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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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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41

    “可是我没有……”

    宋诗雨忽而一愣……她确实说了,可是她只是那公子面前说了几句而已。

    那公子眉清目秀的,不会是个大嘴巴吧?他去告诉温锦了吗?

    温锦又怎么可能命令得了药商?

    “人家王妃再怎么着已经嫁入王府六年,给怀王生了个儿子!如今是小世子!你才过去,只是侧妃不说,也没有孩子,根基尚不稳固,你为何要跟主母对着干啊?”大伯娘点着她的脑袋训斥。

    宋诗雨又急又臊。

    大伯娘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比二妹妹早一天出生,叫她占了长女的名头。

    她处处压着二妹妹,一定是大伯娘故意诋毁她!

    “她哪里生了小世子?那孩子明明是她苟且生的!还叫她姑母呢!”宋诗雨气哼哼说。

    “你还不知道吗?怀王亲自说,那是小世子。还为了那孩子,打了揽月公主,大闹了东宫!这会儿,那孩子在皇上身边养着呢!皇上有那么多孙子,谁被皇上亲自抚养过?”大夫人厉声说。

    一屋子的女眷,看宋诗雨的脸色都不一样了。

    “不是说你在怀王府很得宠吗?连这些消息都不知道?”

    “怀王什么都瞒着你,你是真的得宠吗?”

    宋诗雨腿一软,又惊又怕。

    如果叫家里这些女人知道她到现在还没能圆房……她们又该如何耻笑她?

    她在宋家,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吧?

    “王爷是……是有朝堂上的考量,才……才故意承认的!”宋诗雨攥着拳头,挺直了脊背。

    “不就是买药的事儿吗?我去同王爷说。温锦才开了个药铺,她同药商有勾结!否则,药商怎么会听她的话!”

    宋老夫人用拐杖猛地戳地,“放肆!王妃的名讳是你叫的吗?你在怀王府就是这么做侧妃的?”

    “你爹娘教导,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难怪你得罪了人都不自知!蠢材!”

    宋诗雨一哽,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不就是益气丹没买到吗?!

    老虔婆就把气儿都撒在她身上!当众这样骂她,叫她在婶娘们面前没脸!

    亏得她还带那么多东西回来看她们!

    宋诗雨心里恨极……她似乎忘了,自己带礼物回来,并不是为了探望亲长,只是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而已。

    “我今日就请家法,好好教教你,也算是向王妃请罪了!”宋老夫人起身道。

    第114章 宋侧妃的苦肉计

    “你敢打我!”宋诗雨一听,要请家法,腿都软了。

    但她不能怂,她若认了,今日这顿打是逃不掉了!

    装,她也得装下去!

    “我是怀王侧妃,王爷宠我、疼爱我,你若打了我,王爷还会顾惜宋家是我的娘家吗?”

    “怀王混不吝的性子,他若怒了,我可劝不住!不就是买药的事儿吗?”

    宋诗雨死要面子,夸下海口,“我回去求王爷就是,让药铺毕恭毕敬地给你们送到府上来!”

    “祖母歇着,孙女告退!”

    说完,她也不等宋老夫人叫她起来,便转身离开老夫人的屋子。

    “小姐,小姐等等婢子。”两个丫鬟小跑都没追上宋诗雨。

    “走,快走!”宋诗雨直到上了王府的马车,才松了一口气。

    差点儿就被那群蠢妇,按着头打了!

    “去济仁堂。”宋诗雨说。

    “小姐哪里不舒服吗?”丫鬟问。

    宋诗雨没有不舒服,她只是想看看,婶母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宋家人真的买不到药?

    “你们两个去试试,他若问了,你说是宋家人,你说是王府的。”宋诗雨把两个丫鬟分别派了出去。

    她车夫着脸坐在马车上。

    不多时,两个丫鬟就回来了。

    宋诗雨见两人都是两手空空,“怎么你们两个都没买到?”

    “她问婢子是谁家的,婢子刚说了城北宋家,就被人哄了出来。”丫鬟从没这样丢脸过,眼睛红红的,要哭了。

    “婢子说是怀王府的,倒是好些。但人又追问是怀王府哪里伺候的丫鬟,婢子说……说是伺候侧妃的……”

    丫鬟低着头,没再说下去,意思不言自明。

    宋诗雨猛拍了下桌案,“温锦,她欺人太甚!”

    “不对呀……那小公子应该不认识她吧?为何……”

    “坏了!我上当了!”

    宋诗雨着急忙慌的回了怀王府,连忙叫自己的人打听,住在客房里的究竟是什么人。

    “回禀侧妃,王府最近的客人,只有一老一少,祖孙俩,是王爷的师门介绍来投奔王爷的。”丫鬟带回消息说。

    宋诗雨疑惑,“没有错啊,那位公子应该不认识王妃才对……”

    “不是公子!”丫鬟神秘兮兮,“婆子们坏死了,故意不说,婢子花了钱才买到消息——那是个女子!”

    宋诗雨微微一怔,笑道:“别开玩笑了,不可能!我见过他……”

    ……还被他抱了一路呢。

    “是不是浑身英武之气,和王爷一样高,说话声音微粗,俊朗非凡?”丫鬟道,“那就是个女子,连王爷都认错了,专门叫婆子验了身!”

    宋诗雨闻言,跌坐在地。

    丢脸……丢大发了!

    她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

    “啊啊,我不活了!”宋诗雨捂着脸,哭死。

    这天下午,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

    温锦和盛天月把药材收起来,两人坐着无趣。

    “你会绣花吗?”盛天月问。

    “我会缝人肉,人皮。”温锦说。

    盛天月:“……”她的姐姐就是跟一般女子不一样!

    “你是不是无聊了?”温锦看她。

    “跟阿姐在一起,不无聊。”盛天月立刻贴上来。

    “陪我打牌吧?”温锦立刻翻箱倒柜,找出她给温钰做的一副扑克牌。

    “什么叫……打牌?”盛天月不解。

    但温锦给她讲了一遍游戏规则后,她立马上头了。

    “来来来,下雨天和打牌最配了!”

    温锦打了个哈欠,下雨天和睡觉才是最配呢。

    但盛天月刚接触扑克牌,正觉的有趣呢,怎么可能放她去睡觉。

    “我把半夏和逢春叫进来,让她俩陪你玩儿,三个人刚好斗地主。”温锦说。

    盛天月瞪大了眼睛,“斗地主又是什么?地主怎么了?为什么要斗他?”

    “地主多拿了三张牌,所以要斗他。”温锦笑说。

    盛天月只想跟她玩儿,但见她哈欠一个接一个,便扬声喊:“半夏,逢春,快来斗地主!”

    两个丫鬟眨眼就从风雨连廊闪身到门口。

    “禀……禀王妃。”半夏支支吾吾。

    逢春脸色飘忽,目光躲闪。

    温锦狐疑看她俩,这俩丫鬟做什么亏心事了?

    “宋侧妃在外头跪了小半个时辰了。”逢春小声说。

    温锦微微一愣,抬眼看着外头瓢泼大雨。

    “下这么大雨,她跪外头干什么?”温锦问。

    逢春气哼哼地,“婢子看,她就是故意的,没下雨的时候,她没来跪着!刚下雨她就来了!分明是苦肉计!”

    温锦摇头,“她跪外头,总要有理由吧?我一不管府上钱财,二不管府上人口,她跪我干什么?”

    逢春摇了摇头,“婢子不知,婢子去问了。可她不肯说,一定要王妃见她,当面向王妃磕头认罪。”

    “婢子看,她就是在耍心机,所以婢子就……就……”

    盛天月在一旁道:“所以你就隐瞒未报?故意让她在雨里跪上小半个时辰?”

    逢春轻哼了一声。

    “阿姐,这丫鬟不太聪明的样子。”盛天月说,“明知她是苦肉计,还晾着她。她的苦肉计难道是给你们看的吗?分明是给王爷看的!”

    盛天月啧啧摇头,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着逢春。

    逢春跺了跺脚,“婢子这就去扶她起来!”

    半夏寡言,特别是有逢春在的时候,她更是不爱说话,反正也说不过逢春。

    这会儿,她才慢吞吞道:“婢子探查过了,王爷不在府上。”

    “之前不在府上,就不会回来了吗?”盛天月道,“你们俩替阿姐抱不平,故意叫她在外头跪着。她淋了雨,等王爷一回府,她往地上一晕……阿姐没错,也是阿姐的错了!”

    逢春一怔,扭头就去找伞,“等王爷回来,婢子跟王爷认错!”

    忽而有哨音传来,啾啾婉转如鸟叫。

    半夏脸色一僵,“前院儿的哨音,王爷回来了!”

    她转身冲入雨幕当中,不多时,淋成落汤鸡一般回来,寒着脸说:“宋侧妃晕过去了,被王爷的人带走了。”

    盛天月:“我说什么来着?”

    逢春又急又恼,“都怪婢子!婢子这就去找王爷认错!”

    “回来,”温锦打了个哈欠,“你现在过去,不打自招吗?”

    逢春红着眼睛,一脸愧疚地看着温锦。

    她的确是替王妃抱不平。

    她跟半夏自打在院子外头扫地,很早就开始盯着梧桐院了。

    从那时候,她们就看出王妃与世无争的淡泊性子,但宋侧妃却不断找这院儿的事儿,又是诬陷小世子,又是安排丫鬟素素……她们越靠近梧桐院,就不由得越喜欢王妃。直到后来,她们俩算是彻底被梧桐院“收编”。

    倘若王爷同王妃吵起来,她们俩只怕都会站在王妃身后力挺……更不要说宋侧妃了。

    “不用管她,我又没让她跪,她自己发神经跪着淋雨,就算病了,也赖不到旁人身上。”温锦又打了个哈欠,“快坐下,我教你们斗地主。”

    盛天月的目光闪了闪……

    第115章 赢了,给钱

    宋侧妃为何跪着认罪?旁人不知,盛天月却是一清二楚。

    刚刚她数落逢春时,还理直气壮,这会儿她也不自在起来……不会连累阿姐吧?

    但看温锦,一点儿不放在心上,“双飞!”

    “王炸!哈哈哈,给钱!”温锦一脸笑意,明艳照人。

    盛天月勾了勾嘴角,痛快的拿出钱来。

    “行了,你们玩儿吧,我去睡会儿。”温锦扔下扑克牌,没心没肺地就去睡了。

    剩下三个人拿着扑克牌,大眼瞪小眼。

    哗哗哗……外头的雨越下越大。

    王爷会不会怪罪王妃呢?

    萧昱辰这会儿正坐在书房里,吹着茶叶,品着父皇新赏他的贡茶。

    听说还是钰儿给父皇读书,读得父皇龙心大悦,特地奖赏他这个当爹的。

    其实,他这当爹的,一天也没尽过当爹的本分……这茶虽香,喝起来却惭愧呀!

    “已经把宋侧妃送回去了,府医也过去看过了,”季风回禀道,“说是跪久了,又淋了雨,气血不畅,导致的昏厥。至于有没有大碍,还得等人醒了再看看……”

    萧昱辰的脸在茶盏氤氲的水汽后头,晦暗不明。

    季风也猜不出主子这会儿在想什么?

    “你去汀兰院外头等着,宋侧妃醒了就问问她到底求什么?问明白了来回本王。”萧昱辰道。

    季风微微一愣,“王爷不去看看吗?”

    萧昱辰嗤笑一声,“本王最讨厌什么,你不知道?”

    季风连忙拱手,“卑职明白了。”

    他从书房退出去,便去了汀兰院外头等着。

    不多时,里头丫鬟说,宋侧妃醒了。

    季风进院儿,站在正房外间,隔着屏风问宋诗雨。

    “王爷怎么没来?咳咳……”宋诗雨声音娇弱无辜,透着楚楚可怜。

    季风面无表情,“王爷没说,卑职不知。”

    宋诗雨心里浮起浓浓的失望。

    她的如意算盘,又落了空!

    她在雨里跪了那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可没想到,她竟然失算了!王爷虽然叫人把她抬回来,他自己却不来……

    “宋侧妃究竟求什么?卑职好去回王爷。”季风等得有些烦躁,他最不耐烦这些女人的事儿,王爷偏要让他来问!

    “也没什么……”宋诗雨两手攥紧了被子。

    她可不想让季风传话,那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她得亲自告诉怀王,才能楚楚可怜博取同情呀!

    “妾身想求见王爷,还请季宿卫传话……”宋诗雨柔弱道。

    季风皱起眉头,他甚至能想象出,倘若他就这么回去,王爷一定劈头盖脸一通鄙夷:这点事儿都办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宋侧妃倘若无事,就好好休息。王爷若想见您,必然会来。”

    “卑职告退。”

    “等等!”宋诗雨急了。

    她可没有时间等,想起娘家祖母和婶母们的脸色……她心急如焚。

    “我不知怎么得罪了姐姐,姐姐竟叫京都所有的药铺都不准卖药给我宋家。就连宋家至亲的亲戚,都受了殃及。”

    “我祖母日常服用的益气丸,婶母们的药都断了。一时间也找不到别的药铺能买……”

    “若是姐姐心里有气,冲我来就是了,何必折腾我家中亲长?”

    宋侧妃说着,又要起身,“别拦着我,让我去跪着,跪到姐姐解气为止!”

    季风闻言,皱了皱眉。

    “宋侧妃好生休息,卑职这就回禀王爷。”

    季风离开汀兰院,将消息禀报于萧昱辰。

    宋诗雨不知道盛天月的身份,萧昱辰可清楚得很。

    能号令京都所有大药铺……温锦还没有这个能力,唯有盛家人能做到。

    “去找盛老爷子,还是去问盛天月?”萧昱辰迟疑了不到一秒,就起身往梧桐院去。

    他好久没去梧桐院了,眼下这机会,竟叫他有些雀跃。

    大雨滂沱,雨幕把人的视线都打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虽有随从给撑着伞,但萧昱辰来到梧桐院门口的时候,干净的靴子还是被雨水打湿了。

    他一点儿没嫌弃,嘴角甚至染上了笑意。

    他接过随从手里的伞,“退下吧。”

    梧桐院里总是有种叫他放松舒适的氛围,他甚至不愿意带着侍从进来。

    萧昱辰自己撑着伞,穿过雨幕,来到正房的门廊底下。

    他抬眼间,猛然一愣。

    盛天月和两个丫鬟围坐在一起,三人无精打采地玩儿着巴掌大的纸片,心不在焉的。

    “温锦呢?”萧昱辰把伞扔在一旁,问道。

    三人被他吓了一跳。

    “王爷……”

    “王妃在睡觉。”

    “都是婢子的错,婢子没有告诉王妃,宋侧妃跪在外头!”

    “不是王妃故意为难宋侧妃!王爷要罚,就罚婢子!”

    两个丫鬟跪地请罪。

    盛天月也一副防备又嫌弃的表情。

    她们以为,他是来问罪的?

    萧昱辰深吸一口气,“去把她叫起来。算了,还是本王自己去……”

    “别,我去!”盛天月起身进了里间。

    萧昱辰不悦皱起眉头——怎么感觉他像个外人?

    温锦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被盛天月从里间拽出来。

    “王爷来了?”她语气懒洋洋地,像只贪睡又慵懒的猫。

    “斗地主吗?”她可能还没睡醒,张嘴就问。

    两个丫鬟还有盛天月拼命给她使眼色,她却睡眼迷蒙,根本没看到。

    萧昱辰勾了勾嘴角,“好啊,来。”

    温锦讲了规则,坐下带着俩新手斗地主。

    王爷来了,逢春和半夏可不敢上桌儿,俩人站在门口忧心忡忡地看着王妃……

    王妃这是明显没睡醒!怎么就带着王爷斗起地主了呢?王爷是冲宋侧妃的事儿来的呀!

    “王炸!我赢了!给钱!”温锦白皙修长的手,摊开在萧昱辰面前。

    他可能脑子抽了……想也没想,就把手搭了上去。

    温锦脸一怔,睡意瞬间消散,猛地甩开他的手。

    “拒绝肉偿!”

    “噗……咳咳咳。”盛天月没憋住,笑得被口水呛了。

    两丫鬟恨不得原地消失,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萧昱辰面皮一抽,“温锦!!”

    温锦自知失言,连忙起身道:“你们饿了吧,我去灶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萧昱辰想起上次在梧桐院吃的“番茄鱼火锅”,不自觉的咽了口水,“就上次那个火锅吧!”

    温锦看他一眼,“大夏天吃什么火锅?”

    她走风雨连廊直奔灶房。

    “婢子去帮忙!”

    “婢子也去!”

    两个丫鬟也逃窜了,她们看着两个“男人”坐在正房,甚至忘了盛天月的性别。

    萧昱辰恰有话想单独问盛天月,便没有拦着。

    盛天月当即看出他的意思,“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第116章 萧昱辰不装了,自暴自弃吧

    “下令药铺不得卖药给宋家,是盛家的意思?”萧昱辰直接问道。

    “是我的意思。”盛天月承认得也爽快。

    萧昱辰倒是微微一怔,“为何?”

    “看她不顺眼。”盛天月轻嗤,“这个理由够吗?”

    “因为……温锦?”萧昱辰猜道。

    盛天月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鄙夷。

    萧昱辰有些不满,“你不说清楚,我只能这么猜。毕竟,你和宋家素不相识。”

    盛天月轻哼,“素不相识,就不能生厌了?王爷怎么不问问宋侧妃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我不想说。”

    盛天月一脸傲气。

    萧昱辰一脸无语。

    “我怕说出来,王爷尴尬。”盛天月斜睨他一眼。

    萧昱辰轻哼,“说吧,本王还没怕过什么!”

    “她勾引我。”盛天月说完,似笑非笑看着他。

    萧昱辰平静的表情一点点碎裂……

    盛天月心里暗爽,不是不怕尴尬吗?不是自信得很吗?不是宠妾灭妻吗?

    “假装崴脚,倒在我怀里,叫我抱她回去。抱着我的脖子,还想亲我……”

    “别说了!”萧昱辰忙打断她,他想抠个地缝,把宋诗雨埋了!

    “王爷不信?”

    “我叫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