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61
温盛钧自始至终,谦和有礼,客客气气。
他去卫家登门道歉的事儿,很快就在崇文院传开了。
温盛钧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对卫超,退避三舍。
很像书上记载“蔺相如躲避廉颇”那般。
温盛钧则更夸张,他甚至听闻卫超在竹林小道上,立马掉头就走,绕了大远路去祁先生那儿上课,生生迟到了一炷香的功夫,叫祁先生罚他在外头站了半个时辰。
此事,立刻在崇文院传开了,“温盛钧怕卫超!”
“温盛钧说,再也不敢同卫超参与同一辩题,只要有卫超参加,他就立刻退出!”
“上次温盛钧赢得很漂亮啊?为什么会这么怕卫超?”
“他爹是工部尚书,嫡亲妹妹是怀王妃。虽然卫超他爹被封谥号忠义大将军,卫超受他父蒙荫,格外得照顾,但温盛钧也不差呀?何至于怕成这样?”
就在众人不解,诸多猜测愈演愈烈之际。
一道惊雷,响彻崇文院!
卫超陷害温盛钧,把他打晕了丢进南风馆,害他险些坏了名节!
不论温盛钧本人是否看重名节。
崇文院的风气,却是名声大于性命!
士可杀不可辱!
卫超这般阴险狡诈,竟然因为输了辩题,就用如此下作手段!
简直带坏了崇文院的风气!
幸而秦淮楼的老鸨,也敬仰崇文院的名声,认出温盛钧是崇文院的学子,赶紧通知了温家人……这才避免了丑闻。
不论具体细节如何,此番真相,已经铺天盖地愈演愈烈。
“逐出卫超!维护我崇文院清白!”
“害群之马!卫超不配呆在崇文院!”
“倘若不逐出卫超!以后都有样学样,谁还敢竭力参与辩题?文人的气节和风骨,还如何维护?”
温盛钧为何去卫家“登门道歉”,为何“害怕”卫超,对他退避三舍,似乎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这些热血学子们,声讨卫超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他们甚至写诗词,嘲讽辱骂卫超,连带着卫家其他叔伯,兄弟都遭人唾弃。
卫将军为国捐躯的忠烈形象,都因为这件丑事,而被抹上了一层阴影。
卫大老爷在朝为官,听得同僚背着他低声议论。
同僚们甚至不跟他打招呼,看他时还一副探究防备的目光……卫大老爷心里很不得劲儿。
“竖子!害了我一家了!他爹的棺材盖儿都要盖不住了!”
卫大老爷得知真相,马不停蹄就要去崇文院找卫超。
可为时已晚,卫大老爷还没出门。
崇文院的先生就把卫超赶回来了。
“如此‘大才’,崇文院教不了。卫氏族学自己教导吧!”
崇文院的先生,连个好脸儿都没给卫大老爷。把人丢回来,他们就走了。
“大……大伯,我……我是冤枉的!”卫超这才知道怕了。
“你是冤枉的?”卫大老爷简直气笑了,“你是当全家,当所有人都是傻子?
“你爹那般忠义勇武!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逆子!你爹泉下有知,知道他儿子这么能干!
“死后还让他因为他儿子,倍受辱骂……你爹可真欣慰呀!他是真生了个好儿子!”
卫超膝头一软,“大伯……我不想被崇文院开除,大伯你要相信我,你帮帮我……”
“你帮帮我!”卫大老爷气得吐血,“你可真自私啊!现在还只想着自己?你可想过卫家的名声?你可想过家中亲长、兄弟们的名声?”
卫大老爷血气上涌,差点儿气昏过去,“辩题输了不丢人!这么输不起,用下作手段去害人才丢人!
“只顾自己,不顾家族荣辱,更是丢人!你爹若是在世,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大伯……”卫超怕了,跪爬上前,抱住卫大老爷的腿。
大伯一向最心疼他,对他比他爹都好,“大伯消消气……”
卫大老爷却推开他,扬声喊:“来人!请家法!
“我对不起我兄弟啊!我没把他儿子教好啊!我把你教成这样……我死了都没脸去见我兄弟啊!”
卫大老爷喘不上气,眼泪滚滚而落。
卫家家法,是一根虎骨牛筋做的长鞭,鞭子上有细小的倒钩,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卫超见大伯是真动了怒,不是他狡辩不认,或者撒娇求饶,就能揭过去的……
他怂了,“大伯,这事儿不是我的主意……我虽有错,可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听了旁人蛊惑!大伯饶了我这次吧!”
卫大老爷叫下人去通知全家人来,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鞭打这不肖子孙,以警戒全家。
见卫超忽然改口,卫大老爷冲下人摆摆手,“且慢。”
“是谁的主意?你若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要瞒着大伯……卫家就只当没有你这个不肖子!
“我就是去你爹坟前给他磕头赔罪——也要把你逐出卫家!”
卫超抱着他的大腿,“大伯不要!我说!我说实话……是,是小妹……”
……
就在温盛钧去卫家登门道歉那日。
萧昱辰也得知真相……季风把查到的,禀报给他,萧昱辰只觉难以置信。
“卫倚兰?”萧昱辰神色愣怔,“怎么会是她?”
“王爷还记得上次‘滴血验亲’时,有问题的碗吗?上次盯住的几只老鼠,终于有动静了!”季风又说。
萧昱辰深深看他一眼,季风不会无缘无故突然提及此事。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在萧昱辰心头……
“不会……也和卫倚兰有关吧?”
第168章 卫倚兰的真面目
萧昱辰跟卫倚兰相识,是因卫将军的缘故。
卫将军兵法高超,萧昱辰年少时常去卫府向他请教用兵之策,一来二去就跟卫倚兰认识了。
卫倚兰在他眼里,是乖巧娴静,温婉知礼的小妹妹。
他每次去找卫将军请教时,总能遇上她。
起初两人只是打个招呼,后来遇见的多了,也说上一两句话。
卫小姐是个有心人,他可能提过一次怕热,喜欢冰凉的饮子?
她就总是在他去的时候,送去清热凉爽的酸梅饮子。
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总占人家便宜。
于是乎,他会在出门之际,带些礼物给卫倚兰。
卫将军得知之后,便委婉的问他,是否有娶卫倚兰之意?
萧昱辰一愣,当即婉拒,“我只把她当小妹!哪有哥哥娶妹妹的?再者,男儿当先建功立业!我如今无心此事!只想做骁勇善战,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王!”
卫将军点点头,“王爷若无娶妻之意,还请跟兰儿保持距离,更不要再送她礼物。
“虽然她现在尚未及笄,但也会对她名声不好。再者,女孩子心思早熟,臣怕她误会王爷之意。”
萧昱辰当即大感愧疚。
卫大将军待他如师如父,倾囊相授,绝无藏私。
他却大意了,没想到给卫将军带来的困扰。
自打那次之后,他就故意躲着卫倚兰。即便请教问题,也都是在校场,军营……轻易不登卫家门了。
这个局面被打破……是在卫将军战死沙场之后。
听闻卫倚兰哭晕过去好几次。
卫倚兰的奶娘来求他,求他去劝劝她。
萧昱辰原本不想去,既是为她名声着想,也因为卫将军那一番话……
可奶娘说,他若不去,卫倚兰就活不下去了。
萧昱辰这才去了卫府。
卫倚兰要守孝三年。
萧昱辰对她说:“我一直当你是妹妹,并没有男女之情。如果曾经那些礼物让你误会,是我的错。
“三年之后,你若愿意嫁我。我就娶你过门,会像兄长那样,照顾你一辈子。”
可惜……
他没能遵守三年之约,卫倚兰尚未出丧,他就被迫娶了温锦。
他当年娶温锦,既有怨气,也有……说不出的如释重负。
以卫倚兰的骄傲,她不会给他做妾,卫家会给她找门当户对的姻亲。
他从没想过娶卫倚兰……在卫将军问过他之后,他就更不想了。
“王爷?”萧昱辰出神太久,季风不得不再次唤他。
萧昱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人会长大,也会变。他早就明白,他跟卫倚兰已经走入不同的阵营。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弄成今天这样。
“说吧,本王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萧昱辰自嘲地笑笑。
“正院的周婆子,私下见了海陵王妃的奶娘。探子从她们的对话中得知……
“当年……王爷大婚那夜,元帕被……掉包了。”季风吞吞吐吐,艰难说道。
萧昱辰怅然的眼神,忽而变得犀利,他凝视着季风,“你说什、么?”
“周婆子买通王妃的陪嫁,掉包了当晚的元帕。王爷当时气急……没有屏退下人……披衣就走。
“等您出门,吩咐把王妃送去梧桐院,命宫里的嬷嬷进去取元帕之时……
“元帕已经被王妃的陪嫁,掉换过了……王妃在温家不受宠,所以,那些陪嫁根本不与她一心。
“那些都是王妃继母刘氏的人。王爷说她们不必去梧桐院伺候,她们巴不得呢……”
萧昱辰豁然起身,只觉眼前一黑。
他砰地跌坐回去……
他此时的心情无法描述……这么多年,原来他一直、一直都冤枉温锦了!
而她所有的不幸,所有臭名……他虽不是始作俑者,却也是推波助澜的凶手!
温锦说得对,她刚嫁过来时,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儿……
她生母不在了,外祖家被流放,爹爹不疼,哥哥又久病……她是何等的惶恐,何等的无助?
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的想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哪怕是素素那样心怀恶意的稻草。
而他作为她的夫君,非但没有救她,反把她往水里推。
如今回想,他只觉满身寒意。
这样的处境,她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难怪她总说,以前的温锦已经死了……
如今,她已经学会了泅水,学会了自救……自己却高高在上的,以为他承认她的身份,她就该感恩戴德……
“你真是个混蛋……”
萧昱辰抬头对着房顶,闭上眼睛,“又蠢又混……”
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计策绝顶高明吗?也不见得……不过是那时的他,根本不在意,不想深究罢了。
他的无视,他的忽略,给她的处境雪上加霜。
让下人更加肆无忌惮的算计她,陷害她……
“当年元帕被掉包,是卫倚兰买通周嬷嬷,周嬷嬷又利用了王妃的陪嫁嬷嬷?
“上次滴血验亲,也是卫倚兰让周嬷嬷做的?
“这次温盛钧被算计,仍旧是……出自卫倚兰之手?”
书房里很静,只有萧昱辰低沉沙哑的嗓音。
季风抬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还……还有。”
“还有?!”萧昱辰憋了一口气,半晌,“说!”
“海陵王妃同宋家也有来往。宋家当初之所以想到,送宋姨娘来缓解王爷的怒气……就是海陵王妃的主意。
“宋家有个婆子透露,海陵王妃暗中指点过宋侧妃,教宋侧妃模仿她的举止神态……”
萧昱辰没说话。
但季风却觉得周遭猛地一冷。
他觑了觑王爷的脸色……果然阴沉的可怕。
季风一直以为,王爷和卫家小姐是“两情相悦、青梅竹马”。
他更以为,王爷娶王妃之后未曾纳妾,是放不下卫家小姐……如今看来,好像也不是呢?
卫倚兰已经嫁了海陵王,还故意弄个“替身”送到王爷身边……这是什么诡异心理?
任凭是谁,被人算计的如此彻底,都不会好受吧?
只是不知道,王爷会不会看在已逝卫将军的面子上,放过海陵王妃呢?
“王妃那边……知道了吗?”萧昱辰问道。
“温大少去了趟卫家,据说是登门道歉……”季风道,“这是何意呀?”
萧昱辰皱了皱眉,“她已经查到卫家了……”
“王妃那边……”季风问。
“先不要声张,半夏逢春,也暂且不要叫她们知道。”萧昱辰捏了捏额角,“本王想想,该怎么跟王妃解释……”
萧昱辰甚至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温锦。
温锦和温盛钧,却已经雷厉风行的让卫超被崇文院开除了!
事情到这一地步,萧昱辰愈发不知道怎么面对温锦。
他以前总想往清荷居凑……如今已经有两三天,他连清荷居的门,都没好意思进。
温锦倒是乐得轻松自在。
她一边种花养草,一边坐等收网。
直到一只小鹰,扑棱着翅膀,落在她的窗棂上。小鹰伸出一只腿来,傲娇地看着温锦。
温锦正狐疑,却猛地在小鹰的腿上,看到一截卷起的纸条。
第169章 捉奸大戏
温锦上前,从小鹰的腿上解下纸条,缓缓展开。
雀爷的字,龙飞凤舞,“午正三刻,正隆茶肆,怀王与卫氏约见。”
午正三刻?
温锦觉得这个时间选得有点儿怪……
怔了片刻后,她反应过来,“这不是古代问斩的时间吗?”
午正三刻,是一天阳气最盛的时候。古代人迷信,要在阳气最旺时砍头,免得被斩首的人化成厉鬼。
“约在这个时候见面?那个约的人,真是个天才。”
温锦笑了笑,正欲把纸条烧掉,忽而她眸光一闪,看见一行很淡的墨迹。
她瞪大眼睛,才认出,那竟是一行蝇头小楷!她刚刚都没发现!
“雀爷也是个人才!”
温锦看了又看,才辨认出那一行小字:“小叔子见嫂子,皇家秘事真香艳,你要去看热闹,记得叫上爷!”
温锦抬手把纸条扔进香炉,点火烧了。
“没有回信,多谢你家主子。”温锦对那小鹰道。
小鹰扑棱扑棱翅膀,两腿猛地一蹬,振翅飞走了。
“我本想盯着卫倚兰,必有所收获,没想到王爷倒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温锦笑容可掬,“一石二鸟,多谢王爷了!”
温锦想了想最合适的人选……
“就她了……”
她写了张请柬,叫人给三皇子妃送去。
请柬上写,她为上次在七夕宫宴上,和三皇子妃“争座位”闹的不欢而散,很是抱歉。
希望能当面向三嫂道歉,都是妯娌,应当好好相处……云云。
温锦约三皇子妃,明日午时初,在正隆茶肆见面。
温锦约的时间,比雀爷纸条上的时间早了一个多小时。
一来,三皇子妃那性格,恐怕会摆谱,故意来晚。
她若来早了,多拖一会儿就是。若是来晚了,错过了好戏……岂不白约她了?
次日,还不到午初,温锦就来了正隆茶肆。
她还真约了雀爷一起来。
“你这王妃做得真大度!”雀爷品着香茗,看着她平静姣美的脸,不由竖起了大拇指,“你的夫君,约见嫂嫂,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喝茶?
“你难道不知,他们可是青梅竹马!”
雀爷故意刺激温锦,却见她仍旧四平八稳,她甚至嫌弃茶肆里的茶点不好吃。
“尝尝我做的茶点。”温锦从盒子里拿出她带的茶点,自己先拿了一块,不紧不慢的嚼着。
雀爷愕然看她,“你真不伤心?还是装给我看?”
“你调查过我,”温锦缓缓说,“应该知道,我要为这点儿小事儿就伤心,心早伤没了。”
雀爷长叹一声,“都是从命运的坎坷里爬出来的……”
一时间,她竟对温锦有种惺惺相惜之情。
忽而她鼻子动了动,好香!
“不是请我吃的吗?你给我留点儿!”雀爷发现那幽幽清香,正是温锦面前的点心撒发的,她立刻挡住点心盒。
拢共也没几块,温锦虽然吃相优雅,但她速度可不慢!
“一会儿全进你肚子了!”雀爷捏着块点心尝了一口。
“嗯……”她立刻像被顺毛的猫,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是什么神仙手艺!不是我说,就这手艺,开个点心铺子,都能名扬京都!不,能名扬整个大梁!”
雀爷把一盒点心都抢了过去,“你别吃了,你身在怀王府,什么时候想吃都能吃得着!”
吃人嘴短。雀爷吃了温锦的点心,再说话,越发随意起来。
“你为何请三皇子妃,却不是别人?”
雀爷咽了点心,舔了舔嘴唇,低声问道。
“此事攸关海陵王和怀王,若是一般人撞破,必然不敢宣扬。”
温锦解释道,“三皇子妃却不一样,其一,她娘家出身高,性情跋扈,多嘴多舌,城府不深。其二,三皇子有夺嫡之意。一下子爆出两个兄弟的丑事,等于直接替他对付了两个对手。三皇子妃会乐见其成。”
雀爷眼底一亮,“妙啊……
“但你这女人真可怕。自己夫君要出事了,你却清清冷冷地坐在这儿,一脸无情的算计人心。”
温锦笑了笑,“你的三观才真可怕。我的夫君跟别的女人‘幽会’,我不哭不闹就是无情?
“未免他们抵赖不承认,我找个敢于说出口的见证人,就是算计?
“是什么让你一直陷于内心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就是你心里出了问题的道德感。”
雀爷闻言一怔,美味的点心卡在嗓子眼儿,不上不下,几乎噎得她缓不过气。
“来了……”门外进来雀爷的手下,低声说道,“海陵王妃来了。”
这也是温锦为什么请雀爷来看她“家丑”的原因。
雀爷的眼线,实在太好使了。
雀爷挥了挥手。
不多时,眼线又报,“怀王来了!”
温锦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三皇子妃果然来迟了。
倘若她来的太迟……温锦一个人也能完成这场戏,只不过,效果稍微逊色。
“主子,三皇子妃来了!”眼线再报。
脸色不甚好,且被噎住之后,就显得寡言的雀爷,忽而起身,“我给你腾地方。”
“不用,你坐着就好。”
温锦起身离开雅间。
二楼走廊上站着雀爷的眼线,给她使了个眼色,锁定了萧昱辰和卫倚兰所在的雅间。
但那眼线的脸色很奇怪。
他似乎想制止温锦。
但温锦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三皇子妃走上楼梯,她马上就会出现在二楼走廊。
温锦上前,猛地推开萧昱辰和卫倚兰所在的雅间。
咣当一声门响。
萧昱辰脸色黑沉难看,“滚!我不是交代了,不许人来……”
话未说完,他侧脸一看……
“锦儿,你听我说!”萧昱辰慌了,起身看着温锦。
温锦觉得屋子里气氛怪怪的……两人的脸色都难看的要命。
且卫倚兰还是那种羞愤,强忍着泪和屈辱……
温锦这会儿可没功夫细品。
她拔腿就跑。
“哎哟!赶着投胎呀!”被撞的三皇子妃,惊呼一声。
“对不起三嫂……今日又失礼了,改日再向您赔不是……呜呜……”温锦带着哭腔就跑了。
三皇子妃整个懵了,“这是?”
她还没回过神,就见萧昱辰脸色黑如锅底地追过来。
三皇子妃立刻闪到一旁,这货要撞她一下,还不把她撞散架?
“三嫂什么都没看见!切莫乱说!”萧昱辰警告一句,火速去追温锦。
三皇子妃:“???”
她是要知道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了吗?
仆随其主,她身边小丫鬟赶忙紧走了几步,凑到温锦和萧昱辰出来的那雅间门前,往里窥探了一眼。
嗬!丫鬟瞪大了眼睛,猛地捂上了嘴,眼里灼灼地八卦之光,简直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