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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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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244章 水淹七军(上)

    卡瑙季城邦临恒河而建。
    享用着大自然丰富水资源的同时,也如犍陀罗一般,将污秽送给了这条他们的母亲河。
    匈奴仆从军的骑兵在身毒大地上践踏着他们的心灵。
    来无影去无踪。
    着实让这些小瘦猴子们见识了一把,什么叫王者级的打野。
    但凡有身毒人敢出城、出营寨。
    野王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恐惧。
    所以自从与汉军对垒开始,身毒的联军就变成了赤果果的瞎子。
    唯有顺着恒河推舟而下,才能给外界带去卡瑙季的战况。
    只是这也不是个办法,能出不能进,除了向他们的子民播报一些报喜不报忧的新闻,好像对于战争,也没有太多的好处。
    这几日,那达王与伽犀那王之间的感情正在急速升温,你一句贤弟,他一句好哥哥,倒是看呆了双方的士兵,差点以为世仇要结姻,从此消弭战火。
    有时候也不得不感慨,当拥有更强大外敌的时候,才是身毒稍微会懂得团结的时候。
    “贤弟,最近几日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你比较精通战事,可否知道些不一样的消息?”
    伽犀那摇了摇头:“我也很不解,对峙已足足三个月,眼看就要入冬。”
    “我们在城池内,而他们在野外,难道这些汉人真的就这样和我们消耗下去吗?”
    仔细想来,这三个月孟焕好像真的就和黔驴技穷一样,除了毫无用处每日叫骂邀战,一次攻城或者拔寨的尝试都没有。
    士卒们只会觉得庆幸,没有战争就没有伤害。
    可当权者们却越品越觉得不是滋味。
    按照他们收集的情报,这位西域都护可不是什么善茬。
    绝不可能拉练十万人过来搞一次团建,然后就开开心心的回家过年。
    那达王目光有些无神的眺望着远方,视线凝聚在宁静而祥和的恒河上,突然有些突发奇想的问道。
    “贤弟,你说那姓孟的会不会......想要水攻我们?”
    伽犀那感觉有些道理,两人一合计,立马带着人去往了恒河岸边,查看起水位。
    一番查看下来,恒河的水位并没有抬高或者降低多少。
    倒是最近这河水不知为何,好似浑浊了不少。
    不过在身毒境内,河水浑浊不是常有的事情吗?
    因此那达王和伽犀那王也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他们可是带了三十万人驻扎在这一侧,平日里吃喝拉撒的废水基本都排入了这条母亲河中。
    浑浊是正常,清澈反而是一件让人细思极恐的事情。
    “我就说呢,恒河何其宽广?光凭人力不可能在上游修建堤坝,拦水蓄力。
    他们要是真能做到,那肯定是有真正的神佛相助,那样的话,我早就该被咒杀在城中,又何必用绝水这种有伤天和的方式?”
    那达王转念一想,也是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有些逗笑。
    “贤弟所言极是,是为兄有些乱了心神。”
    身毒联军这边百无聊赖。
    而在汉军营地那边却是热火朝天的大肆修造各种木舟、楼船。
    看起来一副要用水战决定胜负的样子。
    在卡瑙季城邦往上游三十里处,有一处明显的葫芦口流域。
    即为上宽下窄。
    上游有动价款河道的痕迹一路顺着往上,模样甚是壮观。
    暗流涌动的水流宛如长江的主干流到了细小的分支,带走了岸边数不尽的泥沙。
    孟焕双手合十,低声叫了一声佛号,暗自沉吟着罪过。
    “唉,要怪就怪你们的国主吧,我可是来解放身毒人民于种姓迫害的人,是再世佛陀,怎么可能会为了杀而杀呢?”
    “十万打三十万,我自然有胜利的把握,这这些人都是跟着我从张掖一路西进的好兄弟们。
    “我总不能为了证明我自己,就枉顾他们的生命吧!”
    轻声叹息后,孟焕也是心情放松了不少。
    转身朝着袁昭问道:“上游的事情挖掘得如何?”
    “都护放心,有赵将军和盖将军亲自监督,犍陀罗城的劳役速度很快,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引动雅鲁藏布江入狮泉河,再由狮泉河泛滥灌入恒河而下。”
    孟焕点了点头。
    这条工程说大也大,可是若与修筑堤坝拦截恒河水来说,已经是简单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多时,远方传来侦骑的马蹄声。
    “报!!!”
    “启禀都护,上游赵德邦将军发来提示,要求主力军全员远离河道至少二十里!”
    孟焕精神为之一振,提起了三分精神。
    “终于要挖通了吗?”
    “来人,通传五军,后撤高山之上,备好木舟,准备水战!”
    “今日,我要看到大水盈天,倒灌卡瑙季城。”
    于是,汉军五军开始后撤,朝着各处高峰行军。
    汉军一动,卡瑙季城中的守军立刻觉察到了敌军的动向。
    原本还有些嘲讽汉人不过如此的那达王,都在面露惊疑的不知所措。
    “他们真的撤了?”
    “不,拳头缩回去,是更好更用力的击打出去,汉人围城三月,不可能寸功未立就贸然潮退。”
    伽犀那很烦躁,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明明感觉自己能猜到汉人必然有阴谋诡计,可是骤然间,他却猜不到任何可能会发生的问题。
    更不用说去解决这种问题。
    “或许是汉人着急回家过冬?”
    “贤弟,你说我们要不要出去追击一下?”
    伽犀那冷眼看着那达王,没有答话。
    这种时候他总感觉自己多做多错。
    或许安稳待在城池中,不要贸然出击,才是最稳妥的保全自身之法?
    或许,汉军的异动,就是为了引诱他出城一战?
    然而事情还没有等到伽犀那想出万全之策,一阵阵轰鸣声从恒河上游奔腾而来。
    “什么声音?”
    “不知道啊,好像是......万马奔腾?”
    “怎么可能?天下焉能有用骑兵攻城的道理?而且声音是从恒河而来,水中焉能有马匹?阴兵过境吗?”
    可随之即来的,便是浩浩荡荡,奔腾不息的大河之水。
    “不!不!”
    “这怎么可能?凭借人力如何能在广阔的恒河上筑成堤坝,蓄水强攻?”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佛?大汉的皇帝真的是上天亲子?”
    伽犀那看了一眼面色同样苍白的那达,又望了望城中数十万百姓,还有内外三十万诸国联军,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败了!这次是真的一败涂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