”

    “相思。”

    忽然,一道低沉清冷的威严男声响起。

    众人吓得纷纷散开。

    薄寒时蹲身,将小家伙拉起来,“谁欺负你了?”

    相思小手一指,指着江晚:“爸爸,是她,她说妈妈死了,还把我推到地上!”

    薄寒时眸色蓦然一沉。

    一旁的江晚,咬了咬嘴唇,“我说的是事实啊……”

    “闭嘴!”

    男人一声冷斥。

    他看向江晚,眼底尽是锋利寒意,“你说谁死了?”

    江晚浑身发怵。

    薄寒时的眼神阴鸷,可怖。

    “我……”

    “跟相思道歉。”

    江晚看向那小屁孩儿,咬牙切齿。

    她说的明明是实话,干嘛要跟一个小屁孩儿道歉!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以后让她的脸,往哪里搁……

    江晚仅仅是犹豫了一秒。

    薄寒时已经冷冷发话:“你被开除了。”

    “……”

    江晚猛然一僵,脸色发白。

    “寒时哥,我到底说错什么了?凭什么开除我,我哥跟你是好兄弟,你开除我,他的脸往哪里摆?”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江晚,有些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晚站在那儿,捏紧了拳头,愤愤不平!

    薄寒时牵着相思,转身正准备离开。

    江晚不要命的又往枪口上撞,“她迟早都会知道乔予死了!早一天知道晚一天知道有区别吗!”

    男人的步伐一步。

    他松开相思的小手,转身平静的看着江晚,“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他深沉的黑眸里,现出一抹狠戾来。

    那抹狠戾,像是要……杀了她。

    江晚吓得不轻。

    就在薄寒时要动手的时候,江屿川挡在了江晚面前。

    “你要护她是吗?”

    “我是她亲哥,她做了什么,我替她承担。”

    薄寒时捏着拳头,一字一句道:“你跟她,一起滚蛋。”

    第105章 长跪殿前,求她平安

    江晚赖在那儿,不肯走。

    江屿川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拽走,“你还想再胡闹下去吗!”

    路过薄寒时。

    江屿川抱歉道:“我回去会好好教育她。乔予的事……你要节哀。”

    等他们兄妹离开。

    薄寒时一转身,便看见仰着小脸湿了眼眶的相思。

    “爸爸,那个坏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她只是嫉妒你妈妈,她在撒谎。”

    “那我要给妈妈打电话,我想她了……”

    说着,她便用小手腕上的小手表,呼出乔予的电话。

    “相思……”

    薄寒时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乔予的手机,响了。

    在薄寒时西裤口袋里。

    相思茫然的看向他,“爸爸,我打妈妈的电话,为什么你的手机在响?”

    薄寒时沉默。

    “妈妈真的死了?”

    薄寒时没有去管那作响的手机,他蹲身和小家伙平视着。

    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温声道:“相思,你是信那个坏女人,还是信爸爸?”

    小家伙红着大眼,哭的抽抽搭搭的,“信爸爸。”

    “可能很多人都会和那个坏女人一样,觉得妈妈死了,但是爸爸觉得,她还活着。相思,你可以相信爸爸一次吗?和爸爸一起,等你妈妈回来。”

    相思一边哭,一边点头,“嗯!我相信爸爸,但是,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爸爸,你能不能去把她找回来?”

    薄寒时看着她,失声了几秒。

    喉结滚动,他终是哑声答应:“好。我答应你,一定会找到她。”

    “真的吗?爸爸,我们可以拉钩吗?”

    相思哭着伸出小手,哭成了小泪人。

    薄寒时根本不忍拒绝。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男人修长的小拇指,和小家伙短短的小手指,拉了一个钩,盖上一个章。

    小家伙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哭唧唧的问:“爸爸,你不会也离开我吧?”

    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离开他们。

    是因为她不听话吗?

    薄寒时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爸爸会永远陪着你。”

    “妈妈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她不喜欢我了吗?”

    “怎么会,她喜欢你,她只是……不喜欢爸爸而已。”

    小相思扁着小嘴问:“是因为我让你们结婚,所以她生气了吗?”

    薄寒时一直帮她擦着眼泪。

    他淡笑道,“她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她只是在跟我生气而已,等她气消了,就回来了。”

    “那她在哪里?我们能去看看她吗?”

    “她……她在山上,在一座寺庙里。”

    相思张着水漉漉的大眼问:“我能去吗?”

    “你太小了,上不了山。”

    “那爸爸,你去看看她,妈妈一个人一定很孤单。”

    “好。”

    他去求,求一个妄念,求一个执念。

    他不信这些,但现在,除了信,只能信。

    “爸爸,我陪你一起等妈妈回来。”

    “好。”

    薄寒时抱起她,一大一小,一只橘猫。

    都会等她回来。

    他愿沉入海底,哪怕溺毙,也会寻到她。

    ……

    他们说,墨山顶上的寺庙,许愿很灵。

    薄寒时从前不信这些,可如今……也只能迷信一回。

    帝都的夏末,风雨无常。

    他运气差,到了半山腰,便下起滂沱大雨。

    乔予当初也这样跪在大雨里,一步一叩首,祈求他能原谅她。

    后来,他真的原谅她了。

    也许,心诚则灵这回事,真的存在。

    佛,也真的能听见吧。

    薄寒时便也这样,一步一步,跪上山顶。

    ……

    墨山寺庙中。

    小徒弟行色匆匆的,差点撞上玄空。

    “何事这般着急?”

    “师父,我方才看见山下来了个人,跪在大雨中,从山下一路跪上来,我见他心如死灰,便劝了他两句。可他不肯走,这雨下的太大了,要是在寺庙门口出了什么事,可就糟了……”

    玄空眉心一拧,“拿把伞,我去看看。”

    ……

    一把明黄色的大伞,遮挡在薄寒时上方,挡去一片风雨。

    玄空低头看着他,“年轻人,跪在雨中,所为何事?”

    “我有所求。”

    这年轻人,一身华贵。

    浑身上下透着上位者的气场,清贵至极,不似凡夫俗子。

    他既有所求,想必是,极为艰难无法做到的事情。

    玄空眸色清明,了然:“可是关乎生死大事?”

    “我想求她平安归来。”

    玄空一怔,“她……死了?”

    “生死未卜。”

    “年轻人,你信佛?”

    薄寒时始终垂着黑眸,眼底,一片死寂,“不信。”

    玄空淡笑,“既然不信,临时抱佛脚,也是无用。天快黑了,你赶紧下山吧,执念太深,伤人伤己啊。”

    可薄寒时依旧跪在那儿,不肯离去。

    飘摇的不安风雨中,那抹矜贵身影,坚定不移。

    来者,身上贵气逼人,却杀气深重。

    偏执成狂。

    玄空叹息道:“你从山下跪到山上,只为求她平安?”

    “是。”

    “为求她平安,你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求,必将是有代价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我愿意付出一切。”

    “包括你的命?”

    “是。”

    玄空笑了笑,“你所求,必将成真。”

    闻言,薄寒时垂着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玄空又说:“与其长跪于此,不如随我去殿前上一柱香吧。”

    薄寒时这才愿意起身。

    他一身湿泞,可步伐,却坚定生机。

    他走到殿前,上了一炷香。

    玄空在一旁轻叹,“命硬之人呐,佛不渡你。”

    “谁能渡我?”

    玄空明朗大笑,“佛不渡你,你便自渡。年轻人,随我来后殿吧。”

    绕过曲折长廊。

    薄寒时被带进一个幽静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