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的大唐: 第169章 秦淮河畔的四海芬芳楼
金陵城内有一条河,名叫秦淮河。
这条河,早在魏晋时期,便是南方著名的风月之地。
特别是陈后主的时期,整个南陈风气萎靡,骄奢淫逸,秦淮河两岸的秦楼楚馆与河中的花船,更是达官显贵,商贾士子们流连忘返的地方。
如今,秦淮河畔最出名的一座春楼,是两个月前才开张的四海芬芳楼。
据说,这座春楼乃是如今金陵城内最大的商行四海商会旗下的买卖。
这座春楼里,汇聚了上百名来自各地的春娘,不仅有江南的女子,北方的娇娘,甚至还有来自波斯、大秦等地,金发碧眼,皮肤白皙的异国风情。
最让这些买春客人喜闻乐道的是,这座春楼的老板娘,更是人间绝色。
虽然她总是带着面纱,也深居简出不常露面,但偶尔的惊鸿一瞥,那白皙的皮肤,一双如同会说话般风情万种的美目,都会让那些卖春的客人们心动不已。
然而,却没有人敢来四海芬芳楼滋事,一开始,还有几个登徒子,仗着家中长辈位高权重,在金陵郡衙门中当官而企图调戏老板娘,但每次都被老板娘身边四个面容冷酷的汉子暴打一顿了事。
直到有一次,金陵郡刺史张昌玉的公子张文新不信邪,带着十几名家丁要硬闯老板娘的闺房,结果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扔出了四海芬芳楼。
张文新回家之后,向他哭诉,想让张昌玉替他出头,却不料又被他打了一顿,关在家中三个月不许出门。
从此以后,金陵城里那些豪门恶少,纨绔子弟们,再也不敢来撩拨四海芬芳的老板娘,即便来他们家买春,一个个也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不敢炸刺。
可这个时候,四海芬芳楼二楼的一个包间内,却有人嘴里骂骂咧咧,胡乱砸着房间里的东西。
“我劝你们赶紧放了你家阿耶,如若不然,等我回到江都,信不信你我带着我的徒弟们,拆了你这座春楼?”
屋子里的人,大约四十岁左右,他一身的缁衣短打,手脚粗大,脸上沟壑纵横,一看便是干粗活的人。
此时的房中,满地的陶瓷碎片,书架绣墩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就在他手中举起一个瓷瓶,要摔在地上时,房门打开了,一个一身白色百花裙,头上梳着半翻髻,脸上带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老板娘,你要讲理!”中年男子看到这女子进来,虽然她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美目明艳动人,但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放下手中的瓷瓶说道。
“鲁大师,我就是想多留你在这里住些日子,怎么不讲理了?”那女子声音温婉,语气客气的说。
“老板娘,我就是在你家大堂看了看歌舞,喝了两杯水酒,结果竟然被你们迷晕,醒来后,身边竟然躺着两个波斯春娘。
我那一晚上不省人事,根本就没有碰过她们。
就算我跟她们睡了,那两个春娘伺候我一晚上,你也不能向我索要一千两银子吧?”
那女子刚要开口说话,忽然,一名三十多岁,账房先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在女子耳边耳语了几句。
女子顿时喜上眉梢,双目中闪烁着欣喜若狂的神采,她转头看向账房先生,“真的么?他真的来了?”
“芳嫔,孤来了!”李重润紧随其后的走了进来,他先是戏谑的看了看那位账房先生:“苏军师,想不到你当账房先生也是一把好手啊?”
苏无名老脸一红,连忙低头道:“让殿下见笑了。”
李重润不再看他,微笑看着面前的女子:“芳嫔,许久不见,孤想你了。”
李重的一句话,白裙女子顿时浑身一颤,一双美目中饱含着泪花,一头扑进李重润的怀中。
李润怀里抱着白裙女子,冲着瞠目结舌的中年男子道:“先生勿怪,我们夫妻二人已经许久未见,先去叙旧,稍等片刻我备下酒菜与先生详谈。”
说罢,李重润一弯腰,将白裙女子拦腰抱起,走到了旁边的房间。
不到片刻的时间,旁边的房内便响起连绵不绝销魂的声音。
半个时辰之后,那中年男子在苏无名的陪同下,来到另外的一处房间内。
房间里面已经摆好了三桌筵席,上首一桌,上面放着两幅碗筷、酒具,这一桌的两侧各摆了一张桌子,上面的吃食与上首那一桌一样,只是摆了一副碗筷和酒具。
苏无名与那中年汉子面对面坐好,不一会的工夫,李重挽着那名白衣女子走了进来,二人并排在上首的桌前坐下。
此时的白衣女子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纱,中年汉子虽然不是好色之人,但此时也觉得对方的姿色果然惊艳。
特别是她现在脸上稍显的一丝疲惫和双颊的红晕,以及一双含情美目,更显得她风姿绰约,我见犹怜。
“苏军师,要不要给你找个春娘作陪啊?”李润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无名打趣道。
苏无名连忙摇头,“殿下,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位,如今是夜夜索取,我早已是招架不得,如今我看到姑娘就双股战战,心中恐慌啊。”
李重润哈哈一笑,又看向中年汉子:“这位想必就是鲁志扬鲁大师吧?”
“正是在下!”鲁志扬也不矫情,点头应道。
苏无名此时连忙冲着鲁志扬道:“鲁大师,你不记得在下了吗?当年我跟随我师父狄公在江都办案子,多亏了您帮我们看出了其中的机关。
后来你还邀请我到你家去看木牛流马?”
“原来是苏大人?”鲁志扬这才记起对面的这个人,“原来是旧识,难怪看着眼熟。”
苏无名点了点头,抬手朝着李重润:“这位,便是我现在的主公,大唐天策上将,邵王李重润殿下。”
鲁志扬听到对方的名号,顿时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行礼道:“在下不知是邵王殿下,请恕在下无礼。
李重润摇头笑着说:“咱们素无相识,不算无礼,不过你对孤的芳嫔,可的确是无礼了!”
苏无名连忙接着介绍道:“邵王身边这一位,便是他后宅的侧嫔芳嫔殿下,如今四海商会的东家。”
鲁志扬闻言更是大惊失色,这些日子他被马芳媛恶语相加,听到对方的身份,他顿时伏在地上,以头触地:“芳嫔娘娘,小的不知道您风驾在此,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