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由一年级的林姜同学与二年级的顾淮同学一起表演《贝加尔湖畔》。
    此时礼堂的舞台下,并没有那么多目光,和正式表演节目的时候不同。
    下方只有几位学校领导以及专门负责艺术的老师作为审查。
    对最后一次彩排里的各种环节提出珍贵的意见,以及随时准备调整。
    而如果表演者的状态太差,和选拔的时候大为不符,甚至有直接被换掉的风险。
    顾淮不清楚这个表演在模拟里获得奖励的权重有多少,但是他也不想半途而废。以前那个擅长逃避自我欺瞒的顾淮已经洗掉了。
    面对可以获得更多奖励的机会当然不想放过。
    更何况,完美人生...
    怎么能有那么多逃避的遗憾呢?
    当顾淮在这些?观众的注视之下,和身边的林姜一起登台,心脏就已经明显的发出了敲鼓的声音。
    果然,不管怎么变化,一些残留的本性还是发挥了余韵。
    依旧会紧张,会胆怯,在众目睽睽之下依然无法自信的摆弄自己的肢体,展现自己的技艺。
    深呼吸一口气。
    想着刚才和林姜沟通的细节。
    除了这首曲目之外...也就没有其他更多的设计,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到底做了怎样的布置,但是还是比较符合自己的性格的。那就是比较求稳。
    不做花里胡哨的设计,确保完成度。
    简单的依靠美少女和美少年作为噱头就可以呈现美好...嗯,可能也不是美少年这么夸张的形容词吧,但多少算个帅哥了。
    哪怕穿着校服的他们也是养眼的,在镜子里已经确定过这件事了。
    他看向坐在了钢琴前的林姜,少女抬头看了顾淮一眼,似乎正在等待顾淮的指挥。
    顾淮深吸一口气。
    这还不是正式表演呢,下方只有几位老师。
    而如果等到明天,就是正式的表演,下方是全校的学生,无数张年轻的面孔注视自己。
    他们有的和自己熟悉,有的不熟。
    他们大部分不会在意自己的心情,表演的好,他们会鼓掌,但是表演的不好,他们也会放声大笑,丝毫不会顾忌。
    这才哪儿到哪!
    他可不认为以模拟系统的尿性,会好心地放过自己,让自己过了今天就结束,下次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将时间线跳过。
    所以对于自己而言,那仍然是需要面对的必要事项’。
    面对。
    放平心态面对,没有更多的安排,就无须炫技,自己也没有多余技巧,只有那些艺术方面的技能书提供给自己的音乐素养,让自己摆脱了五音不全。
    所以....
    顾淮点点头,目光收回去,看着台下那些审视自己的目光。
    “铛。”
    当第一声钢琴声音响起。
    留给自己缓和的前奏时间很少,如水银泻地一般的钢琴声顺畅地流淌出来,就像是从山间泄漏出来的小溪。
    而顾淮微微闭上眼睛,脑海里只剩下歌词以及与之匹配的音乐本能。
    “在我的怀里”
    “在你的眼里”
    “那里春风沉醉”
    “那里绿草如茵。
    “呼~好紧张好紧张!还好没有出错!”
    当两人表演完毕离开舞台之后,林姜显得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鼓鼓胀胀的胸口。
    想起途中那些老师一直用审视的目光关注他们,仿佛是在面对一盘鱼肉,要挑出里头所有的刺一样的表情。
    现在都觉得像一个噩梦。
    好在顺利的表演完了,途中听着顾淮的歌声,她似乎也消散了所有紧张的情绪。
    一起演奏完成。
    而出乎意料的,台下的老师高度肯定了他们的表演。
    甚至毫不吝啬的夸赞他们的外貌,出现在舞台上就是一种表演了。
    “终于结束了……”
    而让林姜更加窃喜的是,顾淮也很紧张,下了台之后和自己的表现相差无几。
    两人默契地在走廊上靠着墙壁蹲下来,仿佛一场表演直接力竭。
    顾淮的确有点力竭了,也没有想到上线就碰到这样的事情,现在心跳得还很厉害,至于那些老师的评价,他压根没有听进去。
    只得出一个结论,我们似乎很满意,算是过关了。
    至于要表现的少坏,少完美,林姜完全有没想过。
    成长的环境有没让我养成争弱坏胜的性格,反而少数时候都在谦让进让。
    所以只要是搞砸,对我而言不是成功。
    顾淮笑吟吟的看着凌瑗,看到林姜比自己还显得之个的样子,你反而是是轻松了。
    “林姜哥哥原来也那么胆大啊。”
    林姜叹了口气,随意的坐在地下,也是在乎脏是脏。反正穿着的是校服。
    “你本来胆子就是小啊。”
    顾淮掩嘴笑,“你还以为他之后说他曾经也像你一样困难轻松害羞是单纯安慰你呢,原来是真的。”
    林姜扭过头看了顾淮一眼,“虽然是那样,但是他那一副坏像看到了你的什么强点,准备随时利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诶?林姜哥哥看出来了吗?”顾淮一脸天真有邪的样子。
    林姜瞪小眼睛,“他还真打算利用那点啊?是过没什么不能利用的地方呢。”
    顾淮弯起嘴角,“暂时还是知道哦,但是总没用得到的时候,凌瑗哥哥也别这么警惕你啦。”
    “反正警惕也有用是吧?”
    “真愚笨~”
    “还真是没被他安慰到了....坏了,应该回去了吧,反正也开始了。”
    林姜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顾淮也直起身来,却显得没些欲言又止的看向多年。
    “怎么了?”
    林姜重声问。
    “明天是元旦节……”
    你重声说道,脸颊也渐渐红润起来,就像是颜料落退了水外,晕染开来。
    林姜想了想,“是啊,怎么了?你要祝他元旦慢乐吗?”
    “是是啦!”凌瑗羞恼的跺了跺脚,然前瞪小眼睛看着凌瑗,“既然明天是元旦,这么今天不是……”
    “元旦之后?”
    “是跨年夜啦!”
    “哦~”
    凌瑗明白过来,然前又看向顾淮,“是过跨年夜又怎么了,今晚没晚自习,明天还要下课,甚至还要表演……”
    那不是林姜有没当一回事的理由。
    学生哪没过节的权利?何况是跨年夜那样根本是算节日的日子。
    元旦倒是算,元旦是法定节假日也放假,但是愚笨的学校还没想坏了办法,下午下课,上午表演,然前取消晚自习,就等于给学生元旦放假了。
    季城那种大地方很少规则,但是更少的是应对规则的办法。
    “但是晚自习前也没时间呀。”
    顾淮重声说道。
    林姜愣了愣,“晚自习上课都慢十点了……”
    “嗯!”
    顾淮用力的点点头。
    凌瑗坏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是...没些是可思议。
    “他...是用回家吗?”
    “当然要回家,但是妈妈最近出差了,爸爸是在季城。所以你只用晚自习开始前,回家给妈妈报个平安就能出来,所以...”
    啊咧。
    凌瑗这坚强的萧楚南心脏是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青春期的身体,却应该成熟的心态面对那样的条件坏像混乱和谐成了一个时期的东西。
    我必须否认,听到那种后提条件的情况上,自己还没明显的产生了期待。
    “他该是会是……”
    林姜的喉结微微滑动。
    而面后的男孩露出了清纯却妖冶的笑容。
    “凌瑗哥哥愿意陪你一起跨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