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桥略显拘谨的开口说道。
    “回禀少帅，已经做过试验了，这些火器的威力着实惊人。”
    “少帅能设计出这些火器来，实乃是天人之姿！小人佩服。”
    李崇闻言，自动过滤了马桥的马屁，只是了然的点头。
    想来也是，如果没有做过试验，可以确保安全，这些工匠怎么可能敢把火器送到李崇面前来呢？
    万一火器在试验时炸膛了，炸伤了李崇，他们可担待不起。
    就在李崇端详牛车上的火器之时，高杨一路小跑着来到李崇身边复命。
    “启禀少帅，校场已经被清空出来了！”
    “试验所用的草靶，木板也都已经准备完毕。”
    李崇微微颔首，然后转头对李啸说道。
    “父亲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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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啸二话不说，抬腿跟上。
    马桥也是指挥工匠随从，赶着好几辆牛车往军营内行去。
    ……
    靖海军大营内，校场！
    原本刚刚还在校场上列队高唱军歌的新兵，按照军令，列队离开了校场。
    偌大的校场被清空了出来，校场中央，摆着一连串的草靶和木板。
    李啸一行人来到了校场上。
    李崇二话不说，命人开始准备新型火器的试验。
    一名工匠上前来，准备进行实际操作。
    最先被拿出来进行试验的火器，是一只燧发枪。
    燧发枪的口径为十四毫米，差不多也就是前装滑膛枪时代，燧发枪的平均口径。
    之所以选用这样的口径，原因也很简单，历史上，大部分国家的燧发枪都是这样的口径。
    既然大家都选用这样的口径，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李崇自然也就跟着用了。
    有现成的不用，非要去搞一个特殊的，那不是有大病吗？
    工匠站在一张桌子前，按照步骤给燧发枪进行着装填。
    先是撕开纸包，将定装纸壳子弹中的火药塞入枪膛。
    然后将数枚小霰弹，外加一颗独头弹给塞入了枪膛，最后再将纸壳也塞入枪膛。
    滑膛枪的精度懂得都懂，为了提高射击的命中率，只能是用这种打霰弹的方式。
    打出去的弹丸多了，总有能蒙中的。
    其中，独头弹针对的是有甲目标，霰弹针对的是无甲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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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米尼弹被发明之前，全世界的燧发枪都是这么玩儿的。
    否则，滑膛枪的命中率压根没办法看。
    随后，便是用通条压实枪膛里的弹药。
    然后拔出通条，瞄准前方大约百米外的草靶，掰开击锤，然后扣动扳机。
    下一刹那，燧石碰撞产生火星，火星引燃了枪膛内的颗粒火药。
    火药燃烧的瞬间，枪膛内的空气迅速膨胀，将铅弹推出了枪膛。
    眨眼间，枪口处喷出一阵硝烟和火星，一枚独头弹，外加数枚小一号的霰弹，向着靶子飞去。
    打完这一枪，这名工匠并没有停下，而是马不停蹄的再次给燧发枪进行了装填。
    砰！砰砰！
    一口气连开了十枪，直到桌子附近全部被硝烟遮蔽，这名工匠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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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靶员一路小跑着去记录火枪的命中率！
    片刻之后，报靶员跑回到了李啸和李崇面前，开口汇报道。
    “启禀节帅，少帅，燧发火枪百米外，目标命中率为七成！”
    这里的命中率，指的是百米外的草靶上，独头弹外加霰弹打出来的所有的弹孔，再除以十。
    也就是说，这只燧发枪前后一共开了十枪，可靶子上连带独头弹外加霰弹打出的孔洞，一个也只有七个。
    没办法，前装滑膛火枪的命中率就是这么的感人。
    要不然的话，大家也就不会都在用排队枪毙这样的战术，来想方设法的提高火枪的命中率了。
    靶子的距离被拉进，然后开始继续射击试验。
    八十米的范围内，火枪命中率提升到了八成。
    六十米的范围内，火枪命中率被提升到了九成。
    五十米的范围内，火枪的命中率终于达到了百分之百。
    也就是说，五十米范围内，火枪手开一枪所打出去的数枚大小不一的弹丸，总有一发能蒙中你。
    李崇见此，微微颔首然后吩咐道。
    “命人给草靶披甲，测试火枪的破甲能力。”
    这个时代的宋军的披甲率是很高的，尤其是那些顶在抗蒙一线的精锐禁军。
    虽然全套的步人甲不是谁都能穿的动的，但他们可以把步人甲的甲片适当的拆下来一些，以降低防护为代价减轻重量。
    换取更高的披甲率！
    在面对宋军步人甲那样的铁罐头，火枪的破甲能力就显得非常重要。
    工匠们领命去做，不多时，便有一套重装步人甲被套在了草靶上。
    工匠上前去，换了一把枪准备装填射击。
    刚刚的那一把枪短时间内接连开了四五十枪，枪膛承压到了极限，再继续使用就要炸膛了。
    必须得等枪膛冷却下来才能继续使用！
    于是，在换了一把燧发枪之后，实验继续进行。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不断的响起。
    烟雾弥漫，一道道目光都在注视着试验场上的动静，等待着结果。
    不多时，试验便结束了。
    负责试验的工匠来到李崇父子面前汇报道。
    “启禀节帅，少帅，燧发枪试验结束。”
    “试验结果为，百米外未能破甲，九十米外未能破甲……五十米外独头弹的弹丸对步人甲的甲叶造成了巨大损伤，但依旧未能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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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米外，燧发枪成功破甲！”
    李崇闻言，还算满意。
    虽然燧发枪得敌人逼近三十米才能破甲，但李崇却并不意外。
    因为他知道，燧发枪这样的小口径火枪对付的其实就是无甲的目标。
    要说破甲，其实还是得看抬枪或者小口径火炮才行。
    那玩意才是专门用来打重甲的。
    李啸却是不了解这一点，闻言忍不住开口说道。
    “崇哥儿，这燧发枪的威力不行啊，没比弓箭强到哪里去。”
    “射速还这么慢！”
    李崇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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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燧发枪便宜啊。”
    “熟练的工匠一个月就能造一杆燧发枪，如果用流水线生产，效率还能更高。”
    “可弓箭呢？用选材，备材，在到生产出成品，最少也得好几年才能造出一把合格的强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