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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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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22章 庞贝城起义

    “噢,该死的猪猡,你就该被人砍下头颅,然后把你那颗猪脑子塞进屁股里!”
    “杀!杀了他!!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
    “结阵啊,你们这些猪猡,结阵会不会?就算是放十只猪在场上,也比你们这些猪人的表现要好太多!”
    历史悠久的庞贝城,七百年前这里还只是亚平宁半岛的一处小渔村,在罗马共和国崛起的岁月中,它因为良好的地理位置,大量的海船进出港口,从而兴盛起来,成为了罗马第二大城市。
    同时他也有拥有全世界第一座充满激情与血腥的角斗场,庞贝角斗场②(史册写公元前2世纪建造,考古称公元前80年左右。)。
    这里采用全石质建造,呈椭圆形,长轴约135米,短轴约104米,可容纳约2万名观众。
    阶梯之上是涨红着脸,手里高举着奖票呐喊的赌徒,输的人总是会被卫兵叉出去清醒,而赢得人则会毫不吝啬的酒下大把大把的阿斯与第纳里乌斯,为这场血腥而又残忍的屠杀致敬一杯大麦酒助兴。
    阶梯之下是沉积着深黑色砂石的战场,最大规模为三十人一组,分三队混战,只有活下来的人全都带着同一种颜色的袖标,才算决斗胜利。
    小一点的捉对厮杀,现在不怎么流行,观众们喜欢的是暴力、血腥,怎么残忍就怎么来,反正他们花得起钞票,总有人会尝试赌一把弱者,期待弱者也能下克上,将强势的一方爆冷杀死。
    嗯,就像某些时候的他们,区别他们不敢反抗,但是期待着角斗场每天都能上演奇迹。
    此时的战斗,是一场二十人对决二十人的小型军团战。
    一方是带着红色袖标的奴隶,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伤痕,不少人更是骨瘦如柴,像是一巴掌就能拍死的那种。
    而他们的对手,却是一群穿着皮甲,训练有素的安息步兵。
    虽然看起来也很落魄,但也比浑身上下就那把破铜剑的奴隶要强,不是吗?
    “噢,见鬼!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群奴隶里居然有七个痨病鬼?我下注的是安息人10:0,有这七个痨病鬼在,他们肯定杀不死十个安息士兵。”
    “瞧啊,这又是哪个逃难来的安息贵族,被人骗光了积蓄,拿着自己的士兵做筹码?哈哈哈,我出十个奥里斯买奴隶嬴,就瞧不上这群安息人,用着廉价的劳动力,和我们高贵的罗马人抢生意,呸!”
    上一场的血腥还残留在铺着细沙的地面上,奴隶们颤颤巍巍的聚在一起,围靠在两个黑发黑眼珠的年轻人身边。
    “胜、广,我们会赢的,对吗?”
    “相信我们,只要你们不要乱跑,我和陈广会持盾为你们挡住所有进攻,你们只需要趁着间隙往前刺剑就好!”吴胜朝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用布条将自己的手掌和盾牌的把手缠在一起,眼神阴的望着面前这些安息士兵。
    而角斗场内,新来的观众们也是发现了陈广、吴胜这两个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奴隶。
    “嘿!瞧啊,这两个人为什么和我们长得不一样?他们是什么人?”
    “第一次来庞贝角斗场吧?这两个人可有名了,他们好像是从大汉过来的行商,因为遭遇了海难,失去了积蓄与货物,所以卖身给了角斗场,赚取能让他们回家的船费。”
    “可别小瞧了他们两个,这两人可凶了,来这里差不多一年多,嘿,还活着呢!”
    一时间无数的赌徒们又开始重新购买奖票,这一次奴隶获胜的赔率开始慢慢落低,竟然有与安息士兵持平的迹象。
    听着阶梯之上的喧嚣,陈广不屑的撇起一抹冷笑:“一群囊虫!”
    “哈哈,怎么?心里还是有些怨恨赵将军?”
    “恨!如何不恨?说好了让我二人蛰伏,可没说是在这个鬼地方蛰伏!自从进了角斗场,我就没有一天睡得踏实,每夜不是在想着如何杀人,就是被别人如何杀死!”
    “那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还会自告奋勇的来吗?会不会后悔?”
    听着吴胜的问话,陈广面容上有些苦涩,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后悔!”
    “为何?”
    “我和赵将军说好了,若我归,则拜请大将军为我撰写军功册,请封列侯!若未归,我乃庶出,可单开族谱一页,吾儿成人后袭爵关内侯!”
    陈广很是洒脱的摊了摊手:“再者说了,此生能为大汉效力,能在大将军麾下为兵,已是无憾,我所恨者,乃是竞要为这帮酒囊饭袋之笑柄,以我之血,宛如斗鸡斗虫一般以娱蛮夷,此乃我毕生之辱也!”
    “哈哈哈!”吴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惹得一旁这些来自于西西里岛与希腊城邦的奴隶们纷纷侧目。
    若是往常,吴胜说不得要掩饰一番,可今天他却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分外张狂!
    “赵将军选悍勇之士二十有余,如今只剩下你我二人还能站在这角斗场上,其实有时候我都忍不住会想,我们二十余人单论武力,并不算军中出类拔萃者,为何将军就偏偏选了我们两个?”
    “如今我却是明白了,还是学外语学得快,给自己招揽了一个苦差事!”
    听着吴胜的抱怨,陈广有些皱眉:“怎么?你想背弃?”
    “哈哈哈,非也!而是你我二人今日终于可以解脱!”
    陈广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如何?可是将军有令?我二人可以回家了?”
    面前生死与共两年的袍泽却是摇头:“回家?可能回不去了,将军让你我二人笼络角斗场中的奴隶,给予他们希望,为的就是今天。”
    “给你我二人更名陈广、吴胜就是要我们揭竿而起,带着这帮奴隶,将罗马的半岛之南闹个天翻地覆!”
    “嗯?就凭你我?就凭这些蛆虫一样的奴隶?”
    “对,就凭你我,就凭这些蛆虫,哈哈哈,阿广,可敢与我大闹一场?”
    “呵呵,有何不敢?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就试试!”
    这一瞬间,在那些奴隶们的眼中,这两位来自大汉的角斗士身上涌现出了无穷的战意,本来还有些胆怯的他们,虽然听不懂这二人的话语,但是光凭这份战意,竟然身子也不再发抖,而是随着他们渐渐的走出了铁门,站在角
    斗场上。
    双方一登场,整个角斗场便爆发出激烈的热浪,一万余人疯狂的呐喊着,手中挥舞着奖票,其中充斥着各种肮脏污秽的话语,还有令人发寒的咒骂。
    这里是角斗场,是血腥暴力的绞肉机,同时也是宣泄着罗马人负面情绪的最佳“排泄地”。
    有人倾家荡产,也有人满载而归,输赢,都不过只是黑褐沙砾中匍匐下一具具尸体罢了。
    随着钟声敲响,陈广、吴胜一马当先,直接并驾齐驱的举盾冲锋向前。
    “杀!!!”
    怒吼之下,身后的十八位奴隶也是习惯性的跟在他们身后,红着眼睛,憋着一股狠劲往前冲锋而去。
    安息士兵显然是没在角斗场中看过决斗,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
    不过到底是完整的军阵出战,随着其中的首领发出命令,他们也很快结成前后后剑的军阵,反向冲锋而去。
    不是罗马没有矛,而是有矛的军队和盾结合,会非常没有看点,短兵相接,剑剑见血才是角斗场最想看到的场景。
    双方刚刚接触,陈广、吴胜立刻腰马下沉,一记铁山靠一样的招式大力轰击在安息人的盾牌上,与他二人相撞的敌人瞬间如同被蛮牛轰击一样,身形不稳往后倒去。
    二人也是得势不饶人,迅速打开缺口向前迈步,将倒地敌人留给身后的奴隶们补刀。
    见血之后,奴隶们眼中杀气更甚,那七名瘦弱的小个子不太会使剑,但是情绪上头之后,他们也是用爪去撕,用牙去咬,奋力得将恐惧化作残暴,与安息士兵扭打在了一起。
    冲杀到最后,脾气暴躁的陈广也是上了头,一把扔掉盾牌,将一名反制刺死瘦弱奴隶的安息士兵抓头,然后右手持着铜剑,像是用剑劈柴一样,看着此人的脖颈,任由鲜血四溅,任由长剑被脊椎磕断,直到最后,扯着头发奋
    力一扯,大好的头颅连着脊椎直接硬生生被他拔出。
    “吼!!!还有谁???还有谁敢与我一战!!!”
    “轰!!!无敌!!趁哦!趁咣!!!”
    角斗场的音浪一浪接一浪,多少年没见过这么血腥残忍的修罗场,那些赌徒们此刻就算是输钱的人,也是奋力嘶吼着不标准的名字,大声宣泄着心中的负面情绪。
    然而就在此时.....
    角斗场的牢笼不知道被谁偷偷打开,无数的奴隶被一群奇怪的蒙面人赶去了决斗的场地。
    他们茫然的看着声嘶力竭的观众,像是一只只鹌鹑,害怕的挤在一起。
    可当他们看见角斗场里说一不二的陈广,左手拧着一具穿着皮甲的士兵尸体,右手则是森然白骨显露的大好头颅,一时之间竟然也有些热血沸腾。
    “陈广杀了一个士兵!他居然杀了一个士兵!”
    他们不认识什么安息士兵,只是知道对方穿着铠甲,是成建制的士兵,与那些日夜欺辱他们的卫兵并没有什么两样。
    就在这帮人迷茫的时候,人群中多了一些奇怪的生面孔,他们将一把把刀剑递给了这帮可怜人。
    万事俱备以后,只听一旁的吴胜用罗马语高声喊道:“贵族公民,宁有种乎!?”
    随即,陈、吴二人便翻越了阶梯,朝着那些还在兴奋呐喊的观众席走去。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卫兵!卫兵!快来人管管他们!!”
    角斗场内,原本的场地主人,普布利乌斯家族的一名资深管事,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绵延场地内整条甬道的地面上,躺满了负责维持角斗场秩序的卫兵。
    甬道尽头,隐隐约约传来声声汉语:“清理完了吗?”
    “那好,将舞台交给他们,是时候让罗马人,也感受感受,宁有种乎的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