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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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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15

    第27章 哄人

    迈进屋门的瞬间贝慈敏感地感到压抑,她绝不承认这是怂的体现!

    挪动有些沉重的双腿,从会客室到内室,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全程男人垂首锁眉,直到“咔嗒”一声,碗碟轻磕了一下,沉思中的人蓦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的犀利、冷冽,令贝慈心中一滞,连带着腿都软了一下。

    战场上厮杀过的猛兽,周身的煞气可不是贝慈这种怂包能承受的。

    “将……将军……”嗓音逐渐哆嗦……

    他不会要吃人吧?

    她可不好吃啊,人肉酸了吧唧的,入不了口,不如香喷喷的猪肉。

    “我……”眼泛水光的贝慈颤颤巍巍地将手里的甜品放到桌角,觉得不妥,又朝前推了推,声音放软:“奴婢给您送解暑的吃食。”

    自称都变了,吓得。

    魏泽如在看清人脸的瞬间已经收敛了气势,虽面无表情,可放松的眉头显然和蔼了许多,只为了不吓到人。

    两人说起来有两日未见,除了贝慈借口身体不爽利,还有魏泽如实在忙。

    朝中又因此次战事争吵不休,尤其是成王一派,找各种借口令他们即将出征的武将去前线讲和,还要派监军。

    完全是捣乱。

    北狄若是那么容易讲和,便不用次次起冲突了。

    那些个文臣为了自己这一派赢,已经不顾北地边关是否安全,乃至整个国家的尊严,对周边宵小的威慑。

    魏泽如眼见她小脸泛白,身体畏缩,忙放轻了声音:“你做的?”

    “是。”

    “辛苦了。”

    “不会。”

    一问一答,速度很快,魏泽如无奈,他没做什么吧?至于这么害怕?

    “你过来。”

    “不要。”

    脱口而出的贝慈反应了一会儿,又抬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形成的条件反射,她也控制不了啊。

    魏泽如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太会哄人,索性直接起身。

    眼前出现了一堵壮硕的墙,贝慈慌乱了下,吞了吞口水,心道,我若是跟他拼命,胜负应该能三七开吧?

    贝慈颓丧:他三拳,我头七!

    呜呜呜呜呜呜……要死了……

    一只大手直接覆盖住了她的头顶,贝慈瘪瘪嘴,不会要拧断脖子吧?

    吾命休矣~

    眼见小姑娘闭上眼睛,一副疼痛的模样,魏泽如低声笑了,“就这么害怕?”

    从胸腔溢出的愉悦让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她总是能让人变得柔软。

    贝慈睁开一只眼瞄着笑吟吟的男人,“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要打我。”贝慈声调扬起,因为她发现这人不可怕了,胆子逐渐从大肠回归原位。

    而后放肆一扑,抱住男人有力的腰身,紧紧的。

    “你摸过我,可不许打我了哦。”

    魏泽如未曾想她能如此大胆,心神一荡,耳根子泛热,双手无措地摇摆了下,顺势将人圈住。

    贴得更紧了。

    男人抱着温香软玉,胳膊不断收紧,贝慈顿觉胸前的两坨被挤扁,哼唧了一下,“你松一点,要压扁了。”

    魏泽如当然知道胸前腰腹柔软的触感,只不过那点儿小心思被戳穿,颇有些羞恼的意思,一下将人提起,双手稳稳托住小姑娘的臀部,将人往上抛了抛。

    “呀~”

    贝慈惊呼出声,下一秒搂住男人的脖子,兴奋尖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儿~再来,再来~”

    她这吨位,细狗男人可抛不起来。

    这里没有游乐场,更别提过山车了,她早就想念不已。

    见她如此兴奋,比往日更大胆,魏泽如也起了心思,将人抛了一次又一次,中间还被贝慈指挥着作人力过山车,上下前后左右。

    两人在屋里,一个指挥,一个照做。

    哪有一开始的压抑。

    魏林守在门口不远处,惊讶地张大了嘴,这么快吗?

    这也太好哄了吧?

    从前他可知道自家将军生气会气很久,直到搓磨几遍那些让人生气的大臣。

    而且贝慈能这么笑,说明将军一定做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

    魏林纳闷了,将军不是一直闷闷的,没趣极了吗?

    松了口气的还有青兰,她站在门外真是替贝慈捏了一把汗,她比贝慈的胆子更小,揪着一颗心守在外面随时准备冲进去求情。

    好在贝慈有本事,居然这么轻易就让将军开怀。

    青兰摸摸自己的胸口,她的小心脏哦,差点儿从嘴里蹦出来。

    ……

    屋内,魏泽如甩了下泛酸的胳膊,他的小姑娘还是有些分量的。

    贝慈开心了,梨涡又深陷,眉眼娇俏极了,整个人散发着粉红泡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晃荡着双腿,声调高昂:“将军,你也太厉害了,能将我举那么高。”

    鼻子差点儿碰到屋顶。

    还能将她甩来甩去,得亏是将军心情好,要是心情不好,她的脑袋就不知道甩哪去了。

    魏泽如很受用小姑娘崇拜的目光,下巴微抬,听她夸奖的词藻,声声入耳。

    积攒了一日的怒气,散的彻底。

    贝慈也回归本来面目,将桌角放置的冰酥酪端起来,准备喂魏泽如。

    “啊~张嘴。”

    魏泽如愣了,一向严肃冷峻的脸短暂地闪过傻兮兮,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伸头张嘴。

    贝慈捏着小勺,逗弄着向后移动,魏泽如顺着向前动,眼看着碰到了勺子,她突然凑过去,“mua~”,一口亲上去。

    魏泽如傻了,转瞬之间,整张脸爆红,她在调戏他?

    唇上还残留的软软的触感告诉他,是的,小姑娘就是轻薄他。

    她是故意的。

    贝慈只是用了点儿撩男人的方式,便让这位威风凛凛的将军变成了一个羞唧唧的大傻子。

    哄人嘛,总得用点儿招式。

    放下手里的勺子,贝慈贴上去,又狠狠亲了一口,声音比刚才的更响。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儿?”

    原来,她这是知晓自己心情不好,刻意过来哄自己的。

    魏泽如说不清什么感受,只觉胸口热热的,内心一阵翻江倒海。

    就怪……

    怪好的~

    不顾小姑娘乱扑腾的胳膊腿,魏泽如抱着人大步出了书房,转头进了卧房。

    留下身后两个石化的看门人……

    速度转折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第28章 脑筋急转弯

    天未黑,人先狂。

    贝慈穿着寝衣死死抱住魏泽如的腰腹,开始讲条件:“将军将军,我给你出几个脑筋急转弯吧。”

    “不必。”

    他现在想听的根本不是什么急转弯。

    “必的必的。”贝慈不敢撒手,生怕人下一秒将她扑倒,就地正法。

    她已经看见他眸中深处涌动的欲色,刚刚又撩拨了一番,这人此刻处于癫狂边缘。

    小心处理,保住小命。

    “听好了,来喽~”

    问:“一山不容二虎,二山呢?”

    魏泽如神情木木:“二山不容四虎。”

    贝慈吭哧吭哧自己先笑开了:“哈哈哈,错,二山得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笑哦,她停不下来,男人不解的懵样更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问:“大师兄在山上猛练铁头功,他下山后为什么不见了。”

    魏泽如:“他转行了。”

    贝慈又笑了:“哈哈哈哈,错,他被吸铁石吸走了。”

    问:“为什么我可以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你。”

    魏泽如挑眉:“我好认。”

    别说,单说形象,他的身形确实在人群中极具辨识度,可惜这是脑筋急转弯。

    贝慈忍笑:“错,因为我是知猪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贝慈笑弯了腰,直接滑下去,跪坐在男人的大脚上,不能自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魏泽如不理解,蜘蛛侠又是什么。

    “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贝慈笑惨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抱着男人的小腿直拍。

    魏泽如: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人都笑瘫软了,魏泽如无奈,伸手将人捞起来,不是给他出的脑筋急转弯吗?怎么自己先笑趴下了。

    贝慈都快笑岔气了,软塌塌趴在他怀里,凑在他耳边geigeigei的笑。

    “你喝口水歇歇吧。”他看着挺累的。

    小姑娘咧着嘴在他脸上蹭了蹭,这傻蛋听不懂。

    真好,以后若是他再欺负她,她就转弯骂他。

    被伺候着喝完水,眼看男人又要动手,贝慈赶紧叨叨:“那啥,我还有,你等我想想。”

    不用想了,魏泽如充耳不闻,抱着人就走。

    “哎哎哎,咱俩说说话,两日没见,我好想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日不见五六七八秋。”

    “我最近体重上升了,没偷吃东西,而是偷偷把你放心上了。”

    “我我我……”

    骚话卡壳。

    眼看床榻越来越近,贝慈急得开始磕吧,魏泽如低头睨她一眼,看透了她的小把戏,“你省省吧。”

    虽然那些话他喜欢听,但想跑,那是不可能的。

    ……

    有着旺盛需求的猛男,两日未尝到可口的姑娘,如开闸泄洪的滔滔洪水,从日落到月升,换着花样折腾了半宿。

    贝慈被他翻来覆去,还以为白日里惹他生气的是自己……

    出卖了回色相,平复将军的怒气,造福整个府里的人,贝慈觉得自己很伟大。

    伟大的贝慈正摊在贵妃榻上,跟死鱼一样让青兰给她按摩。

    连续几日的劳作加上安抚暴怒的猛兽,贝慈费了心血和气力,纵使有金手指加持,她也从心底觉得疲乏,必须要按摩才能缓解。

    青兰目光不自觉被贝慈身上的红痕吸引,两颊泛红。

    有时候上了年纪的嬷嬷们会说些浑话,她自然知道贝慈身上的印记代表什么。

    只是,看着就好疼的样子。

    青兰捻了点药膏擦在贝慈身上,后者没吭声,青兰明白这是不疼。

    “好姐姐,你真贴心。”贝慈闭眼开夸,嘟起嘴巴,“奖励一个亲亲~么么~”

    青兰瞪她一眼,“像个登徒子。”

    贝慈一个翻身趴到青兰腿上,“姐姐按按头,这几天死了好多脑细胞。”

    脑细胞是什么青兰不懂,她只知道这妮子冲她撒娇。

    她能怎么办,当然是惯着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