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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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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231章 孟氏佛法开课了

    “法有四相,生、住、异、灭,空灵其性者可超脱此生苦厄,抵达彼岸。
    舍卫城内,年轻的?萨罗佛徒们正聚集在一起,聆听着从蓝氏城传播而来的新潮流????新大乘佛法。
    或者又叫孟氏佛法。
    琉璃王灭释迦,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本人依然是一个信仰坚定的佛教徒,只是他爱豆的继承者们不爱他,因爱生恨才会冲动行事。
    虽然琉璃王被人称为地狱的恶鬼,佛门罗刹,可依然阻止不了琉璃王和他的子民们自称佛门信徒。
    如今的身毒宗教依旧是佛教为主,古印度教反而式微。
    听着传教僧侣的度传说法,这些年轻信徒们如痴如醉,其中不乏身穿绫罗绸缎的大贵族子嗣。
    上有所行,下必效之。
    这种新法鼓吹勤奋耕作,今世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要为国家赋税担责,严厉抨击僧侣不是生产,抨击苦修损人不利己的观念,让?萨罗王如获至宝。
    僧侣最让人反感的地方是什么?
    就是不事生产,动不动就大搞化缘、功德募捐。
    如果真是释迦牟尼这种超脱大智慧的人物也就罢了。
    可多少寺庙的当权者,借着为佛祖塑金身,为超脱法身体力行的借口,大肆敛财,甚至是荼毒地方。
    佛的祸根不止是未来在中原大地上肆虐,在身毒也是毒入骨髓,深深刺痛统治者那颗矛盾的心。
    凡笃信佛理之国,皆是由盛而衰,在腐朽者故意偏离教义中渐渐迷失了自我。
    “法师,敢问如若劳作,每日奔波劳碌于田亩、求活之中,我等又如何有精力去研习佛法,获得超脱之法?”
    支氏的传教僧?微微一笑,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远处华贵的马车。
    他知道,人各有异,除却思想各异以外,他们的传教行为其实也是掀翻那些掌握佛理的宗教权利者的饭碗。
    能否完整传教,在?萨罗站稳脚跟,远处华丽马车的主人,至关重要。
    “佛祖曾有言,身体力行皆是修行,苦修无边,静枯坐是修,为何耕地劳作就不是修?”
    “修行与否不重结果,而不是完全不看结果,普通居士们劳作是苦,为何僧侣就要高人一等,直接化缘,而非与居士们一起,既为了生存,也为了修行?”
    居士就是指那些在家修行佛法的佛教徒,而非职业僧侣。
    此言一出,引得无数僧侣哗然。
    “狂悖之徒,僧侣是僧侣,居士是居士,如无僧侣研习佛法,又有谁能对信徒传教?”
    “佛祖之言何其玄妙,若无僧侣研习通透,满篇经文由谁传之?”
    如果僧侣居士无异,无了布施,那些走上歧途或者故意假借宗教之名大肆敛财者,又如何聚集财富?
    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只有部分僧侣面红耳赤,大多数贵族与居士却是冷眼旁观。
    “佛说众生平等,是人皆有六?皆有大智慧,如你已超脱,此时就不会以人身与我辩论,而是法相庄严,以佛陀之身度化众生!”
    “既然众生平等,你又为何要以高人一等的姿态来说自己是权威,众生皆有大智慧,难道他们自己悟不透,需要你来讲法?”
    “若你是对的为何自己没有超脱,既未超脱又何谈以你之言,便可代理佛陀普渡众生?”
    一席话了,作为普通人的居士看向那些职业僧侣,都带上质疑的目光。
    是啊,大家都是平等的,我在家里一边劳作一边修行不能超脱,那我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给他们这些僧侣做嫁衣,让你们成佛,然后我千万世历劫做牛马,专门渡人不渡己吗?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地藏王那般大宏愿,大毅力。
    有人还想争论,却被身旁老僧拉住,这事不能辩,或者说不能按照眼前大月氏僧侣逻辑去辩,不然就是站在众生对立面,?了辩法,输了人心。
    “佛祖说世间有八苦,若人人都去沉沦在八苦之中,又如何能超脱?”
    法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着说出了孟当日如雷贯耳般的质问。
    “不入世,如何超脱?只知经文有八苦,而人生无所悟,谈何解脱八苦?”
    法师手指向法会之下一名七八岁的小童,温柔的问道。
    “小居士,可知何为八苦?”
    小童犹豫了片刻,不过显然他也是深受佛理熏陶的孩子,也不至于一言不发。
    “我知道,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那小居士可曾经历老苦?可曾体味过死苦?可有求而不得,爱之别离?”
    小童看了几眼父母,摇了摇头。
    法师又坦然笑问老僧:“小僧今岁三十,也有许多苦难未曾历经,大法师想必知道,可问大法师,老苦如何?”
    老僧的样貌如枯枝,面生褶皱,黝黑的皮肤上更有诸多黑斑点点。
    双目的浑浊让他不如年轻时目明,拄拐的双手颤颤巍巍,显然也不及年少时敏捷。
    老僧看了看童子,又看了看枯槁的自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喟然一叹,施礼退下。
    “诸法通明,未经他人苦,言之何有明?贫僧受教!"
    其实道理很简单,没有吃过榴莲的人,只会觉得他臭,却不知道他具体难吃或好吃到什么程度。
    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别离与求不得的僧侣,又如何能知道凡尘之苦。
    有很多人都说,人间其实就是一座炼狱,连恶鬼都要流连在地狱,而不愿再来的苦难之地。
    逃避如果能成佛陀,那这成佛之法,也未免太过轻松。
    远处华丽的马车已经缓缓远去。
    传教法师心中有些遗憾。
    当日孟佛与支连大法师互辩道理,听的他们是如痴如醉,连大月氏的女王都忍不住改制佛教宗旨,化庙入室,主张居家修行,信徒在人生感悟中修行。
    整个大月氏每一城只留最精于佛理的人专职修行,每年公推数十人,佛业不精不可从事僧侣之职,大肆削减职业僧侣的数量。
    难道?萨罗王是一个极其古板的人,不明其中对于统治者的深意?
    不过法师也没有气馁。
    天下之大何其广袤,大月氏已经没有他建庙主持的空间,?萨罗不行,就往南去,去摩揭陀看看。
    身毒不认可就继续往西,去安息、去罗马,总会有英明的君王能明白这套新大乘佛法佛理的用意,给他一展拳脚,验证佛法,甚至是....……的机会!
    就在法师渐渐讲完了今日的议程,收拾着自己行李,准备去投宿的寺庙歇息之时。
    却见一名身穿黄铜宝甲,眉心点有佛印的王宫士兵走上前来,恭敬的向他行礼!
    “法师稍等,?萨罗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