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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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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505章调兵遣将,再启召唤

    在看到了这份奏报的内容之后,在场的众多文武一时间都不由得沉默了。

    蓝玉,这绝对是最早跟随在王羽身后的臣子之一了,最早期的从龙之臣。

    从军十几年来,绝对是劳苦功高,几乎参与了大大小小的各...

    城墙之上,火光映照如昼,断戟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裴元庆喘息未定,银锤垂地,锤尖尚滴着暗红血珠,脚下踩着半截断裂的赤焰血甲兵肩甲——那甲片上还嵌着一枚未及射出的弩矢,箭尾朱漆未干,是雷啸部刚列阵时仓促填装的制式三棱破甲箭。

    “高将军有令!”一名传令兵踏着血水疾奔而来,甲胄裂口处渗出血线,却强撑着单膝跪地,“北门已定,但东、西两门乾军仍在顽抗,尤以东门为甚!尉迟恭亲率铁浮屠残部死守瓮城,已连斩我军三名校尉,云梯尽数焚毁!”

    裴元庆猛地抬头,额角青筋一跳。尉迟恭?他竟未死于前日汾水伏击?那场由黄忠设伏、马超断后、景延广纵火焚营的歼灭战,明明奏报已斩其首级悬于辕门——可眼前这传令兵眼神笃定,绝非虚言。

    王丰一步踏前,双斧横握,斧刃映着火光寒如霜刃:“若尉迟恭未死,那前日伏击所斩者,必是替身!此贼惯用影卫之术,曾于大苍北境以七名面目相似者轮番披甲巡营,骗过三州斥候半月有余。”

    话音未落,城墙西侧忽起一阵骚动。十余名浑身焦黑的乾军溃卒撞开己方盾阵,跌跌撞撞扑至裴元庆脚边,为首者喉头插着半截断矛,嘶声喊道:“裴将军!快……快关西门!石天勇没死!他……他带人从地道杀出来了!”

    “什么?!”裴元庆双锤猛然交击,震得脚下青砖寸寸龟裂。

    果然,西面城墙根下尘土骤然暴起,三处青砖地面轰然塌陷,碎石混着浓烟喷涌而上。烟尘之中,一道魁梧身影破土而出——正是石天勇!他左胸铠甲凹陷如碗,却未见血,只有一层暗青色软甲裹着胸膛微微起伏;更骇人的是他右臂,自肘以下竟已齐根卸去,断口处包扎着浸透黑药的油布,而左手紧握的却非铁锤,而是一柄三尺长、通体泛幽蓝冷光的青铜短戟!

    “叮,石天勇‘玄冥断臂’隐藏技能发动——

    基础武力101,武王+3,铁锤+4,原受裴元庆银锤压制-4,当前武力应为104;

    然玄冥断臂为大乾秘藏‘九死续命术’第七重,断肢重生需三日,然断臂当日可激发‘焚脉燃髓’状态:

    武力+6,统帅+2,智力-3(神志昏沉),政治-5(失却权谋判断),魅力-4(面容狰狞);

    当前武力值跃升至110,统帅升至99。”

    石天勇仰天长啸,声如裂帛,左手青铜戟划出一道幽蓝弧光,戟尖所过之处,空气竟凝出细密霜粒。两名龙象陷阵营老兵刚举盾迎上,盾面瞬间覆上薄冰,下一瞬便被戟锋劈成四瓣,冰屑与骨渣齐飞。

    “是玄冥戟!大乾太庙地宫镇压三百年的凶器!”王丰瞳孔骤缩,斧刃急旋挡在裴元庆身前,“此戟饮过十二位天级武将之血,凡被其刃所伤者,伤口不流血而结玄冰,三刻内血脉冻结而亡!”

    裴元庆却未退半步。他盯着石天勇空荡荡的右袖,忽地冷笑一声:“原来如此……你早知银锤能封印铁锤,便自断一臂,弃锤用戟,破我压制?好算计!可惜——”他猛地抬锤,银光暴涨,“你忘了,我裴元庆的锤,从来不止砸铁锤!”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银白闪电扑出。石天勇挥戟横扫,幽蓝戟芒撕裂空气,却见裴元庆半途陡然拧腰,左锤虚晃诱敌,右锤挟着万钧之势斜劈而下——目标并非石天勇本人,而是其脚下尚未散尽的烟尘!

    “轰隆!”

    银锤砸入地面,整段城墙基座猛然一震,塌陷的地道入口被硬生生震得再度崩裂,碎石如雨倾泻而下。石天勇立足未稳,脚下松动,身形微滞。就在此刹那,裴元庆左锤已如毒蛇吐信般自下而上撩起,锤头精准撞在石天勇持戟手腕内侧麻筋之上!

    “咔嚓!”清脆骨裂声响起。

    石天勇闷哼一声,青铜戟脱手飞出,钉入三丈外女墙,嗡嗡震颤不止。他踉跄后退,左臂软垂,指尖兀自抽搐,脸上青筋暴起,竟似比方才更显狰狞。

    “上!”裴元庆怒喝。

    王丰双斧如车轮般旋至,斧刃卷起狂风直取石天勇双膝;高顺率三十名陷阵营精锐自两侧包抄,长枪如林,枪尖寒芒吞吐不定;更远处,黄忠弯弓搭箭,箭镞瞄准石天勇后颈大椎穴,弓弦拉满如满月,指节发白。

    石天勇却忽然止步,仰首望天,喉间滚动着低哑怪笑:“裴元庆……你真以为,老石今日来此,只为夺回西门?”

    他猛地扯开胸前甲胄,露出心口位置——那里竟纹着一枚血色符箓,形如燃烧的赤龙盘绕古钟,符文随呼吸明灭闪烁。

    “叮,石天勇‘焚钟引煞’终极技发动——

    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大乾镇国神器‘九嶷钟’残片共鸣,强行开启‘锁龙台’地脉节点;

    效果一:方圆五百步内所有乾军士兵武力+3,士气+5,伤势缓解;

    效果二:范围内所有大汉将领武力-2,统帅-3,智力-4;

    效果三:持续期间,石天勇免疫一切致死判定(即濒死状态下自动触发‘玄冥断臂’续命机制),持续时间:三炷香。”

    话音落,他心口符箓骤然爆亮!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撞上夜空云层,竟将铅灰色云幕灼穿一个巨大漩涡。漩涡中心,隐隐传来沉闷钟鸣——咚……咚……咚……

    城墙之上,正欲冲锋的龙象陷阵营士兵齐齐脚步一滞,面露茫然;王丰斧势陡缓,额角沁出冷汗;黄忠弓弦微微颤抖,箭镞偏离原定轨迹三分。

    高顺脸色剧变,厉声嘶吼:“是锁龙台!当年大乾太祖以九嶷钟镇压龙脉,铸锁龙台于京师地心,此符必是盗自太庙地宫!快毁其心口符箓!”

    “晚了。”石天勇狞笑,抬脚踏碎脚下青砖,砖缝间赫然浮现暗红色脉络,如活物般蠕动蔓延,“锁龙台已启,地脉反噬,半个时辰后,整座皇城地基将塌陷三尺——尔等攻下的北门,不过是一座即将沉入地底的棺材!”

    话音未落,整段城墙突然剧烈摇晃!女墙砖石簌簌滚落,远处东门方向传来沉闷轰响,似有巨物倒塌。几名士兵惊叫着坠下城墙,惨呼声戛然而止。

    就在此时,西门方向忽有一骑破开烟尘疾驰而至。马上骑士银甲染血,腰悬素缨银枪,正是王伯当!他勒马于城墙缺口处,目光如电扫过石天勇心口符箓,又掠过裴元庆手中银锤,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石天勇,你可知我王伯当最擅何事?”

    不等回应,他翻身下马,竟将惊羽神弓倒持,以弓梢为笔,蘸取自己掌心伤口流出的热血,在青砖地上急速勾画——三笔成阵,五点为枢,七线交错,赫然是一副倒悬北斗七星图!

    “叮,王伯当‘星陨破煞’专属技发动——

    消耗自身武力3点(当前武力105→102),智力5点(当前智力96→91),以精血为墨,星图为引,破除范围内一切借地脉、龙气、符箓之力发动的邪祟法阵;

    破阵成功率=(智力×2+统帅)÷(目标智力+目标统帅)×100%;

    石天勇智力87,统帅92,总和179;王伯当智力91,统帅94,总和185;计算得:185×2=370,370÷179≈2.06,破阵成功率206%——强制成功!”

    血色星图甫一完成,石天勇心口符箓猛地一黯!赤红光柱剧烈摇曳,天空云漩中钟鸣骤然扭曲,竟似被扼住咽喉般发出刺耳杂音。石天勇双目圆瞪,胸口符箓寸寸龟裂,鲜血自每道裂痕中喷溅而出!

    “啊——!!!”他仰天狂吼,声音却已不复先前威势,反而透出绝望嘶哑。

    王伯当抹去嘴角血迹,枪尖遥指石天勇:“石将军,你借龙脉之力,却不知我王家先祖,正是当年为大乾太祖勘定锁龙台方位的钦天监正!这北斗倒悬阵,专克龙气逆行——你的心口符箓,本就是逆向拓印自锁龙台碑文,如今,还给你!”

    他猛然跺脚,银枪插入星图中央一点!霎时间,地上血图亮起刺目银光,七道光束如利剑直刺石天勇心口!

    “噗!”石天勇狂喷一口黑血,身形踉跄,心口符箓彻底崩解,化作点点灰烬随风消散。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袖,又望向远处东门方向——那里,一座高耸的箭楼正缓缓倾斜,砖石剥落如雪。

    “锁龙台……终究还是……败了……”他喃喃一句,忽然挺直脊背,左手竟从怀中掏出一枚乌黑哨子,凑至唇边,用尽最后气力吹响——

    “呜——————!”

    哨音凄厉,穿透战场喧嚣,直上云霄。

    城墙之下,雷啸正指挥赤焰血甲兵结阵防御,闻声猛然抬头,面露骇然:“是……虎贲哨!宗室亲卫的最高号令!”

    话音未落,东门方向火光冲天而起!不是攻城的烈焰,而是自内而外燃起的熊熊大火——整座东门瓮城,竟在烈火中轰然垮塌!烟尘蔽月,火光映照下,无数身着玄甲、背负黑弓的精锐如鬼魅般自废墟中涌出,为首者金甲覆面,手持一杆缠绕黑气的方天画戟,戟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熔化的青铜液!

    “叮,系统提示:

    发现隐藏势力‘虎贲禁卫’,全员甲胄等级:神级;

    统帅:东方赦(大乾宗室,隐世不出的‘影皇’,真实身份为东方孟之兄,东方氏嫡系血脉唯一存世者);

    当前状态:激活‘焚城决’最终指令,目标——摧毁皇城根基,嫁祸大汉,重启大乾宗庙气运!”

    裴元庆霍然转身,银锤指向东门废墟:“原来……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西门地道,而在东门废墟之下!”

    王丰双斧交叉于胸前,声音低沉如雷:“虎贲禁卫……这支传说中为守护宗庙而存在的死士,竟真的存在?”

    高顺快步上前,将一封染血密信递至裴元庆手中:“方才西门溃卒交予末将……此信,是石天勇亲笔所写,盖有虎贲虎符印信。信中言:东方赦已知大乾气数将尽,宁毁皇城,不降伪汉。今夜子时,地脉节点将随锁龙台崩解而彻底紊乱,届时……整座皇城,将化为吞噬万人的活葬坑。”

    裴元庆展开信笺,火光下字迹如刀:“……吾等宁为齑粉,不作降奴。锁龙台既毁,地脉逆涌,皇城将陷。虎贲禁卫已布‘焚城阵’于九处地宫,子时一到,阵启,城陷,乾坤倒转,新朝自生……”

    信纸末端,一行小字墨色更深:“石某断臂,非为求生,实为引君等聚于北门,为东方赦争取布阵之机。诸君,好走。”

    裴元庆缓缓攥紧信纸,指节捏得发白,纸张在掌心化为齑粉。他抬眼望向东门方向,火光映得他眸中一片赤红,仿佛也燃起了一簇幽蓝焰火——与石天勇青铜戟上那抹冷光,竟如出一辙。

    “子时……”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却震得身边砖石嗡嗡作响,“还有两刻钟。”

    王丰沉声道:“虎贲禁卫既出,东方孟必为内应。方才他引兵退避,看似保全实力,实则……”

    “实则为我们让开北门,好让虎贲禁卫从容潜入地宫。”高顺接口,声音冷硬如铁,“此人,该诛。”

    裴元庆却摇头,银锤缓缓抬起,指向东门废墟深处:“不。东方孟……留着他。”

    他顿了顿,锤尖滴落最后一滴血,砸在青砖上,绽开一朵细小却妖异的赤莲:“他若死了,谁来告诉天下人——大乾宗室,是如何亲手焚毁自己的祖宗基业?”

    城墙之下,雷啸的赤焰血甲兵阵型微乱,士兵们望着东门方向滔天火势,面露惶惑。雷啸却始终未下令撤退,只是默默摘下头盔,露出鬓角斑白——他忽然想起父亲雷兆海临终前的话:“啸儿,赤焰血甲兵……从来不是为守城而练,是为护民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裴元庆,单膝跪地,甲胄铿锵:“雷啸请命!率赤焰血甲兵,直捣东门地宫!纵粉身碎骨,亦要抢在子时之前,毁其焚城阵眼!”

    裴元庆俯视着他,沉默片刻,忽而伸手,将一枚染血的银质虎符按入雷啸掌心——那是方才从石天勇尸身上搜出的半枚虎符,另一半,此刻正在东门废墟中那人手中。

    “拿去。”裴元庆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厮杀与烈焰,“虎贲禁卫认符不认人。你带着它,带一千赤焰血甲兵,从地宫西侧‘玄武门’入——那里,本就是当年雷家先祖督造的地宫主通道。”

    雷啸握紧虎符,指节发白,重重磕下头去:“末将领命!”

    “等等。”王丰忽道,自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皮纸,“此乃马援将军于昨夜绘就的皇城地宫全图。他言,大乾地宫七十二岔道,唯三处为要害:玄武门、朱雀井、青龙门。焚城阵若布,必以三处为阵眼。”

    裴元庆接过地图,目光如刀锋掠过朱雀井三字,忽然抬眼,望向南面皇宫方向——那里,宫墙依旧沉默矗立,琉璃瓦在火光中泛着幽暗光泽,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静静等待着地脉崩裂的那一刻。

    他将地图收入怀中,银锤重重顿地,震得整段城墙簌簌落灰:“传令——

    王丰,率五百陷阵营,随雷啸走玄武门;

    高顺,率剩余陷阵营,封锁东门所有地面出口,一羽不得飞出;

    黄忠、王伯当,带神射手队,登临皇宫角楼,监视朱雀井方位——若有异动,即刻射杀井口守卫;

    其余将领,随我……”他环视众人,目光灼灼如炬,“直取青龙门!”

    “为何是青龙门?”有人忍不住问。

    裴元庆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皇宫深处——那里,一盏孤灯刚刚亮起,灯影摇曳,在宫墙上投下长长的人形,竟与石天勇断臂后的轮廓,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他握紧银锤,声音低沉如地底奔涌的暗河:“因为……青龙门下,埋着大乾最后一位皇帝的棺椁。而焚城阵若成,第一波地脉逆流,必将冲开棺椁——让那位沉睡百年的帝王,亲眼看着他的江山,如何在他脚下……寸寸崩塌。”

    夜风卷起残旗,猎猎作响。城墙之上,火光与星光交织,映照着一张张染血却坚毅的面孔。没有人再言语,唯有兵甲铿锵、弓弦绷紧、战马低嘶,在这即将倾覆的皇城之上,织成一支无声而肃杀的战歌。

    子时将近,地脉低吟,如巨兽将醒。