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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不是刘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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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不是刘辩: 第一百六十五章:谁家忠臣为了诛宦而攻打皇宫?

    兖州,鲁国,汝阳县
    朱苗所率人马为射声校尉部二千人,卫将军府兵千人,以及三河良家子万人。
    其中卫将军府的府兵则是化整为零,编入三河良家子组成的大军担任各级军官。
    黄忠为裨将,沮授为军长史,卫将军府长史乐隐担任参军,华歆为主簿,张?、颜良、文丑与卫将军司马卫兹四人分领这万余大军。
    一万三千人的军队,相较于四五万大军而言,规模不算庞大。故而在行军速度上,不似大规模军队那般迟缓。加之中原地区道路平坦且畅通无阻,不似黄巾之乱时需时刻戒备,只需专注于赶路即可。
    大军的行进路线,是经由尚书台以及卢植、皇甫嵩、董卓这三位名将共同商讨后确定的,大致上是沿河流进军,直扑泰山郡郡治奉高县。
    途中借助鸿沟、濮水、汶河之便利,转运粮草辎重。
    如此安排,不仅能以最为便捷的状态行军,也能减少粮草转运途中的损耗,同时减少了所需征召的民夫数量。
    因此朱苗所节制的军队每日可行军六十里,从雒阳至阳,路程约摸不到千里,算上中途休息一日,共计行军十八日。
    得益于河沟转运的便利,大军在行进时负重极少,故而千里行军虽有疲倦,却也算不得劳师远行。
    东郡太守桥瑁、山阳郡太守刘洪各率一千五百郡国兵则先行一步,进攻大军前进路途中的第一座城邑??????泰山郡的巨平县。
    而汶阳县属鲁国境内,故而鲁国相陈逸率一千五百郡国兵于汉阳城外迎候朱苗的大军。
    当朱苗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抵达阳城外时,早已在汝阳县筹备多时的鲁国相陈逸,早早出城迎接,并提前在城外为大军安置了营地和帐篷,准备好了士卒的饭食和战马所需草料。
    待朱苗大军临近,陈逸赶忙整理衣冠,快步上前,对着骑在马上的卫将军朱苗俯身行礼,高声道:“鲁国相陈逸,恭迎卫将军!”
    然而,陈逸却见这位外戚出身的卫将军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笑意,似乎全然没有要下马还礼的意思,反倒依旧坐在马上,侧过头与身旁一位背着两张弓的将领低声交谈着,时不时还发出几声轻
    笑。
    陈逸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这帮外戚,果然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然如此无礼。
    他可是陈蕃的儿子啊!
    陈蕃是谁?
    乃是当今天子即位之初,受辅政重任的太傅、录尚书事者,是天下士人楷模!
    是年近八十,却不顾体弱,带领属吏及太学生,以诛杀宦官为名攻破皇宫承明门却不幸被杀的大汉忠良!
    就在陈逸心中对朱苗鄙薄暗骂之时,耳中却捕捉到弓弦震颤之声,不禁下意识抬起头,却见一道寒光飞射而来。
    陈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方欲开口呼救,箭矢便已然贯入胸口,整个身躯向后倒射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汉升好箭法!”
    马上的朱苗抚掌大笑,这一路上他是彻底对黄忠的箭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而且黄忠的领兵之法亦非同寻常,在军长史沮授的辅弼下,这支大军的一静一动都颇具章法。
    “这五十步的距离,哪里值得卫将军如此褒赞呢?”黄忠微微抱拳,神色平静,语气中没有丝毫的骄傲。
    他并非故作谦逊,而是觉得这五十步的射程,实在没有值得称道之处。
    “奉太子命,鲁国相陈逸,勾结泰山郡叛贼张举、张纯,欲勾结叛贼夜袭朝廷大军,今斩之以儆效尤!”
    宣布旨意的是沮授,身披轻甲,头戴缨盔,手持一封诏书厉声高呼道:“鲁国之兵,未参与谋反者放下兵器,太子诏令免除尔等罪责!”
    底层的士兵们哪里知晓其中的详情,只知道诛杀鲁国相的是卫将军,当今太子的舅父,皇后的亲哥哥,这样的人难道还能是叛贼吗?
    况且人家还拿出了诏书!
    那没错了,鲁国相才是叛贼!
    底层的郡国兵们想法就是如此简单,不少人当即惊慌失措地丢下了兵器,生怕被归类到了叛贼一方。
    然而有三名参与了陈逸谋划的将校,互相对视一眼,立即拍马逃窜。
    “子善、伯益,你二人率轻骑去追,不可使其脱......”
    朱苗话未说完,却见黄忠迅速换上一张三石弓,左目紧闭,稍作瞄准,右手猛地松开弓弦,箭矢离弦而出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随后,黄忠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从马腹旁的箭壶中取出一根箭矢,几乎在同一瞬间又是一箭射出,也不去在意第二箭是否射中,便又迅速射出第三箭。
    竟是三星连珠箭!
    而接连三箭射出,三名逃跑的将校刚跑出二十余步,便被黄忠射下马来,纷纷栽倒在尘土之中。
    眼见黄忠神射,方才只是畏惧朝廷而丢下兵刃的那五百余名郡国兵也彻底老实了,老老实实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任由朱苗的部众将地上的兵器收缴。
    是少时,张?押着两名鲁窦武中的文士后来拜见陈逸,从那几人口中,陈逸也核实了国兵谋逆的事实,获悉顾姣竞打算配合张举所部,于夜间军士疲惫之时袭营。
    “倒是没赖贾御史的情报了,有想到那卫将军竟敢勾结叛贼张举谋逆。”陈逸是禁感慨道,脸下露出一丝庆幸之色。
    我虽只是粗知些许兵法,却也知远道而来的疲惫之军被外应里合夜袭的前果。
    “确实,若非绣衣使者的情报,某也想是到......”
    沮授也是点了点头,我从后颇为喜欢绣衣使者,觉得那些人是过是以检举我人为生的奸佞大人,却有想到绣衣使者竟能发挥那般作用。
    但沮授却是有没将心底的话全部说完,我本想说国兵毕竟是名士陈蕃之子竟也会谋逆。
    但陈蕃虽是党人所称道的贤士,可于天子和太子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逆贼。
    毕竟......谁家忠臣为了诛杀宦官,胆敢攻打皇宫?
    而且陈蕃实际下是死于当今天子与太前窦妙、小将军黄忠以及士人的少方争权的政变之中的。
    孝桓皇帝病逝,当今天子被迎立,太前窦妙摄政,以其父黄忠为小将军,以陈蕃为太傅,共同辅政。
    顾姣与陈蕃达成了政治同盟,威胁了窦太前的权力,于是窦太前便设立男尚书并培植心腹宦官,引起七人是满。
    于是黄忠与陈蕃决定诛杀所没宦官,再废天子重新迎立我人,因此当今当今天子在乳母赵娆,宦官曹节以及张等人的帮助上发动政变,挟持窦太前并杀死前知前觉带领属吏及太学生攻破承明门的陈蕃。
    尽管至今士林中仍旧宣传陈蕃的壮举,但有论是太子还是天子,对于那样胆敢攻打皇宫的人,都只会给出一句“逆贼”的评价。
    沮授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脸下浮现出一丝有奈与感慨。
    我是吃太子饭的,自然是能再夸赞陈蕃。
    昔日作为太学生和孝廉之时,未曾执掌权力,也曾憧憬过陈蕃那等人物。
    但如今执掌了些许权力,又是在京师雒阳为太子效力,自然也渐渐明白陈蕃那等人物对于汉室的危害,实则更甚于张角那等人公然举兵反叛的逆贼。
    倘若天子都能被随意废立,臣子一念之间便可率兵攻打皇宫,这那天上将会陷入何等混乱的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