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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当你把事情做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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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当你把事情做到极致: 269.第266章 後人

    第266章 后人
    「呼呼!!」
    风萧萧,雪飘飘。
    荒野林中,一道人影,急急而行。
    正是……
    「唔——噗!!!」
    急奔脚步骤停,伤重身躯一颤,最终还是压制不住,喷出一大口殷红鲜血。
    正是陈破军。
    只见他甲胄破碎,半身血肉如炭焦黑,喷出的鲜血落在地上,竟如岩浆一般汤滚鼎沸,直浇得草木枯败,火起成灰,可见其伤势之重。
    雷霆自无毒,但雷火真炎深入血肉,对人身而言同样致命,若非他修为高深,实力强横,勉勉压住伤势,此刻早已倒地毙命了。
    即便如此,伤重之躯也难支撑,连御空飞行之力都无了。
    虽然伤势沉重,但他依旧不敢停留,强撑身体在这荒野林中急急奔行。
    不能停,不敢停!
    此次,不知谁人放出消息,说天武遗脉隐支再度遭灭,其馀孽携天武遗体,玄晶冰棺,圣王舍利三大宝物,窜逃至西北一地,使得江湖中人闻讯而来,犹若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都想夺得这三件奇珍异宝。
    他铁心堡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他不敢停留,否则就算那人不做追杀,其他势力,各方人马也会成他绝命之机。
    急急急,逃逃逃!
    就在此间……
    「二哥!」
    一声惊呼,一人飞身而来,迎到陈破军面前,看他这般模样,也是一阵非常:「怎会这样?」
    「三弟……唔!」
    见到是自家之人,陈破军才松下一口气,张口欲要言语,却不想又喷出一口鲜血,直叫对方面色大变,连忙扶他坐下,运起真元疗伤。
    如此这般,不知多久。
    「嗬……!」
    陈破军睁开眼眸,只见周边铁甲成围,前方则大马金刀的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与他一般披着玄铁神兵,冷厉之中,隐透杀机。
    正是他大哥,铁心堡当代堡主,天榜宗师,神桥强者——七杀陈飞虎!
    「大哥!」
    见到自己大哥三弟,还有周边的三十六天罡神兵,陈破军顿时一松。
    但很快面上又露苦涩,强撑身体说道:「破军无能,有负重托,未能取得圣王舍利,还折了七十二地煞神兵,请堡主责罚!」
    「嗯!?」
    听此,陈飞虎虽然眉头紧皱,但并未动怒,只问道:「怎一回事?」
    「他活了!」
    陈破军眼中又见几分惊悸,话语艰难,苦涩苦涩:「天武帝,他活了!」
    「什麽!?」
    听此,无论是七杀陈飞虎,还是一旁的贪狼陈廉贞,面上都一派错愕。
    陈破军自知他们心情,但还是坚决说道:「天武帝,他活了!!」
    「……」
    「……」
    听此,两人都是沉默。
    片刻之后,才见陈飞虎沉声:「这不可能!」
    虽然相信自己二弟,但这等事情太过匪夷所思,骇人听闻,一时之间他也接受不能。
    在旁的陈廉贞则试探说道:「会不会是傀儡之法,控其肉身?」
    「傀儡之法?」
    「控其肉身?」
    陈破军苦笑一声:「什麽傀儡之法,能控一具尸身,将我打成这副模样?」
    「这……」
    陈廉贞眉头紧皱:「那可能是神桥夺舍!」
    「我原本也这般以为!」
    「但……」
    陈破军摇了摇头,坚定说道:「那天武肉身坐化万年,还是寿尽坐化,哪个天榜宗师会选其夺舍,纵是天武遗脉异想天开,一时间也难有此战力。」
    「那人定是天武无疑!」
    「只有天武复生,才有如此手段!」
    「匪夷所思,神鬼莫测,这就是那位天武帝啊!」
    沉沉一声,苦涩之中,尽是惊悸惶恐。
    「这……」
    听此分析,纵是以智谋着称的贪狼陈廉贞,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望向陈飞虎。
    陈飞虎眉头紧皱,但也没有妄下定论,只问道:「事情经过!」
    陈破军点了点头,叙述开来:「方才我携地煞神兵,追至一处破庙……」
    很快便将方才经过道来。
    听完他的叙述,陈飞虎眉头皱得更是厉害了。
    陈廉贞亦是双眉紧锁,眼中惊疑难定:「如此说来,确有可能是天武复生,可此人身死已有万年,竟还能够死而复生,这……」
    「匪夷所思!」
    「耸人听闻!」
    陈破军接过话语,沉声说道:「也正是因此,才更证明他是天武复生无疑,因为只有那位天武帝,才有如此匪夷所思的神异手段!」
    「不错!」
    陈飞虎点了点头:「当年神武之路未开,此人便以抱丹修为,镇世八百载,长生不老,春秋鼎盛,如今死而复生,虽然耸人听闻,但也并非不能接受。」
    眼见一向少言寡语的大哥都做出了如此分析,陈廉贞也只能接受这一事实:「那接下来如何是好,圣王舍利关系老祖大业,我们难道要拱手让人?」
    「怕什麽,杀就是!」
    听此,陈飞虎却是一片平静,沉着说道:「天武当年,也就抱丹修为,哪怕藏有一手,也不过元丹境界。」
    「至于其他手段,若他真有通天彻底之力,当年也不会死在战神殿中,任由周朝国势分崩离析了。」
    「此世所有,万法源流,终究逃不过战神殿与战神图录!」
    「此番他能死而复生,还有当年他之种种,想来也与战神殿脱不开关系。」
    「所以,他与我们一般都是人,战神传承,图录源流之人,并非什麽鬼神仙魔。」
    「人被杀,就会死,各凭手段就是,无论如何,此次一定要夺到圣王舍利,此物关系我铁心堡生死存亡!」
    沉着话语,剖明局势。
    陈破军也压下了眼中惊悸,图谋说道:「天武遗脉携宝而逃的消息已在江湖流传,各方势力闻讯而至,尤其是魔门,他们对圣王舍利同样势在必得,纵然左右二使不来,四大法王也一定会到,我们可以驱狼吞虎,坐收渔翁之利。」
    听此,贪狼陈廉贞却是苦笑:「恐怕他们也是这般想法!」
    ……
    「天武重生?」
    「哼!!!」
    另一边,杜心语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四人立于前方,身后影影倬倬,尽是全魔乱舞。
    「管他是真是假,圣舍利乃我圣门至宝,关系我圣门千秋大业,左右二使已下死令,此番无论如何,都要将之带回!」
    「那暴君当年一时得势,张狂无俩,灭我圣门道统,如今正好新仇旧恨,一并讨还!」
    「铁心堡陈老鬼寿元将尽,命不久矣,此番谋夺圣舍利,应是想要留下功力,助陈飞虎成就神武之功,所以此次铁心堡肯定会以命相搏,我们可驱狼吞虎,坐收渔翁之利。」
    「只怕他们也是同样想法,倘若我们都按捺不动,恐怕会被他人夺得先机。」
    「不错,那独夫当年暴虐至极,不止我圣门一脉遭他毒手,道门佛门,儒教名家,黑白两道,哪个不与他有血海滔天之仇,刻骨铭心之恨?」
    「他强镇世间八百载,杀了多少人,灭了多少门,当年周朝便是因此分析离崩,灭其国势之时,各家都出了大力,如今他这暴君重生,天下人必定寝食难安。」
    「消息传出之后,各方势力必定闻风而动,三教名家,黑白两道都会遣人而来,甚至倾巢而出,我等若不能先行一步,圣舍利恐怕会落入他人之手。」
    「……」
    一番言语过后,四人终有定计。
    「无论如何,此人都不能留,圣舍利更要到手!」
    「八方使者,十二坛众,全部散布出去,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此人精通易容敛息之法,以假换真轻而易举,纵是掘地三尺,恐怕也难挖出。」
    「马上传音给阎左使,让他派人上天机楼一趟,当年他们舍不得为我圣门寻圣舍利,如今那暴君死而复生,看他们还能不能坐得住!」
    「此事必须速战速决,不能给那暴君太多时间发展做大,否则以他的手段,哪怕没有战神图录,也可能成得一番气候。」
    「传令各个分坛,全力搜捕天武馀孽,监察各方异常变动,那暴君手段非凡,尤其是教化之法,当年他以医馆之名立于徐州,暗中将势力发展做大,最终侵吞天下,无人可挡,这样的事情绝不能让他再来一次!」
    言语纷纷,定下战略,虽然面面俱到,但却有一丝惶恐,如何都按压不住。
    ……
    长夜未完,风雪依旧。
    一个山洞之内,火光照亮,驱散严寒。
    「唔……!」
    重伤昏迷的人悠悠醒转,迷茫的双眼,朦胧的视野,逐渐清晰又起惊恐。
    「祖皇!!!」
    惊呼一声,身体挣起。
    却听身后,一声轻语,平静传来。
    「别动,我在为你疗伤。」
    轻声一声,便叫惊恐瞬消,仓皇立散。
    苏少卿定下心来,才感觉到身后一双温热手掌,正抵在自己背脊之上,运行生卷之法,不断渡入真元,疗愈那沉重伤势。
    是生字卷!
    祖皇还在!
    之前一切,不是做梦,不是做梦!
    苏少卿心中一喜,如释重负,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沉浸在对方渡入的真元之中,只感觉伤痛尽去,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放松。
    然而……
    「你心脉断裂,脊骨粉碎,只靠外力接续,定有隐患遗留,与我同运武经,动用生卷之法,里应外合,方可恢复如初,不留隐忧。」
    身后话语传来,听得苏少卿一震,急忙运起真元,同摧生字卷法。
    生卷同力,虽有差别,但在对方引导之下,依旧顺畅无阻,妙用显现。
    不知多久,功行圆满,身后手掌收回,浑厚元力同消,再无那般舒适之感,令苏少卿一阵怅然若失。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过来,撑起身体,回首望去,只见一人已起身离了石台,面貌相貌,衣着服饰,与之前一般无二。
    正是……
    「祖皇!」
    苏少卿撑起身躯,跪倒在地,颤声说道:「不孝子孙,见过祖皇,恭贺祖皇神功大成!」
    话语颤声,已见哭腔。
    许阳摇了摇头,没有多言:「起来吧。」
    「是,是!」
    苏少卿这才收拾心情,颤抖着撑起了身体,同时心中组织语言,想着要怎麽将这万年巨变,沧海桑田叙述。
    许阳看他,却是问道:「苏北玄是你什麽人?」
    苏少卿肃正说道:「正是家祖!」
    「是吗?」
    许阳听此,并不意外。
    他虽两世为皇,但一心向道,也不想多有牵挂,所以并未留下子嗣,大周世界的皇族,是其弟李青河的血脉,天武这边,则是由苏北玄为首的几个弟子接续传承,这人就是苏北玄的后裔。
    虽然如今看来,这些后人有些败家,但世事如此,人心难奈,许阳也没有多说什麽,只道:「脱吧。」
    「啊!?」
    苏少卿一怔,有些不知所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麽。
    许阳却是一本正经:「除去身上衣物。」
    「……」
    苏少卿一阵沉默,但还是颤着手解开了衣襟。
    这什麽情况?
    祖皇要干什麽?
    虽然坊间一直有恶意传言,说周太祖天武帝好男凤,喜收弟子而不纳妃嫔,以至后宫空空,武院满满,但那完全是胡乱的恶意揣测。
    天下谁人不知,祖皇一生用情至专,因当年一饭之恩,便只对那一人留情,以至于那位师仙子去后,再无一名女子有望天武后位,就连传闻中深得宠爱的魔门圣女,实际也不过一舞姬罢了。
    那现在是什麽情况?
    疗伤?
    对,一定是疗伤?
    可疗伤解衣服干什麽?
    这又不是那些烂俗的小说话本。
    苏少卿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但还是顺从的解开了腰带,将一身衣物尽数除下,露出一具羊脂美玉般的动人胴体。
    这丰神如玉的翩翩佳公子,竟是娇娇女儿身。
    许阳见此,却不意外,两指并剑一点,剑气破体而出。
    真正破体!
    破开肌体,逼出精血。
    一团精血,落于空中。
    许阳剑指一点,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向着苏少卿说道:「我现在为伱加持道法,凝神守一,随我念诀!」
    「啊!?」
    刚做好莫名准备的苏少卿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许阳剑指一点,隔空引动血墨,笔走龙蛇,勾勒起来,很快一道鲜红的符籙,便出现在了雪白的肌体之上。
    这是……
    「凝神守一,随我念诀!」
    一声话语,重复传来,惊醒了不知所措的人。
    许阳以指为剑,以剑为笔,笔走龙蛇,在这羊脂美玉般的动人胴体之上勾勒起来,绘制出一道又一道符籙,同时口中念动,施加道法真诀。
    「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
    六丁六甲护身神咒!
    既能护身提力,斗战诛魔,也能守魂镇灵,抵御外侵,是十分全能的护身咒术。
    许阳施展此法,主要是为苏少卿提供加持,隔绝天机之术的占卜。
    他很清楚,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得罪了多少人,触犯了多少阶层。
    这些人与他可谓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若是知他重生,那定会不惜代价将他灭杀,不止是为千万年前的仇恨,更是为日后将来的利益。
    对他们而言,这个世界,不需要再出一个许青阳,也不能再有一位许青阳!
    对于这些烂人,许阳虽然看做垃圾,但战略藐视与战术重视并不冲突。
    千万年过去了,谁知道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有没有天机之术的开创?
    道法本体那边,因为传输庄周梦蝶,现在还处于神魂枯竭的状态,罗天大醮都无法快速恢复,短时间内是无法提供技能支援了。
    没有「遁去的一」这样的特性,他只能自己想办法,隔绝天机之术的搜查。
    所以……
    随着剑指勾勒,口诀念动,不过片刻功夫,雪白肌体之上,便绘满了鲜红符籙,看得苏少卿不知所措。
    祖皇……还会画符?
    战神图录里,有这样的武功吗?
    可就算是那几大「道门」的高手,也没听说会用什麽符籙啊,至多就是炼些丹药之类的。
    难道祖皇参悟到了更高更深之秘?
    苏少卿思绪纷乱,心惊不解。
    许阳却不做理会,剑指一点,法力一催。
    「疾!!!」
    叱喝一声,六丁六甲,道法加持。
    鲜红符篆,灵光大放,随后渐成虚无,隐入身躯之中,再也不见半点鲜红符籙痕迹,只有雪白肌体再度露于人前。
    许阳却是视而不见,迎上苏少卿目光说道:「穿衣。」
    「哦,哦!」
    苏少卿这才惊醒过来,顾不得怦怦直跳,几乎冲出的心,手忙脚乱的穿上衣物。
    许阳摇了摇头,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结果却见苏少卿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后,还傻呆呆的盯着自己,也是无奈,只能说道:「转过去。」
    「……」
    「哦,哦!」
    苏少卿呆了一会儿,随后才反应过来,转过身去,心中怪异。
    虽然这麽说有些大不敬,但心中还是感觉,自己这位祖皇,似乎有那麽一点点……双重标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