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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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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45

    丫鬟们早已让出她们的马车。

    萧昱辰虽然人高马大,但温锦力气更大。

    她将他拖上马车,毫不费力。

    萧昱辰体温有点热,呼吸也急促,但他双臂一直收得很紧,将温锦牢牢抱在怀里。

    温锦把他弄进车厢以后,强行拉开他的手臂。

    她搭脉在他腕子上。

    “咦?”

    温锦发出惊讶的声音。

    萧昱辰的眼皮颤了颤。

    这也……没中毒啊?

    温锦又让萧昱辰趴在车厢座椅上。

    她摸出匕首,划开衣料,准备看看箭头没入肉有多深。

    刚划开衣料,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锦儿!”

    萧昱辰一把握住她的手。

    “我没大碍,回府再医治!”

    温锦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凭我的医术,王爷的体质,还用回府再医治?”

    “虽然受伤不重,但好歹……”

    没等萧昱辰把话说完,温锦握着羽箭猛地一拔。

    “别……”

    羽箭就这么被拔了出来。

    箭头上,连一丁点血迹都没有。

    “受伤果然不重啊!

    “连皮都没蹭破?”

    温锦抬手把箭扔在四方几上。

    萧昱辰陪着笑脸,“啊,哈哈,本王这么皮糙肉厚的吗?”

    温锦却伸手往他胸前摸索。

    萧昱辰浑身一僵,想躲,又不想躲。

    “是软甲,还是硬气功?”

    萧昱辰脸色讪讪,不敢与她对视,只好若无其事的转脸看着别处。

    “有一层软甲,但这个坚韧程度够吗?”

    温锦一边摸索,一边说。

    萧昱辰忍耐着她的两只小手……脸色爆红。

    “锦儿……”

    他实在忍不住,抬手捉住她的手腕。

    他终于看她……

    他眸色沉沉,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浓浓的情愫。

    他的声音,也格外低沉……压抑了太多的东西。

    他气息微喘……

    “我错了……不该装受伤骗你。”

    “里面有一层软甲,我年少时也练过硬气功……”

    温锦挑眉看着他。

    萧昱辰只觉,被他捉住的这一双手腕,细细滑滑……

    近在咫尺的她,如此馥郁甘甜……

    他鬼使神差,猛地拉她入怀……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原本是道歉来着,可此刻,他却只想沉溺进去。

    “回禀王爷!那刺客逃了!”

    “一路追击,竟被他躲进了外使所在的驿馆。”

    车厢外,突然传来暗卫的声音。

    温锦猛地挣脱萧昱辰,并下意识的一推。

    咣当!

    萧昱辰后背撞在车厢壁上,差点儿把车厢撞散架。

    亏得是羽箭已经拔了!

    否则,没被射穿的他,这会儿也得撞穿了!

    毕竟,在她面前,他毫无防备。

    昏黄的灯光下,温锦原本白皙的脸,此时却如同绚丽的晚霞。

    密闭的车厢里,充斥着两人隆隆地心跳声。

    “先送你回府,然后,我带人去驿馆看看。”

    萧昱辰声音低沉暗哑。

    “你答应我的事,可不准变卦!”

    萧昱辰又轻轻抱了抱她。

    在温锦反抗以前,他迅速跳下马车。

    萧昱辰策马护送在马车一旁。

    他将温锦送回了王府,又带着人,前往官驿!

    第380章 该不会是,他们真藏了刺客吧?

    时间已经不早。

    萧昱辰来到驿馆之时,三国使臣从宫宴归来,已经准备洗洗睡了。

    季风上前,“王爷,我等一直守在驿馆外头,未曾见刺客出来!”

    萧昱辰敲开驿馆的门。

    驿丞正在打哈欠,“这么晚了,是谁……”

    话没说完,见是怀王爷!

    哈欠打了一半愣是给吓回去了。

    “这么晚了,怀王爷前来,有什么吩咐?”

    萧昱辰看了他一眼,“驿馆内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驿丞怔了怔,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异常啊?”

    “刚刚有刺客潜入驿馆。”

    驿丞闻言,吓得一个激灵,“这……没有听闻动静啊?”

    萧昱辰不苟言笑,“叫你的人带路,搜索整个驿馆!刺客没有逃出去,此时一定还潜伏在驿馆之中。”

    驿丞咕咚咽了口唾沫。

    “王爷……驿馆内有宋齐陈三国的来使,这会儿已经要睡下了。

    “他们的屋子要搜吗?”

    萧昱辰冷冷看了驿丞一眼。

    “什么叫‘整个驿馆’?”

    驿丞嘶了一声,“可是……”

    “倘若刺客潜伏,刺伤使臣,罪责你担吗?”

    驿丞立马一个激灵,连连摇头,“下官哪儿担得起?来人!”

    驿丞立马安排驿馆的杂役们,领着萧昱辰的人马,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去搜。

    陈国使臣是暴脾气,正要洗洗睡下,忽然被要求搜屋子。

    这还能忍?

    “没见过这样招待客人的!”

    “我们是远道而来的使臣,是你大梁的贵客,这就是你大梁的待客之道?”

    陈国使者嚷嚷的很大声。

    倒是把齐国和宋国的使者也都惊了出来。

    萧昱辰面色沉湎,正欲开口。

    宋国使者刘子业,笑眯眯地说:“陈使别生气嘛,相信大梁这么做,必定是事出有因。

    “要不然,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冷飕飕的在这儿没事儿找事儿呢?”

    萧昱辰赞赏地看了宋使一眼,他清了清嗓子。

    “我乃怀王,就在刚刚一个行刺王妃的刺客,躲进了驿馆之内。

    “为了诸位使臣的安全,更为了四国的友好邦交,所以才要在第一时间搜查驿馆。”

    宋国和齐国的使者,都微微一愣,也让开了门口,叫萧昱辰的人进去查看。

    萧昱辰已经交代了部下,驿馆这个地方,十分敏感。

    能不动使臣的东西,尽量不要动。

    只查看那能藏下人的地方即可。

    陈国使臣却重重的哼了一声,“什么意思?怀疑我们跟刺客勾结?怀疑我们窝藏刺客?”

    萧昱辰看向陈国使臣,“本王未曾怀疑任何人。

    “搜查驿馆,仅是因为刺客躲来了这里。为了保证使臣们的安全,才不得不深夜打扰。

    “诸位来到我大梁,我大梁就对诸位的安危负有责任。”

    “哼!”陈国使臣陈霸,冷哼一声,“负责安危,就要搜屋子?我们人好好在屋子里呆着,自己屋里进人没,自己岂能不知?

    “你派人搜,就是不信任我们!觉得我们跟刺客是一伙儿的!”

    萧昱辰缓缓抬眸,“陈使一再阻拦搜查,又是何缘故?”

    “没有缘故!没有当客人,还要被东道主搜屋子的!

    “怀王这般举动,就是不尊重我大陈!明日我大陈使者就打道回府!”

    陈霸气哼哼道。

    萧昱辰颔首,“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晚,本王一定要搜!”

    “你……”陈霸怒目看着萧昱辰。

    刘子业上前做和事佬儿,他把陈霸拉去一旁,“你瞧,他们有分寸,不乱动东西,就找找屋里能藏下人的地方。

    “咱们也不能确保,一直都在屋里呀?万一咱们出去的时候,刺客摸进了咱们屋里……

    “那威胁的不是咱自己的命吗?”

    刘子业的宽慰,也算是给陈霸找了个台阶下。

    他骂骂咧咧站在一旁。

    忽然,有侍卫禀道:“王爷,这间屋子打不开。”

    “那间不行!”

    刘子业忽然跑上前,挡住屋子。

    “这间屋子,是我宋国使者刘佳,他在来的路上,就身体不适。

    “今天从芙蓉园回来,就躺下休息了,连宫中宴席,都没能参加。

    “他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好容易才舒坦点儿,已经睡了!”

    刘子业张开双臂,挡在门口。

    陈霸哈地笑了一声,“你刚才怎么说来着?

    “咱们也不能确保,一直都在屋里,万一摸进去了歹人……

    “宋使,你这样可不行呀?我们大陈的屋子不搜不行,你宋使的屋子,就可以不搜?”

    齐国使者倒是一直没说话。

    他们的几位使者,抱着膀子,看着宋、陈两国的热闹。

    去外头院子里搜的侍卫,陆续回来禀报。

    “回王爷,前院没找到人!”

    “回王爷,后院没找到……”

    院子里没有,堆放杂物的库房,空着的厢房,也都找过了。

    如今只剩下这些个使者所住的厢房了。

    “回王爷……”

    搜查陈霸屋子的侍卫上前,在萧昱辰耳畔,耳语了几句。

    “陈国使者屋子里有佩刀,佩剑……”

    萧昱辰深深看了陈霸一眼。

    陈霸抬着下巴,轻哼一声,小声嘀咕。

    “四国交往条例上,也没写使者入京,不能带兵器吧?

    “路途遥远,我路上防身用的不行吗?”

    萧昱辰没说话,他是来寻刺客的,不是来“寻事儿”的。

    既然陈国使者屋子里没找到……

    萧昱辰来到刘子业面前。

    “那刺客虽受了伤,但功夫卓绝。如果让他摸进宋使的屋子里。

    “恐怕会对水土不服,身体不适的宋使更为不利。危及性命的事情,还是慎重些好。

    “开门。”

    刘子业挡在门口,寸步不让。

    “王爷好意,刘某心领。但驿丞可以作证,我们这位使者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门窗都是从里头插上的!”

    刘子业阻拦的态度坚决,与他规劝陈使时,判若两人。

    “刘使者,你若再阻拦,就是干预我大梁公务!

    “本王可依照条例,把你抓起来,遣返宋国!你让是不让?”

    刘子业眯了眯眼睛,“还请王爷多给些时间,容我叫门。”

    萧昱辰却道:“来人,撞门!”

    “王爷不可!”

    刘子业见侍卫要上前撞门,眼睛一瞪,当即跟侍卫动起手来。

    陈国使者,见状瞪大了眼睛,摸着下巴。

    “啧啧,他劝了我,自己却跟大梁动起手来?

    “这刘子业想什么呢?我咋看不懂?

    “该不会是,他们真藏了刺客吧?”

    齐国使者们,似笑非笑地抱着膀子,跟陈国使者站在一起看热闹。

    第381章 还不快叫这狗退下

    刘子业功夫竟然异常不俗。

    且他是宋国使者之领队。

    宋国其他人,见自己的长官都动了手,立刻聚集过来。

    双方动作愈发激烈时。

    “吱呀——”

    一声门响。

    刘子业身后的门竟然开了。

    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穿着细棉的长衣长裤里衣,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大氅。

    “咳咳……子业兄,这是怎么了?”

    年轻人掩口轻咳,剧烈地咳嗽,让他苍白的脸泛起病态的潮红。

    “住手。”萧昱辰一声令下。

    他的手下立刻收拳,退了两步。

    “都回来!”刘子业也叫回了宋国人。

    “今日有刺客,行刺怀王妃……刺客受了伤,躲进驿馆。

    “怀王带人要搜查驿馆。”刘子业解释。

    那年轻的宋使立刻惊愕抬头,急声问,“怀王妃如何?可有受伤?”

    他这般着急关切的态度……把满院子的人都弄愣了。

    齐国和陈霸对视一眼,狐疑地站直身子。

    萧昱辰蹙眉,深深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也发觉,自己态度似乎有点儿过……

    他拢了拢肩上大氅,“咳咳……”

    “这两日以来,不管是看节目,还是听人谈论,鄙人刘佳,对怀王妃甚是佩服崇拜。

    “怀王妃,没事吧?”

    萧昱辰脸色古怪,“王妃无碍。”

    “要搜屋子吗?请,诸位请……”刘佳倒是爽快让去一旁。

    他衣衫单薄,看起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外头风冷,他裹着狐裘也禁不住打寒颤。

    萧昱辰蹙眉看他一眼。

    旁人的屋子,他都没有亲自去搜。

    但这个刘佳的屋子……

    他却径直迈步进去。

    驿馆的房间格局大同小异。

    他们这种等级的使者,都是住套间,面积不小。

    外头有茶桌椅子,四方几,以及博古架。

    里面套间有圆桌,衣柜和床榻。

    萧昱辰径直来到床榻旁,床上幔帐垂下。

    他掀开幔帐,被子半掀开着,褥子有刚睡过的痕迹。

    萧昱辰把手伸进被子底下,从床头摸到床尾……

    被窝里,全都是温热的,不是刚做出来的痕迹……看来,这床榻上,确实一直有人在睡。

    “禀王爷,能藏下人的地方,都找过了……”侍卫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萧昱辰从屋子里走出来。

    刘子业立即上前一步,拱手道歉:“我这位小兄弟身体不好,子业关心则乱,适才情急,考虑不周,盼王爷海涵。”

    萧昱辰看他一眼,又看那刘佳。

    “大梁京都,有不少名医。既身体不适,明日本王请几位御医过来看看。”

    刘佳连忙拱手,“咳咳……

    “多谢王爷,也无大碍。只是舟车劳顿,水土不服,又偶感风寒……

    “我们带的有大夫,服了几次药,稍微歇息两日就好了!”

    萧昱辰并未多言,抬脚要走。

    刘佳却又急声说:“听闻怀王妃医术不俗,制药更是一绝。若是王妃得空,能不能求王妃……”

    刘佳的话没说完。

    萧昱辰就回头,目光凶狠地看着他。

    刘佳一慌,连忙改口,“呃……恐怕不妥,恕刘某失言。”

    刘佳拱手,腰都弯成了九十度。

    萧昱辰冷哼一声,阔步离去。

    刘子业送刘佳回房间。

    他从房间里退出来,并把门关上。

    一转身,却见齐国、陈国的使者,都没回去休息。

    反倒是托着下巴,站在那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今晚的刺客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陈霸眯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