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37
他们死死托住他的腿,没让他第一时间赶来,竟叫三皇子第一个赶到。
此时,三皇子脸色有些异样。
“怎么叫八弟先进去?”太子狐疑。
高公公看了太子一眼,“奴才不知。”
太子哼了一声,看向萧昱辰的目光带着不满。
其他皇子,包括太子,都没带着夫人来。只有萧昱辰例外!
他竟把温锦也带来了!
前头一直说,他们夫妻不和,如今是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块吗?
太子翻了个大白眼。
萧昱辰和温锦都没理会他。两人一起来,纯粹是因为昨儿夜里,两人都没睡。
今日一早,萧昱辰来上朝,温锦就跟着到了宫门口。
她是想接温钰出宫来着。
没想到,温钰没等着,却等来了皇帝不朝的消息。
萧昱辰当即一惊,“父皇自登基以来,勤勉克己,几乎没有不朝的时候……”
“难道是钰儿闹腾……”温锦也关心则乱,虽然理智上,她相信自己的儿子。
两人率先进了寝殿,行礼时一抬眼……都愣住了。
“父皇……”
“看到朕没病,你很吃惊?”皇帝似笑非笑。
萧昱辰俯首躬身,“父皇身体康健,是儿臣之幸。”
他是真的长松了一口气,此事既关乎他父,又关乎他儿子。
父皇没事儿,他儿子也好好的在父皇腿上坐着……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今日若不是钰儿,朕未必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儿跟你们说话!”皇帝说着,又摸了摸温钰的头。
“钰儿可比你小时候乖巧懂事!比你孝顺!”
萧昱辰张了张嘴,一阵尴尬……虽然夸他儿子,他挺高兴的。
但能不能别损他?
这让他在温锦和儿子面前,多没面子!
“有人在朕的茶里下毒……你猜会是谁做的?”皇帝忽然问道。
萧昱辰吓了一跳,猛地抬头,错愕看着他父皇,又看向温钰。
下毒?多亏钰儿?所以钰儿是立下了救驾之功?
萧昱辰心里一阵后怕……倘若昨天父皇没有留下钰儿在宫中,那今日他是不是就见不到父皇了?
“儿臣猜不到。”萧昱辰说。
“朕一时,也猜不到。钰儿救驾有功,但朕查到那人是谁之前,不好赏钰儿。”
皇帝说道,“就留钰儿在宫中多陪朕几日,你们俩先回去吧。”
温锦闻言,微微皱眉。
皇宫里竟然这么危险?虽然对儿子有信心,但她不想把儿子放在危险的环境中。
“为皇上尽忠也是钰儿的本分,是他的荣幸,不必赏他……”温锦想说,只要放他出宫就成。
“是啊父皇,其实儿臣同钰儿,也才刚刚相认……相认之后,儿臣还未能好好同钰儿说上几句话呢。”萧昱辰说道。
这事儿的实情,在马车上,他们一家三口就商量好了——不对皇上隐瞒。
皇帝冷哼一声,“就没见过你这么糊涂的爹。五年多都没相认了,你也不差这几天。”
“好了,不必多说,你们跪安吧。”
皇帝还要召见别的儿子,对他们摆摆手。
“皇爷爷,钰儿想跟阿娘说句话。”温钰软乎乎地小身子一扭,从皇帝腿上下来。
他蹬蹬跑到温锦身边,在她耳边小声道:“阿娘放心,钰儿能保护好皇爷爷,不会让人毒害皇爷爷!皇爷爷对钰儿可好了!”
小孩子的“小声”其实也没多小。
皇帝听得忍俊不禁。
“喜欢孩子?”皇帝看着萧昱辰问。
萧昱辰满心满眼都是刚认回来的温钰,下意识地点头道,“喜欢!”
“你正年富力强,温锦也是大好年华,回去再生几个就是!”皇帝豪气万丈。
“噗……”
“咳咳……”
温锦和萧昱辰都惊了一下,面红耳赤。
“钰儿送他们出去吧。”皇帝也并非不近人情,料想他们一家三口有话说,便给了个方便。
其他皇子等在偏殿,不知皇帝如今是什么情况,心里正七上八下。
他们更加忐忑的是……皇上因病不朝,第一个见的竟然不是太子,而是萧昱辰?
这会不会是什么风向?
众人眉头紧皱,面色沉重,目光切切盯着殿门口这边。
却见皇帝身边大太监高公公面有笑意的送怀王夫妻出来,萧昱辰怀里还抱着个小儿。
这就是怀王府藏了五年的小世子?
父皇病得不重?还是父皇许了他什么好处了?他怎么能、怎么敢在这儿笑容满面?
众人正猜忌之时,却见皇上从寝殿里走出来了!
没用人扶!他自己、迈着双腿走出来的!
太子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霎时间,他一背的冷汗……心里后怕地仿佛已经死过一次。
第103章 王爷打通了奇怪的任督二脉
“万幸……”太子暗自庆幸太傅等人拦住了他。
他更庆幸自己站在众兄弟后头,父皇没看见他刚刚那一瞬间的失态。
“朕只是偶感不适,倒也没有大病。”皇帝笑容很浅地看着这一群儿子,“这两日,先由太子代理国事。三皇子从旁辅佐。让朕好好歇两天。”
“儿臣……遵旨!”
众皇子跪地领命。
皇帝牵着温钰的手,去往御花园散步。
萧昱辰夫妻俩叮嘱温钰一定要小心。温锦又给了他满满一瓶子的解毒丸,补血丹,以防万一。
两个太医还在啧啧称奇,连声感慨小世子那解毒丸,是世间罕有,一颗难求的神药!
哪知道,温钰这会儿身上揣了一整瓶子。
离开皇宫,温锦上了马车。
谁知萧昱辰竟也跟了上来。
“我跟王爷不同路,我去药铺。”温锦说。
萧昱辰眸光沉沉看着她,“走吧,顺路。”
他还赖着不肯走了?
温锦也不看他,从矮几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
“父皇的建议……也不错。”他忽然说。
温锦愣了一下,疑惑看他。
“钰儿一个人太孤单了,也该有个弟弟妹妹。”萧昱辰脸色异常平静。
他其实紧张,心都快跳出来了。
温锦哼笑,“生呗。”
萧昱辰一喜……她答应地这么爽快?所以,其实,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漠无情?
“生了领过来,记在我名下。身为主母,这点儿气量我还是有的。”温锦平和说道。
见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萧昱辰脸色一沉,忽然欺身而上。
马车里空间小,他速度又快。
温锦被他死死压在身下。
“光天化日,又是在大街上。王爷一点儿都不在乎名声吗?”温锦皱眉。
“本王六年前就没有名声了,”萧昱辰盯着她,“娶了温家大小姐,本王就自暴自弃了,你不知道吗?”
温锦欲挣脱。
他这次有先见之明,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举过她头顶扣住。
他低头,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气息。
她好甜,好香……仿若置身清新的荷塘。
“你是荷花仙吗?”他在她耳边,气息凌乱。
热气扑在她耳根脖颈,把她的脸颊都染红了。
温锦挣扎不过,她那点儿力道和小聪明,在绝对实力面前……就只能认怂。
她琢磨着,真的更进一步了,她也不算太亏。
毕竟萧昱辰长得很养眼,明星网红都没他好看。
上次扎针的时候,她还看到了他饱满的胸肌,漂亮的八块腹肌……让人想舔屏的那种。
温锦都打算躺平了。
马车却猛地一停。
萧昱辰正欲开口呵斥。
外头却传来丫鬟的声音,“是怀王妃的车架吗?”
半夏道:“你是何人?”
“婢子海陵王府的丫鬟,这是我家王妃给怀王妃下得帖子,因在王妃不在府上,所以找来回春堂。”丫鬟说道。
温锦似笑非笑地看向萧昱辰。
海陵王妃约她?
萧昱辰的白月光想干什么呢?
温锦趁他愣神儿的功夫,手腕一转,摆脱他的钳制。
她一把推开萧昱辰,“王爷想跟我生孩子?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你的白月光知道你移情别恋了吗?”
萧昱辰皱眉,“什么白月光?”
“比喻懂不懂?”温锦轻笑,“月光皎洁美好,却可望而不可得。”
“就好比,看得见心上人,却奈何她成了嫂子……”
萧昱辰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休要坏他人名声!”
温锦轻嗤,“你们能做,旁人连说都不能说。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温锦见药铺就在几步开外,她索性在这儿下车,免得跟某些人在车厢里纠缠不清。
萧昱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回一带。
温锦重心失衡,摔在他怀里。
来不及挣扎,就被他牢牢控制在怀中。
“你吃醋了?”萧昱辰忽而不生气了,反而有点得意,像是打通了奇怪的任督二脉。
“啊?”温锦一愣。
“别不承认了,你说我喜欢她……其实是吃醋了吧?只有吃醋的女人,才会在意这个。”萧昱辰很得意,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独属于她的味道,轻笑,“你如今假装不喜欢我,是欲擒故纵吗?”
“我承认,我被你吸引了。手段很成功。”
温锦:……就没这么无语过!
“……普信男!”其实也不算。
毕竟人家是皇子,是王爷,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长相武功,放眼整个大梁,人家也不普通。
他确实有自信的底气。
“呵,那我现在就改……”
“来不及了。”萧昱辰说,“六年前就欠下的,现在慢慢还吧。”
温锦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王爷真的不在意海陵王妃?”
萧昱辰眼眸微凝……沉默片刻,“她是海陵王妃,我在意她做什么?”
“既然如此,她约我见面时,王爷可否同去?”温锦挑了挑眉,狡黠的像只漂亮的小狐狸。
萧昱辰犹豫,私下见面?还是不必了吧?
温锦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王爷不必现身,您就等在隔壁,旁听即可。”
温锦可不信,卫倚兰会无缘无故约她!万一是个陷阱呢?拉上萧昱辰,省得有嘴说不清。
上次在王府花厅,卫倚兰看着萧昱辰的眼神里带着钩子!
她又不瞎,单刀赴会才是真的傻!
温锦拿过请柬一看,卫倚兰约她在茶肆见面。
“王爷敢去吗?”温锦挑衅看他。
“本王有什么不敢?”萧昱辰不屑轻哼,“只是你们女孩子见面说话,我在一旁偷听……”
“别!什么你们?我跟她可不熟。”温锦晃了晃帖子,“说好了,王爷不要临阵退缩。”
温锦把帖子塞给他,从他怀中脱身出来,跳下马车,晃晃悠悠往回春堂去。
见面前一日,温锦把卫倚兰约她的隔壁房间,给定了下来。
她叮嘱萧昱辰比她晚两刻再过去。
她琢磨着,卫倚兰有可能来得晚,也有可能先说一通废话,再切入正题。
没想到,卫倚兰竟比她先到了。
卫倚兰一见她,就红了眼眶。
温锦当即提高警惕,站在门口,好像随时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
“妹妹见笑,我刚刚……沙子迷了眼睛。”卫倚兰笑着请她坐下。
骗鬼呢,这大热天,街上一丝风都没有,茶肆里又哪儿来的沙子?
第104章 青梅竹马你都坑,你可真狗
“上次在怀王府,让妹妹误会,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别绕弯子,我跟你也不熟。有什么话就直说,毕竟大家都很忙。”温锦说道。
卫倚兰微微一愣,抬眸看她,“妹妹跟六年前,真是大不一样了。”
温锦豁然起身,“你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事。”
“好,不绕弯子。”卫倚兰清了清嗓子,“我想你也听说了,六年前,如果不是你凭着算计,嫁入怀王府……我早已经和王爷在一起了!我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都是因为你……”
卫倚兰说着,眼泪悄然滑落,我见犹怜。
“海陵王妃是对当年皇上指婚不满?还是对王爷旧情难忘?或者是海陵王没让你满意,你心生落差了?”
温锦哼笑一声。
都是有夫之妇,跟她这儿装什么白莲花呢?
卫倚兰一噎,差点把眼泪噎回去。
她本想刺激温锦发怒……没想到,对方一点儿情绪都没有,四两拨千斤的,还把她给讽刺了。
“那倒不是……只是儿时的真情很纯粹,很难忘,两小无猜……王爷那时候对我很好,不管是宫里赏的,还是外头遇见的。他得了好东西,总是第一时间想起我……”
“啊,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王爷现在,必定对妹妹也很好吧?”
卫倚兰捏着帕子,一边炫耀,一边装无辜。
温锦饶有兴致地看她表演。
看她演得这么投入,温锦都想给她鼓掌了。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温锦道。
“是我失言了,妹妹别生气。我听说妹妹被禁足六年,如今瘦了才得以放出来。”
“王爷其实并非嫌弃妹妹,他表面看起来莽撞无礼,骄横跋扈……但其实,他很温柔,很体贴。”
“我希望妹妹不要误会王爷,多体谅王爷,他的心一定会被妹妹暖化的。”
看着卫倚兰无比真诚的眸子,温锦忍不住想笑。
她也确实笑了。
笑得还挺开心,把卫倚兰都给笑蒙了。
“妹妹……笑什么?”卫倚兰有点儿慌,温锦的反应一再出乎她的预料……她心里有点儿没底了。
“海陵王妃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嫂子?还是老相好?”
“你家里人知道,你对别人夫妻之事指手画脚吗?知道你当着别人妻的面,夸她夫君温柔体贴吗?”
“你是想炫耀你才是真爱,而我是真被怀王嫌弃?他把我关起来,对你百般宠溺?”
温锦说着,笑得更开心了,“逻辑不通顺啊,海陵王妃。挑唆我们夫妻不和,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难道想和离,跟怀王再续前缘?”
雅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这声音又稳又沉,一听就是长久习武的男人的脚步声。
卫倚兰脸色一变,起身走到窗边。
虽然温锦没有被她激怒,但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可以了!
“妹妹别生气……虽然王爷的过去,妹妹没有参与。但王爷的将来,都是妹妹的呀!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妹妹的感情!”
“不要,你不要这样,妹妹冷静!”
卫倚兰上半身已经探出窗外,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哭一边嚎,自嗨得很。
温锦蹙眉坐在原位上,动都没动。
“演得可真像啊!好像我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推出窗外似的?”温锦拍巴掌说道。
正在此时,脚步声越走越近。
“啊——救命!”卫倚兰惊呼一声,倾身倒出窗外!
吱呀一声,雅间的门被推开。
站在门口的,是黑着脸的萧昱辰,以及一脸迷茫的季风。
萧昱辰见窗口已经没人,赶紧冲过去。
“别担心。”温锦平静道,“才二楼,摔不死人。”
没等萧昱辰向下张望……
半夏就扛着个人,从窗户外头跳了进来。
她肩上扛着的,正是卫倚兰。
半夏功夫好,卫倚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她就回来了。
此时此刻,对上萧昱辰深邃的眼眸,温锦嘲讽的笑意……她尴尬地脚趾抠地。
“辰哥哥,我……”卫倚兰两眼一翻,说晕就晕。
半夏伸手拽住倒向萧昱辰的海陵王妃。
萧昱辰的嘴角抽了抽,“送她回府。”
半夏二话不说,扛人就走。
季风也忙退出雅间,还极有眼色地给带上了门。
“王爷来得真巧,”温锦捉狭地笑,“不去送送吗?”
萧昱辰又好气又好笑,“你早就料到了?”
不然,半夏怎么会在窗户外头蹲着?
“我这不是得保护好王爷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温锦无不讽刺地说,“不然凭这演技,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王爷心疼了,再关我六年,我找谁说理去?”
萧昱辰盯着她,似乎要发火。
温锦也已经捏好了银针……
他却倾身靠近,“我一早就来了,听见了你们对话。”
温锦微微一愣,“刚才的脚步声?”
“是季风。”萧昱辰拿出一张请柬,“她也给我发了请柬,比约你的时间,晚了半个时辰。”
温锦倒是没想到,“王爷让季风按请柬上的时间过来?故意发出的脚步声?”
萧昱辰挑了挑眉,算是默认。
“连青梅竹马你都坑,你可真狗。”温锦说。
“锦儿,你是在吃醋吗?”萧昱辰一手扶着椅子背,将她圈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间,“小时候我对她,只是哥哥对妹妹之情。我气你当年算计我,是因我本打算随军出征,远离京都这是非之地。”
“可出了那档子事儿,父皇逼我娶你,娶妻一年之内,不得远征。一年之后,也没了机会。”
萧昱辰看着她的眼睛,嗓音低沉又认真。
这爆棚的雄性荷尔蒙,让温锦浑身不自在。
“你离我远点儿。”
“既然你说了,一开始是误会。如今我们都去除成见,重新试试?”萧昱辰说着,一张俊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温锦抬手挡住他的脸,“王爷你当我傻?什么哥哥妹妹?第一次见卫倚兰,我还觉得是她像宋侧妃。现在我明白了,是因为宋诗雨像她,王爷才娶做侧妃的吧?”
“哪个哥哥会特意娶一个跟妹妹像的女人做侧妃?”
萧昱辰怔了一下,握住她纤细的腕子,拉开她的手。
“还说你不是吃醋?你若不信,大可去查,宋诗雨入府这么久,我可曾碰过她?”
温锦秀眉微扬,“人家都成婚了,王爷还为她守身如玉呢?”
萧昱辰半怒半笑,“我为谁守,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