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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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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54

    “跟他们拼了!”

    一个瘦高个儿,忽然大喊一声,朝外跑去。

    众人见状,都有些动摇。

    “给我回来!先杀了那女人!”姓周的大喊。

    前面石柱后,忽有人影一闪。

    “你要杀谁?杀我吗?”

    不是他们正在找的温锦,还会是谁?

    “你找死!”姓周的看见温锦,眼睛都成了血红色。

    他提刀冲着温锦,急奔而来。

    温锦在前头跑。

    姓周的在后头追。

    温锦跑得很快,风呼呼的吹过她的脸颊。

    火光将她整个人都照成了亮红色。

    她呼吸急促,表情紧绷,耳朵里是放大的心跳声。

    她费力的嘀咕,“虽然有突击五公里训练……

    “但还是跑不过有轻功的呀!”

    她已经使出了最快速度。

    但身后的刀——越发逼近!

    急促的呼吸,扑面的热浪,让她的心脏简直要不堪重负。

    “去死!”

    声音很近!

    刀刃朝着温锦的脑袋,猛地劈砍下来。

    “唰——”

    眼看刀刃已经碰到她的发髻!

    温锦却突然,又消失不见了!

    “人呢?出来!”

    “你这是障眼法!吓不到我!给我出来!”

    姓周的挥刀乱砍,周围的空气被他急促混乱的刀法搅动着!

    “所有人,放下手中武器!”

    “跪地!双手举过头顶!否则就放箭了!”

    一声怒吼传来。

    刷刷刷——周围上百个弓箭手,已经搭箭张弓。

    只要他们的手一松,上百支利箭,就会密集如雨!

    姓周的这才发现,他上当了!

    温锦之所以出现,并且一直极力的奔跑,直到刚刚才消失——就是为了把他和众人,引到官兵的包围圈中!

    “冲!和他们拼了!”

    姓周的大喊。

    只见周围的人,却把手里的兵器一扔。

    争相跪倒,举起双手——唯恐自己跪得慢了,就被射成筛子。

    特别是刚刚喊着“跟他们拼了”的瘦高个儿!属他跪的最快!

    “起来!都给我起来!不许投降!”

    任凭姓周的怎么喊,他们都跪得老老实实。

    “周爷,没有胜算了,投降吧!还能留一条命!”

    “哈?投降?我周鑫永远不可能投降!”周鑫指着他们一群,“你们一群孬种!怂货!烂泥扶不上墙!”

    说完,他用手抹了抹刀刃上的血,“我跟你们拼了!”

    他挥刀上前。

    “不准放箭!留他活口!”

    萧昱辰策马而来,厉声喊道。

    周鑫的目光,瞬间凝聚在萧昱辰的脸上。

    他眸子猛地一缩。

    “杀呀——”

    他高喊一声,猛地掷出手里的阔刀。

    众人都以为,他要冲杀的时候——他却掉头跑了!

    当啷——

    萧昱辰挥剑挡开飞来的刀。

    当地一声!刀尖狠狠插在一旁的石墙之内。

    “糟了!他要冲进火里!”

    萧昱辰猛地一踏马镫,飞身而起,“自己坐稳!”

    他把儿子留在马背上,向那周鑫纵身飞去!

    原来,周鑫是在“声东击西”!

    他自知不是萧昱辰的对手!他要冲进火里自焚而亡!

    轰——

    热浪如一条巨大的火龙!

    人还未曾靠近大火,就已被热浪灼痛逼退。

    火舌舔着人的脸颊。

    那周鑫还未靠近大火,衣服已经烧了起来!

    眨眼之间,他就变成了一个人形大火球!

    “晚了一步!”萧昱辰脸颊被火炙烤得生疼。

    却被大火隔在外头。

    “别想我给你留下活口!哈哈哈哈!”人形大火球,回过头来,对萧昱辰发出又惨、又疯狂的笑。

    场面瘆人得很。

    忽然间!

    一桶带着冰渣子的水,从周鑫的头顶,兜头泼下。

    “刺啦——”一声响。

    大火球瞬间熄灭,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人。

    砰——

    周鑫被他面前的人,一脚踢飞!

    径直飞出去几十米远。转眼间远离了逼人的热浪!

    “拿下!”萧昱辰上前,一掌劈晕了周鑫,叫人塞了他的嘴,反绑双手。

    萧昱辰回过头,只见温锦扔下水桶,她身上的水已经半干。

    她步伐稳健地从大火中走出,犹如浴火重生的凤凰!

    第400章 钰儿的毒粉,可不好找解药

    “你怎么样?”萧昱辰忙上前。

    温锦道:“还好,就是有点冷,还有点儿热。”

    萧昱辰一怔,抬手要摸她额头。

    温锦挡住他的手,生生打了个颤。

    “没发热,为了不被烫伤,我给自己也泼了冰水。”

    她确实没被火烧伤的痕迹,但身上还是有些糊味儿。

    她漂亮白皙的小脸儿,此时,如花猫脸一般,有一道道的黑印子。

    萧昱辰看得,既好笑,又心疼。

    他忙脱下自己的风氅,将她裹住。

    俘获的这群人,已经被穿“蚂蚱”似的,绑成一串儿。

    萧昱辰正要下令,将人带走。

    忽然又有一行兵马赶到。

    “所有人,不准动!”

    为首的将领策马而来,一行步兵,将萧昱辰和这一群犯人团团包围。

    萧昱辰眉头微蹙。

    “这是谁的人马?”温锦看了一眼。

    “你先上马,我去看看。”萧昱辰护着温锦,来到他的坐骑旁。

    温钰麻溜从高头大马上翻身滑下来。

    “阿娘,是我猜到您在这儿的!钰儿是不是很聪明?

    “钰儿是不是和您心有灵犀一点通?”

    温钰仰着脸,大眼睛里星辉熠熠。

    温锦笑笑,抬手摸摸他的头。

    但温锦的视线,却不由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郁飞?”

    才女大赛的冠军郁飞,她怎么会也在这儿?

    郁飞向皇上请命,要做萧昱辰的先锋官,这么快就上任了?

    萧昱辰不是说,不认识她吗?

    郁飞也翻身下马,“阿姐,你没事吧?”

    郁飞上前,用自己里衣的袖子,来擦温锦的脸。

    外衣布料较厚,里衣白净细软。

    虽然看起来是贴心的好意……

    但温锦还是惊讶地后退了一步。

    这才女不是很高冷,很不好打交道的吗?这么贴心和热情……人设崩了啊!

    郁飞笑笑,对温锦的疏离并不在意。

    她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不好意思阿姐,我没带帕子。”

    温锦正要问她,为何一直叫自己阿姐?

    她们认识吗?

    只是话还未出口,忽听萧昱辰一声怒喝。

    “休想——”

    温锦他们抬眼看去。

    只见萧昱辰对面站着一个身穿官服之人。

    “此案事关重大,更关乎王妃的性命安危!你京兆府把犯人押走?

    “若是出了岔子呢?犯人跑了呢?死了呢?你负得起责任吗?!”

    萧昱辰一点儿好脸都没给。

    温锦走近,也听出了眉目。

    这京兆府晚一步赶到,却是想捡个现成。

    他想把犯人押解到京兆府去。

    温锦看了看那绑成一串儿的犯人,以及单独绑着的周鑫。

    “王爷,京都治安,本就归京兆府管。这里夜间失火,火势如此之大,这在京兆府的职责之内呀!

    “您若是把犯人都押走了,皇上问起来,下官不好交代!”

    京兆府府尹庞西园飞快的看了眼温锦。

    他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连忙捏住自己大腿上的肉……生生忍住。

    温锦:“……”

    她这么好笑的吗?

    “这件事,事关王妃的安危。那王爷您更该避嫌了!

    “京兆府有捕头捕快,定当竭力查办此事,给王爷王妃、也给皇上一个满意的交代。”

    庞西园拱手道。

    温锦打量着京兆府府尹。

    他似乎已经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了。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但同时,身上的气质也沉淀了,比他的年龄更显的沉稳。

    萧昱辰不屑轻哼,“你京兆府办案的水平,本王信不过。

    “这刺客几次三番威胁到王妃性命,本王绝不可能交给你!

    “至于你说的‘避嫌’?那是本王的事,用不着你多嘴!

    “其他人,你可以押走,也让你有所交代。但主犯不行!”

    萧昱辰面色坚定。

    但庞西园也不肯退让,双方人马,竟然僵持起来。

    有人轻轻扯了扯温锦的袖子。

    温锦以为是钰儿。

    她忙回头看,却撞进一双漂亮的眸子里。

    她身后站的是郁飞。

    郁飞修长的指头,朝不远处指了指,“阿姐,你看……”

    温锦顺着她手指看去。

    “钰儿……”

    钰儿竟然爬上庞西园的马车!

    儿子你在干什么?!

    温锦顾不得听庞西园和萧昱辰扯皮。

    她快步朝马车走去。

    “大叔,你有糖吗?”

    温锦一愣……

    庞西园马车里,还有别人?

    “下去!这里没糖!”马车里传出极其低沉的声音。

    “大叔,你好凶啊?”温钰一点儿不怕,还朝马车里头爬了爬。

    “快下去!”马车里的人,压低声音,又斥了一句。

    “哦……知道了。”

    温钰仅剩一只脚,还露在车门外头。

    他整个身体都探进了马车里。

    温锦心头一紧,恨不得直接飞过去!

    可惜她不会轻功……

    等她阔步来到马车边。

    车夫已经把儿子,从马车里“拔”了出来。

    “小孩儿!别乱跑!”

    “放肆!怀王府世子由得你呵斥!?”温锦看儿子在车夫手里挣扎,她当即护短起来。

    车夫吓了一跳。

    连忙放下温钰,跪地告罪,“奴才不知……求世子爷饶恕!”

    温钰蹬蹬蹬跑到温锦面前,“阿娘,钰儿想吃糖,桂花糖,棉花糖,麦芽糖,棒棒糖……”

    “钰儿乖,夜里吃糖要坏牙的!”

    “不要!不要!就要吃糖!要吃糖!”钰儿抱着她的腿闹腾。

    车夫悄悄松了一口气。

    马车里的人,似乎也轻轻吁出一口气来。

    温锦抱起儿子,“好吧,但现在没有糖呀,我们回府再吃糖好不好?”

    她抱着儿子,阔步往回走。

    温钰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马车里还有一个男人,看起来不像好人!他身上藏有毒药,还有淡淡的熏香味儿,那熏香,我在宫里嗅到过。”

    温锦一怔……儿子太机灵了!

    旁人只当他是小孩儿,谁能想到,他这么“鸡贼”。

    “我还往他身上弹了毒粉,钰儿的毒粉,可不好找解药!明日让人盯着医馆,看看能不能揪出他是谁!”钰儿小声道。

    他连后一步都想到了!

    温锦欣慰又忧桑地看着儿子,儿子如此早慧,他还能体会童年的快乐吗?

    “犯人你们不能带走!”温锦来到庞西园面前。

    有了儿子的消息,她更加相信,京兆府与萧昱辰僵持……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她自己当饵,才抓到的刺客,能让京兆府给灭了口?那不白忙活了!

    第401章 儿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来熟了?

    “这院子里死了至少四人,且本妃是被人绑架来的!如此严重的刑事案子。京兆府办不了!

    “还请王爷通知刑部来带人!并且要三司会审。”温锦冷声说道。

    庞西园眉头动了动,“这么大的火,烧死几个人,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王妃被绑架嘛……幸而王妃平安无事,所以……”

    “人不是烧死了,其中两个,都是直接被砍了头。

    “另外两个,则是被用了‘酷刑’。”

    先是被迷晕,后又被放在外头泼带冰渣子的水……这大冬天的,不知他们结冰了没?

    这绝对能算酷刑了吧?

    庞西园嘴角抽了抽……

    “还有这种事?那这大火岂不是把一切的证据都烧没了?”

    除了押解犯人的人,其余好些人都在扑火。

    但火势太大,虽院子各处备有防止走水的大水缸,但跟这火比起来,不过是杯水车薪。

    “所以犯人,才更是这起大案中的重中之重!应交由刑部,且由三司会审!”

    “王妃真要如此?您看看这是哪儿?”

    众人回头看着火光冲天的院子。

    这是哪儿?这地方还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这是温家的别院呀!是温尚书名下的宅子。”庞西园似笑非笑道。

    场面一时肃静。

    原来,温锦是被绑架到了她自己娘家的院子?

    若是一家人的事儿,再惊动刑部、惊动三司,显然就……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一个温字,两个姓。我以为,温尚书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要对我赶尽杀绝?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如此大案,倘若真是温尚书所为,那更应该交给三司会审了!

    “温尚书身居高位,此案已非京兆府职权范围!唯有三司会审,方能公证处置!”

    温锦说完,萧昱辰就派人去通知刑部的人来。

    “我去!我跟刑部尚书大人很熟!”

    郁飞说着,飞身上马。

    可不是熟吗,她就是刑部战队的才女。

    她又夺得冠军,给刑部尚书挣足了面子。

    她一个人最终得票,比刑部战队其他人的票数加起来还多!

    可谓刑部战队的“招财猫”,招财猫谁不喜欢呢?

    刑部尚书对她,那可是奉若“掌上明珠”,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郁飞一骑绝尘,转眼就没了踪迹。

    庞西园眉头皱得紧巴巴的,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马车。

    一个萧昱辰,他尚且抢不过……他带的人马可是曾经赫赫有名的“铁骑营”。

    萧昱辰这是没跟京兆府的人马动手。

    真是撕破脸,京兆府的人马,岂是他的对手?

    再来了刑部,加之“三司会审”,那京兆府就只能靠边儿站了!

    这案子交由刑部之后,他京兆府连摸都摸不到,又岂能动人家刑部的犯人?

    “府尹还不赶紧派上所有的人马去灭火?

    “案子不归你,但这大火可以归你!”萧昱辰抬手拍了拍庞西园的肩。

    庞西园一脸黑沉……呸!大火归谁呀?会说人话吗?

    骂归骂,火还是要灭的。

    他真是又蠢嘴又欠!他说什么“温尚书的别院”,他怎么就忘了温尚书跟他这一双儿女,早就水火不容了!

    这下……马车里那位,怕是要生气了!

    庞西园猜对了!

    马车里那位很生气!

    但不仅仅是因为没能抢走犯人,而是因为……他快痒死了!

    “庞西园的马车里是有多脏?这是有跳蚤吗?嘶……痒!痒死了!”

    他一边嘀咕一边挠,隔着厚厚的棉衣,犹如隔靴搔痒。

    他如浑身长了钉子一样,在马车里乱扭。

    车夫一脸惶恐……不是说了,不要暴露车里的那位爷?

    那位爷这是在车里干啥呢?

    眼见周围的人,都有点儿诧异的看过来。

    车夫连忙在车辕上,配合着马车晃动的幅度——乱扭起来。

    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坐在车辕上扭动……好羞耻!

    “爷……爷?您别乱动了!”

    车夫想哭,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嚎啕大哭!

    那几个认识的捕头、领兵都在那儿偷笑……他的脸啊!老脸都扭没了啊!

    “都去灭火呢,你跟这儿扭什么?身上长虱子了?”相熟的捕头道。

    “你……你们先去,我马上去!”

    车夫赶紧装作挠虱子的样子。

    车里的那位一听……乖乖!不光有跳蚤,还有虱子?!

    这庞西园好歹也是从三品的京官儿!要不要这么埋汰?!

    很快,刑部的人就到了!

    这事儿原本不用刑部尚书亲自出马。

    刑部出马办事儿的乃是刑部侍郎等人。

    但郁飞去请,刑部尚书分外重视。即便已经解衣躺下了,他都立马从热乎被窝里爬了起来。

    他同刑部侍郎一起,带着人前来。

    京兆府抢人计划,彻底宣告失败。

    萧昱辰同刑部尚书,以及侍郎交涉一番。

    他将周鑫和那一串儿的犯人,都交给刑部押走。

    “刑部不会……徇私枉法,杀人灭口吧?”郁飞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