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喜(全): 005
抬手擦了擦嘴角,干的,那就好,面子还在!
强压下蹦蹦乱跳的心脏,贝慈深吸一口气,罢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上吧,别怂!
她倏地转身朝浴桶那边走去,挽起袖子,来到魏泽如身边,将手里的澡豆抹在男人结实的臂膀、后背上,还念念有词:“后背您够不着,我来帮您。”
明明洗澡用的是温水,可魏泽如这一身火这么也降不下去,尤其是一双柔软的小手在他背上划拉来划拉去,简直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这回不仅脸,连耳朵和脖颈也跟着爆红,将脊背挺的笔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紧张。
第9章 成事
手下是蜜色紧实的皮肤,借着澡豆的滑腻,贝慈在魏泽如的后背摸了个遍,每当触到肌肉时,她都要感叹一声,真强壮啊~
杂志上的猛男,如今在她手下变成了真的,手感真好啊~
贝慈越摸越自在,可苦了闷不吭声的魏泽如,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跟哪个女子这么亲近,她的小手每到一处,都能让他的肌肉紧绷。
实在是某人没了紧张,有些不自觉,高大的男人受不了了,粗声粗气道:“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真是要命,从未这么难受过……
贝慈瞅着他倔倔的后脑,拿开自己的手,将澡豆放进他宽大的手心里,“等下我再来。”
终于走了……
趁贝慈出去之际,魏泽如迅速在身上擦洗,生怕她又回头。
不多时,屋里传出声音:“把水倒了吧。”
这回不需要贝慈,魏林直接进去将水一趟一趟倒干净。
贝慈也在偏房洗了个香香的澡,披着已经干爽的头发进了主屋。
魏林瞥了眼关严的门,识趣地离开,眼里透着窃笑。
微微昏黄烛火下,魏泽如收敛了有些凶煞的气息,略微局促的任贝慈给他绞干头发,“不用弄的那么干,没事。”
“枕着湿头发睡觉会生病,左右也就费点功夫,不碍事。”
细软的手指一下一下穿过发缝,轻柔地动作让男人一阵心痒,他总算能明白军中同僚说的那些浑话。
馨香、柔软,这些在男子身上都见不到。
两人贴得近,清新的澡豆味儿混杂着淡淡的花香,暧昧缠绕。
不知不觉贝慈绕到了魏泽如的面前,一坐一站,男人的鼻尖正对着她的饱满挺拔,她低头便瞧见一双灼灼有神的虎目。
浓眉大眼,薄厚适中的唇瓣,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的下颌角,整张脸端的是刚毅、正气、俊朗。
这是贝慈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这位爷,她的眼光没错,处处和心意。
瞧着这张脸,她脑子里不断盘旋着,“我的长期饭票”,这句话。
如此,看着他更顺眼了。
头回被异性近距离如此注视的魏泽如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眼里跳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苗,他该如何,怎么办,没经验。
时间有片刻的凝滞……
还是理论经验丰富的贝慈温柔地捧住他的俊脸,慢慢低头,壮着胆子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
好软……
还想要。
贝慈好似听到他的心声一样,又贴上去,试探着啄吻。
一个愣头青被这么刺激,不亚于天雷勾地火,彗星撞地球,颤抖着的大手一把搂住柔软的身躯压向自己,嘴下用力给予回应,恨不得将贝慈撕吧吃了。
坐着过于被动,起身后,见她实在仰头有些艰难,魏泽如一把将人托起朝卧榻走去。
路过微弱的烛火,一道掌风将其熄灭,只余朦胧月光下榻上两道纠缠、交叠的身影。
……
苍天啊,大地啊,睡到半晌午才醒过来的贝慈捂着老腰差点没哭了。
这糙汉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跟那个瞎眼的老牛似的,闷头就是往前“趟”……
大齐朝以瘦为美,别人都是仙姿窈窕,弱柳扶风的,她将自己养得丰满有致、珠圆玉润,比旁人大一个号还多的身板儿也没经得住他这么折腾!
这全身上下的软肉让他嘬了个遍。
胸前摩擦着布料阵阵刺痛,腿间酸麻胀痛,若不是她昨晚被折腾得扛不住了,忿忿给了他脑门一巴掌,今早还不定睡到什么时候!
为了缓解疼痛,贝慈抬起手腕将花瓣胎记上的津液抿入嘴中,不大一会儿,她才觉得浑身舒畅。
没有这金手指,她可怎么活呐~
昨晚这院子里的动静传遍了整座将军府,一早上老夫人跪坐在蒲团上上香,秀嬷嬷悄咪咪走进来在她耳边轻声道:“成了。”
老夫人霎时笑开,成了好,她的乖乖重孙快快来。
秀嬷嬷也跟着笑,像偷了油的老鼠,附耳又说:“叫了四次水。”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她的孙儿没毛病,反而很康健。
这院里有人喜就有人悲,爱慕魏泽如的小丫鬟们不在少数,听说昨晚成事了,各个没精打采的。
这其中以青依最甚,她可是哭了一晚上,翌日醒来顶着一双红桃似的眼睛,没少被人笑话。
“笑什么,再笑撕烂你们的嘴!”
被人窃窃私语的青依羞恼不已,发了一通邪火,心里舒坦点儿,扭身朝另外的方向走去,带起了地上干涩的尘土。
她彻底没机会了……
在将军府多年,她深知将军是个不近女色的人,老夫人也不喜欢府里乌烟瘴气,所以对下人们的约束比较严格。
从前老夫人以为将军能早早成亲,哪成想将军根本没想法,今时今日特殊情况给他安排了一个通房,最多也就这么一个了。
不可能还有下一个,她的希望也就破灭了!
好不甘心,青依晃晃悠悠走到将军院门口,瞅见抻腰的贝慈,忿忿上前,“你别得意,将军早晚娶亲!”
正在做早操的贝慈动作一顿,瞟了她一眼,淡淡应声:“哦。”
哦?
青依眼冒问号,她怎么不生气,不着急?
“你就装吧,谁着急谁知道。”
“哦。”
“等将军正妻进门,定瞧你不顺眼,整治你。”
“哦。”
“一时的宠爱代表不了什么。”
“哦。”
“你!你是不是只会'哦'?”
“哦。”
贝慈懒得理她,转身以屁股对着她,弯身下腰用手勾脚尖。
岂有此理,居然不理她,青依气坏了,低头看到贝慈撅着衣裙下圆润有型的屁股,抖着手指她:“你、你不雅!”
贝慈对此充耳不闻,专注做她的广播体操。
等她一套动作做完,发现青依还站在那看,一脸不解:“你怎么还在这站着,不用当值吗?”
哎呀!她给忘了,光顾着生气了。
秀嬷嬷还找她呢,青依焦急地拎起裙摆朝老夫人院子跑去。
待傍晚贝慈再次见到青依时,后者只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便闪身躲进自己的房间里。
大概是被老夫人身边的秀嬷嬷敲打过了,不然她哪能这么老实。
也只这一瞬的事儿,很快贝慈没时间想别人了,只因将军就要归家了。
她还是想想今晚怎么应付那个莽汉吧……
第10章 惦记
京郊大营。
从魏泽如进了议事厅,里面的几位将领便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眼里明晃晃写着,有情况。
纷纷将目光投向站在魏泽如身后的亲随,怎么回事。
魏林一早见自家主子不同往常的状态,对这些武将们的敏锐不显诧异,微微勾起唇角。
众人了然。
有一人眼神好,看到了魏泽如脖颈一侧的两道划痕,向身边的人递眼色。
大家对了下目光,纷纷感到震惊。
对于这位年轻有为的昭勇将军的作风他们早已知晓,至今未说亲,且后院干净,他本人也不在意女色一事,乍然开荤,真真好奇不已。
但想到这位同僚那如同锯了葫芦的嘴,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便也作罢。
带兵打仗需要敏锐度,魏泽如不傻,自然知晓众人调侃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心里多少有些赧然,但为了保持自己威武严肃的形象,刻意板着脸装作不知。
“主子,今夜回府里吗?”会议散去,魏林上前询问。
往常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将军才回一次府,现在有了特殊情况,他还是问问才好。
魏泽如眼前闪过那个哼哼唧唧发脾气,眼含清泪又挠他的小姑娘,耳根慢慢染上了红晕,粗粗“嗯”了一声。
魏林心道,果然。
终归是不同了。
回府也好,府里吃的比军营好。
时间一点点走过,魏泽如翻动文书的动作越来越快,也不知道看没看完。
从外面进来站了一会儿的魏林看不下去:“主子,咱回吧。”
再不回去,那文书都翻烂了,还是别看了,放过那可怜的纸张吧。
身在曹营心在汉,还不如早点回去。
“嗯。”
男人的大手一下将文书合上,从善如流地站起身,阔步迈出营帐。
不装了?走得这么快。
魏林还头一回看主子这样,闷头在他身后偷摸撇嘴。
两人骑马一路进了城,街边的摊贩还未撤摊,正是食物飘香的时候。
路过一家糕点铺子时,魏泽如突然勒了下缰绳,马匹顺势停下。
魏林跟在后头不明所以,“主子,这是要做什么?”
男人给了他一个眼色,“去买点龙须酥。”
啊?“您不是不吃这东西嘛。”
跟了将军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吃这东西啊。
魏泽如没吭声,一双黝黑的瞳仁就那么定定瞅着魏林,须臾间,后者的智商突然上线,猛然想起院子里那位。
呦呦呦~
魏林动作敏捷地翻身下马,内心腹诽不已,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从前未看出来啊,将军还这么……嗯…殷勤~
贝慈有两把刷子啊,他有点期待以后了。
……
金瓜子。
还差一点点就勾到了,贝慈撅着屁股塌着腰跪在地上朝柜底伸手,眼睛瞄准了方位,五指奋力屈伸。
魏泽如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进门的第一眼便瞧见一个圆润的屁股,毫无顾忌地撅着。
根据衣衫,他认出地上的人是谁,默默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眸光晦暗不明。
这个姿势……
当事人还不知道后面有头狼,一下摸到了心心念念的金瓜子,当即乐了,“嘿,拿到了。”
手指捏紧了金瓜子从地上爬起来,没顾得上拍打灰尘,便高兴地举着金瓜子傻乐,“我的眼神果然没错,真的是金子,嘿嘿~”发财了~
可惜只有一粒,没事,苍蝇腿儿也是肉,她不嫌弃。
贝慈开心地转了一圈,裙摆飘起,还没来得及收起咧开的牙花子,便对上了一双幽深灼灼的眸子,“我……”
因着刚才贴着地面,贝慈白嫩圆润的脸蛋上还蹭着灰痕,加上一双无措震惊的猫瞳,略显滑稽。
“我、我捡的。”
过于震惊的贝慈,忘了称呼,直接自称“我”了。
魏泽如也不在意,眼里闪烁着笑意,没成想她还有点财迷,只一个金瓜子就乐成这样。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反感,反倒认为她有点儿可爱。
男人不吭声,贝慈有点儿拿不准他什么意思,攥在手心里的金瓜子松了松,不舍地往他面前一递:“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在衣柜下面发现的,就给捡出来了,给你吧。”
反正也是在人家的房间里捡的,物归原主也对。
若不是看见她眼里明晃晃的不舍,魏泽如还以为她真想还给自己呢。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伸手捏起她掌心的金瓜子,眼睛一直打量着她的神情。
果然,这爱财的小女人眼睛猛眨两下,脸上布满了心痛。
魏泽如捏着金瓜子瞧了瞧,余光瞥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手指,顿觉好笑,不再逗弄她,将金瓜子又还了回去,“你捡的便是你的,拿着吧。”
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