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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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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33

    第85章 腥风血雨

    乔帆很快赶到了西洲法院。

    到了办公室,他一眼看见乔予,瞬间松了口气。

    乔予看见他也并不觉得意外。

    西洲,在乔帆的掌控之下,早就姓乔了。

    院长会通知乔帆,也不奇怪。

    “予予,你胡闹什么?在这儿说什么胡话,回了西洲,不回家跑这儿来发疯?走,跟我回家!”

    乔帆伸手去拉她。

    乔予却并不领情:“你做过什么你最清楚,我是不是闹,你也很清楚。”

    这一次,乔予不仅仅是闹而已,她刚才已经把这件事,透露给了媒体。

    乔帆,很快就会被顶上风口浪尖。

    一旦曝光,他的州长之位,便会岌岌可危。

    而乔家,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乔予,作为这桩案子的“凶手”之一,自然也是跑不掉的。

    乔帆看了一眼院长,道:“你先出去吧,她是我女儿,她在胡闹而已,打扰你们办公,实在抱歉。”

    院长一听,立刻松了口气,“那就好,州长,你们父女之间好好谈谈,别动怒。”

    等外人出去。

    这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和乔帆。

    乔帆口气立刻软下来:“予予,你是不是犯傻?这件事都过去六年了,你现在闹有什么用?薄寒时已经坐了三年的牢,你现在要为他翻案,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知道,我已经做好准备,我犯的错,我自己承担。”

    “你糊涂啊!犯得着吗!他都坐了三年牢了,你还要再进去三年吗?你进去了,小相思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她?”

    乔帆说的义正言辞。

    乔予不怒反笑:“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乔州长这么会为人考虑?你究竟是怕相思失去妈妈,还是怕自己被牵连丢了州长之位?”

    “我……我当然是为咱们考虑!说到底,他薄寒时不过是个外人!你姓乔,身上流着我的血,予予,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进去?你听话,跟爸爸回家,你有什么怨言,跟爸爸说,爸爸来处理,但是别在这儿闹。这里是法院,不是乔家。”

    乔予黑白分明的水眸,直视着他:“爸爸?你还知道,你是我爸啊?”

    “你这孩子!我告诉你,薄寒时他一点都不无辜!你别以为他真爱你,他有阴谋!”

    “他爱不爱我,无所谓,也用不着您来提醒我,我现在只想翻案。”

    看乔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乔帆只好拿出杀手锏:“我一直不忍心告诉你,你知道他薄寒时,是什么人吗?他压根不姓薄,也根本不是薄峰的儿子!他姓陆,准确来说,他叫陆寒时!”

    见乔予有些不解。

    乔帆继续说:“他是陆诚业的儿子,他是来报复我们乔家的!他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靠近你,他故意让你爱上他,想让你成为他复仇的工具!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六年前,我才会那么强硬的要分开你们,甚至不惜……我把他送进去,是为了保护你啊!傻孩子,他是仇人的儿子,那个陆诚业,自己命不好,心脏病死了,赖在我头上!薄寒时一直以为,他爸爸的死是我造成的,所以才会蓄意接近你!”

    乔予不信:“乔州长,你为了保住州长之位,还真是什么话都敢编。”

    “我真的没骗你!薄寒时他从没爱过你!他一直在骗你!他认为你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你觉得他还会爱上你?”

    乔予眼球微震。

    “他的父亲陆诚业,当年和我一起创业,谁知道后来命不好,死了,他们陆家人,就一直怀疑我是凶手。予予,我就算再坏,还能把自己好朋友给害死吗?”

    乔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怎么知道,你的确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你……你这死孩子!跟我回家吧,别闹了,那个陆寒时,是我们的仇人,以后离他远一点!你要是愿意,就把相思也带回西洲,这几年,你们母女俩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回了乔家,你们也能过的顺遂一些。”

    乔帆打着感情牌。

    可乔予对这种乔帆式的“pua”,早就麻木。

    这些,不过是乔帆假仁假义的面具,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州长之位。

    面前的中年男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虽然这些年,他几乎没给过她什么父爱,可真的要亲手摧毁自己的亲生父亲,乔予也做不到完全麻木。

    但是,她再也不想纵容他作恶了。

    “来不及了,就算我现在跟你回去,很快,你就会被撤职,调查。”

    乔帆一惊:“你做了什么?”

    乔予淡淡一笑,“你做的好事,我已经通知给媒体了。也许,现在乔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记者。”

    “你!你真是疯了!快跟他们说,你弄错了!”

    乔予心一狠:“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假口供,现在你也威胁不到我了,乔州长,你自生自灭吧。”

    乔帆来不及再管乔予,风风火火的就出了办公室。

    他要是再不去处理,恐怕,州长之位就不保了。

    ……

    乔帆的事情,很快,就被媒体发酵,上了各大热搜。

    南初是做新闻这一块的,对信息发现的尤为及时。

    看见这条热搜时,她连忙给乔予打电话。

    可是打了好久,乔予都不接。

    她只好打给薄寒时。

    “薄寒时,你是不是又逼予予做什么了?她去西洲法院揭发乔帆,为你翻案,可是她这么做,会把自己赔进去!”

    “你说什么?”

    电话这头的薄寒时,也是一怔。

    他从没想过,乔予会去替他翻案,甚至还把乔帆做的恶事,曝光给了记者。

    现在,网上已经成了屠杀场,一片腥风血雨。

    全是在指责西洲乔家的。

    很快,媒体便报道,乔帆被暂停职务,带走调查。

    而乔予……

    【宝子们,我知道你们很期待跳海,现在剧情也在跟着原定大纲一步一步走,不是我故意吊着你们,而是没写到,而且更新是每天现写的,每天两更不会缺席,还希望你们谅解,耐心等待。但是高潮点会有反转,你们在评论区猜的剧情也都看了,和你们猜的剧情,还是差别很大的,不过反转一定会包你们满意,阅读愉快。】

    第86章 薄寒时,你清白了

    晚上八点。

    薄寒时坐在办公室里,一直没走。

    手机响了起来,是御景园的座机电话。

    相思打来的。

    “爸爸,你在加班吗?怎么还不回家?”

    薄寒时看着那小画本,冷沉的眸光,终是温和了一点:“嗯,可能今晚得晚点回来,晚餐你自己先吃。”

    “我吃过啦!今天张大厨做了好多我喜欢的菜!还给我炸了小油条!”

    “相思,”他的声音忽然顿了下。

    “爸爸,怎么啦?”

    “你之前说,你的名字之所以叫相思,是因为你妈妈很想念我?”

    “对鸭!妈妈跟我说过,她很爱爸爸!爸爸不在的那几年,她比我还要想爸爸!”

    薄寒时沉默了好几秒。

    他淡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挂掉相思的电话后。

    薄寒时拨出一通电话。

    那边的陆之律,接到电话后,一点也不意外,直接问:“不会吧,这么晚了,你让我跟你一起去西洲接乔予?”

    “我只是不想让相思难过。”

    “靠,薄寒时,你真的……刚才南初一个劲的要给相思打电话,想让相思去求你救乔予,我好不容易把南初摁下来。结果你倒好……你真的栽在乔予身上了!”

    “给你十五分钟,到集团楼下接我。”

    “我他妈……”

    这大晚上的,他还要陪他去西洲法院接人!

    挂掉电话后,陆之律去衣帽间换衣服。

    南初刚洗完澡,见他换衣服,冷不丁冒了句:“大晚上穿这么人模狗样,去泡妞啊?”

    “我哪有空去泡妞?薄寒时真是疯了,这大晚上叫我陪他去西洲捞你闺蜜!薄狗啊薄狗,真是栽乔予手里了!”

    南初一听,眼神亮了:“卧槽,那予予肯定有救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

    “……”

    陆之律略嫌弃,“你怎么比薄寒时还着急?”

    “你不是都说了,乔予是我姘头,我姘头有事儿,我能不着急吗?算了,带我一起去吧!我也去换身衣服!”

    “……”

    妈的,乔予有毒吧,把身边的人迷的五迷三道的围着她转。

    ……

    车里。

    陆之律开车,薄寒时坐在副驾上,南初坐在后座。

    气氛有点凝重。

    陆之律开口道:“你看看你们俩多贵气的命,竟然能让我给你们当司机。我家老爷子要知道我给人当牛做马的,岂不是要笑话死我?”

    “少贫,赶紧说说,予予她去翻供,会不会被拘留?”

    这个点,南初也没心思开玩笑了,直戳正题。

    陆之律瞥了一眼副驾上的薄寒时,语气颇有无奈:“某人啊,说起来也是学法的,甚至比我学的还要好。乔予这事儿又不严重,急成这样。”

    南初一愣:“不严重?予予不用被拘留?”

    “乔予是去翻供,而且翻供的案子,本来就不严重,再加上,当年她是被胁迫的一方,甚至都不用请辩护律师,她这个,判不了刑的。而且她主动去自首,情节很轻。要说严重,乔帆现在才是真的焦头烂额。”

    听完,南初吐了口气:“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予予要把自己赔进去!”

    陆之律又瞥了一眼副驾的男人,“我说,薄总,其他人不懂也就算了,你不可能不懂吧?所以,你大半夜抓我陪你去接乔予,是为什么?关心则乱?”

    “对哦,既然予予不用被拘留,也不用坐牢,薄寒时你……”

    男人轻咳了一声,面无表情的丢了句,“相思突然哭闹,说今晚想见乔予,见不到就不睡觉,我也没办法。”

    陆之律轻笑出声:“见不到就不睡觉的那个人,究竟是小相思,还是你啊?”

    男人微微敛眉,“……开车,话那么多。”

    南初靠在后座,不由得打量起薄寒时。

    这家伙,好像也没她想象中那么冷漠,至少对乔予,薄寒时是有情绪的。

    陆之律:“不过……话说回来,乔予这次真是豁出去了,她也不怕乔帆搞她?乔帆在西洲,霸行多年,他掌管西洲那么多年,在西洲的关系早就根深蒂固。就算这次被暂停职务带走调查,难保过阵子会不会又出来了,目前阶段,也仅仅是接受调查罢了。依我看啊,乔帆这次垮不了。”

    “如果乔帆垮不了,那予予以后岂不是遭殃了?她那亲爹,眦睚必报!根本不是善类!”

    坐在副驾上鲜少说话的薄寒时,忽然开了口。

    “我不会让他再有机会爬起来。”

    上个月去海市焦宁县的余村,就是为了把当年的证人余泽仁带回来。

    余泽仁曾在诚帆公司做过清洁工,他亲眼目睹,当年陆诚业在办公室因为和乔帆争吵,突发心脏病,想拿药过去吃的时候,乔帆将那药瓶一脚踢开。

    属于蓄意杀人。

    这个罪行一旦成立,不是死罪便是无期徒刑。

    陆之律想起一件事来:“乔帆这个老滑头,当年你在里面,就找人蓄意谋杀你,八成是怕你出来报复他。当年他把你送进去,大概率是早就知道,你是陆诚业的儿子了。”

    后座的南初,听的一愣一愣的,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陆诚业又是谁?你爸不是乔家的司机薄峰吗?”

    “……”

    “……”

    ……

    车子,很快开到西洲法院门口。

    西洲夏夜的风,是微凉的。

    乔予坐在法院门口,失了魂一般,目光空洞。

    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眸光动了动,缓缓抬头。

    看见薄寒时的那一刹,她只是扯了扯唇角:“不是说好,再也不见?”

    “相思想见你,我也没办法。”

    “薄寒时,你清白了。不对,应该叫你,陆寒时。”

    她坐着,薄寒时站着。

    乔予仰头看着他,像是从未认识过他。

    原来啊,他姓陆。

    原来啊,他是来报复乔家的。

    那他最初接近她,也是像乔帆所说的,是蓄意接近吗?

    “你都知道了?”

    “所以乔帆说的,都是真的?当初你接近我,让我爱上你,不过是你报复计划中的一环?”

    “如果我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不会让自己跟你发生任何羁绊。乔予,我没那么善良,但我也没那么坏,坏到去利用一个女孩子的感情来报仇。”

    【关于做假证是否需要拘留和坐牢,乔予的这个情节,我问过学法律的朋友了,她的情节很轻,甚至不需要刑事拘留,只需要待在本地等候问审就行了。】

    第87章 我们回不去了

    乔予缓缓起身,因为坐了太久,起身时,双腿一麻。

    薄寒时扶住了她。

    接着,他背过身去,弯下腰:“上来,我背你走。”

    乔予站在台阶上,迟疑了几秒。

    薄寒时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忽然侧眸道:“你不想快点见到相思?她在哭闹。”

    大概是早就做好了离别的准备。

    她再一次见到薄寒时,只觉得幸运,就当做是多见了一次,赚来的。

    她攀上他的背。

    这不是薄寒时第一次背她。

    她看着他的侧脸,哑声问:“为什么要来西洲?”

    “那你呢?”

    “我是来赎罪的。”

    “我清白了,可现在,你不清白了。”

    洗刷冤屈,他应该开心,可现在,他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如释重负。

    乔予扯唇淡笑:“我一直都生活在泥潭里,清不清白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清白,对一个将死之人而言,毫无意义。

    她从没想过,做这件事,去乞讨薄寒时的原谅。

    她只是想在活着的时候,把欠他的,悉数还清,没有其他想法了。

    从西洲回帝都的路上。

    四人皆是无话。

    这一次,依旧是陆之律开车。

    不过南初坐在了副驾。

    薄寒时和乔予坐在了后座。

    六年前,他入狱,恨透了西洲这个地方。

    三年前,他出狱。

    心里想着,再也不会踏进这个鬼地方半步。

    可仅仅是和乔予重逢的这两个月里,他踏入西洲两次,都是为了她。

    第一次,是叶承泽刁难她,他挟着一身风雨,用帝都城南那块地,把她从叶承泽手里救下来。

    第二次,也就是今晚。

    她为他六亲不认,举报乔帆。

    那座包裹严实,坚不可摧的城池,仿佛在一瞬间被攻陷。

    ……

    乔予脸色很差,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很是颓靡。

    他没有带她去御景园,而是把她送回了她常住的地方。

    乔予浑浑噩噩的,胸口疼,肚子也疼。

    她没管薄寒时,一回来就钻进了卧室里。

    迷迷糊糊的睡了半个钟头,肚子坠痛,好像是来例假了。

    她疼的满头虚汗,撑着身子起来,想去卫生间贴个卫生棉。

    结果,刚出卧室,就发现薄寒时没走。

    他就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这间房子,只有60平而已,空间狭小,薄寒时个高腿长的,一身尊贵,出现在这里,看起来特别违和。

    乔予背脊微僵,“你怎么还没走?我今晚可能没法跟你去御景园看相思,等过几天吧,我调整好了会约相思的,不过可能就不去御景园了,我们会去外面见面。”

    她以为,他是在等她去御景园见相思。

    她口气很虚弱,整张脸苍白如纸。

    薄寒时起身,站在她面前,问的很直接:“来例假了?”

    “嗯,就是普通痛经,习惯了,你走吧。”

    乔予转身就进卫生间,去找卫生棉。

    上一次的好像用完了,最近发生了一堆事,她忘记买了。

    她在柜子里翻来翻去,找了半天,一头大汗。

    挫败至极。

    现在好像任何一件小事,都能轻易击溃她的防线,让她崩溃。

    薄寒时忽然开口说:“我去楼下买,你等一下。”

    乔予背对着他,长睫微颤。

    等薄寒时开门出去。

    她一抬头,就看见柜子上面摆着一个小药瓶。

    盐酸马普替林片。

    她连忙将那小药瓶,塞进了柜子下面的角落里,把柜子门关上。

    ……

    大概过了十分钟。

    薄寒时提着一大包东西回来。

    他拿了一包卫生棉递给她,“你先进去换。”

    “谢谢。”

    等她换好裤子和卫生棉,从洗手间出来,便看见一抹高大的身影,窝在小小的厨房里。

    薄寒时站在灶台前,在煮东西。

    他不仅买了卫生棉,还买了红糖,生姜。

    煮好后,他倒了一碗红糖姜水端过来,放在乔予眼前。

    她看着那碗红糖姜水,心口酸楚泛滥。

    “我还你清白是应该的,虽然我是被乔帆胁迫的,但的确是因为我的指证,导致你受了三年的苦。你不用因为我揭发乔帆,忽然对我好。”

    要是早一点,再早一点,他对她好,该有多好。

    可现在……她承担不起了,也不敢承担了。

    薄寒时将那碗红糖姜茶推到她面前,语气淡淡的,“只是一碗红糖姜茶而已,算不上什么好不好,趁热喝吧。”

    乔予也没再说什么,抱着那碗热热的红糖姜茶,小口喝着。

    那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流到胃里,舒服多了。

    乔予浑身疲惫,她没精力和薄寒时周旋。

    她现在只想睡上一个长长的觉,躲避外面的腥风血雨。

    “我困了,你回去吧,相思可能还在等你。”

    她起身,正准备进卧室。

    忽然,被一双手臂紧紧困住。

    薄寒时从她身后,抱住了她,细碎的吻,落在她颈后。

    “薄寒时……”

    乔予下意识想躲开。

    只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为什么突然辞职?为什么突然去法院揭发乔帆?为什么赶我走?乔予,你想缠上我的时候,便用力缠上,你想丢开我的时候,问过我意见吗?”

    她被他锁在怀里,不敢动。

    只怔怔的说:“我害你坐牢是真的,你在狱中差点死了也是真的,后来,我们重逢,发生的那些点点滴滴,互相伤害,也都是真的。薄寒时,我们回不去了,我也配不上你。”

    她用力拨开他的手。

    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他手背上。

    破碎成珠。

    乔予躲进了房间里,她把门反锁了。

    她靠在门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口处疼的快要窒息。

    她不知道薄寒时走了没有。

    她做这一切,不是为了跟他和好的,而是……为了毫无愧疚的登上一艘,永远离开他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