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16
“原版在我这儿。”温锦笑说。
徐良娣愣了片刻,缓缓点头,“你的铺子、你主动借我钱,这是给我设好的套啊!”
温锦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套,这是友好合作的第一步。
“你我没有利益冲突,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徐良娣又是一愣,继而缓缓点头。
“你如何肯把欠条还我?”
温锦看她一眼,这么主动……所以,你就没打算还钱是吗?堂堂良娣,何至于这么穷啊?
徐良娣像是看出她的意思。
她哀怨地叹了口气,“我每年俸禄四百两,虽然吃穿用住都不用另外花钱,想叫宫人踏踏实实为我做事……
“靠什么?靠嘴吗?得靠真金白银的打赏啊!
“想吃点儿分利之外的好东西!穿点儿分利之外的华服美饰……靠什么?靠钱啊!
“太子妃可是摸着我的命脉了!不打不骂,动辄就扣俸禄!
“我爹是清官儿,家里也帮不上我的忙……”
徐良娣说着,忽然扭脸儿看向温锦。
她那眼神儿,就像看着一尊财神爷!
“王妃好像挺有钱的……你需要我帮什么忙?但凡我能帮!”
徐良娣目光灼灼看着温锦,一副为了钱,她愿意肝脑涂地的样子。
这就好办了不是?
温锦微微一笑,“怀王府不差钱。眼下也确实有件事儿,不知徐良娣有几分把握……”
……
“交给我吧!”徐良娣点头保证。
温锦收好欠条,她答应徐良娣,事情办妥,欠条还她,欠账一笔勾销。
徐良娣爱美又贪财,她知道,只要她办妥了这事儿,往后,她能从温锦这儿得到更多的好处!
这会儿,太子妃正哭哭啼啼地跟太子告状。
温锦没猜错。
太子妃的确已经甩锅给她,并且甩锅的同时,召她来东宫,就是为了让她直接承受太子“震怒”。
如此,太子妃才能平顺度过危机。
“臣妾身边的宫女,无意中看见怀王妃私下见那男子。
“她收买了那男子,故意叫他去温泉汤池,破坏臣妾的宴席!
“温锦太歹毒了!其心可诛!
“不就是臣妾问她要人,她不肯给吗?不给就不给,何至于这样叫臣妾难堪!
“臣妾一个人难堪也就罢了!丢的是东宫的脸面!得罪的是权贵家的女眷们啊!”
太子身为储君,且还是位没什么功勋建树的储君。
他底下有比他名声响亮,比他有功劳的弟弟们……
他希望能得到更多权臣的敬仰、支持!
但倘若得罪了权臣家里的女眷们……枕边风这么一吹。
太子的心都要被吹凉了!
“这个温锦!”太子攥着拳头,往四方几上猛地一砸,砰的一声!
他又气又疼,面容紧绷!
“太子妃这是怎么了?怎的哭了?殿下别动怒呀?
“什么事情,闹得这么不愉快?太子妃别着急,慢慢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徐良娣上前,轻抚太子后背。
她身上挂着温锦刚给她的香囊。
温锦说,这香囊能平复人的燥郁之气,能叫人更快的冷静。
徐良娣不知效果如何,却见太子紧紧皱成川字的眉头,稍微松缓了些。
“孤看那温锦倒也不是这般小气之人,会因为你要一个奴才,就这般报复你?
“她岂能不知道,你代表的是东宫?你背后还站着孤呢?”
太子听进去了徐良娣的话,狐疑看着太子妃。
“怀王妃吗?”徐良娣插话道,“太子妃还在为她送年礼的事儿生气呢?
“那您真是误会她了,她上次没能把礼送进来!被门口那群奴才给挡回去了!
“这不,托婢妾给带过来了!上好的蜀锦、云锦、还有几套成衣,可真美!”
徐良娣拍了拍手,宫人鱼贯而入。
除了布匹,还有五套成衣。
太子妃两套,徐良娣一套,余下两套,是给太子准备的。
“嗬,这蟒好生威武!”太子一下子被蟒袍上用金银丝线绣的蟒纹吸引了。
“其工艺一点儿不亚于宫里,反而多了更大胆的设计,出彩!”
太子赞许地点点头。
太子妃狠狠地瞪了徐良娣一眼!
“殿下……温锦这是心虚了!所以才送礼来!”
“心虚什么?这礼好几天前就送了,可惜被宫人挡了回去。”徐良娣说。
太子妃暗暗磨牙,想咬死徐良娣。
“徐良娣不知昨日发生了什么!竟处处为敌对、陷害东宫的人说话!你是何居心?”
太子妃反咬一口。
徐良娣不慌不忙,“昨日?昨日太子妃不是在温泉办宴席吗?您准备良久,别出心裁,一定广受欢迎,众人追捧吧?”
太子妃心头中了一刀!
第311章 吃斋念佛一个月
太子妃心在滴血。
她琢磨着再说一遍,更能加深太子的仇恨!
于是乎,把温锦如何收买那男子,如何让那男子破坏宴席,得罪女眷们……一一说来。
徐良娣皱眉听完……第二版本。
第一版是温锦给她讲的。
且如何应对,温锦都一一告诉她了!
若不是有温锦提前交代,连她都要信了太子妃!
“砰!”太子再次怒拍四方几,“太放肆了!
“温锦就在外头?让她滚进……”
“殿下别忙!”徐良娣按住太子手背,狐疑看向太子妃,“这事儿存疑呀?
“太子妃身边宫人,既然已经发现那男子被怀王妃的人收买,为何不防备他?还放任他有机会男扮女装?
“他扮的女装,是宫女的服饰吧?太子别院的宫女服饰,怀王妃怎么可能提前知晓?
“宫女服饰,是哪儿来的?
“既然怀疑他是被人收买,为何不叫宫人抓活口,好审问一番,坐实怀王妃的罪名……反而叫人把他打死?
“昨日宴席,是太子妃的主场啊。什么人在何处泡汤……不是太子妃安排的吗?
“怎么好像全是怀王妃掌握了主动?”
徐良娣问完,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上,全是好奇,茫然懵懂地看着太子妃。
太子这会儿也从愤怒中,逐渐冷静下来。
他被怒火烧光的理智,渐渐回笼,也审视地看向太子妃。
“婢妾不聪明,还请太子妃解惑?”徐良娣又添了一把火,“该不会那个人原本是为怀王妃准备的……结果他走错了……”
徐良娣倒吸一口气,捂上嘴,好像说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不是!你胡说!我没有!”
太子妃豁然起身,抬手就是一耳光,朝徐良娣扇去。
徐良娣本想躲……
但她心一横,故意没躲。
啪——
一声脆响,徐良娣扑倒在太子脚前。
她那张娇嫩的脸,立刻显出一个巴掌印子。
“太子妃是心虚,恼羞成怒了吗?
“既然不是,您怕什么?叫怀王妃进来对质不就行了?”
徐良娣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她声音坚韧,眼泪滑落……美人儿连哭都是美丽的。
太子顿时心疼,伸手扶起徐良娣。
“那人虽死了,叫人顺着那衣服的线索查下去!看那衣服是哪儿来的!花瓣是哪儿来的!
“怀王妃又是如何收买了那人!总能查出蛛丝马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徐良娣盯着太子妃的眼睛,掷地有声地说道。
温锦告诉她,如此反击,必有奇效!
果不其然!
太子妃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她倒退了半步。
虽然她几乎是立刻就镇定下来……
但那片刻的慌乱,已经足以叫太子怀疑了!
“来人,去别院仔细查!”太子冷声吩咐。
太子妃攥紧拳头,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蛛丝马迹?会有蛛丝马迹吗?会查到她头上吗?
“如果让孤知道是你……”
“不是!”太子妃急声说。
太子转过脸看着徐良娣,“你说怀王妃在外头?请她进来。”
温锦进去见礼,她从容不迫,说话不疾不徐。
当太子问到她和太子妃有什么不愉快时。
温锦甚至目光平静的直视太子妃,“因拒绝太子妃想要那丫头之事,竟让太子妃如此记恨吗?
“除此以外,臣妾不知,还有什么不愉快?”
温锦直视太子妃时。
太子妃的目光回避了……她不想心虚,她不想示弱的!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无法和温锦对视!
温锦的目光太过犀利,仿佛能洞察她一切的秘密!
下一刻,温锦好像就会把一切丑陋,都揭开在太子面前!
“孤……知道了。”太子脸面僵硬,牙根儿生疼。
什么不愉快?
他现在明白了!
分明是太子妃抢人没抢到,觉得在温锦面前丢了面子!
“礼物,孤很喜欢,弟妹慢走……”太子下逐客令。
“婢妾去送送怀王妃。”徐良娣也借机告退。
这是给太子清场,让他可以无所顾忌的好好收拾太子妃!
温锦和徐良娣刚退出殿宇,还没走出多远。
就听见“啪!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徐良娣接过温锦还给她的借条,又回头看看温锦带进宫,送她的那套衣裳。
徐良娣笑说:“往后有这样的好事儿,怀王妃记得找我!”
踩了太子妃,免了账,还白得了一套衣裳。
徐良娣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赚了。
温锦微微一笑,未曾多言,便离开东宫。
太子妃被太子赏了耳光。
太子是男人,手劲儿比她的大。
她一巴掌把徐良娣的脸打出了印子。
太子直接把她两边的脸都给扇肿了……
“都怪温锦!嘶……疼!”
嬷嬷给太子妃擦药,太子妃又哭又叫。
“我还是不明白!那蠢货怎么会走错了地方?
“怎么会到大池子这边忽然脱衣服?
“若是没有温锦搞鬼……嘶!疼!你不能轻点儿吗!”
太子妃一巴掌扇在嬷嬷脸上。
嬷嬷惊呼一声,药膏都打翻了。
“太子妃……”大宫女拿来一封信,正要禀报。
忽见嬷嬷被打得惨,大宫女也埋着头不敢说话。
“说!哑巴了?”
“家书……”
宫女小心翼翼,把太子妃娘家的书信奉上。
太子妃一看,是父亲的字迹。
她忙拆开信封,掏出信笺……
“哼!嫌我丢人?说我连累娘家名声?呸!
“大过年的,让我闭宫,吃斋念佛?我不服!凭什么?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太子妃刚看完,就愤怒地把信撕了!
嬷嬷和宫女都用余光瞟她,却是一句也不敢多说。
太子妃殿中,静得十分压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太子妃恨恨说道。
她急需一个发泄口,可身边这些嬷嬷宫人,竟然都像哑巴了一样!没有一个搭理她!
她连发泄的机会都找不到!
“一群不中用的东西!”太子妃抬腿踢那嬷嬷。
嬷嬷想躲,没敢躲。
太子妃却是脚一崴,只听“咔嚓——”一声。
紧接着,是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太子妃的脚踝崴伤,韧带撕裂。
等请来太医,太医给固定包扎好,已经是下午了!
太子妃不仅脸肿,眼睛也哭肿了。
“这下他们得意了!”太子妃吸着鼻子暗暗咒骂,“我不闭宫也得闭宫了!
“告诉太子,臣妾自今日起……
“吃斋念佛一个月,东宫一切事宜,请两位良娣代为操持!
“呜呜呜……”
太子妃没说完,就趴在枕头上大哭起来。
第312章 好俊俏的冷美人儿
原来,太子妃办宴席,却出了岔子的事儿,已经传到了她娘家人耳中。
太子妃在东宫,那些在大池子泡汤的女眷,不可能冲东宫发泄!
于是乎,众人把劲儿使到了太子妃娘家。
先前答应她娘家人,要参与宴席的……纷纷回帖,说不来了!
那些邀请了她娘家人去参与宴席的……也纷纷再送帖子,说改时间了,请对方不用来了!
改到什么时间,却是不说。
一家两家这样,那还没什么问题。
关键是,京都一大半的贵胄都这样——那问题就大了!
太子妃的娘家慌了,赶紧去打听。
自家这是怎么了?
一下子就得罪了京都一半以上的贵胄啊?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娘家人气了个半死!
自家教出来的女儿,连个宴席都办不好!
宴席上跟客人抢人!
泡汤让混进去男人!
就连太子妃她娘,都被她爹、她祖父、祖母给狠狠骂了一通。
接着,才有了那封,把太子妃气到脚踝崴伤的信。
原本想在过年,各种宴席上出尽风头的太子妃……如今却不得不闭宫养伤。
至少一个月不能见太子……
……
跟太子妃闭宫,吃斋念佛不同。
温锦的“学社”趁着风头正劲,已经挂匾额,开始试营业。
在太子妃的宴席上,广告做的不错。
前三天免费“体验课”,头一天就爆满了。
那天前往宴席的女眷,基本都派人来了。
温锦买下了铺子隔壁的茶肆,做盈香学社的教学地点。
茶肆环境好,重新装潢起来简单。
温锦一开始让人打通了三个雅间,作为教室。
没想到,人太多了,这教室根本坐不下。
只好把教室设在了一楼大厅。
原本说书人说书的台子,就是盈香现成的讲台。
口口相传,第二天,来的人更多了!
三天体验课还没上完,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报名了“正式课程”。
正式课程每人收费五十两,三十节课,每两天一节课。
第一次开课,温锦就收到学费共计一万五千两。
“我的天!开班授课这么赚钱的吗?”
盈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办学社,比当花魁还挣钱?
温锦道,“这五百两给你。平日里准备教具什么,你再找掌柜的报。”
盈香接过五百两的银票,热泪盈眶。
“怎么还哭了呢?你是花魁呀,怎么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逢春笑她。
盈香抹抹泪,“莫说五百两,五千两我也见过……但那不一样!
“那钱拿得屈辱!这钱拿得硬气!”
“王妃!今日别回去用饭了!给奴家个机会!奴家请客!”
盈香很激动,说什么都要摆一桌。
没有外人,这么冷的天,温锦提议大家一起吃锅子。
温锦回王府去接儿子。
逢春和盈香去盈香的小院儿准备炭火锅和食材。
成衣铺子也早早关门。
掌柜的和三个小伙计,都来到盈香的小院儿帮忙。
温锦带着温钰赶来时,他们把锅子都架上了。
半夏专门从王府取的牛油红汤锅底。
“这牛油锅底香得很,保准你吃了这顿,能念叨一辈子!”逢春一边咽口水一边说道。
牛油汤底刚煮沸,就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哎哟这汤底,太香了太香了!”小伙计沉不住气,当即就咽起了口水。
一共三只锅子。
温锦和温钰一只锅子。
剩下的人,男人一只锅子,女人们一只锅子。
“嘶哈!辣!够味儿!”
第一次吃红油锅的掌柜的和小伙计辣疯了。
一边哈气,一边疯捞狂吃。
温锦这边的锅子,却是专门做的鸳鸯锅,温钰不爱吃辣,给他做的是番茄锅子。
温锦给他捞了一盘子,扭脸儿却不见了儿子。
“钰儿?钰儿!”
温锦回头找儿子,却见到三只小花猫。
两只是真猫,一边儿一个,被温钰抱在怀里。
第三只是抓猫抓成了小花脸儿的温钰。
“阿娘,猫猫好可爱!”温钰抱着猫坐到了桌边。
温锦看着那两只猫,觉得眼熟……
“这是……”
“王妃给了奴家一个家!所以,奴家把它们接回来了!”
盈香吃得满脸热气,嘴更是被辣得红彤彤的,笑容却格外的单纯满足。
温锦想起来了,就是她遇见盈香时,大哥府外的两只小流浪。
没想到已经长大这么多了!虎头虎脑的!
“救命!”
“盈香姐救我!”
“救命啊!”
屋里的人,围着三只锅子,正吃得热闹。
外头却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以及惊恐的喊叫。
若不是半夏逢春耳朵灵,这喊叫,都被屋里的热闹声盖过去了。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