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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朕的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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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朕的大唐: 第173章 请张兄做孤的长史

    “这小家伙,有点意思啊!”太平公主府内,李令月坐在暖房内,手中捧着一张纸自言自语着,纸上面誊抄的正是李重润的大作《赤壁怀古》。
    定王武攸暨,太平公主的驸马都尉走进暖房,先是向李令月行了一礼:“公主。”
    李令月看着眼前的丈夫,他身材高大,面容粗犷,虽然也算是仪表堂堂,但与她第一任丈夫薛绍比起来,却少了些许儒雅和清秀。
    “驸马来了?”李令月慵懒的向武暨还了个礼,继续看着手中的纸。
    “公主,”撇到李令月手中纸上的文字,武暨大惊失色道:“这首《赤壁怀古》,陛下甚为不喜,公主还是不要当众拿出来的好!”
    李令月闻言笑了笑,“驸马,圣皇如今除了控鹤监那两个小厮,还会在意谁?”
    长安朱雀大街,相王李旦的府邸,年仅十六岁的李隆基正在花园中,将手中的唐刀舞的虎虎生风,他旁边一个面目清秀的,十八九岁的太监,手里捧着帕子站在旁边。
    “高力士,孤这一套刀法如何啊?”
    李隆基将舞完收刀,将唐刀扔给旁边的侍卫,对着那名太监笑问道。
    “殿下这套刀法,龙行虎步,密不透风,奴婢看着很好。
    李隆基笑了笑,对高力士的话不置可否,他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天空中的议论明日。
    “高力士,再将我邵王兄的《赤壁怀古》给孤背诵一遍。”
    兴庆宫旁的梁王府,武继植正在与两个美姬饮酒,堂下丝竹声声,一群乐师尽力的吹弹演奏,十几名舞姬如同陀螺般旋转着。
    梁王武三思走了进来,冷眼看着眼前的歌舞升平,冷哼一声:“都下去。”
    满屋子的乐师舞姬和武继植身边两名美姬连忙退下,武继植惊愕的看着武三思:“父王,今日朝堂上又有人惹您生气了吗?”
    武三思冷笑一声:“没人惹我生气,只有你让我看着愤懑。”
    说着话,武三思将怀中一张誊抄着《赤壁怀古》的?帛抛到武继植的面前,“看看你的表兄,是何等的志向,再看看你,整日除了喝酒胡闹,还会干什么?”
    太子东宫书房内,韦淑清手中捧着一个折子,泪流满面的喃喃自语道:“我的儿,这些日子,你吃了多少苦啊?”
    李显站在她的身后,默然无语,只是独自叹息。
    忽然,一道人影从书房前一闪而过,韦淑清正巧抬眼看到,她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怒色。
    “李裹儿,你要去哪里?”
    顿时,一个年方二八,面容精致的小娘子出现在书房的门口,看到书房内的李显和韦淑清面带忧色,李裹儿娇笑着说道:“我今日约了高阳郡王武崇训同游芙蓉园,阿耶,娘亲,你二人因何在此忧虑啊?”
    “你......”李显一时语塞,随后有些恼怒的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整日在外面疯跑,像什么样子?”
    “唉......”韦淑清叹了口气“太子殿下,你忘了裹儿的名字因何而来吗?
    如今我们返回长安,您又贵为太子,就顺遂她一些吧!”
    李裹儿,生于李显被?黜房州的时候,当日她出生的时候,因为李显穷困潦倒,因此连一个襁褓都没有,只好用李显的旧衣服将她包裹起来,因此李显才给她取名李裹儿。
    此时的李重润,对于长安这些达官显贵们的日常生活毫不知情,他正坐在西山岛的大殿内,得意洋洋的看着殿下那个一脸羞怒的年轻人。
    这个羞愤不已,满面怒容的年轻人,正是被李重设计绑来西山岛的张九龄。
    那天李润假意与张九龄约好,一同前往长安,刚一出金陵城,走到钟山脚下,假扮强盗的尉迟四兄弟便冲了出来,将张九龄绑了扔到马车上。
    随后李重润带着鲁志扬一行近两百人,以及被五花大绑蒙住眼睛的张九龄,星夜兼程赶回了姑苏太湖中的西山岛。
    “李?,我原以为你是文才卓越的士子,没想到你竟然是剪径劫道的山大王。”
    张九龄怒视着坐在大殿之上的李重润,恨恨不已的说着。
    “张兄,弟可不是占山为王的土匪......”李重润看到张九龄误会了,连忙就要解释,却被张九龄打断了:“你不必说了,我乃寒门士子,家中没有什么余财,你想绑架我勒索钱财,怕是打错了主意!”
    “住口,”看着张九龄竟然敢打断重润的话,一旁骆宾王顿时怒不可遏,“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大唐天策上将,邵王李重润殿下,我们可不是什么占山的大王,劫道的歹徒。
    我们乃是匡扶大唐,跟随邵王殿下招讨天下的大唐近卫军!”
    “什么?”张九龄听到骆宾王的话,顿时被惊的瞠目结舌:“老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堂上那位,果真是写出《赤壁怀古》的邵王殿下?”
    “你可知道老夫是谁?”骆宾王并未正面回答张九龄的问题,而是傲然的看着对方。
    张九龄打量着眼前的老人,他已经是满脸沧桑,身形消瘦,但却是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敢问老先生是?”张九龄看到对方气度不凡,连忙躬身请教。
    骆宾王微微一笑,开口背诵道:“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
    “......这是骆宾王的《为徐敬业讨武?檄》!”张九龄脸上的表情更加惊骇了,他目瞪口呆的盯着骆宾王,“请问先生是......?
    “老夫正是骆宾王!”
    “啊............”张九龄此时,已经是惶恐万分了,他结结巴巴的问:“您不是在十五年前.....”
    “没错,”骆宾王神色黯然道:“当年,武?废中宗皇帝自立。
    老夫与徐茂公的孙子徐敬业、给事中唐之奇,御史魏思温、杜相之子杜求仁等人在扬州起事,匡扶唐室。
    谁料被李孝逸、黑齿常之在江都乘风纵火,最终毁于一旦。
    徐敬业、唐之奇、魏思温、杜求仁皆在乱军中身死,只有老夫带着三千残卒退到这太湖之上,苟且偷生。”
    说到这里,骆宾王忽然面色一振,一扫脸上的颓然之色道:“谁料苍天有眼,高祖、太宗皇帝庇佑,将中宗皇帝嫡长子,邵王殿下送到太湖与老夫相见。
    老夫虽已风烛残年,但一见到邵王殿下,便深感其颇有太宗皇帝遗风。
    老夫就是舍了这一副残躯不要,也要辅佐邵王殿下重振大唐雄风。”
    张九龄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骆宾王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那一年的金戈铁马,鼓角争鸣恍若跃然眼前,他神情激动的向骆宾王行礼道:“老先生高义,请受学生一拜。”
    看到张九龄对骆宾王的话为之动容,李重润站起身来,走到张九龄的面前,郑重其事的对他行了一个礼说道:“张兄,孤想拜您做孤的天策上将府长史,不知张兄意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