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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从处决海贼王罗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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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从处决海贼王罗杰开始: 第108章 那个岛叫什么名字?

    一周的时间,对于G-17支部来说,既短暂又漫长。
    清晨的港口,海雾弥漫。
    一艘巡逻舰缓缓靠岸,伴随而来的,是沉重的铁链声和担架落地时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喂!动作快点!这边有三个重伤的!”
    “该死!别挤!让军医先过来!这家伙要是现在断气了,抚恤金的手续会很麻烦的!”
    甲板上一片混乱。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率先抬了下来,那下面渗出的殷红血迹,在潮湿的木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士兵们的喊叫声中,并没有多少对生命的敬畏,反而多是对资产损失的焦躁。在他们眼里,担架上躺着的似乎不再是朝夕相处的战友,而是一张张等待兑现的昂贵支票。
    斯摩格站在栈桥上,脸色黑得像锅底,嘴里的两根雪茄已经被他咬得变了形。
    “这群蠢货!!"
    他看着那些被抬下去的尸体,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声音在码头上回荡:
    “我说了多少次!侧翼包抄!不要顶着炮火硬冲!你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为了抢那点人头,连命都不要了?!”
    面对斯摩格的咆哮,那些刚下船的士兵们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悔恨。
    几个轻伤员正坐在一旁的木箱上,一边让医护兵包扎伤口,一边还在兴奋地清点着从海贼船上搜刮来的战利品。
    “哎呀,老杰克真是倒霉,居然被流弹打中了脖子。”
    一个士兵嘴里叼着烟,一边数着贝利一边感叹,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带着一种赌徒般的冷漠:
    “不过他这一趟也没白死,光是那个海贼船长的赏金加上基地的抚恤金,够他老婆孩子在这栋房子过下半辈子了。这买卖.......不亏。”
    “是啊,咱们这次分得也不少。有了这笔钱,我就能把老家的债还清了。”
    另一个士兵附和着,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在雷恩那简单粗暴的赏金制度刺激下,这群曾经畏敌如虎的“绵羊”,在短短一周内迅速蜕变成了嗜血的“饿狼”。
    但这种转变是病态的。
    他们不是为了正义而战,甚至不是为了生存而战,而是纯粹为了金钱在赌命。这种不要命的流氓打法,虽然确实剿灭了不少海贼,但自身伤亡率也高得吓人。
    基地长办公室。
    雷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伤亡统计报告。
    “阵亡二十三人,重伤四十五人.....……”
    他轻声念出这两个数字,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加上之前的,短短半个月,我们就减员了接近十分之一。虽然抚恤金发下去了,但这消耗速度......确实有点快。”
    斯摩格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帮家伙,根本就没有战术素养!遇到顺风局还能嗷嗷叫,一旦遇到硬茬子,或者需要配合的时候,立刻就乱成一锅粥。”
    “再这么下去,还没等我想把他们练成精兵,人就先死光了。”
    一直站在窗边看着下方练兵场的祗园也转过身来,端着一杯咖啡,神色有些凝重:
    “雷恩,现在的G-17就像一个虚胖的巨人,看起来凶猛,实则内里虚浮。他们需要沉淀。”
    雷恩放下了报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轻响。
    “你们说得对。”
    他点了点头:“这些士兵在尼尔森手下烂了太久,光靠金钱和杀戮,只能刺激他们的神经,却不能重塑他们。
    “他们需要一场真正的磨炼。”
    雷恩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还记得我们在精英训练营时的那次荒岛求生吗?既然他们学不会配合,那就给他们创造一个绝境。找一个环境恶劣猛兽横行的地方,没收重武器,逼出他们的生存本能。”
    “这主意不错。”斯摩格吐了口烟圈,“但这附近有这种地方吗?”
    雷恩站起身,随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便装外套,扔给斯摩格一件。
    “走吧,斯摩格。既然要找地方,光在办公室看地图可不行。”
    雷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咱们去那些老海狗聚集的地方碰碰运气。那些在海上飘了一辈子的家伙,肚子里装的故事可比海图详细多了。'
    金冠岛港口区,一家专门接待外来商船水手的喧闹酒馆。
    虽然要塞内部之前被尼尔森清理得没有一丝贫穷的痕迹,俨然一副人间天堂的模样。但在这个吞吐量巨大的繁忙港口边缘,依然聚集着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粗鲁水手、随船杂役和等待卸货的搬运工。
    这里是整座岛上唯一允许“不体面”存在的地方,也是消息最灵通的集散地。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朗姆酒和来自四海的劣质烟草味道。
    雷恩和斯摩格穿着不起眼的便装,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
    斯摩格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那些货喝得烂醉或在大声喧哗的外地水手,压低了帽檐。而雷恩却显得很自在,他随手招来侍者,点了两杯这里最烈的朗姆酒,顺便扔过去一枚金币。
    “我想打听个事。”
    雷恩指了指那枚在桌上旋转的金币,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人听见:
    “这附近海域,有没有什么特别凶险平时没人敢去,最好是有猛兽出没的岛屿?”
    “危险的岛屿?”
    邻桌一个满脸风霜穿着褪色水手服的老领航员听到这话,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某艘商船上的老手,趁着补给的空档来这里喝两杯。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抓过那枚金币,在衣服上擦了擦,嘿嘿一笑:
    “年轻人,想找刺激?这种地方,伟大的航路上到处都是。”
    “一般的险地我可看不上。”雷恩摇了摇头,神色淡然,“我要找的是那种......真正危险的地方,连海贼都不敢涉足的绝对禁区。”
    老领航员盯着雷恩看了一会儿,咧开缺了牙的嘴笑了:
    “那你算是问对人了。”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打了个酒嗝,神色突然变得有些神秘,压低声音说道:
    “要是说这附近最邪门的......那还得往东南方走。”
    “那里快要接近无风带的边缘了。据说有一片常年被迷雾笼罩的海域。”
    “我也只是年轻的时候,船只因为因为风暴去过那里一次。
    随着回忆,他的手颤抖得厉害,酒杯里的朗姆酒洒出来大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时刻:
    “那根本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我亲眼看到,一只翼展遮天蔽日的怪鸟从迷雾中俯冲下来!”
    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瞳孔收缩:
    “它那爪子上抓着的......是一头十几米长的海王类!就像抓一条虫子一样轻松!紧接着,另一头长着獠牙的巨型恐龙从树林里冲出来,一口咬断了怪鸟的脖子………………”
    “那里永远是无休止的厮杀和吞噬!空气里全是血腥味,野兽的吼叫声隔着十几海里都能震破耳膜!”
    老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
    “很多人说那是‘被神遗弃的斗兽场”。因为在那座岛上,只有最凶残变态的怪兽才能活下来。”
    “甚至还有人说......那里的岛是活的,岛上的植物也和野兽一样凶残。”
    “巨大的鸟?还有恐龙?”斯摩格眉头紧锁,显然觉得这老头是在胡言乱语,“老头,你喝多了吧?这种故事拿去骗小孩还差不多。”
    “我没醉!!”老领航员急红了脸,猛地拍桌子,“是真的!那是被诅咒的地方!”
    雷恩听完,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恐龙,巨大的怪鸟,凶残的植物......”
    他站起身,拍了拍老海狗的肩膀,随手又排出两枚金币:
    “谢了,老人家。你的故事很值钱,我很喜欢。”
    半小时后,基地长办公室。
    摩尔上校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未处理完的文件,还没站稳就敬了个礼:
    “基地长!您找我?”
    “摩尔。”
    雷恩坐在椅子上,正在擦拭着手里的良快刀,头也不抬地问道:
    “东南方,无风带边缘,是不是有一个很有名的岛屿?”
    摩尔一愣,随即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您......您怎么知道那个鬼地方?”
    摩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有些颤抖,显然那个地方在当地人的传说中极具威慑力:
    “确实有这么个地方......在无风带的边缘。环境极其恶劣,磁场也是乱的。据说岛上生活着无数体型巨大性情残暴的史前猛兽!以前也有胆大的海贼进去过,想找什么宝藏......结果从来没见有人出来过。”
    “偶尔有几艘空船顺着洋流飘出来,船上到处都是巨大的爪痕......那地方可太邪门了。”
    “听起来不错。"
    雷恩收刀入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种强度的‘陪练”,正好适合咱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只有在真正的恐惧面前,他们才能学会什么是纪律。”
    他转头看向斯摩格,笑着说道:
    “行了,就这儿吧。斯摩格,这次拉练就交给你带队了。反正你皮糙肉厚还是自然系,遇到那种大个头的野兽也死不了。”
    “我?”斯摩格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爽,“那你呢?你干嘛?”
    “我?”
    雷恩理所当然地靠在椅背上,指了指窗外那片繁华的港口:
    “我当然是坐镇基地,统筹全局啊。我很忙的。”
    其实雷恩心里想的是:好不容易当了官,有了钱,我也该享受享受生活了。至于那种荒野求生的苦日子,还是留给你们这些需要锻炼的年轻人吧。
    “切!懒鬼!”斯摩格比了个中指。
    “祗园,你也留下来帮我吧。”雷恩又看向祗园。
    祗园一眼看穿了雷恩想偷懒的想法,但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揭穿。
    “好了,摩尔,去准备船只和物资吧。”
    雷恩挥了挥手,示意摩尔可以下去了。
    摩尔如蒙大赦,赶紧敬礼转身,准备逃离这个让他感到压抑的办公室。
    “对了。”
    就在摩尔的手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雷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摩尔,那个岛......叫什么名字?海图上有标注吗?”
    正准备退下的摩尔停下脚步。
    他挠了挠那因为最近压力过大而开始有些脱发的地中海脑袋,努力回忆着那个生僻的词汇:
    “名字......我倒是在一本航海日志上看到过......”
    “好像是叫......维尔......维尔梅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