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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玄阴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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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玄阴教主: 740 最胜太子求救

    管明晦当年在自己的五行法身修炼出来之前,属于借用外力孕育五行元灵,以增强自身五行运作的能力。

    其中玄阴真水和太乙灵犀真正通灵化生成人

    紫青神龙由于其品质太高,太虚真火能将一切有质物质烧...

    独指禅师指尖微颤,一滴冷汗自额角滑落,砸在青砖地上,竟未洇开,反如血珠般凝成暗红一点,倏忽渗入砖缝——那是血神子初生时特有的“血沁”异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双目紧闭,口中默诵《金刚经》心咒,舌底却有一缕腥甜悄然泛起,喉间似有细针攒刺,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咽自己剥下的皮肉。佛光自眉心透出,淡金如纱,可那金光边缘却隐隐浮动着蛛网般的赤丝,随呼吸明灭,仿佛活物在皮下爬行。

    管明晦与铁城山老魔悬于百丈高空,脚下云气翻涌如沸,却听不见半点风声。老魔袍袖一振,千重秘魔虚影霎时收束,尽数没入他掌心一枚墨玉骷髅之中;管明晦则缓缓摊开左手,掌纹深处浮起三道蜿蜒血线,如活蛇般游走盘绕,最终聚于食指指尖,凝成一点朱砂似的亮芒——正是独指禅师此刻心窍中灼烧的痛楚所在。

    “他在躲。”管明晦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钉,“不是躲你我,是躲他自己。”

    老魔颔首,目光穿透层层屋瓦,直落院中葡萄架下:“佛魔两念撕扯,已成死结。他越想压服魔性,魔性越借佛力反噬;越想借魔功镇压佛心,佛心偏化作琉璃刀,寸寸割裂神魂。这等境地,比疯魔更险——疯魔尚知所求,他连‘我是谁’都快忘了。”

    话音未落,院中突起异变。

    那被独指禅师占舍的青年躯壳猛然弓起,脊椎骨节噼啪爆响,竟自后颈处顶出一截森白骨刺,尖端滴落黏稠黑液,落地即燃起幽蓝鬼火。同时他左眼瞳孔骤缩如针,右眼却暴涨为浑浊金黄,眼角裂开细纹,渗出金粉与血沫混合的浆液。更骇人的是他身下僧衣无风自动,袈裟边缘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血咒,字字凸起如蛆虫蠕动,每蠕动一下,便有一缕黑气从咒文中逸出,缠上他腕间一串菩提子——那本该是佛门圣物的念珠,此刻每颗珠子表面都浮起一张扭曲人脸,张口无声嘶嚎。

    “血神经·蚀心相!”老魔瞳孔一缩,“他竟把血神子炼进了佛门法器里?”

    管明晦却摇头:“不,是血神子在他体内自行结印。他从未主动修炼,只是不断吞噬、忏悔、再吞噬……每一次吞噬都在血神子上刻一道印记,每一次忏悔又让佛力浸染印记。如今那具身体,早已是血神经与《金刚经》共同孕育的胎盘。”

    院中,独指禅师突然仰天长啸,声如裂帛,却分作两股:一股清越如古寺晨钟,震得檐角铜铃嗡嗡共鸣;一股嘶哑似九幽鬼泣,震得缸中干尸眼窝齐齐爆出两簇绿火。他双手十指箕张,左手结金刚降魔印,右手却捏出一式诡异手诀——五指反向拗折,指尖朝内,掌心朝天,赫然是《血神经》总纲图谱中记载的“逆命归元手”!

    “他要自碎元神!”老魔失声。

    管明晦却抬手按住老魔肩头:“等等。”

    只见独指禅师左手金刚印突然崩解,金光炸裂如星雨;右手逆命归元手却骤然收紧,五指深深抠进自己天灵盖,指缝间喷涌而出的不是脑浆,而是无数细若游丝的血线!那些血线在半空交织、拧转、暴涨,瞬息织成一幅丈许方圆的巨幅血图——图中非佛非魔,乃是一株倒生菩提树:根须向上刺入虚空,枝干垂落人间,每一片叶子都是半金半赤,叶脉里流淌着既非佛光亦非血焰的混沌光流。

    “血神经·倒悬菩提图!”老魔倒吸一口冷气,“传说此图一成,施术者可将自身善恶业力、佛魔二气尽数剥离,另铸一具‘无垢无碍身’!可此图需以八万四千僧侣心头血为引,他……”

    “他用的不是僧侣血。”管明晦目光如电,射向葡萄架下阴影,“是这一家八口的精魂。”

    果然,八口干尸眼窝中绿火猛地暴涨,八道灰白魂影自缸中冲天而起,却并未飞散,反而被血图吸摄,如八条锁链般缠绕图中倒悬菩提树主干。魂影挣扎嘶嚎,每一声哀鸣,都让菩提树叶脉中混沌光流浓烈一分。

    管明晦忽然抬指,遥点血图中央:“你看那里。”

    老魔凝神望去,只见混沌光流最盛处,竟浮现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玲珑莲台虚影——莲台纯白无瑕,却有七重宝光流转,正是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座下“七宝莲台”的本相!可莲台之上,并无佛陀跏趺,只有一尊半透明小像:面容模糊,双手合十,周身缠绕着细细密密的血线,血线尽头,赫然连着管明晦指尖那点朱砂!

    “他……”老魔声音发紧,“他竟在无意识中,把你当作了接引佛?”

    管明晦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不。他把我当作了‘锚’。”

    话音未落,院中血图骤然坍缩,如巨兽吞食,将八道魂影、混沌光流、倒悬菩提树尽数吸入莲台虚影之中!莲台光芒暴涨,瞬间将独指禅师整个吞没。待强光散去,原地唯余一具盘坐的青年躯壳,皮肉干瘪如纸,眼耳口鼻七窍中皆钻出雪白藤蔓,藤蔓顶端结着八枚青涩莲苞——正是那一家八口临终前最后看见的景象:院中葡萄架上,新结的八串青葡萄。

    而独指禅师本人,已杳然无踪。

    “成了。”管明晦指尖朱砂亮如赤星,“血神经认主,倒悬菩提图既成,他便是这世上第一尊‘血佛’。”

    老魔却面露忧色:“可他魂魄去了何处?”

    管明晦望向西南天际,那里云层正诡异地翻涌成漩涡状,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座琉璃宝塔虚影若隐若现:“去了他最想去的地方——极乐世界。但他带去的,不是虔诚,是整部《血神经》的烙印。从此往后,极乐净土每一朵莲花开放,都将在花瓣上显出血神经符;阿弥陀佛讲经时吐纳的佛光,会夹杂着血神子的叹息。”

    老魔悚然:“你……你早就算到他会这么做?”

    “不。”管明晦收回手指,朱砂光芒隐去,唯余指尖一点淡痕,“我只是知道,当一个人在佛魔之间徘徊太久,他的灵魂会本能地寻找一个‘绝对答案’。而极乐世界,恰好是所有答案中最不容置疑的一个——哪怕这答案本身,已被血染透。”

    此时,天边忽有金光破云而来,梵唱声如潮水漫过山峦:“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金光中,优昙大师踏莲而至,白眉禅师紧随其后,两人面色沉凝如铁。优昙大师目光扫过院中枯藤莲苞,又掠过葡萄架下干尸,最后停驻在管明晦脸上,手中紫金钵微微震颤:“费珊晦道友,你可知此举,已令极乐净土蒙尘?”

    管明晦合十还礼,神色平静:“大师此言差矣。净土本无垢净,何来蒙尘?倒是这满世杀劫,若无人推一把,怕是要烂在泥里了。”

    白眉禅师怒喝:“妖言惑众!你引他入魔,如今又送他入极乐,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管明晦忽然朗笑,声震四野,惊起飞鸟无数,“诸位且看——”

    他袍袖一挥,袖中飞出三道流光:一道是邓隐残留的魔影,在半空幻化成紫云宫废墟;一道是了了和尚残存的佛火,在流光中凝成半截断剑,剑身铭文赫然是“普贤”二字;最后一道,却是翠玉莲蓬的虚影,莲蓬中莲子颗颗饱满,每颗莲子表面,都映出一尊不同模样的独指禅师——或坐莲台诵经,或执血刃屠戮,或合十低眉,或裂眦狞笑。

    “邓隐在了了和尚体内重生,了了和尚持普贤剑镇守峨眉,普贤剑出自翠玉莲蓬,而翠玉莲蓬,此刻正在独指禅师的极乐莲台之中生根!”管明晦声如惊雷,“佛门夺我峨眉道场,便以为斩断因果?殊不知因果如环,一环扣一环,今日你们夺走的,明日将以更狰狞的姿态,咬回你们的咽喉!”

    优昙大师面色剧变,白眉禅师更是须发戟张:“你……你竟将三件至宝的因果,全系于一人之身?”

    “不是系于一人。”管明晦目光扫过二人,又掠过远处峨眉山方向,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笑意,“是系于整个玄门、整个佛门、整个天地大势。你们争峨眉山,争的哪里是地盘?争的是气运,是道统正统之名。可若这正统之名,从根子上就混了血、染了魔、堕了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却字字如针,刺入二人耳鼓:

    “那你们还争什么?不如一起,跪下来,拜一拜这尊新出炉的——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